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君生我亦生 作者:子扶(晋江2012-04-02完结)-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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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耶的心口像是被堵了一块石头,愤怒与焦急感交相在她的胸口汹涌泛滥。可是,对上千柚的眸子,她能看到那漆黑的瞳孔深处,蕴藏的疯狂爱意。
是啊,千柚像嗜血的恶魔一样疯狂地渴望着她的爱人,又怎么可能在这紧要的关头把药送给她呢?
这一点她早就猜到了,蝎也肯定了。
蝎在迪达拉和任务之间,选择了完成任务,所以他才不来抢药,否则,千柚的梦在今晚定会破裂了。
可她赖小摩在两者之间选了迪达拉,然而她即便来了,也难以破碎千柚的梦。
“那……对不起了。”
摩耶轻启唇瓣,淡淡吐出这几个字来。转身一把将药柜拉开。一个洗黑的影子如闪电般从房梁上窜出来,一个飞影落在千柚脚下。
千柚冷笑一声,“想必你的战斗力,就只集中在这猫身上吧?”
倾身慌促地翻药柜的摩耶眉头一颤,手上的动作顿了几秒,随即一咬牙,加快了动作继续翻倒密密麻麻的储药罐。
“昨晚那个戴面具的白痴,再加上姑娘你……”
千柚盈盈的笑颜突然出现在摩耶身边。摩耶被她一把掐住手腕,从药柜里拽了出来。她不可思议地望着身边的千柚,扭头又望去,只闻“啪”一声,与亚撒对战的那个“千柚”破裂从而化为了一滩清水。
“水分*身……”摩耶根据以往看过的动漫情节,立刻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来。
“晓组织纠结收留了多少个垃圾啊?”
千柚的唇角一咧,用力一股水柱从她手心里窜出,猛地撞上摩耶的腹部。摩耶只觉得嗓子一甜,一股血腥味从口腔涌出,随即自己整个人已经被打出几米远,如一颗陨石般重重地摔下,讲一张古木长桌撞成了两半。
桌上的器皿哐哐当当摔了一地,摩耶侧趴在地上,嘴角挂着殷洪的血迹,胸口大幅度地起伏喘息着。撕裂般的痛从腹部扩散到全身,痛得她把唇都咬破了。从小到大都没有感受过这等剧痛的滋味,哪怕是小时候爬树摔破了脑袋,去医院缝伤口,都没有现在一半的疼。
亚撒龇起嘴,慢慢开始变大,不料拟人化才不到一般就被千柚一个结印后从掌心窜出的水柱打出几米远。
“亚撒!”
摩耶挣扎地从嗓子里挤出话来,心疼地望着猫儿缩回原来的大小,撞到地面上。
怎么可能!亚撒的实力,可是与原来的奈良摩耶相差不远的,区区一个土之国无名医忍,居然……
“好有只高资质的忍猫,可惜啊,跟错了主人。”千柚轻叹一声,双手抱在胸前,笑语嫣然地朝趴倒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摩耶踱步走来,“姑娘,如果你能活下去,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忠告哦?以后呀,不要轻易让自己的忍猫进入有特别气味的房间,否则,就会像现在哦……”
摩耶瞪大眼睛,吃力地抬起头,正看见一个点燃在靠卧室门的那张张祭祖桌上的香炉。
炉子里的香,冒的烟竟是浅绿的色的。
心一沉,对亚撒的愧疚感顿时涌遍胸口。
活在这个乱世,真的好辛苦。
此刻她才恍然明白,躲在蝎和迪达拉身后的那段日子,她有多么幸福。
整天把他们看做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整天满脑子想的就是怎样骗过他们然后逃脱。可是她却一直愚蠢地没有发现,正是这两双恶魔的羽翼,给了她一片安全的天地。在这个世界,或许根本就寻不到她所向往的没有战火硝烟的地方,没有力量,就随时可能死。
恶魔又怎样?
