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九十日春光+番外 作者:风荷游月(晋江vip2015.2.25完结) >

第2章

九十日春光+番外 作者:风荷游月(晋江vip2015.2.25完结)-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翰铰小A蹑宙忠晕嵌成肆粝碌牟「运佣嗔思阜至АV挥许淀底约褐溃睦锸嵌喔咝恕�
    她迫不及待地找管事指派工作,一刻也等不得,一旦能下床便往外走。刘嬷嬷拗不过她,只能任由她去。屋外冷风扑面,淼淼深呼一口气,捧着脸颊慢慢挪行。
    路上是积攒多日的厚雪,路中央被人踩出一条泥泞小道,湿滑难行。淼淼一步步小心谨慎,远远看去很是滑稽。
    管事上了年纪,深沉的眸子落在她身上,“若是伺候得不好,惹得四王动怒,可是要命的大事。”
    不知为何,他的眼神似乎别有深意,仿佛在告诫淼淼何事。
    淼淼眨巴着澄净双眸,“管事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
    袁管事面无表情,“日后在四王面前,该自称婢子。”
    好严肃的人……同刘嬷嬷全然不一样,淼淼撅嘴哦一声,立在一旁老老实实地听他吩咐。起初全是些正经规矩,淼淼听得很没意思,迷迷瞪瞪地打起瞌睡来。直到听到“四王”二字,她才唰地来了精神,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袁管事,端是认真非常。
    他每日早日的时辰,他喜好穿什么颜色的衣裳,他早膳一般吃什么,他白日最常到哪儿去……淼淼一字一句记的牢牢实实,感觉前所未有地接近那人。
    许是她眼里的爱慕过于明显,管事有些不忍直视,挥了挥手示意她回去,“去将你的衣服收拾收拾,日后搬到正院下人房居住。”
    淼淼嗯一声,因心情愉悦,连走路都蹦蹦跳跳的。
    但她显然忘了自己才学会走路,一不留神踩着一处冰块,脚下一滑扑通摔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
    当天中午淼淼便搬到了四王居住的瀚玉轩,她东西很少,只有几件衣裳,根本不必收拾。
    院里有位年长的丫鬟带她,名唤岑韵,为人很随和。淼淼抱着包袱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对这院内一切都十分好奇。这是他居住的地方,哪里都有他的气息,不知他目下何处……
    院内松柏屹立,枝头压满积雪,池塘清幽雅致,岸边堆叠山石,每一处都覆着一层白雪,入目望去是剔透无暇的白。廊庑陈设盆景,在冬季开出明媚的颜色,点缀周遭景色。
    “四王通常卯时起床,我们得在寅末便准备妥帖,衣衫鞋袜,巾栉胰子,每一样都不得马虎……”前头岑韵絮絮叨叨地说着,淼淼便在后头不住点头。
    转过一处廊庑,抬头觑见对面的人,岑韵忙低下头去,老远便躬身立在一旁行礼。
    淼淼疑惑抬眸,霎时愣住。盖因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四王无疑。
    对方穿着鸦青常服,腰绶玉带,步伐沉稳,缓缓朝此处行来。那是淼淼在心中描绘了千百遍的模样,一笔一划都刻在了骨血里,清清楚楚。他生得好看,眉目如画,气质清绝,宛若天上神祗一般,让人轻易不敢靠近。
    一双皂靴步入视线,岑韵低眉敛目唤了声:“四王。”
    杨复从她身前行过,身上带着冰寒凉气,从肩上飘下细碎雪花,轻飘飘地落在脚边。
    身侧有一道明晃晃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目光灼热,教人难以忽视。杨复偏头睇去一眼,只见廊下立着一位瘦小的丫鬟,她身后是银光耀目的白雪,衬得她双眸流光溢彩,小脸不畏不惧地仰起,笑颊粲然。
    那笑里……似乎颇为心满意足。

  ☆、第二日

四王俊雅温和,对待下人亦十分体恤,从不轻易责罚。尽管如此,院内婢仆对他仍旧心怀惕惕,做事兢兢业业,没人偷懒,更没人敢对他不敬。只因他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绝尘脱俗的气息,风神疏朗,雅人深致,仿若冰山雪莲,只能远远观望,多看一眼都是对他的亵渎。
    即便被淼淼这样赤。裸裸地看着,他依旧从容不迫,目如朗星,薄唇微启,“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嗓音清湛,一袭风来,吹得淼淼神魂颠倒。他语气冷淡,虽然柔和,但始终带着种疏离。稀疏平常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是世间所有乐器都无法奏出的美妙之音。
    岑韵出言替她解释:“回王爷,她是袁管事从后院调遣来的。日后便负责伺候王爷起居。”
    闻言,杨复不得不多打量她两眼,许是淼淼眼中光芒太盛,他不由得好笑,“你叫什么名字?”
