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痴汉的合理养成!-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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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已经沟通过,今日上门时三叔已在客厅中泡好茶等着我们了。第一次没有小亚陪同见三叔,我有点不好意思放开了套近乎。三叔却是不在意,也没过多搭理我,一个劲儿冲不甚热络的王谢使劲,问他最近过的怎么样,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没,乍一看很像个急色老头讨好小情人,热乎劲儿没法提。
不过相较于三叔的过分热切,王谢表现的有些心不在焉。两人对谈几句后三叔也觉出王谢的不对劲儿来,就笑问他怎么了。王谢也不客气,站起身走到一个方向上去,有些不愉快地说,他明确感觉到一股很熟悉的很不舒服的能量,希望三叔能给个解释。
三叔哈哈大笑,也站起身来到王谢跟前,拍了三下巴掌,对着虚空喊了一声,“别藏了,人家知道你在那了,出来见见面吧!”
我顿时有种穿越进聊斋志异的错觉,因为我确定并没有花的眼睛分明看到平地升腾起一股浓重白雾,而白雾缓缓消散后,王谢面前多出一位身着淡黄色宽松衣袍、黑长发半绾颈肩的……绝色美男子!
见此美男子挪步上前,嫩若青葱的指尖轻佻挑起王谢下巴,送出一个勾魂夺魄的笑容后,我一口老血梗在喉头,觉得我十分有必要给自己一耳光,强迫自己狗眼一瞎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12525215扔的地雷,三俊鞠躬。=w=
嗯哼,猜猜美男子是谁?哈哈哈哈哈哈哈。
57痴汉守则五六条:黄大仙
五十六回
货真价实的美男子!样貌气度不止甩了当红小明星们几条街!我还是头一次见到黑长发与平胸男人也能有完美到令人呼吸一窒的结合。不娘;反衬托出难得一见的画中仙气质。男人美艳到恰好的脸蛋儿很耐看,无过多表情,只单单注视王谢的眼神藏了一层轻佻兴味的光。随着男人抬手动作,本就松垮挂在消瘦身板上的淡黄外袍散散敞开;露出一大片白胸脯晃人眼不说,袖摆也如勾引人般如水摆荡。外袍在不甚明丽的光照下如自主呼吸的肌肤一般反射一抹油润明光,夺魂摄魄,竟一时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两位顶级美男凑一起的画面真心少见;我是个俗人;难免被小小shock了一下。我一时都忘记询问黑发美男的来历,脑子中邪般一片混沌;呆傻望着前方怔愣当场。
王谢却不如我好糊弄,他垂下浓长睫毛;眼神不动声色一厉,在极度克制的呼吸中很不客气拂开了美男挑他下巴的手,又嫌恶地推了美男一把,力道不大,却足以把弱不禁风的美男推个趔趄。
美男也不动气,揉着肩膀笑了笑站稳了身子。他懒洋洋冲王谢说了一声隐晦的“好久不见”,清丽嗓音中也染了一丝道不明的情绪。王谢却是懒得多看他一眼,转身直直冲我走来。见我两眼还直勾勾盯着美男发傻,也不知是真动气还是闹情绪,掰住我下巴左右开弓给了我两巴掌。耳刮子咣咣清脆,光听声音就把我震得头皮发麻。
我顿时有种穿越时空刚到目的地的恍惚感,除了脸上火辣辣一疼,一时竟想不起该说点什么。倒是三叔,觉得场面略微难看,慢悠悠端了茶杯起了身,上前打圆场。
三叔个老油子哪边都不偏向,随意问了我一声后,又看向美男,用种老子教训自家瓜娃子的无奈口气念:“小黄,你莫要作孽了。”
闻言美男挺不乐意地哼了一声,头一撇黑发一甩,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傲气在里面。他肩膀一动,把散开的衣袍耸了回去,又低下脑袋像模像样整了整腰带,把衣袍捯饬成干净利索的模样,这才自顾倒了杯茶水,找了张梨花木椅子,一跷二郎腿坐了上去。
我刚还迷迷瞪瞪看着美男发怔,结果美男把大片裸。露肌肤遮回去后我冷不丁打一个冷战,真如兜头浇了一盆凉水一样霎时清醒过来,好似刚刚迷蒙只不过做了一场梦。
王谢望着我渐转清明的眼睛,眉毛不自然地蹙了一下,又端着我脸瞧了好一会儿,才从怀里摸出一包绿色粉末,也不解释,仰起我脖子强制我灌了下去。
我嘴巴给绿粉末腌得发苦,想吐掉王谢还不让。他亲手端了一杯茶来硬看着我吞下去,弄的我后头又漱了好几口才清了满嘴苦味。我吐舌头问王谢,说刚刚给我吃了什么鬼玩意儿,难吃死了。王谢转头瞪了一眼优哉游哉喝茶的美男,又转回来闷闷对我说,是吸星散,专门解毒用的。
我给吓大一跳,解毒?我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全是电梯出租,这么现代化的社会我上哪中毒去?