如果上帝再给她一次活下去的机会,给迪达拉一次活下去的机会。她愿意跟随这两个恶魔,哪怕自己也成为一个恶魔,哪怕有一天会被他们杀掉。
只要,只要永远和他们在一起,和他在一起。
千柚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冰凉的手指抵起她的下颌,顺势一滑,轻轻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相信此时的千柚敢杀了她。想必千柚也知道,迪达拉生命垂危,而前来抢药的只有摩耶一个人,那另一个人,定然也是不会有为同伴报仇的思想的。
剧痛折磨着发抖的身体,最后一刻,摩耶在想,如果真的有地狱,那她待会儿会不会见到被她夺了身体的奈良摩耶,奈良摩耶又会不会生气——赖小摩爱上了迪达拉。
判忍·恶魔
自己深信著的东西只不过像是将自我满足的妄想映照出来的镜子
——题记
夜过三更,望月镇某个偏僻的小巷颇为反常,竟沸反盈天。
破旧的酒店门外堵满了人,他们手举火把,身着中、上忍服饰。摇曳的火光将他们头上的金属护额映照得熠熠生辉。护额的银色铁片上岩忍的图标清晰可见。在一片光辉下,人们的表情夹杂着愤慨与欣喜。一双双深邃的同谋尽闪烁出所谓“正义”之光,焦点齐聚在被岁月打磨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摧毁的阁楼上,像在注视一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旅馆少年昂首挺胸地站在那位领头的上忍身旁,把头凑到对方耳边,狡黠的笑容浸染了脸部的每一块肌肉:“松下君,绝对是我国那个S级判忍迪达拉没错!相信我,就在里边儿。他此行似乎是来执行任务——协助一个名为苏我千柚的小医忍加害我家少爷的。他们一行三人,其中一个小白脸今夜去了那医忍家里。不过您放心,不会有漏网之鱼的,我已经召集人……呵呵。”话到一半,突然打住,他脸上的笑容开始越加狂肆地翻涌。
身材魁梧的领头上忍一蹙眉,细细眯起眼,侧起头,“哦?呵呵,若是今夜成功铲除迪达拉,那你我今后在土之国可就……要是连带另两个‘晓’成员一并铲除……哈哈!”双手合力一拍,他咧嘴大笑,“那莫说土之国,就是从五大国范围来看,你我必然也会名声大振的啊……干得好!”
“我不过是为我家少爷的安全与土之国颜面尽几分力。松下君所说的,我这小小的下忍可不敢妄想。”少年扯起最近,满目精光。扯了方才的恭敬,语气不卑不亢。
松下似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立即敛起灿烂的笑容。右手轻轻握拳放到嘴边,轻咳两声,别开脸,转而对身后义愤填膺、正气凛然的岩忍们正色宣布道:“如大家所知,此刻在这栋旅馆里的人,就是八年前使用为我国所禁止的引爆粘土之术杀害同伴,叛逃不久后又投靠‘晓’,给土之国抹黑的S级判忍迪达拉!”
“这等混账,今夜定要夺了他的性命,好晚回我国颜面!”
“是啊,同样接受教育,这混账学到了什么!怕是人性尽失,才做出了那样丢尽岩忍颜面的事来!”
“对同伴下毒手的人绝对不能原谅!狼心狗肺,狼心狗肺啊!”
众人被这上忍的话一激,怒意一下又蹿升了好几个层次。忍无可忍,像煮沸的水,争相七嘴八舌控骂。
岩忍们都知晓那个当年方才九岁便狠手杀害同伴继而叛逃的男孩。即便他当时不过是个孩子,也不能博得土之国任何人的谅解,更莫提原谅。反之,正因他那是还是个孩子,才更让人们对他的行为做出绝对的抨击。
本该天真无邪的年纪,却做出比成年人更心狠手辣之事。
在同龄孩童手中不过为玩具的黏土,到了他手中竟成了残忍的杀戮工具。
迪达拉,土之国的耻辱!
他们定然不能纵他再如此苟且偷生,丢尽岩忍的气节尊严!
“可是——这迪达拉可并非等闲之辈,况且现在还有晓的其他成员在,我们要如何取胜?”
