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同人)丑闻+番外 作者:童归宁(晋江vip2013-02-01完结,天作之和,婚恋)-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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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笑眯眯地看着玛格丽特沉思的脸:“黑尔小姐,您能不能告诉我亨利先生提了什么意见?”
“他……”玛格丽特抿抿嘴唇,她知道亨利没错,只是她的情感接受不了:“他让哥哥主动认罪,争取轻判,因为误伤致死已经是明确的罪行了,目击者众多。而叛国罪,他实在无能为力。”
“那什么是所谓的轻判呢?”卡尔孜孜不倦地问下去。
玛格丽特猛吸了一口气答道:“流放。”
她话音刚落,连黑尔先生都忍不住脚一软晃了晃,好不容易站定后,老先生把希望的目光投在了卡尔身上。
卡尔气定神闲地接受了这道目光,也没有辜负别人的期望:“这样吧,我先和斯维尔先生商量一下,看他有什么意见?
再给你们推荐个好人选。”
黑尔先生利索地一步上前握住了卡尔的手,都不像个老人,卡尔趁他不注意,得意洋洋地朝玛格丽特笑,玛格丽特低下了头去。
因罪名各有不同,弗雷德里克被要求先上军事法庭裁决。事实上,如果他只是个无名小卒,法庭只需要签发一张判决书就行了,只因弗雷德里克根本没有资格和世袭贵族里德上校站在一起。
只是当辩护者递到军事委员会,而辩护人下方署名的是伦敦的莫里·斯维尔律所时,这场审判就不得不正式举行了。
不过桑顿没有想到,梅在之后的没几天就从唐顿出发前来米尔顿了,且电报里并没有说明原因。
待到两人见面后还来不及诉一诉各自的思念,桑顿疑惑地问:“韦兰夫人怎么会同意你过来?”
梅的表情很奇怪,有点害怕有点坚毅:“是罗伯特姨父建议我妈妈回去的,说是……是未来一段时间可能会有大的变故,虽然还不确定,但是他极力劝告了妈妈,以免想走的时候偏偏走不了了。”
桑顿有点明白了格兰瑟姆伯爵话中的意思:“那你呢?”
“我不走,”梅抓牢他的手:“这事情还说不定呢,情况也许没有那么糟。罗伯特姨父也听说了那桩官司,他让你们别太担心,这种时刻国家不会肆意裁决一个将来能上战场的人,现在人就是最珍贵的宝藏。”
桑顿把他自己最珍贵的宝藏搂在怀里动情地说道:“梅,谢谢你,我们结婚,你嫁给我。”
梅这段时间来早就习惯了和桑顿的亲密,所以现在推开他绝不是因为害羞什么的,她差点被重逢的喜悦冲昏头脑,赶紧从手袋里掏出一封信来:“这是妈妈临走前让我交给你的,说是可以同意我们的婚事,但你必须做到她的要求,我们能否在一起让上帝来决定。”
桑顿急急地拆开了信,都没顾得上去找把拆信刀,他飞速地把这封不长的信看了两遍,然后捏成一团塞进了裤兜里。
他沉吟良久,带着梅坐下,抱着她缠缠绵绵地吻了良久,才抵着额头艰难地说:“梅,韦兰夫人的话很有道理,我不能……”
梅捧住他的脸,细细地看,柔声地问:“妈妈说了什么?你……桑顿你,你刚才说的话,要我嫁给你……”
“对不起,”桑顿闭着眼:“我们暂时不能。”
他睁开眼,粗粝的指抹了抹梅的眼角,抹去了一滴晶莹的泪水:“韦兰夫人要求我们今年不能结婚,如果……我是说如果战争爆发,她要我等到战争结束
