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历商路by叶微铃-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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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资大会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来到张玉涵的书房门口。我发现我虽然下定了决定，但是我现在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快速的心跳声。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敲了一下门。
“进来。”里面传来让我心跳重新加速的声音。我再吸了口气，然后推门进来。张玉涵现在写着什么。他头也不抬一下，就问：“有什么事啊？”
我有觉得胸口紧了一下。我再吸了口气说：“庄主，我想跟你商量有关育英学院的事。“
张玉涵放下手中的笔，看我说：“你说说你的建议。”
我发现他看我的眼神虽然没有了前几天的冰冷，但是也没有以前看我的那种感情了。我忽然觉得非常的失落。但是，我马上打起精神说：“我想于十天后举行育英学院的捐资大会。同时，也要请刘大人过来。对于捐资额在前三十名，给予办嘉奖状。
张玉涵听后说：“这样可能没办法让人尽可能的捐钱。”
我想了一下，这样确实不能让那些有钱人从自己的腰包里掏大钱。我想到现代许多明星为了爱心表演和拍卖自己的东西的行为。这可是非常有效的捐资手段。可是这个年代没有明星啊。对了各个花楼的头排姑娘不就是这个时代的明星嘛。她们可是艳名远播啊。可以让她们像超女一样。于是，我说：“我想请各个妓院的头排姑娘来表演。同时，我们可以选出谁是最有才艺、最美丽的姑娘。对于这胜出的姑娘，我们将拿出一万贯作为奖励。”
张玉涵听后点点头说：“这个方法可行。我让张掌柜帮你。没什么事的话，你就下去吧。”
这是张玉涵第一次打发我走。我受打击地楞在那一会而，看着他拒人于千里之外写东西的样子，我只好出去了。
我首先让张掌柜想各大妓院的老鸨和头排姑娘发出邀请函，让我们于第二天的下午来迎宾酒楼聚聚。
第二天下午，我跟张掌柜准时到达。不过，此时各大妓院的老鸨和头排姑娘已经坐在那里了。这些头排姑娘真是名符其事。各个长的貌美如花。接着他们就各个自我介绍。我发现其中最有气质、最具有美女特征就只有三位：万花楼的柳颖姑娘、怡红楼的唐芊姑娘、百花阁的沈吟雪姑娘。她们都是那种连女人都能吸引的美女。在这些美女中，我非常庆幸自己是装扮成男人。不然，我会觉得自己是一群天鹅中的丑小鸭。
我站起来说：“感谢各位到来。我打算十天后举办育英学院的捐资大会。这育英学院是专门为贫苦的百姓的子女提供免费读书的。而我之所以邀请各位是跟各位商量有关在捐资大会时，希望在坐的姑娘能表演自己的才艺。我会让捐姿者评出谁是益州第一才貌兼备的女子。胜出者将后得一万贯的奖金。各位麽麽也可以乘机让更多人知道自己头排姑娘的魅力。”
我一说完，底下传来热烈的讨论声。一刻钟，大家都同意让各自的头排姑娘上台表演。我站起来接着说：“明天会有画师来替各位姑娘画样貌。望各位好好准备。”
于是，第二天我就请了益州最好的画师替各位姑娘画样貌。第三天，各位姑娘的画像就出现在各个酒楼、客栈、茶楼。我还派人专门替捐资大会宣传。