    默默偷看他十来年,这是头一次有机会跟他说话,淼淼心跳骤然加快,以至于口齿不清:“淼、淼淼。”
    两人头一次距离这么近,他就在她面前,没有一层水面隔绝,她不必抬头仰望他的身影。原来他身上有种如兰似桂的香气,原来他身姿颀长挺拔,比她高了一个头不止……准确地说,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触。
    淼淼还小的时候,被水流卷到岸上一处水洼,不管怎么挣扎都摆脱不出困境。最后她被一双白皙温暖的手托起,重新送回湖中。那双手的主人便是杨复,彼时他才十来岁,是个沉默寡言的小少年。
    从那时起淼淼便在水里注意他,躲在太湖石夹缝中偷窥他的身影,一看便是十五年。
    他晚上睡不着总喜欢来到湖心亭看景,黑蒙蒙一片什么都没有,他却能一站便是大半夜。他眸中盛载了许多复杂深邃,有时还会苦闷烦躁,虽然他不曾表露在脸上,但是淼淼能轻而易举地发觉。毕竟这十来年的细致观察……不是白白过去的。
    眨眼多年,当初敏感脆弱的少年褪去稚气,变成如今翩翩君子,容止可观,进退可度。
    小丫鬟说出名字时,双颊涨得通红,清秀的脸蛋洇上薄薄一层绯色。她身形瘦小,生就一副娃娃脸,看着像是十二三岁的丫头片子。其实这具身体已然及笄,只因常年吃苦受累,才一直没能长高。
    杨复唇瓣弯起,从她脸上收回目光,“既然是伺候我的,便随我来吧。”
    说罢举步前行,他身高腿长,没几步便走开好远。暗香攒动,淼淼盯着他的背影出神,直到被岑韵推了一把才慌神,忙抬脚追了上去。
    四王身后另外跟着两人,这两人淼淼有印象,他们一直随侍在杨复左右,贴身保护他的安全。杨复曾唤他们乐山乐水,大约是两兄弟。
    别院廊庑曲折,琼楼玉宇,楼阁环绕,四处都被雪层覆盖。院内有扫雪的下人正在忙碌,泰半时候都是幽静安宁的,只有他们几人的脚步声在四周盘旋。淼淼腿短,需得小跑才能跟上杨复步伐,偏偏她又不习惯走路,好几次踉跄险些摔倒。
    乐山低头看了她一眼,在淼淼又一次绊倒时,伸出手臂让她借力。
    淼淼堪堪稳住身子,仰头对他感激一笑,“谢谢乐山大哥。”
    乐山一顿,“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那当然是,她偷听来的……淼淼蓦然噤声,正思忖该如何跟他解释,好在杨复已经停步。
    *
    阁楼精致,罗帏房栊,画梁雕栋。阁院内设池塘,目下水面结冰,岸边怪石嶙峋,古木苍劲。此处不是四王起居之地,而是他日常办公阅卷的地方,名为云晋斋。
    杨复推门而入,书香墨韵扑面迎来,阁中多设博古架,架上陈设珍宝古玩,玉石瑰宝。他缓步上楼,立在几排花梨木书架前,“许久不来此处,书卷大都被潮气浸染,不能再你帮我将书册搬到楼下,改日天晴后拿到外头晾晒,再逐一摆放齐整。”
    阁楼潮湿阴冷,又贴墙壁放置,书架后头早已生了一层霉菌,连书卷封面都不能免除。这书泰半是前朝遗册,荟萃了许多能人智者的心血,一本千金难求。原本负责打理阁楼的仆从偷懒,没有顾及此处,事后被四王得知,虽未动怒,但已将对方逐出别院,目下此处正缺个管理书籍的人。
    淼淼对他言听计从,眨巴着大眼睛听话地应下,“四王放心,我……”
    她忽地想到袁管事的吩咐,连忙改口,澄净的眸子满是认真,“婢子一定能做好。”
    巴掌大的小脸,因为削瘦显得眼睛更大,却并不觉得突兀。正因为这双潋滟妙目,才使得平淡小脸灿烂不少,分明小身板才及他胸口,却能把话说出豪情万丈的气势。杨复笑了笑,对她生出几分好感,“若是做得好了,此处日后便由你负责。”
