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祭之消失的记忆-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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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马开足马力,在公路上狂奔而起。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你不是他妹妹吗?为什么要带我走。”
雷小雪回头看向安晏明,眼神没什么讯息,只是很正常的看着他,只是这样,安晏明就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她。之前木讷寡言,甚至有点阴郁柔弱的形象淡然无存。眼前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是危险且敏锐的,像只在暗处伺机而动的猎人。
“看来你是真的失忆了。”
“······”
安晏明在心里咆哮,他又不是自愿失忆的!为什么他失忆,这些人一个个都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尼玛啊尼玛!!!!
他现在真的很想马上找回自己失去的记忆,这种被所以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很是憋屈,像是人人都是电视银幕前的观众,只是偶尔来当个群众演员客串一把,只有自己不知道这是一部戏,更不知道台词是什么、剧本时什么。像透了《楚门的世界》里的楚门,他就是那个“扮演”楚门的人。
“我不叫雷小雪,也不是雷荣的妹妹,我们也不是来爬山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跟我来。”
“”
安晏明有种刚出虎口又入狼窝的感觉。可他貌似没有选择的余地······。现在身处何地他都不知道,胳膊还断了一只。别说已经残了,估摸着就算自己四肢健全,也不是那女人的对手吧,现在还加个一脸横肉的大个!胜算寥寥。实安晏明最想知道的,就是肖扬和曲飞的两人的消息,想了想安晏明就妥协了,在车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打算睡一觉。跑了一晚上的马拉松,他真的很累了。
☆、第四章:刘勤刘三爷
车子在傍晚的时候出了林区,颠簸的山路让安晏明没能好好的得到休息。雷小雪’倒是一路上都没睁眼,安静的窝在车座里闭目养神,但也只是在闭幕眼神而已。
夜里车子行驶进了一个藏族寨子里。下车后来了两人,把安晏明“请”到了一个老房子里。里头没什么多余的家具,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床是老式的木头床,上头还带着雕花,只是已经很是破败,花纹都模糊不清,上头铺着被褥,不过看着那发黑的颜色,安晏明觉的自己绝对没有勇气把它在盖身上。
刚坐下房门就被敲响,没等自己有礼貌请对方进门,那门就被人从外头推开了。最先进来的就是‘雷小雪’,她身后还站着个人,年纪三十开外戴着副眼镜很是斯文的样子。进屋后就坐在了房里唯一的一张凳子上。‘雷小雪’紧跟着他,站在他的身后,看着就像是那人的保镖。
安晏明跟这雷小雪在山里奔走了一晚上,虽然不能算全部了解,但还是知道这女人绝对不简单。这人跟雷小雪分明就像是从属关系,能雇佣这种女人当手下的人,肯定更不简单。安晏明给自己的定义一直是平头小老百姓。这种一看就是架子大,面子大,各方面都不像普通人的人物,绝对跟自己扯不上半毛钱干系。却不知道他们弄这么多事,费这么大劲,把他找来时图什么?
安晏明真想一股脑的一问究竟,但他选择了沉默。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敌意动我先动的策略····在他这里都不管用。只怕是我一动脑袋动,还差不多。他现在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少说多听。
·····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自己真的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
“”来人本以为安晏明会很急切的想要知道些什么,没想到眼前的人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原本一套套的说辞都派不上用场。
‘雷小雪’俯在那人耳边嘀咕的几句,换来男人恍然大悟的神情,虽然很快就又换上了温文尔雅的面孔,但还是没逃过安晏明的眼睛。
“好吧,安先生你不想问些什么吗?鄙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能相信你说的吗?”
他很无所谓的笑了笑:“信不信你可以自己选择,我们没有欺骗你的理由。”
虽然安晏明觉得,这人说的话绝对掺水,却不得不听。至于到时候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也只能找机会去分辨了。
安晏明最想知道的事情,莫过于肖扬的安危。可刘勤却说他们也不知道肖扬的消息。这让安晏明的心里沉重了不少,直接就想拍桌子走人。
“安先生先不要着急,虽然我们现在不知道他们的情况,但据我了解,他们应该没有落入对方的手里,至少表明他们生命没有受到威胁。”
听刘勤这么一说他才想起还有雷荣这个人,于是问道:“雷荣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骗我?”
