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之恨江冷-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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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往来。这不禁让大家产生了各种各样的猜测,甚至不少人赞颂两人贤明。这日,孙秋晨奉父亲的命令来拜访顾思明。
“秋晨拜见孙伯父”孙秋晨微微俯身行礼。
“驸马快快请起,不知今日驸马来此所为何事?”
“皇上前日从泗幽谷请来了一批道士,那领头老道说可以为皇上炼制仙丹以延年益寿,所以皇上打算明天朝会上封他为国师。父亲特令我来通知顾相”
“这岂可!皇上不过刚过不惑之年,竟也想着长生不老了。荒唐。老夫深感痛心啊”顾思明难过地叹道。
“所以家父的意思是希望明天可以和顾相联合一起反对册立国师之事,不知顾相意下如何?”孙秋晨见他也反对此事,就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为正我朝天威,保我江山社稷,老夫明日定当全力配合孙相”
“有顾相这句话,秋晨就安心了。我这就回去禀告家父。”孙秋晨心里暗暗出了一口气,这老狐狸平常可没有这么爽快过。每每和他谈话就像是打太极,而且总是冷不防被他打上一拳。只是这次爽朗得也让孙秋晨觉得有些诡异。
“驸马慢走,顾福,送驸马出府”
见顾福领着孙秋晨出去,顾思明脸上不禁划过一丝冷笑。这孙敬真不是干大事的料,想长生不老是所有人免不了的欲望,皇帝更是如此,要劝阻皇帝只怕是吃力不讨好。不过顾思明还不是那种不要名声的人,为了自己流芳千古,明日朝堂上无论如何要表演一番。至于替死鬼有人想当,那就让他当好了。
孙秋晨一出门就被一个冒冒失失的小厮撞了个趔趄,“狗奴才,张眉张眼啊,撞坏了驸马爷要了你的小命”顾福在一旁呵斥道。这个冒失的小厮正是去路东客栈为白澈岚取行李的名唤顾常,年纪还小,办事总是毛毛躁躁的。今天想着回来还要抓蛐蛐,所以跑得有些快,没想到撞到了三驸马,立刻吓得低了头不敢说话。
“罢了,不碍事”孙秋晨急着回去没工夫和一个小厮计较,便挥手作罢。
“谢谢驸马爷,驸马爷走好”顾常见孙秋晨没和他计较连忙点头哈腰地谢恩。
孙秋晨没理会,直接上了马车。
“你小子干什么了,跑得跟风一样。以后小心点,不然少不了挨板子”顾福见孙秋晨走了,少不了斥责顾常几句。
“是是,我知错了。下次再不敢了”
孙秋晨坐在马车里,不禁觉得刚刚那小厮身上有一股熟悉的香气,淡淡的清凌凌的,那种独一无二的香气只有一个人会有。‘白皓雪!’。一个深深藏在心底的名字突然浮现脑海。不及多想,孙秋晨立刻命马夫调转马头回到了顾府。
顾福和顾常正在说话,突然见驸马的马车又转了回来,两人皆是吓了一跳,。只见孙秋晨跃下马车,直奔顾常,顾常吓得脸都白了,对着孙秋晨支支吾吾的说:“驸…驸马爷…您怎么又回来了?”
孙秋晨没理会他的话,直接问道:“你刚刚是干什么去了?”
顾常被问得糊涂,只得照实说着:“小的刚刚去路东客栈给白公子取行礼去了”
“白公子?哪个白公子?”孙秋晨一听白公子,立刻激动起来。
“是老爷今天收的一位门生,名唤白澈岚。老爷对他什么赏识,便命其在相府住下”顾福见顾常傻愣愣的,忙接过话答道。
“白澈岚,白澈岚,你们快带我去见他”
“这,这恐怕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相爷要是怪罪下来有我顶着”孙秋晨见他二人推推搡搡不觉生气的说道。
两人见驸马爷动怒,不敢造次,立刻低了头。顾福说道:“你快带驸马爷去白公子那”见顾常应了带了孙秋晨进了院子,顾福立刻去禀告顾思明。
顾福在正堂和书房皆找不到顾思明,便到了他房里去寻,谁知刚一走近,只听得房中彩燕的声音,似含着哭腔:“求老爷放过彩燕吧”
“哦,呵呵,我怎的不放过你了。”
“老爷,老爷。啊!”
