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失忆大小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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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作者画外音:唐昕,你贤妻良母那是灰常有潜力d~以后,你就好好照顾你家唐咪咪吧~…v…
【章四,相遇】
翌日,海瑞投资,董事长办公室。
林雪替魏亦书冲好了第三杯咖啡,多酒少糖的爱尔兰咖啡虽是容易醉,却能很好的缓解她家Boss面对姚柯之后的暴躁。
下午二点挂零,魏亦书几乎是“踢”门而入,一进来就把皮包往沙发上丢,“雪儿,咖啡!”口气也是一如既往的不耐烦,但林雪仔细听,还能听出些不一样。
今日这口气,几乎接近燃点了,得,姚柯这回,是亲了她哪里惹得她这样?
“给。”约莫三十的精练女子,替她端上咖啡然后后退了几步,几秒过后,果然听到咖啡杯重重放在桌上的声音,一声冷笑也是随之响起,“呵,这男人以为订了婚就能上床?精虫上脑的家伙!整整一个中午都在用腿蹭,雪儿你给我去买份三明治,中午一点都没吃。”
林雪强忍着笑出来的冲动,这事怎么反了过来,不是都是女人去蹭男人的腿?
“那么下午的董事换届会?”林雪小声提醒,魏亦书虽然有45%的股份在手,却依然达不到过半,如果魏家其他人联起手来再加上一个姚哲涛,或许她大当家的位置就会不保,也是这个原因,魏亦书才在一早吩咐自己中午推了所有约会只陪姚柯去吃饭,目的就是为了让姚哲涛相信她是真对姚柯有了那么一两分“心意”。
在林雪看来,魏亦婷本来就能力不济,魏子俊倒是典型的富家子弟,无心生意之事,只可惜他母亲李彤彤一直看中魏家的钱居多,这两人随便谁做了海瑞的董事长,都不及眼前的魏亦书半分。
魏亦书扯了下嘴笑:“放心,董事长这个位置还轮不到这几个不成器的!我让夜莺莺来餐厅逛了一圈,于是那男人也没有多少心思再和我玩暧昧。”
“大小姐果然聪明,懂得这招瞒天过海。我去替你买吃的,对了,春兰路那里的‘收购计划’在桌上,完全可以骗过其余董事。”林雪又道。
魏亦书朝她点了个头,后者会意替她关上了门,硕大的办公室里,就只剩文件齐刷刷翻过的声音。
修长的指尖,在文件夹上慢慢的翻过,正是春兰路的计划书。投资地皮只是一个幌子,海瑞这几年的重心也早从地产投资,转到了企业的合并拆分之上。
简单来说,也就是受雇于A企业,毁了B企业,方法是混进B企业做他们的股东,也就是俗称的商业间谍。当然,既然需要海瑞入主,也就说明了雇主A企业,本来就来头不小。
问旭展银行贷款确是事实,但,不是用来买地的。
魏亦书的真正目的是要借这笔钱,注资到现任雇主要求的那家地产公司,一旦股东持股超过50%就能成为大股东享有决策权,春兰路那里的房子单价有如此贵,倒时候借着投资春兰路的计划不断的赔偿“拆迁款”,掏空了那家公司之后,她的任务就算完成,而雇主的目的,自然也就达到。
当然,这样也有代价,春兰路那些老房子的屋主,或许会结束几十年的交情,或许会因为晚卖了房子就再也卖不出去,等等等等。
只是,这些和她无关,不是吗?连亲人她都不在乎,陌生人,算什么?
魏亦书很是疲倦的吐了口气,拿起放在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
又过了好久,内线电话才响了起来,提醒她董事会的时间到了,魏亦书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合上了文件。
姚哲涛,你手里的15%股权,迟早会是我的,要海瑞姓姚,门都没有!
子夜,1:00Am。
魏亦书拖着浑身发酸的身体,顺便死命扶着林雪的腰,摇摇晃晃的从KTV里头走了出来。
累,真是累!和人做生意陪人吃饭等等的,虽说已经是魏亦书生活的常态,但那么能喝的她还真是第一次遇见,这不,把她那特助都给喝倒了!
