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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黄金的秘密-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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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检官要利用这些信来证明被告的动机。廖汉通写给你的信里说了些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回他信。但是假如他能征明你肯出3 万元把这些信赎回来,那就比什么都有用了。” 
  “但是,唐话,你还不了解吗?他不可能有信呀!” 
  “你信封放在哪里?” 
  “一个安全所在。” 
  “去拿来。” 
  “是在一个安全所在,唐诺,现在去拿太危险——” 
  “去拿。” 
  她看了我一下,然后说:“也许你说得对。”她上楼,5 分钟之后,她带了一张封口了的信封回来。“我知道信在里面。我看着金见田放过去,然后封口的。他对其他信件也是如此处理的——他先给我看,而后当面对了起来——” 
  我没等他讲完。我伸过手去,把信封拿到,把它撕开。信封里有6 张信封。我把每张信封拿出来,张张打开,里面每一张都装入了整齐折叠好的信张——都是空白的—一上面都有印着头衔,那是金见田被谋杀那旅社的空白信纸。 
  我抬起眼光看向薄雅泰。假如法院宣判她要进圣昆丁的煤气室,她也不过是如此苍白了。 

 

 
第六节



  白莎坐在公司车里,等着送我去接受柔道训练。在她身旁座椅上,她有一张下午出版的报纸,她跳过结论对我说:“唐诺,这次你进不掉了。” 
  “逃不掉什么?” 
  “他们会捉住你的。” 
  “没有线索去捉谁?” 
  “那只是早晚的问题早晚会捉住的。老天!你为什么这样去做?” 
  “没有其他办法呀,是我要的那相邻房间,是我钻的一个洞,相连的门在那一边根本没有闩上,是输,是赢,都不是我自己可以决定的。” 
  “但是你为什么要进金见田的房里去?” 
  “为什么不去?我反正不会有机会了——假如被他们捉住。” 
  “唐诺,你一定是为了保护那个女人。” 
  我什么也没有说。 
  “唐诺,你一定得告诉我事实。老天,万一条子把你关了起来。当然,我要想办法救你出来,但是我不知道怎样开始呀。” 
  我说:“你不能一面开车,一面又讲话。你过来,我来开车。”我们换了位置。我说:“你听着。薄雅泰被人勒索。什么原因并不重要,勒索他的人是一个叫韦来东的律师。” 
  “不对,”她说:“她一定是去看金见田。一切形容都符合如生。” 
  “形容也许会符合,她也可能是去见金见田,但是、在勒索她的人是韦来东律师。” 
  “你怎么知道?” 
  “他想从一位他在辩护的人身上弄一点钱—一那个人犯的是刑事案子。” 
  “是谁?唐诺。” 
  “我忘了他的名字了。” 
  她用怒目看了我一眼。 
  “现在,”我继续说下去:“我们唯一的生机……替雅泰脱身,替我自己脱身——是对韦来东加大压力。韦来东根本是个诡计多端的贼律师。” 
  “所有律师都是的。” 
  “所有律师都诡计多端,但只有2%是贼律师。”。 
  “你想要对他加强压力我是同意,把绳子的一端交在我手里,我可以帮你忙。” 
  “韦律师,”我说:“专门在想办法打破战时临时投资条例。” 
  “那是无法打破的。以前也有人试过。” 
  “所有法律都有洞洞的。”我说:“不管什么条例。” 
  “好吧,你读过法律,我没有。” 
  我说:“投资条例是有漏洞的。韦律师的方法,是选择因为付不出税金而损失营业权的公司,使他们再度运作,但是变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式营业。为了达成这目的,他们首先要把停业的公司的股票全部买回来。并不是每家停业的公司都可以合乎他要求的。他要的公司是所有股票都出售了,而且没有债务团体的组成的。他设法把这些尚持有在人手的股票,不值钱地都收购回来。他重新开张这家公司。他的客户都是要私下买进卖出股票的,他收卖方每股10%,而后他警告他的客户这些股票都是私人转移,不是公开出售。” 
  “又如何?”她问。 
  “我们绝对捉不住他勒索的把柄。”我说:“他做得巧妙,不留尾巴,但是我们可以攻破他的地方是他老吃老做的股票工作。虽然他太聪明,不易攻破,但还有办法的。” 
  “这些你都是怎么发现的?”柯白莎问,一面注视着我。 
  “花你的开支费。”我告诉她。 
  这下把她的兴趣完全打消了。 
  “你和那个女孩混得怎样了?” 
  “还可以。” 
  “她能信任你吗?” 
  “大概吧。” 
  白莎满满一口气吐出,“那么公司可以保有这工作罗?” 
  “也许。” 
  “唐诺,你真可爱。” 
  我捉住这机会说:“我已经找过韦来东律师,希望他认为我是个可能的好客户。没有成功,他大精了。他每走一步都保护自己得好好的。看起未只有一件事可做。” 
  “是什么?” 
  “使自己变成他在进行中另外一个公司的不知情买客。” 
  “你怎么知道是韦律师在勒索呢?” 
