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罐子破摔(gl)又名[白富美影后的堕落血泪史]-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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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时,孙安娜还是恋恋不舍地啄着她的嘴唇,在最后还轻咬一口作为结束。
何曦如梦初醒,把她推开,说:“你在做什么!”
孙安娜说:“刚才拍戏的时候我特别有感觉。”
“那又怎么样?”
“刚才我又确认过了,确实很有感觉。”
“孙安娜,你到底想说什么!”
孙安娜瞪大眼睛,说:“这要我说明白吗?”她都已经表现地这么明显了好不好,之前一起演片子的男演员可是能从一句‘你过没’联想到上床做~爱,说不定现在早就扑过来了。
说明白了没有?
没有。何曦不让她说。孙安娜要开口说的时候何曦就瞪她,警告她如果你再说下去她就马上甩人。
孙安娜才把话吞下去。
何曦知道孙安娜在想什么,知道是一回事情,一旦说地太明白,她怕自己会逃。孙安娜没继续说下去,她才松了一口气。她一声不吭地擦身穿衣服,她套上底裤,身体僵住不动,她慢慢转头,用火热视线扫荡她全身的人不但没有掩饰,反而朝着她笑。
如果用这种眼光看她的是一个男人,她肯定一巴掌打过去。她只是有点恼怒,有点不自在,却没对孙安娜动手。
她快速把内裤拉上,当黑色半透明的布料裹住那饱满浑圆的臀部时,孙安娜很想用力拍一下。
何曦再度套上裙子,上衣,孙安娜还是看不厌似的。
何曦恼羞成怒地对她说:“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看看又不会占你便宜。你不高兴你看我啊,我又没拦着你不让你看我。”孙安娜用脚趾勾起丢在地上的一块小到不能小的布料,不急不缓地穿进去,弯腰,提臀,把布料一点点拉上,再轻轻地拉扯边缘,‘啪’,布料在她腰臀上弹了一下。
孙安娜朝她眨眼,说:“你也在看我。女人,诚实点,不会吃亏的。”
创业致富共创美好未来
房间里的睡地死沉,仔细听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靠近,站到床边,俯视床上睡着的人许久,掀开那床薄被,被子底下的人只穿着一条细到不能细的底裤,黑夜中发亮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从脚尖扫到胸部。
她口中轻声念叨着:“好……不错……真的和我想的一样……应该没错……”
睡着的人翻动身体,没有被子,凉意沁人,她的手在旁边摸索着被子。
摸了半天都找不到,她眼睛睁开小小的缝隙,就看到半个黑影在她面前晃动。
“啊!啊!!!啊!!!!!!”
孙安娜发出惊人的尖叫,黑影没想到她会有这一出,来不及捂耳朵,蹲到地上抱住脑袋,等耳朵里的刺疼褪去。
“是我是我你房东。”那人说。
孙安娜收起声音,说:“我知道是你。”她盘起腿,平静的模样,完全想不到就在刚才她叫地像鸭子一样。
“知道是我你还叫!”
“哼。我乐意我高兴我爽。”
孙安娜从枕头下摸出一把手电筒,点亮,对准蹲在地上的人,说:“你有什么目的?为钱,为色?”
“你有钱吗?”
蹦,一枪击毙。
“那你是图我的色?”孙安娜又把手电筒对准自己的脸,光从下往上打去,她的脸一半黑暗一半阴影,说不出的恐怖。
房东索性坐在地上,说:“我想开淘宝店。”
“……”拆迁户,暴发户,每个月房租加起来比人家一年工资还多,居然说要做生意!
“你知道的,我其中一个干妈的干哥哥是开店的。”
没记错他开的是情趣用品店。
“所以想请你做模特。”
“多少钱?”
“你跟我谈钱,那是多伤感情的事情啊。是我让你住在这里的,让你用得起空调洗的了热水澡,我们之间需要谈钱吗!”
鬼才信。
“这个话题太沉重了,我们明天再说。”一眨眼功夫人就没影了。
孙安娜躺下后怎么都睡不着,她不放心,起来把门锁上,回来没几步路,那原本锁上的门又被打开,房东低声说:“娜娜,我豁出去了,你只要做我的模特,我免你房租。”
“沉重的话题放到明天再谈。我!要!睡!觉!”她受够了!下回睡觉前一定要用柜子把门堵上。
门应声关上,只是下一秒又被打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合同里说过房间里的家俱不能动,你要是把地板划花了我就不还你押金。”
“你…给…我…滚!!!!”
房东轻轻把门合上,她考虑在门上挂一个牌子:内有野兽,投喂一次5元。
第二天,很美好也很平凡的一天。
对何曦来说意味着黑夜的结束,太阳是爬起来了,但是不代表这是美好一天的开始。
她失眠,整夜无法入睡,空洞的房间里影子在爬行,一个晚上她都睁着眼睛等待时间过去。
从一年前开始,她的手机不关机也不要紧,不会像以前一样时不时有人打电话过来,那时候他们都还记得她。
被遗忘只是短短几天的事情,正如那人当年对她说的一样,他要她活着比死了还难受,果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眨着干涩的眼睛,眼前只有天花板的白。
如果,她去求他,会不会……不许这样想,如果她真的去做了才真的是生不如死。
手机震动个没完,说明在这一天里还有人记得她。
只是……她点开跳出来的微信后看到孙安娜一张自拍照后宁可她不记得自己。
孙安娜穿着超短超紧身漏很多的警服,大腿白得反光,胸部用马甲挤出深深的沟壑。
nana:这套你喜欢吗?