人群中突然有人提出质疑。此话一抛,沸腾的人声立即冷却了下来。
他们咬起牙,不干地微微垂首,一声也不吭。
“哈哈……”
一道明朗的笑声如寂静夜空中突然爆炸的一簇烟火,在鸦雀无声的空地上炸响。受挫的岩忍们缓缓抬起头,惊异地看到领头上忍松下双手叉腰,笑得自信满满。他身旁清瘦的旅馆少年也面含浅笑,镇定自若地注视着大家。
“善恶终有报,如今迪达拉的报应已经到了!大家放心,他中了‘疲薄尽R丫畈怀ち恕=褚刮颐遣环汛祷抑Ρ隳芤怂男悦≈劣谒耐椋桓鋈チ送爰雍ν律僖哪歉鲆饺碳依铮颐且丫偌寺穹谀堑却被率帧H绱耍侵皇R桓鋈税埠昧粼谡饫铮灰颐瞧胄男Γ虬芙律碛降恼飧觥稍保⒎遣豢赡艿氖拢 �
岩忍们的信心如死灰复燃,顿时愤慨之容涌面。
“迪达拉,出来!”
“出来!你这个无人性的恶魔!”
叫嚷之余,有“骁勇”的岩忍迫不及待地扑灭了手中所持的火把,拔出随身携带的苦无,躬身向眼前这栋毫无人气的旅馆冲去。
谁人不想报国,谁人不渴望建功立业,谁人不憧憬成为为人敬仰的英勇忍者。
他们是正义的,他们绝不容许邪恶存在。
“聊够了么?”
一道慵懒的声线穿过翕集的人群,从背后传来。如夕阳时分的一米霞光,淡雅而不张扬,却又似月圆之夜的阴冷月光,满载残酷的肃杀之意。
冲出群体的岩忍们打住步子,与依旧驻守原地没有挪动半步的同伴们一齐转身。瞳仁即刻微微一颤。
透过朦胧摇曳的火光,他们看见一位身披黑底红纹云长袍的少年立于鲜有尘埃的青石道上。俊美无俦的脸蛋冷若冰霜,柔美的凤眼微张,目光懒散地盯着他们,红发如血,随着夜风轻扬。
他们还未答话,就见少年秀眉一沉,冷声道:“最好全部一起上,我最讨厌浪费时间,特别是,因为无用的人和事。”
不知为何,少年的目光与声音都如一把锋利的匕首,把岩忍们割得浑身麻痹。
但当他们注意到红发少年身后,那个被一架傀儡搀扶着的金发少年时,麻痹感荡然无存。不约而同地握紧拳头,岩忍们的骨节声响此起彼伏地翻滚在骤冷的空气中。
金发少年已经面无血色,唇色发黑,整个人的中心都倾在傀儡之上。
然而,却不见他面上有半点悲伤,弯起眼睛,他撑出一个苍白却飞扬跋扈的笑,对身前的红发少年调侃道:“旦那,别把我当做废物啊。我还有查克拉……清理这群……垃圾,绰绰有余……嗯。”
随风拂动的金色刘海下,被一条斜线划去岩忍图标的护额熠熠生辉。
杀戮·岩忍(捉虫+公告)
我们还要走下去我们还是要走下去
——题记
岩忍们始终不敢草率进攻,纷纷滞留原地。目光却一刻不离迪达拉。
而这被几十道目光聚焦的人,却悠然地倚着傀儡与黑压压的人群相对而立,嘴角是不灭的桀骜的笑。仿佛此刻在他面前的,不是近五十人的中、上级岩忍,而是一群濒临死亡的猎物。
“嗤,是你……”精锐的锋芒从他淡蓝色的瞳眸里迸射而出,直指人群中一个削瘦的身影,冷哼一声,“你……一开始就认出我了?嗯。”
旅馆少年毫不躲闪,抬首迎上迪达拉的目光,继而莞尔一笑,道:“没错,小店正是为恭候您的到来所设。怎么样?迪前辈,这几日,可有怠慢?”
苍白的面庞瞬而转青,迪达拉一收邪笑,沉眉,咬牙切齿,“那今天就看看是你们有能耐灭了我还是……”
“迪达拉!”
