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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东方不败在清朝-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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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鼐将这些人等送回了京城,因康熙发话不得移交刑部,便将人都送入了大内天牢,然后派了人去分头审问。

    这些进展宫里很快也知道了,只胤禛那儿晓得仔细些,他道:“那张老道想来是知道自个小命难保,被关入天牢之后竟还有几分能耐,此时过了一日,还未说出些什么,问什么他也只是摇头说不知。”

    “除了他,那些个护送他逃走的人呢?原本那皇庄里头的人呢?”东方不败问。

    “这也是奇事一件,那皇庄窝藏这道人,往常也是轻易脱不得干系的,但那里头管事的太监竟道,往常皇庄里管理不严,这借道休憩的事拿了帖子去就成的,实未想到有这等钦犯到来。他如此说法,倒叫人生不出疑心来,只得罚他往日管理不善罢了。”

    东方不败有几分无奈,“那帖子呢?他们拿了何人的帖子去投宿的?”

    胤禛皱了皱眉,隔了一会儿才道:“是裕亲王的。”

    东方不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认得他脸上是有几分失望,随后便点了点头,淡淡道:“皇阿玛是不信裕亲王做下这事的,想来这帖子平时要得也容易,一张帖子也算不上什么。这帖子的事便是断了。如今,只得看那些人的口供了。”

    胤禛又道:“除了口供,他们的车架行李也有些来头,傅鼐也派了人去查。”

    “这人倒是心细,你的人也莫跟得太近了。”东方不败对傅鼐很有几分赞许。

    胤禛面容略微露出几分苦涩,道:“晓得这里头是个局,此时只不知谁是螳螂谁是黄雀罢了。”说着又道:“便是那帖子,面上皇阿玛是不信裕亲王涉入其中,可里头到底有没有疑心,现下实是说不准。”

    东方不败心想这般等着也是烦心,刚要挑唆胤禛狠辣一下,外头就有人传话,说是胤禛身边的苏培盛来了。这人东方不败也记得,晓得是胤禛的心腹,比及那知福等人,那是聪明得用许多。此时见他来,想来是有紧要的事。

    胤禛也晓得厉害,立时便让人进来。苏培盛进来,利落地对着两人行了礼,而后便低声道:“爷,得回去了。”

    “你有什么事,径直说了。”胤禛不高兴,低声斥一句。

    苏培盛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少年,这才慢慢道:“那几个犯人漏了底,被人指出是大阿哥庄子里的人。”

    此话一出,东方不败跟胤禛心中俱是一惊,胤禛还在思索,东方不败已然发问道:“是他们自个漏的底,还是有旁人告密?”

    胤禛也意识到这其中的不同,也追问道:“几时得来的消息,是哪个传出来的?”

    苏培盛皱了眉,像是斟酌了一番才道:“牢里那儿的消息是早间审问了一回,那时还没有此话传出。这话是傅鼐手下的侍卫传来的,刚晓得不到半刻钟,此时傅鼐正往牢里去。”

    简单几句便把事情说清了。牢里并未在审问,却传出来这个消息,自然就不是里头的人受刑不过说出来的,而是外头有人告密。而傅鼐此时才去,便是也是刚得的消息,说不得连康熙也不知道。

    东方不败冷笑一声,道:“这可都漏了底了。”

    胤禛心里的担忧先是少了几分,随即却是忍不住气恼,恨恨道:“果真厉害手段,一场大戏做的好看!”

    东方不败看他一眼,只道:“四哥,你去吧,莫最后时刻反倒被害了去。”

    胤禛点头,略有几分不放心地说:“若有什么,你立时去寻皇阿玛,也别怕皇阿玛顾忌你,直接揭开了便是,看还有哪个能说清白。”

    东方不败低低一笑,“我如何会坏你的事。”

    胤禛不高兴说:“紧要的可不是这个!”

