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数字的噩梦重生-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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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碧纱橱，胤禛还没醒来，胤祥又给了胤禩几枚白眼。胤禩完全把他当空气，无视。
折腾了这么久，夜幕已经降临，翠缕被打发去睡觉。剩下胤祥和胤禩在一起大眼瞪小眼，等着胤禛醒来。两人互相戒备，谁也不敢睡。
半夜，胤禛发起高烧，吓得胤祥忙忙的叫醒雪雁，一起帮着看护胤禛，胤禩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也不说话。临到天明的时候，胤禛的热度才退了下去，呼吸转为匀净。房间里这才恢复了安静。
胤祥看了一眼胤禩，还是不敢睡，坐在一旁，看着胤禩。胤禩看了他一眼，缓缓合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胤祥这才松了一口气。
天明，胤禩前去给老太太请安，胤祥这才偷着空打了个盹。贾母见胤禩眼睛通红，知道昨夜碧纱橱闹了一整夜，以为胤禩照顾胤禛累着了，让他在自己房间补眠。胤禩告了罪，毫不客气的去休息了。
宝玉知道胤禛生病，咋咋呼呼的跑去探病，被胤祥拦了回去。三春也礼节性的过来探病，胤祥看着他们也不敢放松戒备。过了一会，大太太，王熙凤，李纨也过来探病，把胤祥累得够呛。
巳时左右，胤禛醒了，胤祥服侍他喝了粥和药。赶走了下人，和他谈起昨晚的情况和自己的猜测。
胤禛静静的听他说完，最后说：“这笔账，就这么记下了，朕一定会还的。十三你做得对，这事不能闹大，这对你不利。不过朕是不会轻易放过十四的。”
十三应了，正准备服侍胤禛睡下的时候，康熙过来探病了。两人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康熙，所幸，康熙只呆了一会就走了。胤禛这才能睡下继续养病。胤祥在得知胤禩补眠的确切消息之后，嘱咐了雪雁一通，自己终于可以安心休息了。
☆、局部摊牌
下午，胤祥突然从梦中惊醒，浑身打颤。他按捺住心慌的心情，匆匆梳洗一番，急忙赶到胤禛的卧室。却发现胤禛正安稳的睡着，疑似十四的史湘云坐在床前和薛家的两位小姐低声的聊着。
三人看见他进来，停止了谈话，湘云轻笑道：“真是可心的丫头，懂得心疼小姐。我家的翠缕要是有你一半乖巧，我就不用操心了。放心，你家小姐没事，大夫说多休息就好。”说完还很温柔的帮胤禛掖了掖被角。
胤祥被他这话堵得心口发闷，偏生反驳不得，心下暗恨，这十四什么时候口才变得这么好了。他打起精神，给两位薛小姐行了礼。
宝钗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说：“这丫头真是标致，我见犹怜。难得这般贴心，玉儿妹妹真是有福气啊。”
香菱在旁边哼了一声：“喜欢就找玉儿妹妹要啊，你用莺儿换应该可以的。要是莺儿不够，就再加一个小丫鬟好了。妈妈一向疼你，不会不答应的。”
宝钗笑：“是啊，妈妈一向最疼我了，你就嫉妒吧。”
香菱瞪了宝钗一眼，不再说话。
湘云一直笑吟吟的看着俩人的互动，这时开口说：“俩位姐姐的感情真好，可惜我家只我一个，两位姐姐让我好生羡慕啊。日后请两位姐姐多多关照云儿啊。”语气充满羡慕和诚挚。
宝钗和香菱对视一眼，又同时转开了头，心里都在说：你那什么眼神，谁和那个家伙感情好啊。
宝钗笑道：“云儿这么乖巧可爱，姐姐肯定会关照你的，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听姐姐的话就行。”说着一双妙目不断的往湘云身上飘。
香菱则冷哼：“有她的照顾就够了，你多和你宝姐姐亲近吧，我生性好静，怕是顾不好你。”