蝎的略显仓促的声线突而岔入,堵了他的下音。
不悦的情感即刻涌上迪达拉微皱的眉,他偏了偏头,不太情愿地转目望向蝎。意外地发现蝎平日那张不好显露情感的脸微微泛灰,他仰着头,红发随风微摆,漆黑如墨的眼眸却异常沉寂。不露声色地盯着东南方向的天空。
眉梢一挑,迪达拉一手拄着傀儡人的肩,迟缓地侧了一下身子,改变姿势,顺着蝎的视线一抬头。即刻,漫天的滚滚浓烟如从天而降的洪流,猖狂涌入他的视线。狂风大作,烟雾晃眼间又被吹散开,然却不见其消散。转眼就已经布满望月镇整个东南部住宅区的上空。
在烟雾最为密集的一块区域,有橙红色的光从地面迸射而出,暖色调的光辉映红东南方的大半片天空。
“起……火了?嗯。”强忍住体内骤然加倍翻涌的阵阵巨寒,迪达拉轻轻动了动干涩得似要裂开的唇。
“不小的火……”蝎的神色略显凝重,低下头,懒散地瞥了迪达拉一眼,道,“是苏我千柚家的方向。”
迪达拉不以为然,收回目光。一扯嘴角,笑道:“这女人……真命苦,嗯。”
蝎耸耸肩,脸色恢复为平日淡如止水的模样,“嗯,赖小摩也是。”
赖小……
瞳孔“嗖”一下收紧,像是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巨雷劈中,迪达拉的脸色骤变,背脊僵硬,重心不由往后倾了一下,幸而蝎反应灵敏,一动手指,操纵傀儡稳住了他。
“赖小摩还在……”
那个笨蛋还在苏我千柚家为他讨疲币越舛荆�
迪达拉狠狠一咬牙,毅然决然把已经被疲逼娑菊勰サ梦蘖σ允┒附被镜挠沂痔饺胂翟谘涞酿ね链铩�
笨蛋,千万别死……
“哈哈……迪达拉,不用白费力气了,你那个同伴啊……想必现在已经被烧成一堆死灰了!”
就是这群人放的火吧?
——那么,赖小摩,我们扯平了。因了疲保闱肺乙惶趺衷冢蛄宋业墓ィ矣智纺阋惶趺�
“呵?要成为死灰的……是你!嗯。”
迪达拉飞快抬头,如刃的目光直逼说话之人,也就是地方唯一的那个上忍——被称作松下的家伙。
不知哪来的力气,迪达拉一挥手推开傀儡,将从右手心那张嘴里蹦出的黏土鸟扔到地上,双手熟稔地结印,随着黏土鸟“嘭”一声变大,他一个纵身跳上鸟背,大鸟扑腾了两下翅膀,立即载着他飞上敌方头顶的低空。像是地狱修罗一般面无表情地直冲还未来得及反应的岩忍们扎去。
一系列动作,虽然远不及他平时一般灵敏,却也出乎意料地突破了中毒以后迟缓的速度。
静静观望着急躁少年的背影,蝎的眉头爬上一丝褶皱,随即,神色舒缓开,嘴角微微翘起。
“喝!”
才见几只黏土蜘蛛从迪达拉手心里洒向避闪不及的岩忍们,就听他低声一喝,随即,无数耀眼的火星夹杂着殷红的血液,伴随刺耳的爆炸声飞溅四射开,三五个岩忍立即倒地,不省人事。
见同伴这么快就倒下,其余岩忍吃惊之余,也壮直胆一拨接一拨朝迪达拉袭来。
“土遁,岩柱牢!”
只见距迪达拉极近的一个岩忍稍稍躬身,麻利地结印。顿时,无数土柱冲破石板破地儿出,拔地而起,直冲云霄,三两下就便围成一个矩形牢房结构,将立于粘土鸟背上飞于半空的迪达拉困在牢中。
上忍松下一看迪达拉被困,顿时大喜——捞功的时候到了,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他几掌推开挡道的同伴,直向迪达拉冲去,同时手头结印:“土遁,土流枪!”
密密麻麻的石枪从地下钻出,以飞快的速度往迪达拉刺去。
松下的嘴角咧开一道狡黠的笑,然而,这抹笑在他脸上持续不了几秒就僵住了——
只闻噼啪几声巨响,粗壮的岩柱被在团团红光下被炸得四分五裂,伴着重重烟灰轰然倒地。
松下一阵惊异,撤退的念头才刚刚浮上脑海,他就感到浑身一阵剧痛,鲜血从空中和四肢间迸射溅出,在他合眼之前,抬头望见的是已经冲上他头顶扔下黏土将他的四肢炸飞的迪达拉,夜幕下,金发少年嘴角那抹杀戮的笑把快死的松下都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