    淼淼小鸡啄米般地颔首,只要能够同他在一起,待在哪儿她都愿意。
    交代完事情,杨复踅身重回楼下,坐在房栊跟前的翘头案后阅读书卷。直到看不见他身影,淼淼才收回目光,开始整顿起这几排书卷。有些书本发霉严重,淼淼便用袖子将表层霉菌擦拭干净,抱起一摞走到楼下,再将书本放到内室一隅。
    底下几层收拾时方便,淼淼不一会儿便搬运干净。她仰头观望,必须踩着杌子踮起脚才能勉强够到上面几层,她小身板极近所能地拉伸,好不容易才扒拉下一本书来。偏偏手没接稳,被书本砸中了脑袋,脚下一个踩空,结实地摔倒在地。
    落地声不轻,惊扰了楼下的人。杨复放下书卷,示意乐山上去查看。想了想,起身跟在他身后。
    楼梯间响起脚步声,淼淼以为是杨复上来,顿时忘记疼痛,惊喜地觑向楼梯口。一对上乐山平静无澜的面容,她眸中光彩陡然黯淡,失望地瘪瘪嘴,委屈兮兮地盯着来人,眼神好似控诉。
    乐山怔忡,他似乎并未做过分的事,为何她好像很不待见他?
    直到四王从乐山身后走出,淼淼眼中才恢复神彩,长睫忽闪,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二楼阁楼只点着一盏昏昧烛灯,淼淼恰好背着光,只能看到一双眸子明亮生辉。待走得近了,连她脸上的灰尘霉菌都看得清清楚楚,乱糟糟地糊在一张小脸上,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乐山受命蹲在她跟前,用眼神查看一番,“哪里摔伤了?”
    淼淼摇摇头,旋即又点头,“尾巴……脚有些疼。”
    她差点脱口而出,好在乐山并未在意,反而仔细查看她的脚腕。他常年习武之人,对跌打损伤再清楚不过,隔着白袜捏了捏骨头,淡淡地收回手:“并无大碍,只是轻微扭伤,回去用冷水敷脚,第二日再热敷,不出几日便能好。”
    淼淼若有所思地哦一声,仰头眼巴巴地觑着杨复,似在等他开口。
    那眼里不加掩饰的信赖,让杨复不自禁怔忡,“今日便到此为止,你先回去休息,待伤好了再来。”
    好不容易相处的机会,因为她的笨手笨脚无疾而终……淼淼失落地垂下小脑袋,闷闷地应一声,“其实我还可以站起来……”为了证明她的话,淼淼扶着书架试图起身,然而脚才沾地,便疼得她一激灵。
    看穿她的逞强,杨复笑道:“回去歇息吧。”
    人的腿真是太脆弱了,这么容易便受伤。淼淼不高兴地撅起嘴,虽然不愿意,但目下委实没有办法。
    四王让乐山送她回去,因左脚不能沾地,她几乎一蹦一跳地行走。杨复收回目光,落在角落堆叠整齐的书册上,想到小丫鬟勤恳憨傻的模样,含笑敛眸,重新拿起书卷。
    *
    翌日天将拂晓,四王穿戴完毕来到云晋斋,在看到内室书架摆放规整的书册时一愣,正欲开口询问,便见楼梯间慢吞吞地挪下一个小人。她怀里的书摞掩盖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澄澈大眼,见到他清脆喜悦地唤了声:“四王!”
    按理说她这句话十分越矩,哪有这样跟王爷热络的丫鬟,可是杨复不觉生气,破天荒地应了她,“嗯。”看到她走路一轻一重,蹙眉询问:“不是让你今日休息,为何又过来了?”
    淼淼将最后几本书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架,偏头眉眼弯弯,“卫泠教过我,今日事今日毕。况且我听了乐山的话,如今已经好多了,只有一点点疼!”