在迎宾酒楼里，一副副头排姑娘的画像贴在大厅对门口的墙壁上。书生甲指着墙上的画问：“乙兄，这些画是怎么回事啊？”
“甲兄，你不知道吗？这些姑娘可是各个花楼的头派姑娘啊。她们可都是才貌兼备的清馆啊。”
“那为什么把她们的画像贴在这里啊？”
“甲兄，你还真是孤陋寡闻啊。你知道捐资大会吗？”
书生甲摇摇头。书生乙买弄地说：“听说这是张家庄为了开专门为贫苦的百姓的子女提供免费读书的育英学院举办的。而在捐资大会上会有这些姑娘表演才艺。捐资者以各自的捐资额为自己心目中的姑娘的投票。十贯可以买一张投票。有了一张投票，才能参加捐资大会。最后根据投票选出谁是益州第一才貌兼备的女子。我还听说胜出的姑娘有一万贯的奖金。”
“对了，这投票去哪里买啊？”
“去联合钱庄买。甲兄，你想要为哪位姑娘投票啊？”
这样的对话出现在各个酒楼、客栈、茶楼。
在万花楼的打厅里，刘麽麽对着客人说：“张员外，你在捐资大会上可一定要投我们的柳颖。”
“刘麽麽，你放心。我一定会准备大把的银子支持柳颖姑娘的。对了，柳颖姑娘几时下来啊？”
“柳颖马上就下来。”
刘麽麽继续向其他的客人拉票。
同样的场景同样出现在各个花楼中。
在联合钱庄的总部，一开门就有大批的男人涌进了，冲到专门卖投票的地方。
“给我十张投票。”
“给我五十张投票。”
……
为了到时减少计算量，同时也为了减少成本。我还让人制成分别代表十贯、五十贯、一百贯的投票。
整个益州因为这次的捐资大会而疯狂。
五天后的晚上，在张玉涵的书房里，刘管家激动地报着最新的捐资成果：“庄主、总管，现在的投票已经买出八十万贯了。照这样看来，到捐资大会那天最少可以捐的一百五十万贯。”
张玉涵喃喃着：“一百五十万贯……”他忽然激动地看着我说：“毕飞，你真是会赚钱。这么几天就捐到了八十万贯。”
我已经很久没听到他这么对我说话。这让我觉得我们之间的不愉快都不曾发生，又跟以前一样。我也高兴地说：“庄主，我们可以拿其中的一成当初张家庄及联合钱庄的费用。半成给官府。”
刘管家再次激动地说：“一成也就是八万贯了。才五天，就赚了八万贯。”
我非常知道这类似于超女的拉票。这只是开头。我想到时至少可以捐到三百万贯。不过，我没说出来，免得在刺激已经非常激动的刘管家了。
张玉涵点头说：“确实要给半成给官府。到时，捐资大会的顺利举行还要靠他们。
整个晚上，我们就在讨论中度过。我感觉张玉涵对我态度的好转。我非常开心。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程兰给叫醒了。我郁闷地说：“程兰，你最好有理由把我叫醒，不然有你好看。”
程兰回答说：“柳大人来了。现在在大厅里。”
“啊，他怎么来了？”
于是，我马上起来，穿好衣服，去大厅。我看都柳新宸正坐在喝茶。我过去说：“柳大人，让你久等了。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柳新宸上下打量着我说：“你才刚起床吧？没吃早饭吧？”
我不好意思地点头。
柳新宸拉着我说：“走。我带你去一间好茶楼吃早饭。”
于是，我们就出现在好吃茶楼里。我看着招牌， 仿佛看到了现代的小吃店：好吃来、来就饱之类的小吃店。
柳新宸看着我楞在那里看招牌，说：“这茶楼名字虽然俗了点，但是确实名副其实。走进去。”
我一进去，发现里面的人还满多的，没有空位。这时老板应上来说：“柳大人，你来了。楼上请。”
到了楼上，我发现这里的布置很有现代的特色：它没有一个房间一个包厢，而是在没个位置的前后搁上厚板。我们在靠街最里的位置上坐下。接着，柳新宸点了一些小吃和茶。很快他点的东西就端上了。
这些东西真是好吃。我津津有味的吃。等我快吃完时，发现柳新宸一边品着茶，一边看着我。我摸了一下，没东西啊。于是，我问：“我脸上好象没粘到什么东西啊？”
