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樱兰同人)深夏的夏天 作者:灼沐(晋江2013-03-05完结,女强)-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圆呕岚菁拔谖薹ㄒ种疲�
但,这份资料上白纸黑字清晰地表明了,无论是大学还是高中期间,赤木航在男女关系上纯洁地像张白纸。
那他,有时候看向她的眼神,又在望着谁?若说他是真的是单纯的喜欢她才会有那种眼神,这样的语言绝对无法取信于感觉敏锐的深夏。况且,就算是真心喜欢,那赤木航的喜欢也不仅仅是因为喜欢。里面一定会藏着些不可告知的因素吧。
触摸着顺滑的纸张,深夏斜靠着沙发眼神悠远飘渺。
一段悦耳的钢琴曲从手机里忽然盘旋而出。屏幕上就闪出石井惠的信息。‘听说有转学生自我介绍的时候当众表白。深夏大人的魅力真是无可比拟呀~’
回想起那日黑田泽的事,深夏只得无奈地笑,‘你觉得被自己的表兄弟表白是件有意思的事情吗?’
‘什么?表兄弟!哎,我还真以为有追求者。’从石井惠的回复看来,她似乎只是把这场表白当成一场玩笑了。可深夏知道,这并不是玩笑,黑田泽是认真的。就算是有血缘关系,他也是真得不能再真的。但深夏并不准备把这些不为人知的三浦家的家事告诉她。
‘切原赤也如何了?’
手机一时沉默了。过了会,手机电话铃声直接响了起来。
“我真有点想直接这样出国了。昨天他来找我了,但是,你知道吗?还有谁跟过来了。”石井惠的声音带着些失落和无力。
果然。刚才没收到石井惠的回信,深夏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一接电话,这种预感立马就实化了。她知道,柳生月亚去了。她也知道,如果这样再来几次,柳生月亚就不费一兵一卒便把切原赤也重新夺了回去。因为石井惠要放弃了。由此看来,柳生月亚着实是了解石井惠。
‘要做身为柔弱的女主角该做的事情。’当时柳生月亚是这样告诉她的。
然而,她所想的方向则是‘柔弱的女主角会受伤’,她的想法是没有错,但太单向了。柔弱的女主角还会心地善良。因此,心地善良的她一定要去安抚那个‘为爱受伤决定远走他乡’的女配。
“那是因为她把自己当成了白花般娇弱善良的女主角了。”
深夏静笑出声。柳生月亚做得没错,至少在切原赤也那边看来是没有错了。既能阻止切原赤也和石井惠的靠近,同样还可以表现出自己的良好品质宽容大度,连因为爱慕自己兄长而欺骗自己友情的人都能原谅,还有什么可以显示她的大方。
“哼。你没看到她那个表情,好像赤也是她的所有物似的。”说着,石井惠像是想到了什么事,声音更为轻蔑起来,“错了。应该说,她根本就是把网球部都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只不过,有些人不买账而已。赤也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才被蛊惑的吧。深夏,说真的我很替你不值,像她那种人不配得到仁王的喜欢。”
“是吗?我不需要这份不值。仁王雅治从来喜欢的人都是那个柳生月亚。”冷漠一笑,深夏平静地说道。是那个柳生月亚,而不是柳生月亚。正是因为他喜欢的就是现在的这个人,所以才一点都不在乎她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样。不是没察觉到,而是,不在意。
人就是这样。只在意自己喜欢的关心的注意的,至于其他的,死掉也好,消失也罢,那都是一眼而过的事,入不了眼也进不了耳,冷酷得让其他人觉得残忍。可,似乎,每个人都是这样。网球王子是这样,公关部的少年们是这样,三浦家的人是这样……这就是人类的自私的本质。
“但是——”
“没有任何但是。我们所看到的就是结果。”深夏冷冷淡淡地说道,将桌上的资料又放回文件夹中收好后,走进厨房拉开冰箱,拿起一罐奶茶,和赤木航给她的那罐是一模一样。“我对已经过去的喜欢,不再有任何的兴趣。惠。如果放不开,那就往前走,直到无路可走,那样你才会死心。否则,带着不甘心离开,以后会后悔吧。”强硬的口气让人无法逃避。深夏也不允许她逃开。
电话那边沉寂了下来,除了浅浅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那罐奶茶深夏已经喝完并丢进了垃圾桶时,才听到石井惠再次说话,“我知道了。我会坚持走到前面再也没有路的时候。你会帮我的,对吗?”
