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债肉偿(gl)-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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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你们应该认识对方很久了吧。”
微笑点头,回想自己与夏简凉还有周逸那混蛋认识的时间,罗大妖精摇摇头。还真是孽缘啊,因喜欢成为狐朋狗友,听起来都让人觉得好笑。不过想想,如果不是认识了这么好玩的两个人,她的大学生活肯定会异常的枯燥乏味。
“可以给我说说吗?”咖啡厅的老板望着窗外星星点点的人影,落寞的说出这么一句话,吓的罗大妖精险些以为,她爱上了她们其中的一个。但是对上老板娘眼睛时,发现好像又并不是那么回事。想了想,徐徐开口。
当故事说完,咖啡厅老板坐直身子,将实现落在夏简凉身上。双手撑着脸蛋,一脸严肃的打量着夏简凉。边看边摇头,嘴里似乎还念叨着不相信。似乎在她眼里,刚刚罗大妖精说的话都是假话,不值得人信任。
“别一脸的不相信,你若是见识过她的行为处事,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可能都会爱上她。她让人沉迷的不是外表,是她所展现的人格魅力。会一点一点的腐蚀你的心,让你为之疯狂。这就是为什么,多年过去,我们对她的感觉从未变过。纵然可能已经与他人在一起了,但只要看到她,或是她需要,心里那份莫名的感觉就会回来。”
说了许久,罗大妖精才发现,原来夏简凉早已进入到她的骨髓。她对夏简凉的爱也逐渐变成亲情,成为生命力不可割舍的一部分。摸了摸心脏,原来早已不是爱,而是情。道完全部,偏头看向刚刚让她说这些的咖啡厅老板,只见人家也合眼靠在她身上睡着了。
此刻,罗大妖精很想一脚一个的给他们踹醒。只是跑出来喝个咖啡,竟然四个喝醉了三个,这是什么鬼天理?莫可奈何,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这边护着夏简凉脑袋不乱滚让她气息不稳,这边还要担心王静大老板会不会从自己身上滑下去。时钟一分一秒的过去,罗文静此刻才明白什么叫做度秒如年。
终于,夏简凉算是恢复了一点点意识,从罗大妖精腿上爬起来。看了看手表,罗大妖精险些吐血。这都一点多了,难道咖啡厅没有丝毫要关门的意思?环顾四周,早已没了喝咖啡的人影,难道说……偏头看了眼还安稳睡在她身上的某个老板人物,顿时泄气了……
夏简凉站起身,想要去唤周逸起身。谁知在看到罗大妖精与咖啡厅老板保持的姿势,顿时收声。一把将周逸背上,朝罗大妖精眨眨眼,背着周逸直接走了,完全不为将罗大妖精留在咖啡厅担心。
出门,夏简凉将周逸丢上车,开车送她回家。
坐在周逸家里,夏简凉习惯性的拿出香烟点燃,眼神恍惚,双脚搭在面前的茶几上,心里却在思索着一些事情。这么一路走来,做了很多是,只是越到后面,心里的承受力以及思考的范围不断增加,以至于内心开始质疑自己做的是对是错。屋内不断传来周逸醉酒之后的乱嚎,越来越乱的情绪让夏简凉突然很想见小雅诺。
想到什么,夏简凉立即起身,拿起周逸的车钥匙,出门开车朝医院奔去。
停好车,刚下车,夏简凉就停下了脚步。抬头望了眼天空,靠在车上又开始抽烟。突然一口气上不来,呛得夏简凉眼泪直流。立即将烟掐灭,夏简凉走到一边花圃坐下望天。晚风吹过,身子一抖,夏简凉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是如此的胆小。深吸一口气,夏简凉抬脚朝医院走去。
走在空荡荡的医院走廊里,站在雅诺的病房前,稍稍抬脚就看到那个脸色苍白的小宝贝。毫无血色的脸上看上去竟然有着深深的愁容,心中一痛,夏简凉紧抓住胸前衣衫,怒骂自己是不是真的动心了。不敢面对,也不想去面对。