柳新宸笑着说：“我只是想你还有什么东西我是不知道的。这捐资大会应该是你的主意吧？”
我点点头。
柳新宸接着说：“现在整个的益州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呢。我看到时，一定可以捐到很多钱。”
他忽然小声的说：“现在已经有人在设庄，赌哪个姑娘可以在捐资大会上胜出。你都见过这些姑娘，你觉得谁最有可能胜出啊？也让我赚一笔。”
我看着他这样子，很难将他跟当初我刚见到时，贬低商贾的样子。我心里毕竟是出身于商贾大户的人啊。于是我就说：“柳大哥，我真得很难想象你是初我刚那个贬低商贾的柳大人。”
柳新宸一听，眼神马上暗下来说：“我厌恶那些为了利益可以牺牲任何东西包括良心的商贾。”
我知道自己问错问题了，于是转开话题说：“你又何必买谁胜出呢？自己设庄就行了。这可是赚钱最保险的方法啊。”
柳新宸一听，眼睛一亮，说：“好你个毕飞，真是好样的。这样肯定赚上一笔。”
我端起茶杯；说：“你可以找一个有设庄经验到没资本的人帮忙。对了，也算上我一份。”
柳新宸爽快地说：“好的。”
忽然柳新宸有小声地说：“毕飞，你觉得这些姑娘中谁最有可能胜出啊？”
他又问这个问题。我看了他一眼说：“那柳大哥你觉得谁最有可能胜出啊？”
柳新宸回答说：“我觉得万花楼的柳颖姑娘、怡红楼的唐芊姑娘、百花阁的沈吟雪姑娘。”
跟我想的一样。不过，我马上嘲弄他说：“想不到柳大哥是烟花之地的常客。”
柳新宸马上紧张地解释说：“我以前是偶而去过。不过，现在已经没去了。”
我笑着说：“柳大哥，你不用这么紧张跟我解释啊。”
柳新宸尴尬地笑着说：“对哦。”
于是，第二天出现了益州最大的庄。每天都有一大票的人跑到那里买哪位姑娘胜出。
第三天的晚上，柳新宸来都我的书房。他激动地说：“毕飞，现在已经有庄里已经收了三百万贯的钱了。不过，其中买百花阁的沈吟雪姑娘最多有一百二十万贯，怡红楼的唐芊姑娘有八十万贯，万花楼的柳颖姑娘有五十贯。毕飞，如果真是沈吟雪姑娘，我们可就亏大了。”
我点头。看来，为了我的钱找想，我看我待会就去万花楼一趟。于是，我对柳新宸说：“柳大哥，我们去万花楼一趟。”
柳新宸疑惑地问：“去那里有用吗？”
我拉着他说：“你只管跟我去。到时你就知道了。”
半小时后，我们出现在万花楼的香房里。刘麽麽想我哭诉着说：“叶总管，我听说了我们家的柳颖姑娘胜出的机会不大，买她胜的人比百花阁的沈吟雪姑娘怡红楼的唐芊姑娘可是少很多啊。要是婉儿还在就好了。”
我受不了她那假声假气的声音说：“我来就是要教柳颖姑娘如何胜出的。你去请柳颖姑娘过来。”
“好的好的。”刘麽麽马上出去了。
柳新宸奇怪地问：“毕飞，你有什么办法啊？”
我装神秘地说：“柳大哥，你马上就会知道的。”
十分钟后，柳颖姑娘到了。于是，我就问：“柳颖姑娘你打算在捐资大会上表演什么啊？”
柳颖姑娘回答说：“弹筝。”
于是，我让她给我弹一曲。虽然，我不是很懂古筝，但是我上次听过婉儿姑娘的琴艺。确实，柳颖姑娘无论是样貌，还是琴艺略逊一筹。于是我就说：“柳颖姑娘，你如何以这样的表演想要在捐资大会上胜出，那是很没有希望的。我教你胜出的方法吧。”
柳颖姑娘；扶了个身说：“望叶总管指教。”
“柳颖姑娘，我想要让大家投你的票，必须要有吸引大家的表演。而表演除了弹琴之话，其实还可以配合讲故事，尤其是爱情故事。我这里有个非常让人感到的爱情故事和与它想配的歌曲。”
于是，我就把梁山泊和祝英台的爱情故事。（我来到这里后，发现这里人没人知道梁山泊和祝英台的爱情故事。）我讲完后，发现房间里静静悄悄的。接着，我看到柳颖姑娘抽搐地说：“实在太让人感动了。尤其是“十八相送”‘曹桥结拜‘的情节让人实在太感动。到最后梁山泊和祝英台虽然都死了，但是他们都变成了蝴蝶了在一起。好凄美的结局。”