听到石井惠和方才不太一样了的声音后,深夏舒展笑容起来,“是呀!切原君还是对你很在乎的。否则,柳生月亚也不会着急。”
“我会小心的。只是。”那边石井惠低低地笑了起来,有几分自嘲感,“连感情都要抢过来,我觉得……”
“觉得抢过来的不属于自己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感情这种东西,是抢也好,偷也好,除非有真心在,不然怎样都无法得到。如果你抢过来了,那说明切原的心偏向你更多些,如果你抢不过来,那只能说他始终喜欢的只有柳生月亚。”
石井惠恍然道,“所以你才不再喜欢仁王雅治了。”
“对呀。因为他喜欢的只是这个柳生月亚。”深夏微笑着说,不带任何在意。
那边停顿了下,石井惠似乎是思考了后,才说,“那你也不要喜欢柳生前辈。”
“嗯?”为什么会一下跳跃到这上面来?深夏不免瞪大了眼睛。
“因为。柳生前辈喜欢你也是因为你和之前的月亚很像才会有好感吧。说起来有点像恋妹情节吧。不过这种人都会有呀~恋父,恋母,恋兄。人很容易对和之前很亲近相像的人。”
一言惊醒梦中人,深夏感觉自己好像是抓到了什么,目光再度触及到垃圾桶里躺着的奶茶罐,眼眸闪动着说不出来的亮光。
“小惠。能帮我个忙吗?”深夏压制着自己内心隐隐的兴奋感。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纠结于赤木航透过她是在看谁,她只是感觉自己要知道,可为什么要知道的原因,目前还不知道。也许,等查清楚之后,就会明白了。“帮我找下前些年立海大国中,不,主要是高中,和现在的我有点相像的人。”
“什么什么?”石井惠有点理解无能了。
“长相。主要是指长相间有点相像。”莫名的,深夏内心鼓动的血液,竟产生几分诡异的烦躁。“先不要问为什么,等见面了一定会跟你说明白。你是立海大出去的,想必会更了解。现在立海大高年的学生中,也还有认识的吧。”她要的不是单纯的文字资料,要更深入些的。
得到了深夏的承诺后,石井惠也不在纠缠于为什么这个问题上了。“好吧。我会好好地查,不止高中,国中也会。你要查这件事是为了什么,可以不告诉我。就当做之前我也有把你当成原来的月亚的道歉礼物吧。”
从声音感觉到女孩是真的打起精神了,深夏也安心了不少,“我会告诉你的。至于你有没有是因为我比较像柳生月亚,我也无所谓。”因为她本身就是柳生月亚。她不正是利用这一点,在靠近柳生家。
“那就这样。拜拜。最后谢谢你的礼物,手链很漂亮,东西也很实用。”快速地说完,石井惠就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深夏才收敛起所有的笑容和温柔,木然地合上手机,闭着眼躺在沙发上。几分钟后,再睁开眼,笑意盎然地起身,看了看时间,就给柳生佑子发去一条信息:佑子阿姨。我现在还没吃饭呢~真是好饿,我能过去吃宵夜吗?