  “只有他有可能,也是唯一解释。今天较早的时候,我还在想,这可能是地方检察官布好的一个圈套。但是,不是的,因为谋杀一发生,现在他们早该收缩圈子了。韦律师在代表一个被告。那是件要案。社会上大家非常注目。这正是他扬名立万的好时机。他当然可以只为名而工作。但是韦来东不是这种人。他看出有机会可以加压力于薄雅泰,由雅泰来出钱,他要名利两得,他做了。他已经拿到了2 万,在拿最后1万元的时候,出了纰漏。” 
  “唐诺,我要问你一件事,要你绝绝对对对我说真话。” 
  “什么?” 
  “是你杀的人吗?” 
  “你怎么想呢?” 
  “我认为你没有,唐诺,给你1 万次机会,你也不会杀人,但是这件事看起来——你知道,看起来像什么。你是那一型的,为了女人昏了头,叫你做什么坏事都干。” 
  前面有交叉道,我把车速减低,顺便故意打了个大呵欠。 
  白莎摇摇头道:“你真是无可救药,假如你没有看见女人就糊涂,或者再重上50磅,你就是白莎的金矿了。” 
  “抱歉,”我说。 
  我们开一阵车子,大家不说话,然后我说道:“我需要一个女秘书,也需要一个私人办公室。你要是不肯替我请一位,我就只好借用卜爱茜。” 
  “唐诺,你是不是疯了?我不能给你专租一个办公室,那要花钱的,你这个计划只好另外再想进行方法,再说我也不能把爱茜借给你,即使半天也不行。” 
  我开车,一声不吭。白莎看得出在生气。就在我们快把车开进那日本人的健身房停车场之前,她说:“好吧,你去办,但是不要把钞票乱送出去。” 
  我们进健身房,日本人把我自各种角度摔来摔去,有如蓝球员用各种角度来投球,他教我各种可以摔人的方式,但是我怎么也没有办法使得像他要做成的样子。反倒是他自己从我手中翻出,一个筋斗,双足分开落地,向我露出牙齿说好。我感觉有点乏味。事实上我从一开头就没感过兴趣。白莎以为我有进步,日本人说成绩非凡。 
  淋浴后,我告诉白莎,要她替我去办,我一定要一间办公室,至少租一个礼拜,还有我告诉她的名字要漆在门上,里面的家具要齐全,而且要把卜爱茜守在里面随时准备听写信件。 
  她忿怨,对我唾沫飞溅地埋怨一阵,最后还是决定要办,所以她告诉我今晚会把一切办好,打电话告诉我办公室在哪里。 
  晚饭前,薄好利找到了我:“到我私室来杯鸡尾酒吧,赖?”他说。 
  “好呀。” 
  他的私室是个鸽子窝、墙上挂了不少枪械。猎获品剥制后,头部挂在墙上,椅子很舒服,还有烟斗架等他私人用的物件。管家把鸡尾酒送进来。薄好利告诉我,这私定是屋子里唯一没有他邀请谁也不准进来的地方。也是他觉得太太太烦时,逃避的一个地方。 
  他啜饮鸡尾酒,谈谈应酬话,一分钟之后,他说:“你和雅泰处得不错呀。” 
  “你叫我先要赢得她信心的,不是吗?” 
  “是的,你的成就超过于此了。只要你在房里,她不断的在看你。” 
  我又喝了一小口鸡尾酒。 
  他说: “雅泰第一张支票是在1号。第2张是10号。假如还有第3张,那该是30号。那是昨天。” 
  我说:“那么第四张该有月底了。” 
  他看向我,他说:“雅泰昨晚出去了。” 
  “是的,她去看电影。” 
  “你也出去了。” 
  “我办了点小事。” 
  “你有没有跟踪她?” 
  “你一定要知道的话,有的。” 
  “去哪?” 
  “去看电影。” 
  他一下把杯中余下的喝干。吐出一口放心的气。他把摇酒器拿起来,给我把杯中酒添满,替自己杯子加酒加到顶。“我对你看法没有错,你是一个有理智的年轻人。” 
  “谢了。”我说,一面在房间中东摸摸西摸摸,过了一下,我说;“你不必和我有什么犹豫。有什么话干脆说好了。” 
  这对他是一种鼓励作用,他说:“卡伯纳昨晚见到雅泰了。” 
  “什么时间?” 
  “在,在——在枪杀案发生不久之后。” 
  “她在哪里?” 
  “离开金见田被谋杀的旅社不到一条街,她手里拿了张信封,很快地在走。” 
  “卡伯纳告诉你的?” 
  “没有,是他告诉了薄太太,她告诉我的。” 
  “卡伯纳有和她说话吗?” 
  “没有。” 
  “她没有看见他?” 
  “没有。” 
  我说:“显然卡伯纳错了。我一直在跟踪她。她把车停在金见田被杀的旅社附近停车场里,但她没有进旅社、她去看电影,我跟她进去的。” 
  “电影之后呢?” 
  “她没在里面很久,”我说:“她出来,回到停车场去——喔——是的。我记得她有停下在一个邮筒前寄一封信。” 
  薄好利看着我,但是不说话。我说:“我认为她和什么人约会在电影院里,但那个人没有赴约。” 
  “那个什么人,会不会正是金见田?”他问。 
  我让我脸色做出“出乎意料”的表情。“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你?” 