    “好了,我晓得,你去吧。”

    胤禛又吩咐了一回,这才急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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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假期我好勤奋。。居然更了两篇文。。

    咳咳。另个坑,坑了好久。。有兴趣可去。。


 63章

  大内天牢;前殿厅中;领侍卫内大臣飞扬武、马斯喀端坐在北面上座,左首立着侍卫领班傅鼐;三人神色或肃穆或刻板;此时都不言语。
  
  不一会儿,便有几个侍卫押送着一个四五十岁的老者到来。那老者脸上青白,隐有血痕;瘦削的身上只套着一件单薄囚衣,只衣上看着还算干净;想是来之前换过。
  
  那两个押送的侍卫将那人往前一推一按;老者双腿一弯便半是摔半是跪地倒在地上;半天没能挣扎起来。
  
  便有人大声道:“犯人张德明带到!”
  
  厅中以飞扬武年纪最长官位最高,此时本也该他先开口说话,但现下他却仅仅是僵着脸,头上汗水淋漓,竟一句也问不出来。
  
  反倒是傅鼐低声提了他一句:“大人?”
  
  飞扬武他咳了两声,缓了缓精神,正要开口,后头却传来脚步声,飞扬武便住了口等着,不一时,梁九功高瘦的身影便出现了。
  
  飞扬武面露欢喜,等他近前了便低声催问道:“梁……梁公公,可是万岁爷有何吩咐?”
  
  梁九功看了看底下跪得歪歪倒倒的张道人,神色有几分复杂,听得飞扬武问话,便答一句:“大人,照往常一般问话便是了。”
  
  飞扬武一顿,心中生出忐忑来,而后又有几分无奈。他做这领侍卫内大臣也有些时日了,可向来没遇着还要审案的时候,于这刑名一道实在是疏漏不知的。这巫蛊一案一出,外头内阁六部官员都嚷嚷着要移交刑部,或直接让大理寺、都察院和刑部一同会审,只皇上为了皇家脸面一直不肯松口。
  
  此时案情重大,以先前查究的情况来看,案中已然牵扯出裕亲王、大阿哥等人,一个傅鼐可是压不住了。康熙明面上叫了领侍卫内大臣、内务府总管、宗人府宗正等一同审案,事实上竟是御驾亲临,到了后头端坐听审。
  
  如此一来,这几个明面上的主审是轻易不敢问话了。
  
  梁九功暗暗催促了一声,飞扬武还是抹汗不语,梁九功却等不得了,便开口道:“……若是大人不便,让旁人问话也可。”
  
  这一句给飞扬武看出苗头,转过脸便示意一旁的傅鼐问案。
  
  傅鼐心中也明白他这是何意,先前这案子一直是他来审问的,堂上这几位大人中途过来,若是审问明白得了好处是好事,但若是问得不好却要当干系,他们心里如何甘愿。何况这种案子,一旦沾上便是麻烦,少开口便是大吉了。
  
  傅鼐暗暗叹气,这事也只有他一个是躲不开的,因而便开口:“堂下跪者何人?”
  
  底下那张道人嗬嗬呼吸几声,似乎身上受刑的伤痕疼得很了,良久才道:“……小的白云观道士……张德明。”
  
  飞扬武见张德明配合,心中松了一口气,面上这才松泛下来,等着傅鼐问话。
  
  而实则此时傅鼐心中却是有底的。先前几日他拿了这道人,明着暗着审问了好几回了,又分派了天牢里最得力的人来逼供,却一直得不来准话,确实很有几分焦虑不安。这道人也不知是不是真有神通,受刑时总能忍耐下来,偏偏傅鼐心知这人干系重大,不得康熙允许又不敢轻易用重刑,除了明面上那些事,竟也问不出什么来,急的人上火。
  
  幸而前日有个侍卫见那几个护送这道人的大汉中有一个眼熟的,想了半日竟认出来在大阿哥庄子上见过。这一有人告发了大阿哥,傅鼐便拿了这个把柄回头逐个人审问,终究还是将这张道人的口给撬开了。
  
  而先前,这道人已然将事情答过一遍,此时康熙亲自审问,其实不过是过来亲耳来听听结果罢了。
  
  傅鼐晓得这会儿在康熙面前出不来什么大错,这又放心了些,又镇定地扬声道:“犯人张明德,你故弄玄虚妖言惑众,秘制咒术意图谋害贵人,人证物证俱在,你可知罪?”
  
