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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一树梨花压小溪-第13章

小说: 一树梨花压小溪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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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妍冷嗤一声,面向声处。
  老鸨只觉她气势一收,浑身的压力一松,紧绷的神经缓过来,几欲脱力。大口喘息着,用小手绢拭了拭满头的汗珠,刚欲开口便被止住了。
  不知何时,二楼转角处立着一名女子。
  绯色的长裙曳地,艳丽而华美,墨缎似的乌发及腰,只用一条红绸堪堪拢着。脸上罩着一层薄纱,遮住了倾世的容颜,只露出一对水光潋滟的眸子,便已教人欲罢不能。
  “苏小姐,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娇柔的嗓音,含笑的明眸,霎时迷倒一大片。
  众人开始纳闷,这样的女子,为何从未见过?难道是聚芳阁新来的花魁么?
  一些客人开始暗暗盘算自己的身价是否能够光顾得起这“新花魁”了。
  “我要见溪溪。”一昼夜的奔波,心情自是烦躁,不欲多费口舌,苏妍直直地对上她的眸子,开门见山道。
  却见她抬手掩唇,“咯咯”娇笑道:“可是,骆公子不愿见你呢!”好整以暇地倚在二楼的栏杆上,顾倾城对着她抛了个媚眼,带着挑衅。
  想见小鬼?没那么容易!
  苏妍双手抱胸,冷睨着她,虽是仰视,却半点不落下风:“溪溪是我的人,来你这儿不过是一时贪欢。时间不早了,我自然要把她带回去。”一本正经的歪曲事实,既然你要演戏,那我就将计就计。
  小鬼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了!
  顾倾城眉心一跳,却压下了怒意,曼声道:“骆公子可不是你的私有物,她身边的位置,自然是能者居之。”
  苏妍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不由扬唇:“你待如何?”
  “不如这样,我与苏小姐比试一场,若你赢了,我自会让你见她;若你输了——就再也不要见她了。”顾倾城的声音仍是优美动人,眼中却是寒光点点,“你敢么?”
  这狐狸精打的到是好算盘!若是赢了,也只能见一面,若是输了,却是永不相见,怎么看,都是自己亏大了!
  不过,她苏妍怕过谁?
  “比什么?”眉峰一挑,满眼讥诮看着对方。
  无视苏妍的眼神,顾倾城笑得眼如月牙,心里直呼:赚到了!赚到了!嘴上却还是不肯饶人:“舞刀弄枪不是淑女所为,不如就抚琴吧。在场诸位做个见证,可好?”
  “好!”众人爽快应下。
  抚琴么?
  苏妍勾起一抹笑,又极快隐去了:顾狐狸,你可莫要后悔。
  见状,那老鸨忙命人取来两架琴,摆在案上。
  顾倾城袅袅娜娜地坐到案前,那长长的裙摆铺展开来,瑰丽而华贵,还未起音,已是一场视觉盛宴。
  只见她纤长细白的食指轻巧的拨弄着琴弦,弹奏出一个个轻快的音符,让人仿佛看见一群小精灵在翩翩起舞。
  却听铮然一响,另一道清亮高亢的琴音加入进来,生生打断了那轻灵的意境,一时间,众人仿佛置身沙场,金戈铁马,杀气腾腾。
  原来苏妍也开始弹奏起来。只见她十指翻飞,快速拨动着琴弦,丝毫不见停滞,一看便是精于此道。
  顾倾城一哂:没想到这母老虎也会抚琴。
  手下曲调一转,渐成柔媚低吟,似乎有一佳人在浅吟低唱,琴声曼曼,动人心弦。
  苏妍玩味一笑,就势转音,琴音如狂风骤雨,澎湃而至,一下子便将那美人浇了个透心凉,把众人从旖旎之中拽了回来。
  众人正失神间,又听琴音平缓疏朗,仿佛见到高山仰止,流水淙淙,心中一静。
  顾倾城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既然不能以柔克刚,那就以力破巧吧!