几乎是下一刻,就有了回复。
‘正好在做酒酿汤圆;纯中国风味。我让比吕士过去接你。’
微笑着,深夏等待着门铃按响。这个柳生月亚很理所当然地得到这份幸福,那她又何必客气,那些原本是她的幸福,没有人比她更有资格得到。
☆、敏感的伤痕
‘赤也来了。柳生月亚也跟着来了。我按照你说的表现冷淡,他总算是有点知道自己不该带柳生月亚过来了。果然还是不能对他太纵容了。’
‘你说的没错。柳生月亚很注意,不止在人前,就连我们独处的时候,也是一脸小白花的样子。’
‘又不是她男朋友。凭什么管赤也那么多!该死的,照今天的剧本,我还不能凶她!深夏能不能换个剧本,来个女配大战女主,最后打败女主赢得男配归的吧。’
‘好吧。我知道换剧本是不现实的。我会乖乖照着演并随机应变。虽然很不舒服,但看到赤也隐约有些对柳生月亚感到不满了,心里就舒畅了许多。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么点小小的不满,但总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的不是吗?我们要做的就是,浇灌好好培育。’
‘最后,我准备下周一就回学校。’
站在洗手间里翻开手机就看到名为‘石井惠’的一排排信息。从最开始一条的不愉到最后一条的冷静,深夏能够感觉到石井惠在这小小的一段时间里的转变。人在面临决定保护什么的时候就会变得格外的坚硬起来。深夏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女孩的心理变化。
之前为了帮助石井惠更好的自控,还特定为其制定了一个‘剧本’。就像当年她自己一样,为了更好地在樱兰过下去,凤镜夜为她编写了剧本。也正是按照那些‘剧本’,她才慢慢融入樱兰,从而达到真正地被他们接纳的目的。
‘如果做不到。那就扮演吧。就像演员一样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当初凤镜夜给她的话,如今她也同样地给了石井惠。在石井惠的剧本里,友情也好,冷漠也好,通通都是深夏和她商量着一起安排好的。既然做不到情真意切,那就扮演好了,只要让人家感觉好像是那么回事就可以了。
现在石井惠的态度,会让柳生月亚迷惑吧。
将手机里与这件事相关的信息统统都删除掉后,深夏刚回复了石井惠,就听到柳生佑子在厨房里喊道:“深夏。快,快过来。你把切好的菜拿过来。”
“来了~”洗完手,深夏边应着边跑进厨房。
看着厨房里忙碌的两道身影,坐在客厅下棋的柳生父子眼中浮现出淡淡的温情。
“感觉就好像回到月亚小时候了。”
听到柳生诚这稍显感叹的话,柳生比吕士执棋的手在半空中略微顿了顿,余光望向厨房门口,正好看到深夏和佑子有说有笑的身影,那种恍若从灵魂中衍生出来的亲密无形中弥漫在整个空气里。
好像是感觉到了柳生比吕士的目光,深夏有感应地回头朝着他灿烂一笑。那一瞬,柳生比吕士仿佛是看到还显稚气的妹妹站在厨房里的模样,和现在的景象完全重叠。直到柳生诚催促时,他才回过神,神色不变,但显然有些心神失守,在将手中的棋放好后,就听见柳生诚哈哈的笑声,“比吕士。你输了。”
看到棋盘上己方惨不忍睹的棋局,柳生比吕士丢下棋,“父亲果然还是要略胜一筹。”不带任何恭维的语气,听在柳生诚耳朵里格外的顺耳。
但高兴过后,柳生诚便是目光肃然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声音微沉,“深夏是个好女孩。你喜欢,我们不反对。不过,假如你只把她当成月亚的替补,我必须告诉你,身为男子的责任。不要让她产生不该有的错觉。”不愧是父亲,能够及时的察觉到儿子刚才短暂失神的原因。似乎是不想让儿子有太多的愧疚,又听他叹笑着说,望向厨房里靠得很近的两道身影,“看着深夏,就好像看到了月亚。不要说你,只怕我和你母亲也都是那种感觉,好像,那才是我们的月亚。”