,活着复员回来,才能和你结婚。梅,她是你的母亲,她的确是为了你好,连我都不能否认。”
“是的,为了我好,比起她的不同意,这个代价实在太小了。”梅拿出绣着铃兰的手绢擦擦脸,恢复了一贯的沉静:“那我们就等着明年春天的到来,或者让我等着你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一天都在搞年会的事情,玩得很晚,还抱了三等奖回家,哈哈
今天更新送上,谢谢各位支持
求婚炮灰男亨利
推篇基友文,武林外史浪花和怜花的JQ
☆、第五十六桩丑闻
梅和桑顿到底没有等到来年春天;从六月底斐迪南大公在巴尔干被枪杀之后;七月奥匈帝国已向塞尔维亚宣战。英国国内的舆论也一直倾向于观望,自由党企图先稳定国内局面;开创政治复兴,以抵抗声望蒸蒸日上的工党后来居上;因此也极力想维持置身事外的态势。
但德国的战线拉长得极快;先是向俄国和法国宣战,又在8月4日入侵中立国比利时。此时英国不得不考虑比利时于己方在国土安全上的重要性,鉴于1839年的《伦敦条约》;比利时被要求永远保持中立,那么其他国家也有责任保护这个中立国。
没有任何犹豫的时间;在同一天,英国正式向德国宣战。
唐顿庄园正在举行露天的庆祝会;玛丽的小腹还未凸起,但前来祝贺的客人们都知晓如今克劳利家的大小姐是位众星捧月的孕妇。
玛丽戴着遮阳帽,躺在搭起的凉棚下一张软软的躺椅上,腹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
马修待在她身边,两人周身萦绕着欢声笑语,却自顾自地在说悄悄话。
玛丽啜饮了一口马修递到嘴边的果汁,慢慢地享受了一下那怡人的酸劲,连马修都情不自禁地酸了一下腮帮子:“真希望孩子生下来后,不要再看到你这样享受的表情。”
“除非你打算只生一个,”玛丽凑过脸去悄悄说,温柔地摸摸肚子:“不过我觉得不大可能,这孩子来得多快呢。”
马修的表情有初为人父的喜悦和紧张:“是的,这孩子连点心理准备的时间都没有给我,玛丽,我们两人独自生活的时间可实在太短了。”
玛丽悄悄地掐了下他的手背:“爸爸妈妈有三个女儿呢,我可不觉得三位小姐打扰了伯爵夫妇相处的时间。”
这时管家卡森从里屋走了出来,神色紧张地将一封电报递给老爷。
伯爵似乎早有感应,他稳稳地接过那张小纸片,迅速打开浏览完毕,脸上现出严肃和坚毅来,他出声打断了这最后一刻的和谐与美好:“诸位,我要宣布一个消息。”
玛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紧张地抓着马修,所有人都看着伯爵,乐队也停止了演奏。
时代马上要不同了,格兰瑟姆伯爵宣布道:“先生们,女士们,就在刚才,我国已向德国宣战了。”
人群骚动起来,女人们看着男人,男人看着伯爵,可以想见,征兵命令很快就会下达,报效国家的时刻就要到了。
马修却没有接收到玛丽的目光,他看向玛丽,却只见她盯着自己的父亲,看着巍峨耸立
在草坪上的唐顿,须臾她的眼神转到了自己身上,挤出一个勉强的但依然仪态万方的微笑:“马修,在征兵命令到达唐顿之前,我想你还能陪我几周。”
“是的,我们还有几周时间。”他握了握玛丽的手,马修在那一瞬间读出了玛丽心底的声音,如果战争无法避免,那么万幸的是他们已经有了唐顿的继承人。
这就是玛丽的思维模式,也是下一任继承人马修该习惯的思维模式,因为他势必也要马上奔赴战场了。