“雪儿?!”她狠狠捏了一把林雪的脸,对方却一点没有醒来的意思,靠在她肩上模模糊糊说了句“你蛮像我老板的嘛”,又开始半醉半醒。
得,这样子谁来给她开车送回家?
拿起电话,只得拨通了沈乔的电话,没想到自己这便宜弟弟一听她有事倒是二话不说就往这里赶,魏亦书挂了电话后,又看了一眼把她当抱枕的林雪,叹了口气,索性搂着她坐在了自己车里。
林雪又是不满的闷哼了一声,然后抓住了她的腰,把自己的脑袋垫在她腿上,满满足足的睡了下去。
魏亦书皱了下眉,忍住了推开她的冲动。
跟了她足足八年的林雪,她很是信任,也就是因为信任,喜欢女人的她才不会对林雪有其余的想法。感情这种事赢赢一颗糖,输可是输一间厂,风险太大,她不做。
夏末的天气还不是凉快,女子均匀的呼吸又恨撂人情绪,魏亦书叹了口气,索性开了音乐,乘着沈乔还没来的这段时间,想起了下午的事情——
下午的董事会换届,很明显,她依然是董事长。
那份假的“春兰路投资计划书”让魏亦婷,魏子俊无话可说,虽然他们对自己掌权那么久也有微词,也又不敢真的把股份全卖给姚哲涛,真到那时候,持股55%的姚哲涛成了大股东,他们一家子不是要被赶尽杀绝?于是这般各自有小九九着,倒也算平衡。
魏亦书又勾了下嘴角,那只老狐狸和她玩?多少也太老了些。
就在这般思索之间,车灯已经亮了起来,沈乔开着那辆奥迪赶了过来,魏亦书挑了下眉,居然穿着睡衣?看来自己这便宜弟弟,对自己倒真是不错。
“把雪儿送回去吧!”她开了车门,把依然睡得迷迷糊糊的林雪,往他车子里一放。
“那你呢?”沈乔遂问了句,看自己这姐姐一身酒气,再开车……似乎有危险吧!
“我去趟春兰路。”
“啊?去哪里干吗?”
“只是想看看,计划书做到现在,我都没去看过那里到底是什么样。现在人少,我正好能走一圈,那里这么旧这么拥挤,白天让我去,我都不去!”
“姐,那你小心点!你喝成这样,还是拦辆出租车去吧!你这车,我一会让司机来开走它。”
魏亦书笑了笑,很淡的说了句“ok”,直到沈乔的车子开走,才微微的摇了摇头。
魏旗本来是要给他5%的股权的,如果不是自己说“你给他多少,我会让他难受多少”的话,魏旗也不会在最后改了遗嘱,老爷子看来很明白自己的特性——心狠手辣,说到做到。说起来自己这般对沈乔,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这便宜弟弟,居然还是那么单纯?
她扬手,红色的taxi随即停在面前,下一站,春兰路。
有些事,还是不想为好。
【春兰路】
破!这地方居然能住人?还能住那么多人?魏亦书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建筑,一幢不算大的房子被分割成了密密麻麻的单位,她一眼看去,只觉得像蜂巢似的,没有密集恐惧症都被吓出这病来了。
还有这些,这些是什么?为民超市,小杨杂货店,十四馄饨店?怎么有人用那么俗气的名字做店名?
魏亦书叹了口气,撇了撇嘴角:“算你们运气好,如果聪明早些卖了吧!谁会看得上你们?”只希望到时候这些居民合作点,狮子大开口的话,对双方都没什么好处。
7cm左右的高跟鞋,突然在凹凸不平的街面上一拐,魏亦书一个重心不稳,身子朝侧边重重崴了一下,虽是及时调整了位置,然手上的戒指,却因这么一崴,滑了下来。
原形的金属指环,一滚,两滚,然后进了唐昕的那家十四馄饨店。从透明的玻璃往里看,位置倒也不远,用树枝一勾,似乎就能勾出来了。
她心里一紧,这可是那天订婚时候带上的戒指,这么重要的道具如果掉了,姚柯那里她怎么对付?可是这油腻腻的地面,她真么看,都怎么不想蹲下身来拣。
可不捡的话,难道她昨天订婚今天就说戒指丢了?