刘勤拿起边上青花茶盅,安晏明一看就知道那东西是康熙年间景德镇御器厂烧造御用瓷器。色正胎圆,跟老爷子收藏的那款不相上下。
“其实我对他们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们貌似一直在跟踪你们。”的之后他从刘勤的嘴里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四川,又为什么会被雷荣抓住。这事联系到刘勤祖山的一些历史。虽然有些繁琐,却不得不交代。
那人说自己姓刘单名一个勤字,人称刘三爷。家里祖上是开典当行的。十九世纪初正是中国满清政府最为窝囊的时候,义和团运动进入□、八国联军侵华战争的打响、《辛丑条约》的签订,正是最为内忧外患的时候。当时的清政府还没看清局势,还想着继续坐着统治者的位子。可惜那时候的八旗子弟、皇亲贵胄们却已经到了不得不变卖着家产过日子的苦境。那是中国近代史中古玩市场的兴盛时期。
虽说盛世古董乱世金,那也是对一般的富贵人家而言。那时候的满清贵族八旗子弟虽说已经群困潦到不得不靠着祖宗留下的家产过活,但俗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不济,人家手头上也有你难得一件的宝贝。这些东西被拿到典当行里变卖的时候被无限的压价。那时候的典当行积压这很多的大批古玩,刘三爷祖上就是当年京城里,几家较大的典当行,收集的古玩包罗万象,其中不乏秦汉时期的青铜古董。
1912年清帝退位,清政府统治时代正式结束,开始了中国内部的文化改革,其间又经历了袁世凯与张勋的复辟失败,中国正式的迎来了明国时期。当时执政的国民党主张建设资本主义国家的政治体系,对那一时期的新贵们是有着共同的利益目标的。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刘家的家主很是有远见的把人安插到了军营当中。
1949年国民政府覆亡,刘家人的人力与财力一部分跟着国民政府退守台湾,更多的是早在许久之前就已经秘密转移到了香港。那时候的香港是英国人的天下,但有钱能使鬼推磨。刘家的资产在这里很好的得到了利用与再生产,但做的确是地下买卖——盗卖古董。
1997年香港回归,这时候刘家已经在香港生活了好几代人。那时候做主的人是刘三爷的父亲,道上的人都叫他刘爵爷,因为人家拿钱在大英帝国捐了个爵位。这刘爵爷也是个有本事的,家里的产业被他管理的也是有模有样。趁着九七年香港回归,在外头漂泊许久的刘家人打算回大陆发展。原本的盗墓古董生意是不能再干了,(当然不能明着干)
刘爵爷把家底翻了出来,挑挑拣拣,送去给人家博物馆添光添彩。本来这事到这也就完了。可就在那之后,老爵爷把自己关在里房里,好几天不见人影。等好不容易见他从屋里出来后,就开始对一些历史古迹投入研究。
这次他们会来这里是因为接到一份信,信上说他们想要的东西就在这四川盆地与青藏高原相连的皑皑雪山之中。至于是什么东西他们没有告诉安晏明,只是说对于他们家来说是攸关生死东西。
当刘三爷一群人马不停蹄的来到四川群山县的时候,就听当地的人说有三个年轻人问了进山的路,地点跟他们要去的地方是一个方向。刘三爷他们害怕这三人捷足先登,于是打算先叫几人轻装上阵去,赶上前头的他们。
那三个人不用说就是安晏明、曲飞和肖扬了。等丘灵(就是雷小雪)四人终于赶上安晏明一伙人的时候,却看到跟着他们三人的,不只是自己这一伙。那些躲在暗处的人明显也不是泛泛之辈,且人数在他们之上,于是丘灵决定按兵不动,却没想那些人先等不及下手了。
夜里的时候发生了枪响,丘灵他们因为怕被发现所以没敢靠的太近,等听到枪响跑去看的时候,已是人去楼空,四处只留下了明显的搏斗的痕迹。四人决定分头朝几个方向搜索前进,就在这时候丘灵被雷荣偷袭,当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安晏明晕倒在一旁。
雷荣就是另一批跟在安晏明他们身后的人中的一员。丘灵说当雷荣知道安晏明失忆的时候就随口编了个谎话,想来应该是为了安定人心,让安晏明自己乖乖的跟他走。
“那我另外两人朋友呢?你那时候有看到他们吗?”
“不知道”丘灵面部没有多余的表情:“那个叫雷荣的人很厉害,我不是他的对手,这次能逃脱全是靠了我随身携带的迷药,药量绝对可以让一个成年人睡上一天,但对雷荣却只是让他昏迷了几个小时而已。我醒来的时候只看到你一个。”
这样的回答实在是不能让安晏明满意,到头来还是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最多能确认他和肖扬曲飞三人的确是自愿的来到这里,似乎还是为了寻找什么东西。那个叫雷荣要真跟丘灵所说的一样,是攻击他们的人,而且还是个厉害的角色,那肖扬和曲飞估计也是凶多吉少。
安晏明真不明白!怎么才过了十几天自己就从一个老实本分的普通大学生,转眼就变成了一身谜团还涉险来此的受伤人士。看看这些人,怎么看也不像是正经商人的样子。中国虽然对枪支的管理很严格,但有钱好办事,财大气出的刘三爷貌似就是这种人。安晏明刚才就看见了,门口的那两人的后腰上都别着枪。他们说的话安晏明也没完全的相信,可人在屋檐下由不得你不低头。
“你们救了我是想要我帮你们做什么?”
