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镜城-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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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都不知道下面的情形是什么样的,当展昭和白玉堂消失那么长一段时间之后,公孙策还是免不了担心他们,如果展昭出事了怎么办?
被公孙策焦躁的情绪带动了,包拯也开始担心展昭和白玉堂了,两个人围在通道口担心地望着。
正当他们两个人担心的时候,通道口忽然打开了,公孙策和包拯正好迎上了展昭的正脸。
展昭刚和白玉堂从地下走上来就听到上面有什么声音,他正好奇地抬头,结果就对上了包拯和公孙策担忧的眼神。
“哇!”展昭没有料到这样的局面,下意识地往后仰去,好在白玉堂跟在他的身后。
“我得去修炼□□术。”和展昭一起走出来后白玉堂感慨着说。
“为什么?”还在检查两人身体状况的公孙策和包拯好奇地询问,就连展昭也没有转过弯来。
把背包甩在背上,白玉堂瞟了展昭一眼,“因为你前后左右都能帅,八个都不够。”
展昭顿时觉得自己的人生被彻底地鄙视了,更让他受打击的是包拯和公孙策对他这个说法竟然是赞同的?
不过四个人都注意到时间已经有点紧了,如果再不出去外面的人就会起疑心。匆匆地离开第二见墓室,回到了最开始放置两具空棺的位置。
确认没有留下痕迹,四个人才离开了墓穴。
重新回到地面的时候白玉堂只想感慨一句能够看到蓝天白云真好,能够晒到太阳真好。尤其是他和展昭,刚刚两个人还被寒气笼罩,重新晒到阳光的一瞬间白玉堂真的是感觉到了体内寒热相撞的感觉。
“小心点。”发现展昭踩的那部分墙上的土有点松,白玉堂提醒道。展昭点了点头,抓住白玉堂的手臂借力跳了出来。
“每次从墓里出来我都觉得好幸福,吹风也好晒太阳也好都是件特别幸福的事。”展昭也忍不住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不过四个人还没来得及感慨太久,就有一名工作人员带着崔铭走了过来,上来就问,“公孙教授,怎么样?”
一般这种汇报的事情都是由公孙策和包拯接手,展昭直接拉着白玉堂走远了一点,拿了水给两个人打理了起来,顺便还可以避开崔铭,因为看起来崔铭和白玉堂真的不对盘。
对两人的无声离开,崔铭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留在原地听老师们的交流。
公孙放松身体任由包拯帮他捶背,崔铭目瞪口呆,在说话的时候这么做真的可以吗?但对方只是挑眉,对这样的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
公孙享受着包拯的服务,然后打足了精神和对方交流。
白玉堂和展昭站在树荫下,公孙策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小,所以他们都可以听到那边交谈的内容。
对公孙策的应答如流,白玉堂是很佩服没有错啦,但是……为了避免两人的谈话被别人听到,白玉堂凑到展昭的耳边,“我们进去这么长时间,结果只告诉他们那两具空棺的事情?”
偏偏公孙策还真的是应答如流,侃侃而谈,怎么看怎么真实,好像他们真的只找到了那么多的东西。
“公孙厉害啊,你没看他们都被唬成啥样了?”真的很感谢公孙为他们保留了其余两间墓室的秘密,展昭眉开眼笑。
白玉堂又瞟了一眼公孙策和包拯的双簧,低下头仔细地帮展昭擦掉脸上的泥印,“是挺厉害的,装模作样方面。”
“喂!”白玉堂的音量不算小,展昭立刻跳起来捂住白玉堂的嘴,“被公孙听到你就死定了。”
说罢展昭还往公孙策的方向看了一眼,见公孙还沉浸在谈话中就松了一口气。谁知道包拯竟然抬头望着他们两个人笑,还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还是被听到了啊……展昭连忙对着包拯使眼色求饶,包拯摆了摆手,算是暂时放过了他。展昭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展昭怎么都没想到,他一回头竟然发现白玉堂在瞪他?