湘云这时候哪还认不出这两位是谁，心里不断的哀嚎，怎么这两位大神也来了？亲近宝姐姐？这宝姐姐要知道我是谁，非生吃了我不可。以前给他挖坑下套还少了么。至于香菱，不就是捅了自己第一刀的大哥么？不过这香菱不是抢买来的么，怎么混成小姐了，肯定不是宝钗的意思，那么薛家的姨妈一定也换人了，就是不知道是谁。摊上这两位做女儿，日子一定很精彩。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对薛姨妈表示深切的同情。
虽然胤禩心下郁闷，但是面上半点也没露出，还在一边装乖卖巧的讨好宝钗和香菱。他本就能言善道，这时候又知道两位是谁，他以前没少琢磨这两位的心里，此时的谈话刚好可以让两位觉得这个小妹妹很好玩，很有趣，又感觉不到刻意讨好的痕迹，也让他们感觉不到这个妹妹有问题。
三人在一旁聊得很是投机，胤祥查看了一番胤禛的情况，安了心。站一边看三人聊天。越发的对这个湘云起了疑心，多年不见，十四怎么变得如此会说话了啊。可是他要不是十四，那会是谁呢？阿奇那？不像，阿奇那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亲自动手伤人的，除非灌了黄汤，可是昨天他伤了皇上的时候神智清楚，实在不像一时冲动。难道真是十四，被磋磨了十多年，终于学会做小伏低了？他眼前胤禩的胤祯的摸样随时变换，但始终不能确认是哪一个。
薛家的两姐妹也有问题，看他们随时的互相拆台就知道了，想到已经确认的九十，眼前一二，疑似的十四，难道所有的兄弟都会重新聚到一起么？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也清楚，自己在兄弟里的人缘不怎么样，康熙朝一心抱太子爷的大腿，不把其他兄弟放在眼里，导致摔下来之后门庭冷落。雍正朝为了讨好皇帝更是狠狠的把兄弟都得罪了一遍。要是都来了，自己的日子……，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恰在这时，一个丫鬟前来传话，天色已经晚了，老太太那边开始摆晚饭了，老太太请薛家二位姑娘，史大姑娘一起去吃饭。另外，如果林姑娘醒了，也通报老太太一声，老太太给林姑娘准备了燕窝粥，醒了就可以喝了。
胤祥代林姑娘谢了老太太的赏。胤礽胤眩范T也站了起来，准备去老太太那边。三人一起过去，正碰上薛姨妈和王夫人一道过来。贾母见了，连忙又是一番见礼，胤禩乘机打量了一番薛姨妈和王夫人。
可惜他在王夫人平板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来，王夫人对他不冷不热，礼仪倒是做到了完美，他看不出半点异常来。
薛姨妈则很是慈爱的和他见礼，并送上见面礼。胤禩在薛姨妈唇边看到那抹熟悉之极的笑容，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薛姨妈原来是二伯啊，难怪大哥会变成义女了。他将到了眼眶的泪水逼了回去，努力使自己显得自然些，但举止还是有些僵硬。
康熙发现了他的异常，眼睛眯了起来，这个湘云又是谁啊？看到二哥就激动，是保泰，还是保绶？他在心里打量着。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康熙已经认出福全，但他没有认出胤礽胤眩矗饬┰谒媲氨硐忠还崾缗抖恪Ｋ菔泵挥泻透Ｈ嗳系募苹暇够故怯械悴缓靡馑迹值鼙浣忝茫饨惺裁词掳。�
贾母也发现了胤禩的异常，觉得事情越来越好玩了，看来换魂的人越来越多了，自己要不要将水搅得更浑呢，他摸着下巴想到。
晚餐很快吃完，福全带着胤礽胤眩娲牵范T一直找不到机会和福全单独说话，心里着急，面上偏偏还不能露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人离开。
这次胤禩的心思都在福全身上，于是，很遗憾的，他再次失去了认出九十的机会。迎春三人吃完饭也跟着告退了。康熙也随之离开，放弃直接问湘云是谁的计划。
弘历版的王熙凤今天也一直在观察所有人，试图在其中找到熟人，但是，他和数字们都不是很熟，而且他死的时候89岁，关于数字们的记忆已经模糊。因此，他虽然在几人身上找到了熟悉的感觉，却一个人也没认出来。