听得彩燕一声惨叫,然后便被夹杂着哭声的呻吟声代替,那声音竟似鹧鸪鸣叫般凄楚。顾福摇摇头悄悄地退了下去,这顾府里除了小姐身边的碧荷,有些姿色的丫头怕都是这样的结果吧。可怜这顾府的丫鬟年年换着,那些受了委屈的丫头结果又都是如何呢?
作者有话要说:
☆、天涯负心
白皓雪正趴在桌子上假寐,心里盘算着怎样取得顾思明的信任,没有留意到一个人正站在她身后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那人缓缓走近,只见他脸上挂着两行泪珠。
孙秋晨一进来就见到那个熟悉的背影,虽然看起来健壮了不少,但轮廓却不会骗人,想到一年来的生离死别,孙秋晨不觉泪如泉涌。他慢慢走近,看着睡梦中人儿的侧脸,不管她如何乔装,孙秋晨还是认出了他日思夜想的人儿。情之所至,手不自觉的抬起来,轻轻地触到那滑嫩的脸颊。
白皓雪感觉有人靠近,立刻睁开眼睛,只见孙秋晨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她。白皓雪吃了一惊,她没想到会遇到孙秋晨。自从和梅清佳在一起后,孙秋晨就成了她的一块心病,她不想辜负他,可是她也不能欺骗自己的心。她想反正也不能和孙秋晨在一起了,因为她听见了孙敬说要孙秋晨娶三公主,所以就死了对孙秋晨的心。她这次来只是想查出父亲的冤情,然后就回苍山,不想再和尘世有过多纠葛。
“皓雪,是你吗?”孙秋晨问着,眼泪已经激动地在眼眶打转转。
“不知道公子说得是谁?在下白澈岚”白皓雪躲开了他的眼神,毕竟是自己从小就钟情的人,她怕自己会心软。
“我知道你是皓雪,可是你为什么不认我呢?难道你忘了我吗?”孙秋晨哽咽地说道。
“公子认错人了”白皓雪转过身不看他,“请公子回去吧,我这里不方便”
“皓雪,难道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吗?我知道你还在怪我,怪我当时把你一个人撇到荒郊野外。可是我也是有苦衷的,我后来去找过你,但是你已经不在了,后来宫里传来消息说你已经被侍卫杀害了。你知道我当时多伤心吗,我病了三个月险些丧命”孙秋晨说着就上前拉住了白皓雪的手。
“公子请自重”白皓雪听他说得动容,心下被感动,虽然这样说着,但并没有甩开他的手,只是任他握着。
孙秋晨接着说道:“今天我闻到了那小厮身上的香气,我就知道是你,至于你的味道是这样的。”然后不由自主的把白皓雪拉进怀里,“皓雪,我一直在悄悄地查白伯父的案子,白伯父的事里面有诸多蹊跷,只是我找不到证据,不过我想再过一些时间我一定可以查清楚。”
白皓雪本来想挣扎,但听到孙秋晨这样说,突然想到了惨死的一家,泪水便决堤般涌出,伏在孙秋晨肩上失声痛哭起来。
看到白皓雪哭得这般伤心,孙秋晨轻轻拍着她的背,接着说道:“皓雪,想哭就哭出来吧。我发誓我一定要帮你查清真相,还白家一个公道。我会替白伯父照顾你的,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的”
孙秋晨边说着便把哭得几近虚脱的白皓雪打横抱起,他太了解这个姑娘了,表面坚强,内心里还是和邻家小女孩那样脆弱。他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亲吻着她的脸颊,舔舐去她的泪水。毕竟已经成亲,孙秋晨也不再是以前那个羞涩地少年了,他知道女人什么时候需要安慰,最好忘却苦痛的方法莫过于鱼水之欢。
白皓雪只是任由他吻着,她现在太累了,只要想到母亲哥嫂还有自己的小侄儿惨死法场,她只觉得世界都黑了,痛苦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几乎要窒息。现在的她只想找一点安慰,不管是什么,只要让她离开痛苦她都愿意。
孙秋晨轻轻取掉了白皓雪的假胡子,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手伸到腰间,解开了她的衣衫,露出了她洁白光滑的身躯,和脸上涂了油的小麦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孙秋晨只觉瞬间头晕目眩,这是他梦想了多久的身体啊,每次和公主做他都会她幻想成白皓雪。白皓雪见他动作太慢,就伸手一把扯下了他的衣衫,她只想尽快进入状态好让她忘记那些。孙秋晨不禁被她撩拨的兴奋起来,连忙除尽自己的衣裤,把硬如石块的硬物插了进去。
白皓雪直觉身下瞬间被充盈,那种感觉是和梅清佳不一样的,梅清佳总是轻轻地柔柔的,不似这般强硬和狂野,但是她现在确实需要这种几近狂野的方式逃脱梦靥。孙秋晨剧烈的撞击着,他恨不得把一切都给白皓雪。