情势比预计发展得还要快,同在8月,第一批英国远征军就在法国边境战役后开赴欧洲大陆。
9月初,英法两国共投入150万兵力与德国进行了第一次马恩河战役,会战之后,双方各有成败,英国远征军损失26万人。时隔不久,征兵令就到达了英国北部的几个郡。
米尔顿一片愁云惨雾,这个纺织工业重镇已经能够轻易被预测到了今后几年的没落,因为战争导致的经济萧条和劳动力骤减,将会给这座城市带来巨大的打击。
在妇女沙龙上,桑顿夫人一如往日高高坐在主位上,仿佛儿子被征去当兵的不是她。
“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某位工厂主的夫人说道,这位夫人可是急死了,她原先还在想桑顿夫人虽然什么都有了,就是没有丈夫,结果米尔顿的所有妇人也许马上都要做寡妇了:“桑顿夫人,您可只有一个儿子。”
桑顿夫人冷冷了看了她一眼:“就算只有一个儿子,也不能让唯一的儿子成为懦夫。”
那妇人头颈缩了缩,不说话了。
今天她们聚在此地,就是商量要成立一个妇女援战会,组织募捐和宣传的事宜。
征兵团完成任务后,随时准备开拔,米尔顿所有的烟囱将会无烟可冒,机器没人去开,所有的男人都窝在厂子里没日没夜的赶最后的订单。新的订单也没有产生,战时对于衣物的需要远远低于和平时刻,人们更多考虑的是耐穿和实用。
桑顿夫人想到自己的准儿媳梅·韦兰小姐,她在一周前回去了唐顿庄园,她很不理解这个姑娘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刻离开米尔顿,不由地就心里阴霾起来。即使严厉刻板如这位桑顿夫人,也奇怪这会儿两个年轻人不应该抓紧时间待在一起码?
她不是没有问过儿子,儿子似乎也不知情的样子,甚至还颇不情愿。
这不由地不让人担心在这分离的时刻,两人要是闹了什么不愉快,那位素未谋面的亲家母韦兰夫人的宏伟计策是不是就要得逞了。
就在桑
顿夫人担心不已的时候,梅却从唐顿回了来,恰恰好赶上了桑顿出发前夕,但两人却爆发了一次争吵。因为无法想象儿子会这么严厉地心爱的姑娘探讨问题,就连桑顿夫人也掩饰不住好奇心要去偷听。
“梅,我说过我不想这样做,哪怕马尔巴勒暂时关闭,我也不希望因为裙带关系去获得什么政府订单,”桑顿烦恼地抱着头:“我和你说得很清楚,我不需要你去找人,不需要依靠你的关系,那对我来说就不是正当途径。”
梅少有的坚持,要不然她也不会在这种时刻跑出去,做违背桑顿意愿的事情:“这为什么不是正当途径?马尔巴勒的产品没有输给任何人,即使在军需品上我们没有任何资质,但是战时物资呢?护士的制服和围裙我们完全可以生产,我把马尔巴勒的优势清清楚楚摆在台面上,郡长官愿意给我们是我们有这个实力,和我用了什么样的途径完全没有关系,罗伯特姨父只是帮我递了个话,赢得订单靠的是我们自己。”
桑顿猛地站起来:“梅,你也说了你去找了格兰瑟姆伯爵,要不是他,哪怕马尔巴勒的机器能织出花来,我没有门路,现在也必须停产。可是,我并不是为了找一条路子,才遇上你的,梅,我同样也不希望你那么做。”
“约翰,我从前是敬佩你的,因为你有原则有信念,”梅也分毫不让,决不让步:“可是你现在已经是固执了,米尔顿就要变成空城了,等到你们都走了,就只剩下女人。女人能做什么?女人要怎么养活自己?我只要为马尔巴勒接到订单,就能让女人孩子们活下去。这里是你长大的故乡,告诉我,约翰,我为什么不能做?”