本来他觉得林黛玉很像他皇阿玛的，但是还没等他确认，林黛玉就病了，他虽然去探了病，但因为他去的时候胤祥在补眠，胤禛还在熟睡。看着睡得昏昏沉沉的胤禛，他也没法确定到底是不是他的皇阿玛，毕竟，他和他皇阿玛已经60多年不见了。
整个晚餐，胤禩的心思在福全那边；胤礽胤眩谧笆缗炒ハ嘟暇ⅲ还Ψ蜃⒁馄渌蝗盒乃级荚谕醴蛉松砩希皇钡淖房醋潘腔拾⒙旮帜噶⒐婢兀患帜负涂滴醯男乃级荚谪范T身上，一个打算用胤禩做突破口，一个在猜胤禩到底是谁；福全的精力则全部在胤礽和胤眩砩希翟诘Ｐ恼饬饺四制鹄磁銎普啦缓檬粘 �
因此，弘历的失常除了李纨没有其他人注意到，但李纨一直很安静低调，也没有和别人说。
房间里的人逐渐散去，宝玉还想拉着史湘云说话，也被贾母三言两语便打发到了胤禛那里。
胤禩也想离开，却听到贾母说：“好几个月没见到云儿了，没想到云儿都成大姑娘了。你林姐姐病了，今晚就跟我这个老太太一起睡吧。”
胤禩无法，只好答应，但还是说：“只怕云儿扰了老太太的休息。我和其他姐妹挤挤也是可以的，不用打扰林姐姐。”
贾母大笑，还是让胤禩留了下来。
晚上，贾母的房间。
贾母挥退了其他丫鬟，连胤禩的丫鬟翠缕也被挥退，房间内只剩鸳鸯伺候。他看向胤禩的眸子也变了，不再慈祥，反而充满了凌厉的审视味道。胤禩被他看得心中一凛，略微显得有些慌乱，他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房间内一时显得寂静，只有三人的呼吸声回响，胤禩觉得时间过了很久，一直没有听到贾母的声音，他感到奇怪，抬头望向贾母，却被那凌厉的目光逼得再次低下了头。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贾母的声音：“你到底是谁？我知道你不是史湘云。”
胤禩一惊，他之前已经有了预感，自己可能被认了出来，但他没有想到会被这么直接的询问。他定了定神：“我的确不是史湘云，不过是一个没有喝孟婆汤的游魂而已。老太太怎么认出来的？”
贾母笑：“你还是太嫩了，昨天你看林黛玉的眼神就不对，今天你看薛家太太的眼神更不对。老家伙要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不是白混了么。你们以前认识？”
胤禩叹了口气：“是的，我们上辈子认识。”
“说说看，你们以前是做什么的，到底是什么人？”
“不知道老太太以前是什么人，做什么的？”胤禩抬头，望向贾母。
“你胆子不小，居然敢问我是做什么的。”贾母玩味的说，身上凛冽的气势突然发散开来，充满房间每一个地方。帮他捶背的鸳鸯被吓得浑身发抖。
胤禩也被这股气势惊到，但还是强撑着说：“我们公平交易，您不说，我也是不会说的，大家都是借尸还魂，闹出去都不得好。”
“丫头，有勇气，你胆子不小，上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已经掉了脑袋了。”贾母的声音里带着肃杀的味道。
“可是您现在没法直接要我的脑袋的，所以，还是互相坦白吧。”胤禩坚持。
“丫头，你很有趣，我就直接告诉你吧。爷的名字是，爱新觉罗多尔衮。”
“什么？睿亲王多尔衮？”胤禩直接愣在了原地，他万万没有想到是这个人。
☆、最重要的东西
“小丫头，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人了么？”多尔衮笑吟吟的望向胤禩，身上的霸气一览无余。
胤禩还处于石化状态，没有回过神来。也没有听到多尔衮这句话。他呆呆的站在房间中央，已然神游天外。
多尔衮显然没什么耐心，见他半天不语，直接站了起来，碰了碰胤禩的胳膊，“丫头，回神。爷的身份很让你吃惊？”
胤禩终于醒过神来了，扑通一声，直接跪下，给多尔衮行了大礼：“阿奇那见过睿亲王。先前被睿亲王威名所慑，一时失神，还请睿亲王原谅。”
多尔衮看着胤禩给他行男礼的别扭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把将他拉了起来：“我不怪你，不过你可以告诉我，林黛玉和薛姨妈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么？”