  手下力道渐起,甚至投入了一丝内力,琴音大气蓬勃,剑意昂然,好像一名武功卓绝的剑客,仗剑纵横,霜寒九州。
  苏妍见她动了真格,也收起玩闹之心,认真回应。
  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却是苦了场边的听众,对于不通武功没有内力的普通人,一会像是受炽焰焚烧,一会又像是受冰雪冷冻,这等酷刑一般的感觉,委实消受不起。
  众人的哀号却打动不了那沉浸比试中的两人,琴音的比拼已上升到内力的较量,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对方的内力所伤。若是贸然收功,则可能遭到反噬,所以,不管外界的情况,两人犹自勉力坚持着,不愿服输。
  顾倾城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凝重,苏妍也不再是漫不经心的笑,两人在心里暗道:看不出来这顾狐狸/苏老虎还真有两下子!
  苏妍慢慢挑起一个优雅的笑,眼波流转间,琴势陡然一变。
  顾倾城暗道一声不好,却听一道龙吟骤起,眼前仿佛有一条五爪青龙拔地而起,咆哮着向自己冲来,心神一晃,眼看着就要受伤。
  突然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师姐!妍妍!”
  众人只觉压力顿消,胸口气血一畅。
  “噗——”名贵的焦尾琴上,洒落点点红梅,美的令人心悸。


☆、23好事

  “哎,王兄,那姑娘是不是新来的花魁啊?”甩开家丁的手,身穿华服的微醺男子笑嘻嘻地搭上了另一华服男子的肩。
  “嗝,这个嘛,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看也差不离了!老鸨才不会放过这棵摇钱树呢!”被唤作王兄的男子哥俩好的回搭住他的肩,酒气冲天地回道。
  啧,这聚芳阁的酒后劲还挺大,男子心里想着,脚步有些虚浮,却不愿意让家丁来搀扶:“去去去!你们这些大老粗,别碰本少爷!本少爷没醉!”晃了晃头,笑得一脸痴傻:“要是那美人来扶就好了……”
  摇头晃脑地幻想了一会,又一脸嫉妒:“也不知道那臭小子有什么好,那小身板单薄的一阵风就能吹走,细皮嫩肉的像个兔儿爷,哪里比得上本少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搭着他的男子嗤笑他:“嗨,看着是弱了点,架不住人家会武功不是!好家伙,那么高的地方,呼啦一下就飞下来了,高手!”
  王姓男子冷哼一声:“匹夫之勇!少爷我有的是钱!会武功有什么用!还不是治不了家里的河东狮!都找上门来了……”他似是有些回味的咂了咂嘴,“不过那娘们凶悍是凶悍了些,倒也颇有姿色,比之那花魁怕也不遑多让!那臭小子何德何能啊,左搂右抱……”
  “只怕那小子身娇体弱,无福消受啊!”另一人忍不住插嘴道。
  “哈哈哈……”两个醉鬼对视一眼,大笑不止。
  “得了,贤弟慢走!我、我们明儿接着喝!”他大着舌头说道。
  “一言为定!王兄请!”男子随意的拱了拱手,哼着小曲离开了。
  这条小巷终于恢复了宁静,然而相似的一幕却在其他地方不断上演着。
  几乎所有聚芳阁的客人都在议论着那两名约斗的绝色女子和从天而降的少年,三人的身份却无人知晓,扑朔迷离。
  而被惦记着的三位主人公,此刻,正齐聚在聚芳阁后院某间豪华的厢房内,一站、一坐、一卧床。
  床上是一名面色苍白的女子,俊俏英朗的眉眼柔和又无奈地看着床边不停抹泪的人:“我还没死呢!你哭什么呀?傻溪溪!”
  嘴上不满着,暗自却心疼不已:好像装的有些过了……其实刚才比琴的时候她发现了溪溪的身影,所以故意抽回了自己的内力装作被反噬的样子吐了一口血。
  她早就知道顾倾城必会趁她不备把脉检查,干脆就势封住气府、天枢、空谷三穴,造成气血阻滞的假象,让她误以为自己受了内伤。
  虽然这么做不够磊落,但是看到溪溪这么在乎自己那一点点愧疚感也就烟消云散了。
  苏妍强自压下快要上扬的嘴角,尽量虚弱地说道:“我没事。”
  岂料听了她的话,骆怀溪非但没有止住泪,反而落得更凶了:“呜呜呜,你刚才都吐血了……呜呜,我、我……”
  见骆怀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顾倾城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行了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不就吐口血么,至于这么激动么!喝两帖药就好了!”