三叔倒是看出我的惊诧,适时给了我个解释,打哈哈说是小黄调皮,见着老朋友一时兴起作作怪,无伤大雅的迷魂术,没恶意,两位还请见见谅。
我这人一向大度,自然是能见谅。可问题是你家小黄是谁朋友啊,我见都没见过,王谢更不必提了。我就客客气气问三叔,说三叔啊,不知您这位黄先生是哪家高人啊?实在不好意思,侄子最近看单词看多了记忆力衰退,真有点想不大起来了。
三叔没答我,只低着头嘘嘘吹热茶当没事人。小黄却是忍不住了,咔哒一声放下茶杯,冲我挑挑眉,傲然道:“你这孩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初就是你打算挖个坑活埋掉我的,居然一句不记得打算撇清了?”
说罢,小黄又转眼对向王谢,眼神蓦然凌厉了几分,鼻子不轻不重地一声哼,道:“还有你,也不知打哪里来的古怪东西……凶性当真不小,居然敢对我元神下手,害我成了这般没一丝力的皮囊。恨的我啊,活剐了你的心都有了。”
我在对面听得是冷汗直冒,心想这小黄没说几句话,可信息量怎么大到要逆天啊。又是活埋又是元神的,我最近做下的孽也就黄大仙这一桩能对上号了啊!
我以为三叔善后是好好给大仙超度了,没想到这老匹夫居然直接拎了小黄鼠狼回家当宠物饲养了?又转念一想,面前这小黄鼠狼也称得上绝色相貌,忽然觉得三叔个老光棍会这样做……也不是不可谅解的。毕竟色字头上一把刀,换我我也忍不了。
我尴尬笑笑,端起水杯来掩饰性地喝了一口。这些日子以来古怪事儿见太多了,我怀疑我神经都被打造成了纯钢钛合金了。我甚至错乱地想,就算现在有人指着我肚子说“你怀孕三个月了!”我恐怕都能泰然处之。不过照黄大仙目前的架势来看,似乎没有想把我跟王谢生吞活剥的意思。也不知他是被三叔感化了,明白人生真谛是要和谐要有爱,还是超能力没恢复,暂且需要装一个好看的花瓶。
但这一切都不是我的目的——我放下茶杯,清清嗓子,面带和煦微笑,很是诚恳加严肃地对三叔表明了我今日的来意。
一直以来我都靠小亚面子跟三叔套近乎,也从没想过干净利落消灭恶势力后会有什么不良后果。不过想到王铁锤对我描述缠着我脚脖子的小鬼可怜兮兮喊我爸爸的模样,我有点狠不下心找王谢一刀秒了他。我诚心向三叔询问,这事儿要怎样解决才最合适,起码得让那小孩在魂飞魄散之前也弄明白,他其实是认错了人。
三叔听罢放下热茶,对我摆摆手说:“这个东西我操作起来太复杂,费时费力,还不一定落得什么好结果。不如你请教下小黄,他的法子必定简单奏效。”
我瞬间有种古代小媳妇面见婆家二老的错觉。当家男主人不乐意管闲事儿,甩手把活儿丢给了在一边笑眯眯藏着刀的女主人。
我偷偷瞅了一眼尾巴都要得瑟上天的黄大仙,心中叫苦不迭。黄大仙的气势绵里藏针捉摸不透,再加上他跟我姥爷结的梁子非同小可,我要求他,还不得把我自己也搭进去么!我战战兢兢猛摇头,告饶说岂敢劳烦大仙,还是请三叔多费费心吧。
王谢在一边很不爽地哼了一声,看样对我低三下四求别人的姿态很不赞同。三叔却是哈哈大笑,安抚我说你不用想那么多,小黄重塑元神也要修功德,正巴不得做点善事化修为,你也算帮了他的忙。