“父亲。”少年眼中不知名的光曳动着,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其中一颗棋子,“或许。深夏才是真正的月亚。”一说完,就连柳生比吕士自己也为自己这个想法失声轻笑起来,柳生诚更不用说了,笑着直摇头收拾起棋盘。
注意力只集中在零散棋子上的柳生诚并没有看到柳生少年放下棋子后,看向深夏明媚的侧脸时,眼中浮动出一道奇异的光芒。也许,他的想法并没有错。少年的目光跃过客厅重重家具,最终落在靠近后门的小木桌上,那里摆放着一本书。昏色之中,深蓝色的封底似是有种莫名的魔力吸引着人的眼球,上面正印着《DARKMOON》一串字母,作者:深夏。没有姓氏,不是笔名,只是单纯着她的名字。
这本书,是今天他训练完回来在常去的书店里看到的。它就摆在新书上架那一栏,沉静如大海般,让他第一眼就看到了。
饭菜很迅速地摆上了桌,五副碗筷,四个人。
“月亚又去哪了。”看到某个座位空着,坐在正上方位置的柳生诚眉头深皱。现在这孩子竟然回得比他这个在外工作的父亲还要晚。
“刚收到她的信息说今天晚上在朋友家用餐了。”说着,柳生佑子就将柳生月亚的那副碗筷给撤了下去。其实信息发来有一会了,只是忙着做菜的她并没有看到。
刹时,桌上的气氛就随着柳生诚的再度皱眉僵硬了不少。
眼看着柳生诚的怒气要溢了出来,深夏轻声插嘴道,“听说月亚最近在帮助一个同学。所以才没办法回来吧。”她当然听到了柳生佑子放在冰箱上的手机铃声,只是没有提醒而已。而柳生月亚突然发信息回来,只怕是她才不久给石井惠发的那条信息吧。和切原赤也单独吃饭,这样,柳生月亚又怎么放心。
听到了深夏的声音,柳生诚的态度缓和了些,“吃饭吧。深夏在这里不用太客气了。”对于这个总让他感觉到女儿气息的女孩,柳生诚总是不忍太过严肃。就像当年对月亚的那种宠爱。
“这些菜看上去很丰富。佑子阿姨的中国菜也做得很好呐~”深夏也不客气夹了筷放进嘴巴,笑容更甚。
看到深夏高兴的样子,餐桌上的气氛又活络起来。
深夏接过柳生佑子盛过来的汤,低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热汤的雾气飘飘渺渺地遮挡住了她眼底所有的光华。
晚上就在深夏要起身告辞时,就被柳生夫妇给挽留了下来。‘住一个晚上也没关系。你一个女孩子住在家里反倒是不放心。’在这样的劝说下,深夏半推半就地答应今晚住下来。但是,凡事一旦有了第一次,那么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深夏所睡的房间就是她曾经的屋子现在的客房,这个柳生月亚搬出去之后,但房间的布置装饰都被完好的保留了下来。打开灯,明黄色的灯光暖洋洋的照满了整个屋子,站在这片灯光下,看着整洁的房间,深夏有种好像她从未离开的错觉。
“住在这里可以吗?”柳生比吕士询问道。
“我很喜欢这个房间。”是的。她很喜欢,带着怀念的味道,但怀念,却不沉迷。深夏微微一笑,“这房间很漂亮。谢谢。”她怎么会不喜欢,这里的每样东西,每种颜色,都充满了她童年的记忆,这里所有的,都是她或这个家的任何一员用心挑选的。令人发笑的是,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却还要得到认同,并对家人说声谢谢。
曾经那些温暖,正嘲笑着她的客气。
柳生比吕士镜片下的眸子凝视着深夏东看西看的背影,“今天我去书店有看到《DARKMOON》的书上架了。”
“嗯?”深夏略略讶异了下,但转眼就明白地笑了,“应该要上架了吧。不久前书的样本就被送来给我看了。”听到自己的书出版了,深夏却发现自己可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黑田泽做事,她永远都摸不清下一步。
“你能告诉我,当初你写这本书时候,是什么激发了你的灵感。”柳生比吕士的呼吸陡然一紧,旋即又恢复平常,瞳仁被镜片的反光蒙上一层看不透的光。
但就这不正常的一下,深夏敏锐地感觉到了。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