轻轻打开门,看到早在一旁睡去的齐云菲,夏简凉摇头。熟话说的真是没有错,孩子都是从母亲身上掉下的一块肉。这种时刻,除了齐云菲这个母亲,想必不会再有人出现。虽然小雅诺在家被宠爱的紧,但在莫婷重男轻女的思想中,想必不会有男士留下来陪守。莫可奈何,夏简凉轻轻的为齐云菲拉上些薄毯,坐在雅诺身边,伸手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她的面容。
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在她毫无血色的唇瓣上落下一吻,抬头的瞬间,对上一双剪水双瞳,瞬间有种被捉奸在床的尴尬,面色潮红。夏简凉不得不感谢现在是夜晚,否则她肯定会十分窘迫的落荒而逃。
手背雅诺紧紧的握着,夏简凉朝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她的小鼻子。只见小雅诺蹙了蹙眉,狠狠的在夏简凉手背上掐了掐,托开她掌心费力的写着。
看着小雅诺一笔一划的指责自己抽烟,夏简凉咯咯直笑。钳住小雅诺的下巴,一个法式湿吻过后,夏简凉凑到她耳边调笑道:“抽了烟,难道你就不喜欢我了吗?”说着,还不忘伸出小舌舔了舔浅雅诺的耳朵,如愿看到她身体一个激灵,夏简凉笑的更贼。
手背继续传来疼痛,夏简凉深深的看了眼浅雅诺,俯身继续在她耳边说道:“雅诺,下次不要在这样了,我会心疼的,你知道吗?”
隔着被子一把抱住雅诺,夏简凉郑重其事的说道:“雅诺,我好害怕失去你。求你,为了你,为了我,怎样都要好好对自己,别再做傻事。”
趴在浅雅诺身边,夏简凉一动不动。她确实害怕了,纵然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但是她……还是害怕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上火车,更新不定
☆、败絮其中
感受到夏简凉给自己带来的温暖,浅雅诺的心没来由的觉得踏实。对于这次受伤,浅雅诺心里竟带了微微的感激,若不是此次简凉与爷爷关系的激化,也没有自己的付出与简凉的真情流露。想要让简凉这样能承受许多的人承认自己的心,难度堪比登天。
从被子里探出手握住简凉,浅雅诺微微一笑。虽然现在她还不能说话,但她知道,简凉能感觉到她的爱。浅雅诺一直都不是傻子,否则也不会表面乖巧的同时,背着浅家花费心思给夏简凉带去温暖。甚至于不顾世俗目光,在明知简凉对自己心怀不轨的时候,沉溺于她对自己的爱恋与温暖当中。纵然可能最后粉身碎骨,但她却从未后悔过自己的抉择。
“小诺,无论如何,答应我,保护好自己。不管日后会发生什么,我也会尽全力保护你。只是……只是到时,我没有了站在你身边的资格。”抱着浅雅诺,夏简凉幽幽的叙述着一些事。慢慢的,泪水也就毫无征兆的落下,打湿了浅雅诺的病服。
“简凉,放心……”
“夏简凉,我想在我还没打算叫保镖之前,你立马给我滚出这里。”
齐云菲从梦里醒来的瞬间,见到夏简凉出现在自己眼前。心中一紧,紧握的双拳恨不能一拳将她打飞。当初自己找她合作,纯粹是看上她在商场的卓越才能,但她却在自己眼皮底下,将自己的女儿变成了她报复浅家的工具。每每想到这,齐云菲便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大傻蛋,若不是她,女儿绝对不会走上一条不归路。害人害己,还让她不得不终止与夏简凉的合作,走上孤军奋战的道路。
抬头,看到不知何时醒来的齐云菲,夏简凉顿觉语塞。她知道她利用了浅雅诺,甚至于利用了齐云菲,更利用了浅家对浅雅诺的关心,动手做了许多不该做的却让雅诺心里伤心的事情。想到这,夏简凉却没有丝毫在意,她要的目的马上就要实现了,她不会放弃。也会尽一切所能,护浅雅诺安全。
起身恋恋不舍的看了浅雅诺一眼,夏简凉起身离开。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她再多停留一刻,便会放弃心中一直坚持的东西,让所谓的努力化为乌有。