“怎么了啊……”展昭马上就蔫了,真是奇了怪了,明明他没做错任何事啊。
见展昭还没自觉,白玉堂握住了展昭的手腕把那只手从自己的脸上拿开,“手还没洗。”不用照镜子白玉堂都可以想象自己残念的一张脸了。
看到白玉堂脸上刚被自己捂出来的印子,展昭连忙忍住笑,示意白玉堂稍等一会儿,展昭跑过去和公孙说了两句话。
“走啦。”展昭笑嘻嘻地回来,推着白玉堂往回走,“公孙特批我们先回去整理一下。”
听到这个消息白玉堂当然是高兴的,从展昭手里接过背包,他又忍不住问,“你用的理由是什么?”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感觉,公孙和包拯同意很正常,不过看周围人好像也没多大的反应,一般现场对率先离开的现象都很在意。
展昭仰天,很自豪地说道,“我告诉他们,再不回去白五爷要发飙了。”
“……”
☆、第030章
“猫儿,帮我递条毛巾。”洗到最后发现浴室里没有多余的干毛巾,白玉堂自然而然地趴在浴室门边对着展昭求救。
把毛巾递给了白玉堂,展昭原本是打算直接回房间的,但是路过走廊的窗边时,展昭瞥见在底下似乎有一个小小的人影。
探出头往外一看,展昭看到有一个小女孩站在路口。原本那个小女孩是往屋里看的,但是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小女孩直接抬头对上了展昭的视线。
那是个不大的小女孩,就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路中间,小小的身影在这个地方在这一刻会给人手足无措的感觉。
她站在那里做什么?展昭不是很明白。原来他以为这只是一个路过的孩子,一旦发现有陌生人在看着自己,孩子的第一反应就是走开。但是这个孩子只是坚持和展昭对视。
不方便直接开口和孩子隔空喊话,展昭在原地烦恼地踱步。外面的太阳虽然说不上大,但是一个孩子站在路中间最会让人担心。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孩子犹豫着抬起手,经过了很久的思考之后次才对着展昭招了招手。
是在叫自己吗?展昭吃惊地指了指自己,这个孩子是希望自己下去吗?那个孩子也点了点头。
虽然很疑惑,展昭还是飞快地奔向了楼梯。急促的脚步在楼梯间响起,但是等到展昭跑到院子里,原先在路口站着的那个孩子却不见了。
她呢?展昭茫然地站在路中间,四周张望了一下都没有看到刚才那个孩子,“去哪了?”
“展先生,你怎么在外面?”房子的两个主人正好这个时候从外面回来了,虽然只在这里住了几天,但是他们都很喜欢展昭,看到展昭茫然地站在路中间,免不了上前关心几句。
“没有……我在找人。”展昭还是在关心那个孩子的事情,看来那两位应该刚从外面回来,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展昭问道,“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孩子跑出去?”