何曦不打算回答她这种无聊的问题。
结果孙安娜的微信不断跳出来,问她答案。
曦:别问我。
收到答复后,孙安娜轻轻叹息,看吧,果然就是没眼光,不懂得欣赏。
她把手中的iphone5举高,不断变着角度地拍,有的满意有的不满意,满意的都给何曦发过来。
曦:你不要脸。
孙安娜摸摸自己的脸,她这张脸长地挺好看的,干嘛不要。
“娜娜,你拍够了没有啊,我们接下来要继续工作了哟。”房东趴在门边上,笑容满面地说。
“ok,马上来。”
孙安娜工作积极性是前所未有的高。之前她对自己这份工作产生了误解,在和房东促膝长谈之后,她深刻认识到自己的认识还是太过狭隘,她以为情趣用品就只限于那些嗡嗡嗡吱吱吱的东西,其实还有其他更多更美好的东西。
她又拍下自己穿护士服的样子,特地找了一个自己觉得很不错的角度发给何曦,提升她的审美水平。
被迫欣赏了孙安娜的各种造型,何曦连骂都懒得骂了,不搭理不回应,她关上手机,用被子把自己整个人包成一个包子。
她没想到在她关机以后,孙安娜连打她好几个电话,只是那边的声音永远是机械性的对方已关机。
就在一分钟前,导演的电话告诉她一件事情,他在娱乐杂志里做主编的朋友透露说有人白白送上关于何曦的爆料,而且看来拿到消息的还不只是一个。本来何曦已经息影多时,鲜少有炒作的价值,只是那人的消息说得有理有据,加上人都喜欢看负面的新闻,越黑暗越有吸引力,大家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纷纷出动去抢第一手的新闻。
离匿名爆料已经有两个多小时。孙安娜可以想象一个画面,饿狼们流着口水冲向何曦把她撕咬成碎片!
那画面栩栩如生,叫她越发心惊。
明星被围攻的场面,几乎每天可以在电视上看到,古今中外都是这样的道理有话题就一定有苍蝇盯上来。她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以往更是幸灾乐祸地想看别人落荒而逃的样子。
现在呢,她觉得不安。只是短暂那么几天里,她开始替何曦担心起来。
这样很好,她应该马上告诉yuki,yuki说错了,她不是一个没良心的人。
她一直在打电话找何曦,何曦的手机始终关机,她现在根本不知道何曦是已经知道了,还是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
这个时候那边没准已经乱的一塌糊涂,她再去就是添乱,所以她很有自知之明地留在家里,反而是打开电脑不断搜索何曦相关的新闻。
这么短时间里,何曦这个名字还没上娱乐新闻,编辑就算拿到消息也没办法在那么短时间里发出来,只是微薄上已经有了几个关于何曦的消息,有几个所谓的资深娱乐圈人爆料说何曦所嫁非人以及疑似破产穷困潦倒的消息。
早知道那些人耳朵尖,没想到还能快到这种程度。而她更清楚,人言可畏,本来没有的事情,总能被说成有的,更何况,何曦现在多的是料被挖。
现在,大概何曦已经被啃地只剩下骨头了吧……不一定,没准连骨头都没剩下。
突如其来的门铃叫她的心脏差一点点跳到外头,她跟做贼一样,先是走到门边上,透过猫眼看外面的情况,她就看见一个黑色鸭舌帽,那帽子压得很低,她可以肯定那人是短发……
“你找谁?”她用对讲机问。
“是我,我是何曦。”
那声音,就算是用有炸了放锅里再炒几百次她也能认出来是何曦的。
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苦涩。让孙安娜在意到不行,她把大门打开。
何曦抬起头,看着她,那眼神瞬间触及她心里某一个柔软的部位。
“你快进来,有没有跟着你?”孙安娜把何曦拉进房间里,再把门关上,就算现在何曦告诉她外面挤满了僵尸她也会相信,因为何曦表现地就好像是从僵尸堆里刚出来的那样。
孙安娜也是在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何曦现在像变了一个人,她穿着一件白色T恤,T恤上还有一个‘好老婆外卖’的巨大logo,她的胸部是平的,看起来像一个细瘦的男孩,她摘下鸭舌帽,那头乌黑的头发只剩下短短的发梢。
难怪一开始孙安娜认不出她来,她和那个充满了女人味的何曦完全搭不上边。
“你没事吧?”话脱口而出,孙安娜后悔了,她应该问得再专业一点,而不是这种感觉很无聊的问题。
“你让我静一静,好不好?”