  “我也不知道,只是问问而且。” 
  “那就别问。” 
  “但是否有可能是金见田点吗?” 
  “假如他根本没赴约,又有什么差别呢?” 
  “但是,有可能是金见田。” 
  我说:“老天,也可能是阿道夫·希特勒。我告诉你昨晚上她是在看电影。” 
  他静了一下,我乘机问他道:“你对你继子的公司到底知道多少?就是那他在当总经理的公司。他们干什么的?” 
  “挖金矿的玩意儿,我知道他们有一条矿脉很有希望,但是我也不太愿意去深入了解。” 
  “什么人真正在管把股票沿街弄出去?” 
  他说:“我希望你不要用这种字眼,这样听起来好像他们是不正经买卖。” 
  “你该懂我的意思。” 
  “是的,我知道,但是我不喜欢用这些字眼。” 
  “好吧,你爱怎么叫就由你。不过你告诉我什么人负责把股票弄出去?” 
  他看我,生气地说:“赖,有的时候,你那精力过剩,又乱动脑筋的脾气,真叫人受不了。” 
  “我仍还没知道什么人在弄出股票去。” 
  “我也不知道,他们有一批推销员,经过仔细训练的,我只知道这一些。” 
  “股东不负责销售?” 
  “不。” 
  “我知道这些就够。” 
  “是是,我知道这些不够。你见到今天晚报了吗?” 
  我摇摇头。 
  “有些指纹在那里。从旅社的门和门把手上他们查到了一套相当完整的指纹——我认为他们在找的人很像是你。” 
  “很多人都像我。”我说;“有几个杂货店伙计更像得不得了。” 
  他大笑道。“你那个脑袋要是能配上一个强健一点的身体,那就天下无敌了。” 
  “那是恭维,还是贬低?” 
  “恭维。” 
  “谢了,”我喝完我的一杯,拒绝他再给我加的酒。他自己又喝了两杯。 
  薄好利说:“你知道,像我这种地位的人,往往可以收集到别人得不到的商场和经济情报。” 
  我接受他递过来的一支香烟,继续听他的。 
  “尤其是在银行圈子里。” 
  “说下去,你怎么说?” 
  “也许你会奇怪,我是怎样知道那些雅泰1万元、1万元的支票的?” 
  “我知道,要我猜起来也不会和事实批差太远。” 
  “你的意思是经由银行?” 
  “是的。” 
  “倒也不完全是经由银行,但是是经由银行中一个友好的职员。” 
  “有差别吗?”我问。 
  他笑笑:“银行认为是有差别的。我又在今天下午从银行得到一个特别消息。” 
  “你指的是从银行里友好的职员吧?” 
  他咯咯笑道:“是的。” 
  当他看我并没有急急问他得到的是什么消息时,他说:“邓亚特娱乐公司打电话到银行,说是有一张薄雅泰签给他们的1 万元付现支票,放在他们现金抽屉里,失窃掉了。他们要通知银行,任何人拿支票到银行兑现伪,公司要告这个人偷窃。” 
  “银行怎样告诉他们?” 
  “告诉他们,叫他们打电话给雅泰,由雅泰请银行停止付支票。” 
  “真打电话来了?” 
  “是的。” 
  “来电的对方自己说是亚特娱乐公司吗?” 
  “是的。” 
  “男人声音,还是女人声音?” 
  “是一个女人声音。她说她是簿记,也是经理的秘书。” 
  “随便哪个女人都可以拿起电话这样说。费用只要5 分一线…受话前一方是分别不出来的。” 
  他想了一想,慢慢地点点头。 
  鸡尾酒开始发生效应。他胸襟也开阔了很多。他低下来用长辈的样子拍拍我膝盖。“赖,我的好孩子,”他说。“我喜欢你。你先天有一种叫人相信你的力量,我相信雅泰也有这感觉。” 
  “能做一件工作让人满意,总是好的。” 
  “我认为保持不久的,终会穿帮的,雅泰不是笨瓜。” 
  “她当然不是笨瓜。”我说。然后,由于我知道他喜欢我会这样讲,也为了他是付现的顾客,我加了一句道:“看她是什么人的女儿嘛。” 
  他向我笑笑,然后脸上露出担忧。他说:“我相信你是知道你在做什么的,赖。但是,假如1张1万元付现支票被偷掉,而出票人要出头,并且弄得灰头上脸——” 
  “放心,不必担这种不必要的心。不会有事的。” 
  他认真地说:“假如你看过报纸,你会注意到这些证人对那位神秘的王台生,有完全不同矛盾的形容。这种完全不同的形容是因为这个男人懂得人性——那年轻女孩子不是形容王台生是个非常可爱的人吗?” 
  我什么也没说。 
  “赖,对这件事我信任你的自由处理。我只希望——当然到目前为止你并没有——你不要使这件事造成了更严重的伤害。” 
  “那样就不好意思了,是吗?” 
  “那是一定的。你开始没有太多的工作,是吗?” 
  “我赞成你放手让我一个人去干。” 
  他说;“只要让我知道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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