“小孩子?”两夫妇奇怪地对视了一眼,丈夫才想起了什么,“你说的是小丫头吧?我刚刚看到她跑出去了。展先生找她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刚刚看到她站在下面,就想和她说说话,也没什么大事。”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展昭就回到了屋子里。
刚走上楼梯,一条毛巾就盖在了头上,接着两只手就隔着毛巾在他的脑袋上揉搓了起来。展昭也不挣扎,眯起眼睛享受起白玉堂的服务来了。
白玉堂抿着嘴给展昭擦头发,直到展昭的发根不再滴水了才稍微放慢了手上的速度,“洗完头头发也不擦就跑出去,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一看到展昭肩膀上湿掉的一大块,白玉堂又拿起一条干毛巾给展昭擦肩膀,见展昭出神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又掐了一下展昭的脸让他回神。
“啊不是。”见白玉堂脸都要黑了,展昭连忙解释,“很奇怪,刚才有个小女孩在下面对我招手……”
小女孩?招手?白玉堂的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他刚才到底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女孩子?”说话的同时白玉堂扳过了展昭的肩膀,今天展昭要是不跟他解释清楚就别想走出这道门。
“你想哪里去了?”白玉堂拔高了的音调让展昭无奈地白了他一眼。白玉堂和自己的头发都是半干的状态,只是两个人都没有去拿吹风机的打算。
明明知道自己什么都没做错,展昭还是很心虚地瞟了白玉堂湿哒哒的头发一眼,然后把自己头上的毛巾放在了白玉堂的脑袋上,就像白玉堂刚才为他所做的那样帮白玉堂擦起了头发。
“是个七八岁大的孩子,一个人站在路口,而且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一想起刚才那个孩子孤零零地站在路口对着自己招手,展昭就更加不明白了,“但是我一跑出去那个孩子就不见了。”
越想越泄气,展昭手上的动作也放轻了,最后一个人坐在床边苦恼地思考着那个孩子究竟想要对他说些什么。
“……”把展昭的苦恼看在眼里,白玉堂忍不住开口安慰,“这个村子不大,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陪你一起出去找找?”
“好啊!”能够把悬在心里的事情一次性解决,是展昭求之不得的事情。暂时把这件事情放下后,展昭也就老老实实地坐在原地让白玉堂给自己擦头发。
沾湿的头发贴在眼角,似有若无不轻不重地搔着眼角,让展昭无法无视。被发丝弄得有些发痒,展昭随意地抬手撩了一下,但却没有成功地把头发拨开。
白玉堂笑着按下了展昭试图再一次举起的手,“我帮你。”说完,白玉堂的指尖落在了展昭的眼尾,轻轻地撩了下展昭的头发,手指在发丝在挑动,梳开了细软的发丝。
展昭的眼角留下了一道水痕,之前被头发闷得发热,展昭不自觉地偏过头想要在肩膀上蹭一下,不偏不倚地触到了白玉堂的指尖。
白玉堂的手指在展昭的眼角滑过,上扬,最终碰到了展昭的眼睫。轻微却无法忽视的瘙痒感让展昭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浓密的眼睫毛刮过指尖,白玉堂也下意识地收回了手,看着展昭不说话。也不知为何,展昭冲动地想要对着白玉堂道谢,却又不忍心打破两人之间的静谧,最后只是无声地对白玉堂说了句“谢谢”。
不过总是有这么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吗?静美的时光就是要被人打破的。比如说现在。
“哟,我们忙东忙西,你们两小孩就直接扔下我们偷跑回来打理,还这样那样……啧啧啧,都没有我们两个人的容身之地了……公孙公孙,我们还是走吧走吧。”
包拯的声音忽然打破两人之间的静谧,展昭和白玉堂彼此都是一惊,同时往门口看去,正好看到包拯拉着公孙策就要往外走。
“别啊别啊。”展昭立刻就坐不住了,三两步就跳到了门口就想要挽留公孙和包拯,“都等你们好久了……”
展昭看向桌上的背包,又看向公孙,毕竟包拯和公孙,做主的是公孙嘛。果然,公孙一看展昭这眼神就知道他肯定是带回了什么东西。
“别闹!”一旦碰上正事公孙的兴趣马上就来了,立刻制止了包拯把他往外拉的行为,“我和包黑子去收拾一下,展昭,等会儿我们就来。”
说完公孙策就直接冲回了自己的房间,没一会儿就把拿着干净衣服的包拯推出了房间,顺手甩上了门。包拯愣在原地,“等等啊公孙,不是说要收拾吗?你把我关在门外干嘛!”