    还有一句话她藏在心里不敢说,她只有九十天时间,她想每天都见到他。
    乐山在一旁没能忍住:“同王爷说话要客气。”
    淼淼这才恍然大悟,低头乖乖地立在一旁,“婢子知错了。”
    这模样怎么看怎么可怜,配上她无辜的表情,教人不忍心责罚。杨复不以为意地示意她起来,走到桌案后坐下,同昨日一样开始看书。
    淼淼事情做完了,便守在他身旁等待吩咐。杨复不喜人多,便让乐山乐水在屋外守候,是以内室仅剩他们二人。
    他看书看得认真,好似全然忘了周遭环境,淼淼偷看几次没被发现,便开始肆无忌惮地凝视他。从眉骨到下颔,长睫挡住黝黑沉静的双眸,鼻梁高挺,唇瓣菲薄,执卷的手指修长匀称……他什么都不必做,只需静静地坐在窗前,雪融后白晃晃的光芒照在他身上,举世无双的气质足以让人心驰神往。
    淼淼不知不觉看痴了,连他抬头都没察觉。
    杨复看累了略作休息,正欲唤人置备茶水,偏头恰好迎上小丫鬟直勾勾的目光。他怔然,她眼里不再是无忧无虑的欢快,添了几分复杂情绪,仿佛拼尽全力要记住眼前人的模样,眸中盈着粼粼微光,眨一眨便要落下泪来。
    眼神里的爱慕溢出目眶,绝望而渴望……杨复眸色转深,轻叩两声桌面,唤回淼淼的神智。
    杨复直言不讳:“为何偷看我?”
    淼淼回过神来,偷看被抓了个现成,她印章冻鲷錾硎股癫畹卮鸬溃骸耙蛭蚁不赌恪!�

  ☆、第三日

明里暗里偷看四王的姑娘不少,但从未有像她坦荡承认的,是以杨复许久不发一语,黢黑双眸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淼淼被他看得越发心慌,她是不是不该这么说?为何他连眼神都变了?
    面前小丫鬟手足无措地回望,杨复淡淡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翻了一页书,“你才多大,懂得何为喜欢?”
    “……”
    淼淼想说她的年纪一点也不小,她当然懂得什么叫喜欢!可是一对上杨复波澜不惊的面容,便蔫蔫地耷拉下脑袋,闷闷地回应:“我十五了。”
    然而杨复不予回应,他连头都没抬一下,“昨日你脚伤未愈,不适宜工作,先回去吧。”
    淼淼不甘地挣扎出声:“我是真的……”
    杨复抬头,眸中平静:“回去。”
    若换做别的家主,此时必定将她狠狠惩戒一顿,道她不知天高地厚。但杨复不会,他只用那双能洞悉一切的黑眸看着你,便能将你看得无所遁形,自惭形秽。
    淼淼失望地垂眸,听话地转身离开。眼睛酸涩得难受,好似有液体要溢满眼眶,她抬手狠狠捂住,拼命阻止不让其掉落。他们的泪水跟旁人不一样,一旦掉下便会凝结成珠,是以即便她想哭的要命,也得忍住。
    乐山乐水并未听到里头声响,见到小丫鬟紧咬下唇从里头走出,均是一愣。她眼眶憋得通红,大眼里盛满一泓秋水,仿佛下一瞬便会夺眶而出。纤瘦的肩膀微微颤抖,小拳头在袖中紧握,低头默不作声地从他们身旁经过。
    两人对视一眼,无不疑惑,王爷对她做了什么?
    *
    淼淼被拒绝得彻底,反正四王叫她好好休息,她便索性留在房中,怏怏不乐地发起呆来。
    她跟岑韵同住一间下人房,岑韵比她大三岁,平日里很照顾她。夜晚岑韵回屋漆黑一片,摸索到烛台点燃,火光骤亮,她被角落的人影吓一大跳,哆哆嗦嗦看清之后才松一口气,“淼淼,你既然在,为何不点灯?”
    淼淼抬眸可怜巴巴地望着她,“我心里难过。”
    她声音里带着颤抖哭音,听得人蓦地一软,再一看她并未落泪,只是眼眶红红地,瞧着真是委屈到了极致。岑韵本打算早些休息,目下不忍弃她于不顾,上前坐到她身旁,“你若是愿意,便同我说说为何难过?”
    淼淼偏头,水汪汪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将她盯着,“岑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