结束后,孙秋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倒在一边。白皓雪还是那样静静地仰躺着,下身传来疼痛,她希望那痛可以来得剧烈点,好分担她心里的苦痛。她感觉自己的心又在撕扯般的痛,哥哥的脸,侄儿的脸,母亲的脸,嫂嫂的脸,一张张对着她笑,像一把把刀生生插在她的心上。她忍不住哭泣出声,孙秋晨觉察到立刻翻身搂住她,“皓雪别哭,有我在,有我在”
白皓雪依旧啜泣不止,孙秋晨心下也难过起来,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孙秋晨感觉又硬了,于是把白皓雪压在身下狠狠地进去。
“皓雪别忍着,叫出来,叫出来!”孙秋晨卖力地□□着。
“清佳!清佳!清佳!”白皓雪一声声唤着梅清佳的名字,孙秋晨不知道那是谁,只是感觉到那人在皓雪心中一点很重要。第一次进去时他就知道皓雪心中可能已经有人了,他没看到落红。最爱的女人的第一次不属于自己,让孙秋晨一阵失落,但还好她现在是自己的,还在自己身下。
白皓雪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叫出梅清佳的名字,不知不觉那人已在自己心中那么重要了。清佳!突然白皓雪一把推开孙秋晨。天哪!她都在干什么,她怎么能背叛清佳呢?白皓雪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走!”没等孙秋晨反应过来,白皓雪就冷冷地说道。
“皓雪你怎么了?”孙秋晨直觉白皓雪的反常和刚刚她叫的那个人有关,“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刚刚你叫的那个人是谁?”
“你不需多管,你不是也已经成亲了吗,我们没有缘分,不如及好聚好散”白皓雪不想多做纠缠。
“好聚好散?皓雪,你说清楚,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又海誓山盟,此生不相负啊!你怎么可以……。”孙秋晨哽咽得说不下去
“对不起,秋晨,我管不了我的心”白皓雪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也娶了三公主,好好待她吧”
“我娶三公主是被迫的,我的心里一直只有你呀。可是你的心却给了别人”孙秋晨泣不成声。
“秋晨,算我负了你。你只当我一年前便死了吧。我这才来连都只想查清我父亲案子的真相,等还了白家的清白,我就会离开”看着秋晨哭得伤心,白皓雪只好叹了口气说道,“你若要告诉揭露我的身份只管自便”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吗?罢了,只要我在我都会保护你的,你只管放心地查,我有时间会把我查到的线索告诉你,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你保重”孙秋晨说吧转身走了,到了门口却又突然转过来,轻轻地交代了句:“顾思明老奸巨猾,你在府里小心一点。我如今是驸马了,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帮忙”。
“就算你不是驸马,你也会帮我的,不是吗?”白皓雪含泪笑道。她恐怕这辈子都要欠他的了。
孙秋晨笑笑,没说话打开门走了。只留下白皓雪呆呆的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此刻的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单,她一下子辜负了两个人。清佳,你能原谅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巧遇知音
白皓雪转身看到床上的一片狼藉,只觉无比刺眼,屋内残余的暧昧气息让她感到压迫。换了身衣服去了花园散步,也就只有这个花园让她觉得舒心。转眼已经是下午了,一场云雨不知不觉已耗去了半日的时光。
太阳换上了柔柔的红光,天边的红霞染得半边天都红彤彤的,那艳丽的血红色让白皓雪心里不禁流过意思暖流。那是梅清佳最爱的颜色,也是她最爱的颜色。
“咦,这不是那个无赖吗?”碧荷看到白皓雪也在花园,不屑地说道,“早知道你在,我和小姐就不来了”
白皓雪被碧荷的声音惊醒,“我叫白澈岚,不知姑娘是不是有健忘的毛病,怎的连个人的名字都记不住”
“白公子不要见怪,是碧荷无礼了,碧荷还不快向白公子道歉”顾泠月轻斥着碧荷。
碧荷见小姐这样说了也只好微微躬身,不情愿的说道:“冒犯白公子了!”