“你去展昭他们那间!”公孙策快速地脱着身上的脏衣服,随意地应对着包拯,“节省时间。”说完就没声了。
包拯站在门口非常地纠结,实际上他真的很想对公孙策说他们用一间也可以非常节省……但是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
最后转身前,包拯还是死死地瞪着那扇门,好像就这么看着就可以把这扇门给瞪穿,或者是让公孙策回心转意把门打开。
当然这是完全不可能的奢望,所以包拯还是捧着衣服走到了白玉堂和展昭的房间。“咳咳,可以向你们借用浴室吗?”包拯说话的时候总是让人觉得漫不经心,而现在的语气和之前出口调侃两人时一模一样。
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不知怎么的就是没有接茬,摆明了就是把问题的回答权完全交给了白玉堂。
对包拯而言,欺负展昭,那是花招百变层出不穷,毕竟展昭脸皮薄,随口调侃两句就受不了了,但是白玉堂……包拯还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出口调侃,而且就算调侃了白玉堂也可以马上恢复镇定。
比如说白五爷自从被他打断了之后就一直靠在床头看着他,不说话也不动作,但是全身上下都表达了对包拯的不满。
“要用浴室?”白玉堂挑眉,心里决定不管包拯怎么说一定要把他晾在外面。展昭马上就察觉到了白玉堂的意图,不着痕迹地拍了拍白玉堂示意他别过分。
白玉堂换了个姿势,双手抱胸,还是一个眼神抛过去,包拯你就看着办吧……
包拯心里在天人交战,要是平时他肯定会很愿意和白玉堂较量一番,但是现在还是清理自己最重要。否则公孙策出来的时候看到他还是邋邋遢遢的样子,而且还是四个人中唯一一个邋遢的人……肯定会把他踢出这一次的讨论,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对于这种胶着的状态,包拯知道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利益相诱,“咳咳,这一次出来行程还有空出来一两天,说不定回去哪里逛逛……”
包拯故意拖长了音调,白玉堂就知道肯定有什么苗头,果然,身后那只猫在听到逛逛这两个字之后就来兴趣了,原本是别过脸,现在盯着包拯一脸期待,白玉堂心里立刻“咯噔”了一下——惨了,被包拯给抓住了。
什么时候猫也这么好钓了……白玉堂无奈地看向包拯,猫上钩了,不代表他会上钩。
包拯靠在墙上,非常自信的样子,“我还在想出去玩的时候要不要拉着公孙去过二人世界……不过好像人多更加热闹点,白玉堂,你说对吧?”
“啧……”白玉堂赶在展昭点头同意“人多热闹”这一说法前冲着包拯点头,“浴室随你用,别弄脏了。”
包拯乐呵呵地一挑眉,猫上钩了,后面还跟着个白五爷,买一送一。
直到包拯关上浴室的门,白玉堂还在心里考量着有得必有失,这笔买卖实际上并不亏。而展昭关注的唯一一点就是包拯谋划着接下来的几天要和公孙策一起去过“二人世界”,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让公孙策知道。
公孙策和包拯再次出现已经是十分钟以后的事情了,包拯拉着公孙策在椅子上做好,帮公孙策擦起了头发。
看到这一幕,展昭和白玉堂同时眼皮一跳,这一幕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展昭,东西呢?”没能进入最后一件墓室,公孙策真的很遗憾,所以对展昭带出来的东西非常感兴趣。
展昭从包里把画纸拿了出来,摊开放在床上。之前在墓室里的时候白玉堂没有机会仔细看展昭的“画作”,现在看来展昭的画工还真的不错。
对于冰层下的花纹白玉堂记得大部分,而画纸上展昭所画下的每一个部分,每一根线条,都和他几犀利的细节相吻合。
“猫儿,很不错嘛。”白玉堂忍不住开口夸赞。展昭自信地挑眉,对于这些功夫他还是挺有自信的。
这些小玩笑只是为了调节一下四人之间的气氛,虽然公孙策和包拯没有进入最后一件墓室,但是他们也明白这张纸上画得是什么。
“这就是巨阙剑和苗刀的图形?”公孙策全神贯注地看着上面的纹路,虽然手下是纸张的触感,但是他一直都在幻想着刀鞘剑鞘的触感。
“刀剑确实丢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