  张德明迟疑着道:“……小人、知罪。”
  
  此言一出,厅中众人均是精神一振,而那飞扬武这才晓得究竟,顾不上旁的,立时便喝了一声,而后急着追问:“有人告发你向来就做这些伤天害理、鬼祟阴私的事,这一回又是证据确凿的,你是如何下咒谋害太……谋害那贵人的?将事情一一道来!不得有丝毫隐瞒!”
  
  傅鼐听得这话皱了皱眉,却未打断飞扬武的问话,只顺从地闭口肃立。
  
  隔了一会儿,那张德明才断断续续地说:“……斋戒三日,布置祭祀神坛……用处子血涂写……生辰八字,画密咒……燃耻骨骨灰香烛……念七七四十九次地狱往生咒……”
  
  这张老道此时身子虚弱,虽然神色仍旧清明,但回话中带着点死气,如此低声断续作答,说的又是这般诡秘阴私之事,几句话出来竟是透着丝丝森冷阴寒……厅中众人一听,身子都禁不住微微颤抖,待他说完,一时也没得旁人来开口继续问话。
  
  梁九功稳了下心神,这才不由发问:“你是如何得到那贵人八字的?”
  
  张德明略微抬了抬头看了一眼发问的人,浑浊的眼神也不知看不看得人,口中倒是顺从回答道:“是旁人给我的。”
  
  “是何人给你的?”梁九功自然是不满那回答的,便径直追问。
  
  “……是杨忠。”
  
  “杨忠是谁?”
  
  此时张德明却摇了摇头,只说:“我只知他叫杨忠……见了几回,像是个管家。”
  
  梁九功看了一眼傅鼐,傅鼐便大声喝道:“到底杨忠是谁?”
  
  张德明仿佛晓得这是关键,竟是死活不开口。
  
  傅鼐便又问道:“来救你的人都是谁?又是谁派来的?”
  
  张德明又摇头,只说:“……是杨忠派来的人。”
  
  “又是杨忠,你若不知杨忠是谁又如何会替他办事!到了这等境地你还不说实话?”傅鼐催问。
  
  “……实是不知。那杨忠也被大人抓来了,大人何不去问他。”张德明是不肯说的。
  
  梁九功叹一声,忽的又问:“你知道你要害的是谁么?”
  
  “先前是……不知的,后来晓得了。”张德明说得有几分无奈,“大人,我真的都说了,我知道的都说了。”
  
  “哼,看你也不敢隐瞒!”飞扬武骂一声,随后又看向一旁的梁九功,看他还有没有疑问。
  
  梁九功微微点了点头,转过了身子又往后头走去。后厅此时倒是布置得比前头敞亮,只是这到底是大内天牢的地方,看着还是有几分狭小。这前后厅的设置初时便有方便贵人听审的意思,外头的声音是极易听清的。
  
  此时靠南墙边上最上首的位置上便坐了大清朝的皇帝康熙,他微微偏着头,正是听着外头的审问,面容神色很是严肃,隐隐透着怒气。
  
  康熙的身后立着好些人等,若是细看便知,除了太子一个,竟是几个年长的阿哥们都到了。此时个个绷着身子立着,神色复杂,隐晦不明。
  
  康熙见了梁九功进来问话,忽的掀了掀眼皮,哗啦一声将手上端着的茶碗摔了个稀烂。
  
  他这儿茶碗一摔,后厅众人便立时神色一凛,梁九功默不作声地跪倒下去,阿哥们见了也跟着做了,一时这后头便跪了一屋子,落针可闻。
  
  其中大阿哥身子微微颤抖着,忍不住垂下了头。
  
  康熙面上厉色一闪而过,直直盯住了他。
  
  “……皇阿玛,儿臣……”大阿哥胤眩蜕馈�
  
  “住口!”康熙喝了一声,随即又闭上了眼睛。
  
  外边飞扬武几个也不晓得后头的情形,但此刻听不得一点声响,约莫着也晓得是康熙发怒了。坐着的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又心有灵犀地将视线转到傅鼐身上。
  