柳新宸也说：“这个故事确实太让人感动。”
接着我把梁祝的歌唱给他们听。我还没唱完，房间里就传来哭声。柳颖姑娘已经泣不成声了。柳新宸哽咽地说：“这样柳颖姑娘一定能胜出。”
刘麽麽忙点头说：“是啊。到时，我们万花楼一定能夺愧。”
我问柳颖姑娘：“柳颖姑娘，你能在后天之前把这首歌练好吗？”
柳颖姑娘点点头说：“我一定会练好的。”
我接着说：“为了增加效果。在表演时，柳颖姑娘你先把故事向大家讲一遍。还有在你表演时，后面找几个人把梁山泊和祝英台的爱情故事表演一下。这样才能发挥最到的效果。”
柳新宸点头说：“确实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最佳的效果。不过，找谁来扮演梁山泊和祝英台，尤其是扮演祝英台。找女子扮演祝英台嘛，若太女性话，会人感觉不对。找男子扮演祝英台，到时结尾时，穿起女装会闹笑话的。有没有扮起女子俏丽，扮起男子来俊俏的人啊？”
我点点头。确实，这扮演梁山泊的人还好找，但是扮演祝英台的人不好找。
我忽然感到柳新宸算计的目光。我问：“柳大哥，你该不会想让我扮演祝英台吧？”
“毕飞，你真厉害。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我马上推托说：“我扮女子像话吗？肯定会吓到人。”
这时柳颖姑娘上下打量我，说：“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叶总管扮起女子来应该满俏丽的。”
刘麽麽也附和着。
柳新宸小声在我耳边说：“毕飞，如果柳颖姑娘不能胜出，我们可是要去睡大街的。”
是啊。这要输掉，我可是要倾家荡产的。哎，谁叫沈吟雪姑娘这么被人看好呢。为了我的银子，我豁出去了说：“好吧。我答应扮演祝英台。那谁扮演梁山泊。”
这时柳新宸；打开手中的扇子；故做风雅地说：“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看了一下他，确实柳新宸长的够俊俏。我就说：“好吧。我们明天一早就来这跟柳颖姑娘一起排练。”
柳新宸爽快地说：“好的。我明天一定回来的。”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程兰来到万花楼。这时，柳新宸和柳颖姑娘已经在那里了。柳颖姑娘正在练习歌曲，已经练地满不错了。柳新宸一看我来，马上迎过来说：“毕飞，你可来了。我们开始排练吧。”
我非常佩服柳新宸的表演的能力。我嘛还马马乎乎。到了，祝英台自曝女儿身时，柳新宸催促着我扮女装。我看这家伙之所以要我扮演祝英台，想看我出丑的成分非常高。我跟程兰到更衣的房间里了。
房外，柳新宸向屋里边探头，边自言自语地说：“希望毕飞呆会而出来不要太吓人。”
柳颖姑娘说：“柳大人，你放心。叶总官扮起女装一定好看。”
柳新宸回答说：“希望吧。”
屋外的对话，我跟程兰都听进了。程兰气愤地说：“少爷，我一定会把你打扮的非常美的，美让柳大人神魂颠倒的。”
我笑着说：“程兰，我知道自己长得最多算清秀，离美字还有一大截。”
程兰马上说：“少爷，你不要这样贬低自己嘛。”
“好了。帮我打扮吧。”
说实话，我这个人不喜欢打扮，也不会打扮，是个彻底的懒女人。我就坐在那里让善于打扮的程兰帮我。过了半个钟头，程兰终于将我打扮好了。我不敢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