“呵呵安先生是个聪明人。”
一听这口气安晏明就觉得心口发凉,总有种不好的感觉。刘勤给人的感觉不像个做生意的,反倒像个大学教授,但安晏明就讨厌这种调调的人。就像大学文学选修课的教授一样,看着斯斯文文客客气气,背地里谁来、谁没来,来了几次、旷了几堂课,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想蒙混过关?门都没有。这人给他的感觉就像那个教授,笑里藏刀,怎么看怎么寒碜人。
“我们想请你跟我们去个地方,帮我们拿样东西。”
☆、第五章:匿名信
安晏明觉得这事很不靠谱、十分不靠谱。什么东西一定得自己去拿?那何德何能担当这种重任?要说东西对他们这么重要的话,不是应该找个身手好点的来做这事吗?起码后边站着的丘灵,就比自己合适的多。该不会···是掉脑袋的活计吧?
“为什么要我来帮你们拿?这东西应该对你们很重要吧。叫我这么一个愣头青去拿,似乎冒险了点吧。”
“呵呵,安先生过谦了。”刘勤喝了口水,“虽然是冒险了点,但我们也别无选择。信上说只有你能拿得到东西。”
信,又是信。一封信把刘勤他们叫到了四川盆地边的十万大山里。现在又来一封信,把他也给扯了进去。到底这信是谁写的,还是···不过就是刘勤的说的一个谎言?
“我能看下你说的那封信吗?”
刘勤似乎早就猜到安晏明会要求看信,于是很主动的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那张微微泛黄的纸。
当安晏明看到那张纸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张纸的质地普通,就像是普通的文具店里买来的普通信纸,毫无特色,除了颜色较一般的信纸来的黄,像是在空气中氧化了一些时日的样子。其实这些都没什么出奇,奇就奇怪在这张纸上的字迹,这字迹安晏明很熟悉,不出意外,写这字的人安晏明也绝对认识。字体流畅如笔走龙蛇,字如其人的说法在中国一直很被重视,从这字中可看出此人性子随性且有很强的自我意识,还有点固执,但还是可以看出此人有很强的书法功底。
这样的字其实是很好看的,从小跟这爷爷一起生活的安晏明也很喜欢书法,自己的书法造诣也还过得去,但现在他一点欣赏的心情也没有,因为——这分明就是他自己写的字。
“安先生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你们就仅凭着这张纸就要把握带去那么危险的地方?难道都不觉得太冒险了吗?”安晏明急忙收起吃惊的表情转移话题。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我们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能有一丝线索也不能放弃,事关我们一族的生死,还望安先生见谅。”
岂止是不妥啊,简直就是惊悚啊!安晏明觉得这就是个陷阱,他不记得字迹写过这么一封信,那这封信会出现在这里只有两个可能。要不是这些人拿了自己的笔记,伪造了这一封信,就是别人伪造了这封信,寄给了他们。不管是哪个可能,都是想把安晏明拖入麻烦之中。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封信是怎么到你们手上的,”
“说起来这封信的来历倒还真有点古怪。”刘勤说到这里也皱起来眉头,“它是我们到这里不久后,这里的藏民老乡给我们伙计的。我收到之后马上叫人去找那个藏民,却没想那人跟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不见踪影。”
安晏明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他说的话,最终,只能沉默以对。
“我们既然有了另一个东西的线索,那就马上前往那里去看看吧。我会留一部分人在这里去寻找山里的那个墓,也会帮安先生找与你失散的朋友,有消息立马通知你。我想请安先生跟我一起前往另一个地点,时间不多了,我们要尽快启程。”
安晏明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不想跟着他们去什么鬼地方,拿什么攸关家族生死的东西。那是你家,又不是我家,我干嘛没事找死啊?
像是看出安晏明不赞同,刘勤笑了笑,说道:“我知道这对安先生而言是强人所难,但我们不可能在去等待下个钥匙的出现,这件事我希望安先生你好好考虑考虑。”他还特地在“考虑考虑”四个字上加重了几分语气,任谁都听的出来只是跟你客到客到摆了。
安晏明自然不是傻子,他也听的清楚这其中的威胁,摆明了意思就是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嘛······
“当然,酬劳方面是不会亏待安先生的。事成后一百万双手奉上。”
安晏明从小就是孤儿,跟着爷爷生活。虽没到从小锦衣玉食的地步,但也没过缺衣少食的经历。但这一百万的数目还是让安晏明心里吓了一小跳。想想现在自己的处境,反正这事一定是推不掉的了,能那点钱做补偿也不错。
之后的行程都在赶路中度过,先坐汽车到了成都,在成都双流机场上了飞往昆明长水国际机场的航班。一下飞机就有人带他们到预定的旅店休息。
这次丘灵没有跟来,反倒是刘勤亲自出马,外加4个伙计和安晏明,一行6人。大家身上都没带什么装备,想来带着装备上飞机的事也不太可能。刘勤早就在昆明做了准备,装备早就运来了这里的据点。
原想明天就动身赶往缅甸的果敢,但貌似另一头准备装备的伙计那出了点事,有些东西没能及时的运到地点,为了等东西运来,刘勤一行人只能在此先做休整。
安晏明没来过云南,七月的昆明是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