看到何曦脸上的痛苦,孙安娜自觉是不该再给她增加痛苦。
她让何曦去浴室,好心地替她把马桶盖盖上,她说:“我不高兴的时候就喜欢坐在这里发呆。”
“谢谢你。”何曦用微弱的声音道谢。
孙安娜的脚步迈不开,因为她的手被何曦抓着,她何时就成了何曦的绳子,把她从漂浮无定的海中捞出来。
抓着她手的那只手用力到泛白。
是何曦自己放开的,她让孙安娜出去,孙安娜会意,离开后顺手把门带上。
里面传来低低的哭声,应该是咬着嘴巴再用手捂着,才能让自己哭地那么不起眼,忍着,就怕这个房间外的世界听到。
见过何曦哭过,一次,应该是一次,只是这次哭地更叫她心疼。
礼貌性猥~亵
29。
离何曦进卫生间到现在过去一个小时,整整的,还不找零的,卫生间里没有声音传出来,安静地有点不同寻常。
孙安娜怕听见她的哭声,所以把电视开到最大声,她不知道里面的人怎么样了,等到心烦气躁,从冰箱里拿出一桶冰激凌出来吃。
她把卫生间的门悄悄拉开一条缝隙。
何曦已经哭够了,打开水龙头洗脸,本来就疼的眼睛一旦进了水就像是抹上辣椒油一样痛。
这时有人把毛巾塞到她手里,她说了声谢谢,把脸擦干净。
她的头发是一个问题。
那凌乱的发梢让她想起当时的情况,忽然之间,她家的门铃不停地响,她从窗户边看下去就看到一两个人在外面,背着相机,甚至有扛着摄像机的,他们像在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猎人,有着不达目的不罢手的决心。
她看到屋内的保安系统在闪烁,点开后听到小区保安的提醒,在小区门口有好几群自称是记者的人要冲进来,但都被拦下来。
他们是来找她的!
没有人来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些人是如何从过去的尘埃中发现了她,早已经不被想起的她如何又有吸引他们的地方?
她唯一知道的,便是驱动他们过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好的消息。
事到如今,她来不及细想,她只是拿起手边的剪刀,对着自己的头发下手,剪断的头发散落了一地,她甚至没时间收拾,来不及把发梢修剪整齐,匆忙换上其他衣服,两手空空地从家里后门出来,顺着大路走下来,路上还有人在往这边赶。小区门口充满了硝烟,有人试图闯入,保安负责驱赶……
她从小门走出来,从几个记者面前走过,他们只顾着伸长脖子往里看,不会去注意一个与他们擦肩而过的平凡人。
她从小区出来以后茫然地走着,没有目的没有方向,不知不觉走了很久,然后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突然觉得世界之大,就真的没有她容身之地了。
她拦住和自己擦肩而过的出租车,报上目的地,回过神时,她已经站在孙安娜门前。
如她所料,在这里找不到想挖开她血肉数她骨头的记者,没有那些好事者或是奚落或是揣测的目光……
她可以在这里好好地哭,哭够了洗把脸,不会有人把她当怪物看待。
孙安娜给何曦的,是一杯热水。
“谢谢。”何曦需要的不是热水本身,是那份恰到好处的关心。
“你还好吧?”
孙安娜在观察她。何曦知道她此刻是什么样子,只是现在的狼狈还不算什么,一旦她做了话题,到时候……三人成虎,流言也能逼死人的。
未来真的不是她该去触及的。
“还行,对我来说还不算什么,我到现在还没有自杀的念头,所以你放心。”也许是刚才痛哭一场,现在心情豁然开朗了不少。
“你这样说我就更担心了。几年前呢,我有一个好朋友,她跟我说她明天开始要学着做饭给我吃,当天晚上我就发现她在浴缸里割脉自杀。”
何曦的手一颤,“你朋友死了,为什么你好像一点都不难过?”
“她没死成啊,只是手腕这里有道伤疤。不过她死过一回以后就想开了,从医院出来她就转头去找整容医生把自己的脸整成你这样的。”
“你想说明什么?”
“啊,我也忘记了我刚才是想说什么的,总之,我觉得这是一个励志故事。”
“你是介意我去自杀一回吗?”何曦开玩笑地问。
她也许没自己想的那么怕死,她只是觉得眼前的困难还不至于到寻死觅活的地步,就是眼前的这个人,让她在此时此刻还能笑出来的。
“需要我帮忙吗?”孙安娜握住何曦的手腕,冰冷的,不久前还抱着冰激凌不放,现在这只手放在她的手背上,那份冷像一块冰块突然贴在她的身上,让她全身的神经都活跃起来,皮肤收紧,肌肤下的血液快速流动……
“你怎么帮我?”
“我听说有一种死法叫高……潮死……”
“你只是想骗我和你上床吧?”
孙安娜收回手,微笑着说:“被你发现了。”
何曦禁不住笑起来。
她应该经常笑,笑的时候,整个人都会漂亮起来。那谁不是说过这样的话吗,爱笑的女人,运气不会太差。孙安娜想。
低头又看见何曦凌乱的发梢,感觉到孙安娜在看着自己的头发,何曦也不自觉地把手伸过去摸,原来习惯是这么可怕的东西,身体的一部分无声无息地离开,不觉得疼,却又是浑身不舒服。
“我这里有剪刀,我帮你把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