魏亦书一咬牙,最终还是决定拣了,身上这衣服,明天找姚柯去报销去!她慢慢的蹲下/身子,贴着馄饨店的玻璃门,又在外头折了一段树枝,慢慢的,慢慢的往里头勾着戒指。
但,她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脑袋后面会被人重重一敲。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似乎听到了这样一句话,“咦,是个女的?这么漂亮的女的干吗三更半夜偷人东西呢?”
靠,小偷?她那么个大美女像小偷?!
这是怎样一个近视眼说出来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相遇了,相遇了~~…v…~~
话说住一起就能干坏事啊,hoho~
【章五,换衣】
唐昕确实有那么一些近视,但这并不妨碍她打量眼前的女人,更不妨碍她在此刻赞叹一下怀里人的手感。
尤物、妖孽、红颜祸水、妲己、褒姒、杨贵妃,类似这样的词语一股脑儿的,随着魏亦书身上的冷水香水往唐昕脑子里涌,前一刻还怒气冲冲的心思,完全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感慨给冲的一分不剩。
没错,怒气,她前一刻还在不折不扣的生闷气。
又是那个该死的梦,还是那个十几年了没看见过张什么样的女人,还是那个差些嘴对嘴的吻,断断续续的,折腾的她半夜三更的睡不着觉,只想下来吃碗小馄饨,然后就看见这女人拿着树枝往自己店里勾啊勾的,这活脱脱就是个女飞贼啊!
可是,现在再看……这那么漂亮的衣服那么漂亮的脸,似乎,不像是为生活所迫出来做小偷的人吧!她虽然不认识什么兰蔻、迪奥、爱马仕,但是只看这女人身上衣服的质感,也知道不是便宜货了。
一个富家女三根半夜来她店面,这是什么毛病啊!
一咬牙,算了,叫醒了再说!谁让你半夜往我馄饨店里淘东西,不是小偷也有小偷的嫌疑!哼,误会最好,不然嘛……唐昕又露出了像佟湘玉那样的眼神,“这衣服穿上,我能去参加同学聚会了吧!”想起上午何茜对自己说的“每年一度同学会”,再想起那帮老同学们看向自己的,带着几分鄙夷几分可怜的眼光她就不爽,就好像馄饨店跟夜店似的,不就是和茜茜一样的工资嘛,拽什么?!
她又再摸了一把魏亦书头颈里的项链,啧啧,如果是真的,不眼红死那帮有了个蒂凡尼戒指或者LV包包就成天在自己面前炫耀的了?!
话说回来,怎么开了那么多年馄饨店,第一次遇见这种“小偷”呢?
夜风徐徐,某个人完全没意识到,如果魏亦书哪算小偷的嫌疑,自己这刻,典型的强盗啊!
“喂,醒醒,醒醒!”唐昕像是淘米似的摇了摇自己怀里的魏亦书,奈何后者一点都没有醒的样子。
此刻正值半夜三点,偶尔有出租车经过街口,聚光灯照了照她们,见唐昕没有扬手招呼的意思,便按了下喇叭扬长而去。
当第三辆出租车经过的时候,唐昕才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难道让她就这样等到警车过来,然后解释下自己为什么穿着睡衣,在自家店面前抱着一个昏迷的女人,手里还拿着……放在楼梯里的扫帚?看着魏亦书后脑上肿起来的一块,唐昕越发心虚起来,万一这女人被她打出什么问题来了,她这个算不算误杀?
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某个凶巴巴的老板娘,被自己的假想吓出一身汗来。
算了,先背回去再说!看这身上一身酒味,大不了早上起来就说她醉倒在自己店面门口,说不定还能得到一笔好处费!比如……衣服首饰都借自己一下?