  在骆怀溪炯炯的注视下,顾倾城不甘不愿地点点头:“好啦好啦,我去给她熬药行了吧!”转身时顾倾城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来:苏老虎啊苏老虎,希望你不怕苦……
  顾倾城离开了厢房,还十分体贴的关上了门,留下两人继续大眼瞪小眼。
  骆怀溪的脸上犹带着泪痕,还有几颗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鼻头红红的,嘴唇也咬的发白,实在是惹人怜爱。
  苏妍眼中光芒连闪,心中一动。
  正抽噎着,却突然觉得臀、上传来奇怪的触感,似乎是被抚摸一般,骆怀溪一惊,与此同时,腰上也遭到突袭,她吓得一愣,身子突然一轻,还未叫出声来,便发现自己整个人都伏在苏妍身上。
  骆怀溪有些发懵:不知何时,妍妍的一条腿弓起,自己就好像骑马一样跨、坐在她的腿上,双手下意识的穿过她的两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而她和妍妍的脸,两两相对,鼻尖的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要她稍稍往前,便要贴在一起……
  想到这儿,骆怀溪的脸“倏——”地红了个彻底,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来不及细想自己怎么会突然扑在妍妍身上,她轻轻挣扎着,想要摆脱这尴尬的境地。谁知腰间不容忽视的力道让她动弹不得,生怕压坏对方又让她不敢用力,只能小小声叫着对方示意她松手:“妍妍……”
  “嗯?”苏妍无辜的看着她,眼中却划过一丝笑意。
  “你!你、你……”你的手放在哪里啦!骆怀溪有些羞恼,却磕磕绊绊的说不出口。
  苏妍握惯长剑的左手有一层薄薄的茧,但并不妨碍她感受那让人爱不释手的触感,挺、翘而饱满,柔软而有弹性,让她忍不住坏心眼地轻捏了一下,惹来身上的怀溪一阵轻颤和闷哼。
  “妍妍!”居然捏她……怎么可以这样!骆怀溪带着三分羞涩七分嗔怪怒瞪着身下的苏妍,然而一对上那双如黑曜石一般清亮的双眸,就仿佛被漩涡吸取了灵魂,迷失在那空灵而含情的眼波之中,只能失神地任由对方纤巧而有力的双手在自己的腰间、臀、瓣肆意流连。
  “嘤……”一声娇而不媚的轻吟将怀溪迷离的神志拉回几分,她只觉身上有些闷热,小、腹有些胀痛,腿、间隐隐有黏腻之感,然而她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自己的右手上——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将手搭在了妍妍的胸、口——那柔软丰盈让人不舍用力。
  骆怀溪僵硬着身子,脸上一片燥、热,心里更像是揣着只兔子一般“砰砰”直跳。
  小嘴微张,傻傻地注视着苏妍半是惊讶半是羞涩的眸子,脑中一片空白。
  却觉得臀、瓣的手顺着脊线向上滑到后颈,又搭在脑后,微微使力。
  顺着那力道,骆怀溪的下巴靠在苏妍的肩头,鼻息间尽是对方清甜的芳香:“溪溪,你轻、薄我……”随着轻柔的话语呼出的热气拂过耳垂,钻进耳洞,说不出的痒,说不出的……诱、惑。
  腿、间切切实实传来一阵濡、湿的感觉,骆怀溪闷闷地将头埋进枕头,细细地喘着,不说话。
  苏妍止住心中翻滚的情、潮,低声问道:“溪溪,你怎么了?”奇怪,反应跟预料中的不一样啊……
  扶在她脑后的手来到鬓角、前额,竟是一手冷汗。
  苏妍终于察觉出不对——骆怀溪双手捂着小腹,整个人都趴伏在自己身上,紧闭双眼,蹙着眉头,脸颊潮红,鼻尖却细细密密浮起一层汗,粉唇已失了颜色。
  这般模样,不像动、情,却像是在忍受着什么苦楚。
  “溪溪!”一翻身将两人的位置对调,此时的苏妍也顾不得装虚弱了,只想着骆怀溪千万别有事才好。
  只不过,溪溪到底怎么了?