我讪讪笑一声,不知该如何顺利接茬。我算弄明白了,三叔今天敢把黄大仙这事儿漏出来,就是打定主意要把人推到我们面前的,再求他没意义了。可这情况我又仔细一琢磨着,似乎也不能随便再开口——要是再求黄大仙我形式铁定被动,到时免不了要被大仙要挟着狠宰一通。畜生的心性哪有个定数,吃亏的事儿干几次就够了。
于是我端起茶杯,随便抿两口,装作很纠结的样子既不开口也不告辞。
不得不说小动物还是小动物,一根肠子从头顶通到屁股,几乎存不住什么心眼儿。许是瞧我唯唯诺诺学起老年人打太极,黄大仙一张小脸白中泛青坐不住了。
一拍梨花木扶手,他气势汹汹站起身,几步来到我跟前站定,抱起胳膊挑起下巴,傲气问我说:“吴家小子,你是要还是不要!”
我一喜,用茶杯挡住微微翘起的嘴角,心说今天这趟,可真没白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木头人321又送的地雷,算是儿童节礼物了,很开森笑纳了。
六一快乐,愿读者老爷们青春永驻。=w=
下一章王谢哥哥要惨了,我都不忍下手了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58痴汉守则五七条:养儿子
五十七回
以前看电视上儿童向广告觉得特好笑;广告词写的挺朗朗上口,成年人听起来却是格外二缺。什么“哪里不会点哪里,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啦;什么“孩子感冒老不好,多半是废了”啦……我是从没带过小孩;不知道小屁孩们有什么大人没法忍的毛病,可今儿见了三叔,被那居心叵测的小黄鼠狼一通胡搅蛮缠,我算是切身体会到被熊孩子缠磨的痛苦了。
——我才是真要废了!
我现在超级后悔找三叔个老神棍出主意;正经事没办成;还把唯一一个能当靠山的家伙赔进去了!
你说这事儿闹的……你能想象一个模样超级正的帅哥眨着星星眼死皮赖脸缠着你嗲嗲叫“把拔”么?你能想象一个一米九的大男人咬着手指头一脸馋相盯着外头小卖铺的廉价棒棒糖么?以前这汉子在床上胡作非为一口一个“宝贝”叫得欢,下了床;好么,一天不到的功夫瞬间差上一辈儿!逼得我一口老血堵胸口;就差屁滚尿流喊出“儿子啊把拔真不想跟你乱伦啊你放过把拔吧——”
我对着内里幼龄化的王谢一个头俩大,是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这副操蛋场景……
说起来,这事儿还要怪那只小黄鼠狼瞎出馊主意。当时三叔铁了心不插手,没辙,我只能等黄大仙仗义相助。我以为这小东西做过一次孽没讨到好,少说也得攒下点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大智慧才是。没想到丫真一小家子心性,直接抛出一杀千刀的灵魂替换法子——
大仙慷慨说他会帮我们作法,协助小鬼进到一个人的躯壳里,让小鬼借机好好泄泄怨气,把它喊爸爸的缘由说个清楚。等小鬼怨气消散差不多了,应该就不会缠磨人,能顺利往生去了。
乍一听这方法似乎很科学保险,不过我细细一想,惊得差点把茶杯打了。我连连摆手说这可使不得使不得,把一大活人的魂儿撵出去,装个小鬼进去,这干的勾当跟找替身的凶灵有何区别。太造孽了吧,不行不行,再换个法儿吧!