胤禩定了定神，才转头看向多尔衮：“林黛玉是世宗雍正，薛姨妈是裕宪亲王福全。”
多尔衮听到这两个名字，轻笑：“原来是福临小子的儿孙啊，我运气不错，有意思。”
胤禩再次愣住，看向多尔衮的眼神带着点迷惑不解。
多尔衮也不在意，将他拉到身前：“你帮我想想，我发现这府里，除了林黛玉和薛姨妈，其他还有人也是换了魂的，他们似乎也互相认识。既然你认识这两个，那么其他的你也应该认识吧。”
于是，在多尔衮的描述中，胤禩认出了成为邢夫人的常宁，王夫人的康熙以及成为三春的他的三个兄弟。成为王熙凤的乾隆因为穿过来的时间太短，没有引起多尔衮的重视，成了漏网之鱼。至于弘昼，那还是个奶娃娃，没有人会关注的。
两人聊了半天，都有些累了，对府里各人的情况也有了初步的了解。
多尔衮靠在了床上，对胤禩说：“林黛玉这场病，和你脱不了关系吧？”
胤禩坦然点头：“我看见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差点把他掐死。”
多尔衮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正色对胤禩说：“你放不下的，究竟是什么？权利，名声，地位或者其他？”
胤禩低头：“成王败寇，我认了。从他登基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我注定万劫不复。他如何对我，我都不在乎，无非是早死与晚死的差别。我顺着他，安静的给他做靶子，由着他把他想处理的异己往我名下送，随便他扣罪名，这一切的一切，也只是想他念点旧情，对我身边的人好一些。可是我没有想到他手段如此狠辣，专挑我身边亲近的人动手，福晋，九弟，都因我而不得善终。十弟、十四弟因我而半生孤寂。尤其九弟，活生生被虐杀致死。这让我如何不恨，如何不怨。”
“你可曾想过，命运要抓在自己的手里，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把希望寄托在皇帝的仁慈上，本身就是一种错误。”多尔衮的声音在胤禩耳边响起。
“那您的意思是？”胤禩很疑惑。
“你有主动做过什么没？和皇帝打交道可不是一味的等和忍就能解决的。你的问题，你至少要付一半的责任吧。天真和不切实际的的希冀都是皇家大忌。如果没有实力和皇帝叫板，就应该让皇帝彻底放心。你两样都做不到，不是你的错是什么？”
“我……”，胤禩一时无语。
“生在皇家，心就一定要狠，你聪明有余，决断不足。你既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又没有壮士断腕的决心，怎么可能成功？你既然想要那个位子，为什么要半途而废，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偏偏跑去趟那摊浑水，是不是自讨苦吃啊？从这点上来说，你差你那个皇帝哥哥是差得远了。一步错步步错，难怪你阿玛看不上你。你究竟明白你输在哪里没有啊？”
胤禩沉默，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直白的评论他的失败。
“你好好想想吧，你最重要的是什么，你最想要的是什么？这辈子可别犯上辈子的错误了，自己的命运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谢睿亲王指点。”胤禩再次向多尔衮行了大礼。
“好了，小子，你真是多礼。天色也晚了，睡吧。”说完，多尔衮打了个哈欠，翻身到了床的内侧。
胤禩也跟了过去，躺在了床的外侧，不过，他并没有睡着，而是默默想着自己的心事。前世已经过去，今生他该做些什么呢？一味的纠缠前世的仇恨是否值得呢？
清晨，鸳鸯进来服侍多尔衮起身，胤禩随之被惊醒，也连忙起来梳洗，在出门之前，多尔衮叮嘱了一句：“不要把我的身份告诉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