桑顿像是又认识了一个全新的梅,满眼的不可思议,却又有些欣慰,可他不想承认自己过于激动,这时桑顿夫人从楼上下来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桑顿夫人亲热地挽住梅:“男人有男人的战场,女人有女人的,而且对于那些孤儿寡母来说,梅的确做了件好事。约翰,妈妈会帮着梅的,就像从前我们母子俩相依为命一样。”
梅开始和桑顿母子俩一起到工厂去,一开始她穿着自己最朴素的裙子,可是没到半天,裙子就变成了脏兮兮的抹布。年轻的少女不能和桑顿夫人一样穿黑衣服,她就让安妮给自己做几身粗布格子围裙。
安妮一边抱怨一边缝制裙子,这种裙子她都做熟了,每年都要给自己做上几身,她却没想过有一天会给自家小姐做。
后头两天,桑顿看见梅像个普通人家的少女,穿着粗布衣裙出现在工厂里的时候,他喉头有些
酸,在梅陷入困境的时候,他想过带她走出那个金笼子,想带她去看更多不同的世界所呈现的景象,想让她长大。
可梅真正成熟了,却让他心疼又心酸。
工作的间隙里,桑顿把梅叫到了办公室。
梅高高兴兴地捧着块料子:“我昨晚看着安妮做,也学了一点。从前我只会绣手绢,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做出一条裙子来。”
桑顿拿过那块料子,扔在沙发上,他动了动嘴唇艰难地告诉梅:“我两天以后就走。”
梅摸着他的手,却始终面带微笑:“那我们还有两天呢。”
“我以为你会哭呢,梅,”桑顿低声呢喃:“从前我没有看你哭过,但我总觉得我很值得你的眼泪。”
“是的,你值得,约翰,你值得一切。”梅亲亲他的脸:“等你回来,就可以得到一切,但是不包括我的眼泪。”
桑顿笑着点点她的鼻子:“告诉我,梅,为什么不哭呢?”
“玛丽送马修的时候,也没有哭呢,她还怀着孩子呢!”梅带着动情的笑容看着自己挚爱的男人:“约翰,如果这是一切的结束,那我希望你记得我的笑容。至于我的眼泪,还是留待我们重逢的时候吧。”
作者有话要说:大致就是happy ending了,我极度期待新年的到来,忙得快死了。
马上完结and准备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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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桩
“韦兰小姐?”
梅正穿行在轰隆隆的工厂机器间;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叫住了她。
那孩子酡红着一张脸蛋;闷着头咳嗽了几声,梅淡淡地皱了下眉;脸上露出些许同情,让这孩子先去后边休息一会儿。
那做母亲的尴尬地在围裙上擦擦手;才不好意思地说:“韦兰小姐;孩子病得有些厉害,我想让她休息一段时间。”
如果只是请假,并不需要特地来和梅说;这话里的意思其实是想保住这个每周四先令工钱的工作。
自从米尔顿几乎见不到男人之后,马尔巴勒的工厂率先照顾了原雇工的家属;多余的空位才由妇女援战会推荐一些孩子很多导致家庭条件困难的女人来上工。要是一个人养不活全家,桑顿夫人也允许带个孩子过来做做抽线头的工作。
所以;想当然尔,这些穷人是非常珍惜这份工作的,虽然周围的工厂也在零零散散地开工,但是马尔巴勒的仓库里堆满了正待运的帆布口袋、毛毯、战地医院用的床单,乔尼每周都要安排马车和火车把这些东西都运到港口去。
现在马尔巴勒不吝于米尔顿的金饭碗,人们都在偷偷说桑顿先生攀上伯爵家真是交了天大的好运。
这就是桑顿想一直避免的关于裙带关系的非议,梅万分庆幸他此刻远在战场,对这里的流言一无所知。
梅眼前的问题是,她非常同情这位母亲,但是外边渴望在马尔巴勒领一份薪水的人实在太多,她帮得了一个,却帮不了全城。而且放任同情心,则会使桑顿一家好不容易竖立起来的威信面临危机。
这也是她第一次担当起巡视任务时,桑顿夫人告诫她的第一要素。
梅看着那个孩子跑出去的背影,咬了咬唇,才想了个折中的法子:“你家里还有没有别的孩子?让她过来顶替一段时间。”
那妇人得到这样的回答,已经万分感激涕零:“是的,是的,还有一个七岁的,我明天就把她带过来。”
梅也没再说什么,心里却很不好受。她抬起头了,发现桑顿夫人正在二楼看着她。
“梅,你今天做得很好。”桑顿夫人让梅坐下:“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不开心,你也不是天生干这个的。等战争结束,约翰回来了,男人的事还是让男人去做,恐怕他也不想见到你为难的样子。”
对此梅也是赞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