大仙很不可思议地盯我看了半晌,见我面色坚决,他撇开视线一甩袖子,很是轻佻笑了一声。这笑声听我耳朵里怪怪的,不知是在嘲弄我胆小,还是自嘲跟我谈话浪费心思。
我讪讪,就求助地看向三叔。我以为这老神棍好歹有点职业操守,不会白看大仙胡闹不吭声,没想到他还真铁了心坐得住,也不知茶叶水里是不是藏了奇珍异宝,丫眼珠子盯着水面楞不带眨一下的。
孤立无援,我只好再跟大仙讲条件。我斟酌了下,说三叔不是认识一位很厉害的出马仙么,让小鬼上出马仙的身把他的怨气表一表,不也是一样的么。咱……咱就不用另找别人了吧……
——三叔闻言没表态,倒是大仙反应明确了许多。
大仙甩着袍子迈着小步在我身前徘徊了几趟,漆黑眼珠亮亮地泛着明光,直勾勾盯着我脚下不知寻思些什么。我给他看得浑身直发毛,忍不住缩了缩脚。而这一动作像是触到大仙的神经,就听他“啊哈”一声,白玉般的双手对合拍了个响巴掌,止住步子站定看我。
我不明所以,也抬眼对上他的眼睛,接下来的发展却让我无比震惊——大仙本还无甚表情的脸上忽然勾起一个诡异的笑,红艳艳的薄唇微微噏动几下,没声音传来,我却分明听到耳边生起一股风。而后,大仙翘起手指往我身前一勾,吸力袭来,我感觉整个身体被他轻易拉扯向前,像是拴在一根线上的木偶般失去控制。我赶紧抓紧扶手稳住身子,攒了好几口劲才算没丢人直接扑到地上。可谁知还未等我坐稳身子松口气,大仙又翻手快速挽了个手花,指尖指向王谢方向猛地一弹,就听“砰”一声响,王谢个倒霉孩子像是被巨锤抡了一般,整个人向后翻倒了过去。
这场面太过意外,我一时大惊,顾不上询问先跑过去查看王谢状况。王谢这次算是真正的躺着也中枪,明明没被碰着,却是如中弹一般直挺挺躺地上了。我见他紧闭双目面色惨白,硬邦邦的脸颊竟如石板般冰冷僵硬。更为古怪的是他额间莫名多了一个墨幽幽的青点,正如漩涡般汩汩散着怪异青气。我一时疑惑,忍不住伸手探了探撩了撩,青气有知觉般往旁边闪了闪,似乎很高兴被我打搅。我转头愤愤瞪向黄大仙,我很愤怒,也不顾面儿上过不过的去,我必须找他要个说法。而王谢适时睁开双目,一把扯住我手腕,一口软糯糯的“把拔”叫出,算是彻底把我拖进了低龄化的噩梦中。
往事不堪回首……好不容易把见什么都好奇的王谢拖回家,我疲累不堪,连走三步去倒杯水喝的劲儿都没了。王谢跟我进屋后一直没敢有大动作,只紧贴跟在我身后活动,乖巧得像个刚嫁进门的小媳妇。
——黄大仙告诉我说,王谢现在这副躯壳中已经住下了小鬼的魂儿,没有他的法力加持小鬼暂时出不来。而我的首要任务是跟小鬼搞好关系,尽量解除它对尘世的执念,等三叔寻到一个能容纳他的死胎时再放他出来投生,一切便可功德圆满。
而全程被隐秘公报私仇、无辜躺枪的王谢同志,只能在小鬼疲累沉睡时选择灵魂交替,再接管他的身体。这情况就如医学上的人格分裂一般,王谢在大仙法力掣肘下需要遵循“你唱罢来我登场”的操蛋原则。
我是泪流满面,好好一个对象转眼成了儿子,等晚上睡觉时我怀疑我得良心不安,时刻背负着向未成年儿童下手的罪恶感……
王谢探头探脑怯怯看着我,眼神儿是显而易见的委屈。他嘴唇动了几下,似是想说什么又不太敢的样子。我瞧着他太过违和的示弱模样哭笑不得,因为我知道一路上我嫌他太烦,口气不免冲了几分,把他给吓着了。他现在一心一意当我是爸爸,爸爸教训儿子估计在他认知中也是天经地义,惹我生气了他自己也惴惴。现在搓着手指头想上来套近乎又不敢的样子,不似之前要溺死我的小鬼,倒像是一只家养的小狗。
我盯着他看了半天,莫名自己也不忍起来。不说别的,单是王谢的脸就足以让我丢盔卸甲了,何况现在他还做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