  焦急地在她身上摸索着查找令她不适的原因,苏妍已没有了调、戏的念头……
  “精心”熬制了一大锅伤药,又将它提炼成一小碗“精华”,顾倾城笑得日月无光、天地失色:“良药苦口利于病啊……”
  正想将药端去厢房内,让苏妍喝下去然后借此奚落对方一番,却被匆匆赶来的属下告知有公务需要处理,有些遗憾地将药递给老鸨,吩咐一定要亲眼看着对方喝下去,这才赶去处理公务。
  顾倾城冷哼:要不是看在你受了伤,才不会让你跟小鬼见面呢!等处理完公务,看我怎么整你……
  得到命令的老鸨端着药来到厢房外,还没敲门却见门“刷——”的打开,那个跟少主比试的女子一脸焦急的说:“快点打盆热水来,找一条干净的毛巾!再煮一碗姜茶来!”
  老鸨一脸疑惑地看着对方,还是先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却见她一把夺过托盘上的碗,毫不迟疑地一饮而尽,“哐——”的放下碗:“行了吧!快去准备!”
  撇撇嘴,老鸨想着还是照她说的做吧,找来一个小丫鬟给她送来了一盆热水和一条毛巾,又端来了姜茶,连忙抽身——那姑娘喝完药的表情真的好吓人!
  苏妍一手端着托盘,一手猛地掼上了门:该死的苏狐狸!绝对是故意的!居然在药里动手脚!卑鄙!
  抿了一口姜茶,压下嘴里弥漫的苦味,苏妍叹了一口气:顾倾城整她也就算了,偏偏溪溪也不让人省心,真是……至于究竟是抱怨骆怀溪不知分寸还是没能顺利揩、油,那就不得而知了。
  扶起骆怀溪,喂她喝下了微烫的姜茶,见她面色恢复了一些,才松了口气。
  “溪溪,是第一次么?”褪、下骆怀溪的外裤,见她咬着下唇,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苏妍无奈的问道。
  “什么?”骆怀溪明显想歪了,眼神一暗。
  “笨溪溪,我是问你,是不是第一次来月事……”知道怀溪误会了,见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事,苏妍忙解释道。只是毕竟对这种女儿家的私、密事还是有些羞涩,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自己第一次的时候是十二岁吧!当时可是吓坏了……苏妍有些怀念的一笑。
  “嗯……”原来是例假啊!以前上生、理课倒是有听卫生老师讲过,只不过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这里好像也没有妈妈常用的护、舒宝……怎么办呢?
  腹部隐隐的疼,头也昏昏沉沉的,骆怀溪只能任由苏妍褪、下自己的衣服,为她擦、拭着。虽然尴尬至极,骆怀溪却无力改变,只能自欺欺人的闭上双眼。
  不得不承认,喝了姜茶之后,身子暖暖的,不似刚才痛得那么剧、烈了。
  妍妍的动作也很轻柔,不会让她觉得难受,只是心理上有些不自在罢了。
  作为一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苏妍从来都没有服侍过别人。然而为骆怀溪擦、身却让她一点都没有反感。
  毛巾沾了热水,抚过怀溪细长的脖颈,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来到小巧而娇美的酥、胸,有意无意地,辗转良久,在她忍不住抬臂遮挡时才顺势而下滑到了纤丽的腰侧。
  似乎受不住痒,骆怀溪扭了扭身子,却不防曲起了膝,虽便于苏妍继续擦拭,却也将那一处瑰丽的景致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前。
  后知后觉地想要并、膝,却被轻轻按住了。
  怀溪惊慌的眼对上了苏妍带笑的眸子,感觉到对方眼里的安抚之意,她犹豫着放弃了挣扎。
  轻柔而耐心的擦拭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终于来到了羞人的一处,骆怀溪死死忍住嘴边的呻、吟,眼中却浮起一层雾气,那一种奇异的感觉,似曾相识。
  注意到怀溪的神情,苏妍怜惜地捧起她的脸,缓缓印上了自己的唇。
  仅仅是简单的相贴,并未深入,唇瓣可以感觉到对方的馨香柔软。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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