  傅鼐定了定心神,只道:“拖他下去。”顿了顿,又缓慢说:“……带杨忠。”
  
  话语一落,便有侍卫上来将那老道半拽半拖了下去,不一时,又将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带了上来,此人身形倒高,只生了一副白净面皮,肚子圆厚,面相有几分敦厚,看着便似积年的管家奴才。
  
  这杨忠进来时脚步比张德明利索,想来是受刑不多,被人按着跪下之后便张口讨饶道:“几位大人,奴才什么都说了,真的是一点也没有隐瞒了,大人饶命啊……”
  
  傅鼐板着脸不接话,只问:“底下何人?”
  
  杨忠还待求饶,却被两边侍卫们一按,差点背过气去,便有气无力地回答道:“奴才杨忠,是……是大阿哥庄子上的管事。”
  
  此话一出,飞扬武等人便不由得正了正身子,更是抿住了嘴不露声色。而傅鼐却是扬声道:“大声些回答!”
  
  “奴才……奴才是大阿哥庄子上的管事。”杨忠清清楚楚地道。
  
  里头康熙重重地哼了一声。
  
  傅鼐眉心一跳,却是不为所动,继续问道:“你是如何拿了那贵人的生辰八字?又是如何寻上张德明,如何分派他做事?”
  
  杨忠闻言迟疑了片刻,隔了一会儿才道:“奴才……奴才得了八字,便置办物件,找到了张道长……听他吩咐做法,只是守着他……”
  
  “如何得了那八字?”傅鼐可不容他模糊。
  
  “……是主子给我的。”杨忠低声道。
  
  “哪个主子?到底是何人指使?”傅鼐问出了关键。
  
  杨忠磕头悲泣道:“是大阿哥。”
  
  他话一说完,后边大阿哥胤眩棠筒蛔。⑹北愦笊暗溃耙慌珊裕∥腋久蛔龉 �
  
  康熙看了他一眼,面容上均是气恨之色,“不到你来说话!”
  
  这边声音一响,前头傅鼐也不好问话了,便静了下来,前后屋子只听得大阿哥胤眩桓鋈寺岬溃骸盎拾⒙辏舳疾唤不埃庠嗨鸵玫蕉忌砩狭耍济蛔龉尾荒芙不埃俊�
  
  康熙冷哼一声,也不跟他分辨,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怀疑,又道:“让杨忠答话。”
  
  前头杨忠这时也晓得康熙亲自来了,吓得两股战战面色苍白,根本开不了口,等傅鼐跟他说了一声,他才反应过来,急切回道:“皇上,奴才说的都是真的。那贵人的生辰八字是大阿哥给的,银子也是,后来办事奴才也是回复的大阿哥……真真是一句也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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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冷冷道:“要你来摆什么威风?朕要他好好回话!是真是假,是不是欺君也要朕来看!”
  
  杨忠心中一急,不由哭道:“皇上,皇上饶命啊……主子,若不是你吩咐下来,奴才这等人物如何办得成事……皇上,绕奴才一命吧……奴才说了实话,绕过奴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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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鼐一看这场面已成两方对质,混乱得很,便开口对杨忠道:“哭什么?将事情细说一遍,皇上已经说了,是不是欺君,皇上英明自有判断。”
  
  杨忠这才定下来,将何日何时到府里见大阿哥,何人通传何人领路,见了大阿哥时是如何说话,得了吩咐又做了什么,一事一样句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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