出了医院,夏简凉深吸一口气,收敛了属于自己对雅诺独有的情绪。伸手拍了拍脸颊,让自己尽量安静,平复心中的混乱。终于在不懈的努力下,夏简凉在稍稍感觉好些之后,驾着周逸的车离开。
没有开回与雅诺所在的家里,夏简凉直接去了酒店。开了房,舒服的将自己丢在大床上,疲惫的拉过被褥将自己包裹。越裹越紧,生怕露出一丝缝隙之后,自己的脆弱也会泄露。泪水再也没有隐忍的落下,打湿了被单。她有多久没哭了?夏简凉已经不知道了,但是她现在不想再去想那些,她只想狠狠的哭一顿,把压抑在心中的所有统统吐出,让自己心情舒畅。
哭着哭着,夏简凉渐渐失去意识,在沉睡中睡去。过了许久,夏简凉从睡梦中惊醒,她梦到了母亲的过世,也梦到了多年前自己被欺负,母亲因父亲伤害的默默流泪。心中伤痛难忍,夏简凉挣扎的从睡梦中醒来。
惊悚的坐在床上,夏简凉伸手一摸,浑身上下都是冷汗。粘粘的感觉让她极不舒服。想要起身去冲个凉舒服一下。谁知才站起身,双腿一软,又坐回到床上。双手撑住脑袋,混沌的思绪让夏简凉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气力一般疲弱。坐了许久,直到身上体力渐渐恢复,夏简凉才勉强撑起身子来到浴室,打开花洒,将自己置身于热浪之中。
洗净身子,夏简凉觉得身子还是有些不太舒服。重新坐回床上,平稳呼吸之后,方才躺下打算继续休息。奈何床上尽是之前夏简凉留下来的难闻气味,弄得她一点想睡觉的感觉都没有。无趣的来到一边沙发上躺着,借此闭目养神休息一会就好。
世界上有句话叫说“千金难买早知道”。这是夏简凉现在大脑中唯一想到的一句话,刚刚她看了眼时间,已是次日下午三点。饿的头昏眼花的夏简凉现在是处于落枕状况。脖子想要稍稍动一下都十分困难,让她苦不堪言。
瞄了眼不远处的手机,夏简凉直挺挺的站起身子,又直挺挺的蹲□子拿住手机,走到电话旁打电话给前台,让他们送一些食物上来,夏简凉准备吃饱喝足出门看看脖子。坐在房间里等了许久对方才把食物送来。还未等服务生离开,双手已经开动,疯狂的吃着食物。
满足的坐在椅子上,夏简凉接到周逸来的电话,质问车子在哪的同时,询问她什么时候动手。听到“什么时候动手”时的话语,夏简凉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想要逃避却不得不去面对。心情压抑非常,她却不得不提早做出决定。
“我知道了,我昨晚睡觉把脖子给扭了,待会看完医生就去你那。到时我会给你答复,你先跟妖精商量一下,计划一下我们最佳的出手方式。我不想有太多不必要的牺牲,与此同时,我要去见见那个叫莫婷的女人。”
“小心。”
“我知道。还有……昨夜离开咖啡厅的时候,我见咖啡厅老板还靠在她身上,估计今天也起不了多早,你最好还是先发短信给她,让她联系你。好了,挂了。我该去看我这脆弱的脖子了。”说着,夏简凉也不等周逸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身体上的透支加上不能活动的脖颈,弄的夏简凉整个人跟个僵尸一样,走路都非常不正常。好不容易来到一家活血化瘀的老中医馆,夏简凉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让老中医对帮她按一下肩胛骨以及脖颈附近的肌肉。哪些地方由于一直处于高负荷工作状态,肩膀只要用一点力道按下就疼得让人直抽抽。
“嗷!”夏简凉一声长吼,险些把老中医的胆给吓破。发抖的双手停在夏简凉双肩上,再次按下。
“啊……”这已经不是吼叫了,而是哀嚎。声音中夹杂着各类鸣叫与疼痛,让人听了都为之心疼。双手抓住老中医的手,微微抬头,眼泪啪啦的开口:“师傅,再不住手,我不保证我穿好衣服起来,会不会把你打残……”
抹掉一把辛酸泪,夏简凉死死咬住下嘴唇,大手一挥,让老师傅继续。眼泪仍是噼里啪啦没停过,可是若是不隐忍,估计没个一星期是别想好了。耳边突然传来很不对劲的声音,夏简凉屏气凝神,生怕听漏了什么。
“怎么这么多天都没见你来?”