唐昕被她的小算盘乐得咧嘴笑了出来,却全然不知这一背,就背出她们之间的缘分来。
很多年之后,唐小受总会苦着脸说,人呐,就得为自己的小便宜负责,可是神啊子上帝啊万能的主啊,她不过就是想要一身衣服去风光些的参加同学会,有必然让她从此都是被压的命?
这,自然是后话了。
把魏亦书背到家里后,唐昕才发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她这样子的小店,必然没有五星级大饭店一样的垃圾处理系统,也总有客人会随意把吃完的面啊馄饨里的汤往路面上一倒,虽然每晚她都用大量的清水来冲刷地面,但长年累月下来,路面上必然会有一层油。
而她方才那一扫帚上去,魏亦书几乎是趴着倒下去的,前胸那里,也是一片湿哒哒油腻腻的污渍,方才在外头月黑风高的看不清楚,现在这样一看,怎么看怎么刺眼。
还在昏迷里的魏亦书翻了个身子,似乎是不舒服,又似乎是冷了。
唐昕皱起了眉头,脱,还是不脱?这件one price的小礼服看起来价格不菲,如果脱坏了她岂不是好几天白做?但是如果不脱,这样子躺在床上不说魏亦书会不舒服,只怕自己这床单啥的都要换吧?而且,如果这女人明天起来感冒了,医药费谁出?
“冷……”昏迷中的美貌女子又小声抱怨了一句,眉头蹙了起来,一脸难受的样子。
喵了个咪的,脱!唐昕心一横,豁出去了!到时候衣服没坏,就说自己送去干洗店了过几天再换给她,坏了就说她晚上自己摔坏的,谁让你半夜三更来我店里捣乱!
还有,女人脱女人的衣服,那不叫非礼吧?
魏亦书又翻了个身,领口那里,露出了一大块肌肤。
唐昕只觉得自己嘴角发颤,姐姐你这是故意勾/引我吧!不然你怎么睡着的时候都知道我想干吗?
手指触碰到那人脖颈处肌肤的时候,唐昕简直觉得自己快到天怒人怨的境地了。
十四馄饨店里的招牌自然是馄饨,还是老板娘唐昕每天才做一百个的特色馄饨,虽然量不多,但长年下来,唐昕的手比起同龄的女子,确实是有些粗糙的。
即使她的触感因为长年和食材打交道变得很敏感,却不能弥补没回她看着自己指尖而产生的遗憾感,粗粗的,笨笨的,就像胡萝卜似的。
而现在,这女人的皮肤那叫怎么一个细滑紧致!
有钱人好保养啊,唐昕看着小礼服下细腻的肌肤,还有白皙有透明感的肤色,更加加深了她明天一定要问这女人借衣服的主意!让你那么漂亮,让你那么漂亮还要来我店里,再来我店里刺激我,哼!
“抬手!对对,左手……”当魏亦书在半梦半醒里很听话的让唐昕脱了这件小礼服后,某个老板娘终于露出了奸计得逞以一样的笑容,她那扬眉吐气的同学会啊,她来了!
床上,魏亦书似乎是冷了,不满的闷哼了一声。
唐昕回头,这才发觉,自己将现在只剩内衣的女子给完全无视了。朦胧的黄色灯光里,那个美得不像话女人很难受的皱着眉,抓着旁边的被子。
唐昕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梦里的女人,如果长成这样,吻一下就吻一下吧!
紧致的曲线,特别是那漂亮而光洁的后背,像受伤的小动物似的抱怨神态更是激起了别人的保护欲,黑而柔软的头发散了下来,垂到胸口,遮住了傲人的上围。
“你个死妖精啊死妖精,女人长得那么漂亮干什么?”为了防止自己流鼻血,唐昕立刻随手抓起旁边的被子就往她身上盖,盖了几下之后还不满意,非要盖到下巴那里,终是舒了口气,自欺欺人的来了句“这就好了,眼不见为净,姐姐我不嫉妒”。
有没有搞错,这样一个尤物摊在自己面前,先不说她那个梦,只看这样子——
多么有捏这里捏哪里的冲动啊,倒不是情/欲,而是赤/裸/裸的羡慕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