白澈岚不想和她计较,便淡淡地答道:“不敢,是小生有错在先”
白澈岚抬起头见顾泠月正在上下打量她,不觉心里一紧,只见顾泠月说道:“碧荷你先下去吧,我和白公子有话要说”碧荷看看两个人,不情愿地退了下去。小姐这是怎么了,和这个无赖有什么好说的,难道小姐喜欢他?碧荷在心里偷偷的猜测着。
“不知顾小姐有什么赐教的?”白皓雪不自在的问道。
“你的胡子哪去了?上午我还见你长着,怎的下午就刮了吗?”顾泠月戏谑的问道。
白皓雪才记起和孙秋晨偷欢时好像被他摘掉了,现在被人撞破,白皓雪不觉慌了神,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掩饰。
见她不言语,顾泠月接着说道:“说,你是谁?为什么要乔装来我顾府?”
“请小姐恕罪,我只是想讨口饭吃”
“撒谎!难道用你的原面目我爹就不用你了吗?”顾泠月冷冷地说道,“你若不说实话,我就直接带你去见我爹”
白皓雪被这句话吓到了,情急之下一把掐住顾泠月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恶狠狠地说道:“在下实在有难言之隐,但绝对没有害顾相的意思,只借顾相之便查些东西。请小姐体谅”
白皓雪见她安静了下来,手不觉松了,顾泠月见机立刻抓住她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疼得白皓雪倒吸一口冷气,却又不敢出声。
顾泠月放开白皓雪的手,两排牙印赫然醒目,“这是你轻薄本小姐的惩罚。从小到大还没有人对我这么凶过呢”顾泠月微笑着带着调皮的语气。
“还不是你逼的?”白皓雪愤怒的看着顾泠月说道。
“呵呵,我又不会真的跟我爹说。要是想出卖你,我就不会支开碧荷了”
“那你?”
“我觉得你肯定有你的理由,所以我就是来打探一下看看你是不是要害我家,既然你的目的不是我爹,我干嘛要出卖你呢?”
“顾小姐深明大义,白澈岚定当不忘小姐恩德”白皓雪惊喜的说道。
“那倒不用了,我平时无聊得很,你有时间就给我讲些外面的事吧”
白皓雪点点头,自己以前也是多么向往外面的世界,大家小姐从小就只能呆在深闺了,等到出家又要呆在夫家相夫教子,一生便这样完了。白皓雪不禁想到了在苍山的生活,那么自在随性,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过着神仙般的逍遥生活。
“你这个人老爱发呆唉”顾泠月看着又陷入沉思的白皓雪笑道。
“额,只是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好了,你快回屋把你的假胡子粘上吧,小心被别人发现了”
“嗯,谢谢顾小姐”白皓雪心下不禁一阵感动。萍水相逢,这个顾小姐却是单纯善良,让白皓雪倍感亲切。
“你是说驸马去找了白澈岚,两人在屋里呆了一下午”顾思明眉头微皱。
“是,驸马爷让顾福领着去了白公子的房里,直到下午才出府,期间应是和白公子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