“你以为我不想来,还不是那个不省心的孽种搞出了些事给耽搁了。最近老头子忙着处理那孽种制造的麻烦,没时间搭理其他人。我趁机弄了些钱来画,到时他破产了,我们也有办法生活,不用担心太多。”
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角度,夏简凉忽然觉得,老天让她落枕,单纯是想找个借口帮她。这不是莫婷那个恶妇的声音?想到她刚刚与某男人的对话,夏简凉跟老师傅可以了,穿上衣服朝莫婷走去。竟然猎物自己撞上枪口,她为何不直接圆了人家的梦?
撩开窗帘,看到莫婷脸上明显的诧异,夏简凉悠然自得的在莫婷面前坐下,掏出香烟点燃笑道:“没想到,一直穿名牌吃珍品势利眼的浅老夫人竟然会来到这么地偷情?真是有失身份,有失身份啊。”
咬紧“浅老夫人”四个字,夏简凉瞥了眼一旁的男人,顿时有种作呕的感觉。虽然人家都爱说家花不如野花香,但这朵野花未免也太让人感到掉价了吧,逊色到了极点。虽然浅君豪不是什么好人,但就现在的模子都能看出当年的美少年的摸样。再看面前的中年男人,虽没有大腹便便,可就那秃头配上庸俗的身子,夏简凉实在想不出,这个男人如何勾搭上一个目空一切的自私女人?
“没想到竟是你着孽畜。”
“呵呵,我是孽畜又如何,就你现在这档子事,我可以让你变弃妇。再则就你的消费习惯,我想就算你从浅君豪手中捞了些钱财,相比也撑不了多久吧,废物。”
“你……”
莫婷指着夏简凉全身发抖。抖动利害的双唇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简凉转身离开,不留只言片语。
出了中医馆,夏简凉打了个哈气,决定去周逸公司的小休息室小憩片刻,再跟她们如何动手将浅君豪打趴。不过对于刚刚知道的事情,夏简凉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看来浅家还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打击起来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吃力。
作者有话要说:仿佛好久没码字了… …。
☆、得意的笑
跟周逸打了声招呼,夏简凉直接钻进她特有的休息室,呼呼大睡去了。
当夏简凉再次醒来时,时间都了傍晚。揉了揉还不是很清明的双眼,出门见到周逸跟罗大妖精都有很深的黑眼圈,想到昨夜罗大妖精的状况以及周逸宿醉,夏简凉看了眼桌面上的披萨,随意抓起一块塞进嘴里,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的开始享受美食。嘴里的披萨味道很一般,夏简凉好奇,像周逸如此挑剔西餐的人,怎会买这般口味的披萨。越想越觉得奇怪,眼神不免瞄向一边面色如常的罗大妖精脸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是王静让我帮忙试菜的披萨。反正我要过来,就顺带给你们捎来了,难吃可跟我没啥关系。爱吃不吃,我觉得味道还不错。”瞟了眼夏简凉,罗大妖精悠然自得的享受着手里美食。
嗅到一丝不明状况的暧昧气味,夏简凉也懒得点破,胡乱的将披萨丢进嘴里,开始大快朵颐。她现在饿得两眼发慌,才没精力去纠结关于披萨的来历问题。再说她也希望罗大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