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情人爱找碴-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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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总有一天,圭吾会了解你的心情的。”
“是吗……”
说不定……他已经开始讨厌我了。
因为我实在太黏人了。
这段感情应该算是划上休止符了吧……
“孝之……晚餐时间到了,要不要去吃饭?肚子饿的话,是没有办法好好思考的哟!”
“啊……对喔……”
太阳已经下山,这才感觉到肚子饿。
“可是我没什么食欲……”
心里觉得好乱,胸口好像要烧起来一样。
“不能不吃晚饭,走吧!”
玲温柔地说着,像是在鼓励我。他真是一个温柔的好人。
我终于露出了笑容。
“好吧!这是在香港的最后一个晚上,就来大吃大喝一顿吧!”
幽灵情人爱找碴 正文 第五章
章节字数:13507 更新时间:07…12…19 22:33
饭店餐厅所供应的全部是高级料理。
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吃晚饭似乎太奢侈了点。
“不过,总觉得好空虚喔……”
我自言自语着。
“我可以陪你说话……”
“谢谢。”
玲的提议虽然令人高兴,但是别人看不见他。所以在旁人眼里看来,我可能会变成一个自言自语的怪家伙。
我笑着把这种情况告诉玲。
“啊……说的也是。”
玲也同样咯咯地笑了起来。
嗯……由于玲的鼓励,我的心情似乎稍微平静一点了。
谢谢你,玲。
我眯细眼睛看着他。
补充一下,这是饭店里的牛排馆。
虽然有店名,不过我刚刚没有仔细看……
我面前放着一块铁板。
点好自己要的肉之后,主厨会直接在客人面前料理。
所以才会这么贵吧?
“要是玲也能一起吃就好了……真可惜。”
我用别人听不见的声音小声说着。
“用看的……也很享受啊……”
玲笑着回答。
这是在香港的最后一晚……也就是说,明天就要跟玲道别了……
“结果我什么忙都没帮上……”
等上菜的时候,我小声地向玲说道。
“对不起……没办法帮你找到征四郎……”
“不要这么说。”
玲温柔地笑着。
“孝之……很高兴能遇见你……要是你再到香港来的话,我可以来找你吗?”
“当然可以啊!”
因为我们……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孝之……”
玲露出了高兴的表情。
没错……虽然我们无法握住彼此的手、无法环住对方的肩膀,但是两人的心意却是可以相通的。
跟幽灵心意相通……
说不定这世界上只有我能拥有这么难得的经验。
“以后要是有香港团的话,我一定会尽力去争取,这样我们可以常常见面,你也就不会觉得寂寞了。”
“谢谢……孝之,谢谢你……”
我的声音虽然小得像蚊子叫,不过玲还是听见了。
他泫然欲泣地向我道谢。
“我也要谢谢你……谢谢你鼓励我跟圭吾把话说清楚……而且,虽然你一点都不想回忆过去,却还是把你跟征四郎的事告诉了我……”
“哪里,结果我也没办法帮你跟圭吾。”
“彼此彼此啦!过去的事就算了!”
我哭泣的时候,多亏有玲在一旁陪伴……
“久等了。”
我跟玲聊天的时候,主厨我点的肉送了上来。
“请问您要几分熟?”
“五分。”
对方用英文问我,我也用英文回答。
“好的。”
主厨露出和蔼的笑容,把肉放在铁板上。
铁板发出滋……的声音。
看主厨熟练地煎着肉,我不知不觉发起呆来。
好平静的景象。
这种幸福的感觉,似乎可以让我暂忘记圭吾……
人在伤心的时候,果然还是要靠美食来安慰心灵啊!
光看就觉得好幸福……等一下开始吃的时候,说不定真的可以完全忘记圭吾。
我想忘掉他……
“您的餐点好了。”
主厨俐落地把肉和蔬菜盛到我面前的盘子里。
“谢谢。”
“请您慢用。”
主厨优雅地行了个礼,转身退下。
“可惜……闻不到香味……”
“玲……”
对喔……幽灵只剩下视觉跟听觉而已。
这样好像不太方便……
“对不起……我好像不应该当着你的面吃东西。”
“啊……”
玲有些抱歉地回答:“不要这么说,还是我先去别的地方绕绕好了,这样你比较不会有压力……”
“啊!没关系!你留下来嘛~我希望你能陪我。”
“孝之……”
玲苦笑着坐回椅子上。
幽灵可以坐吗……?
他可以感觉到自己坐在椅子上吗……?
啊啊!神经病!我干嘛想这些啊?
“谢谢你,玲。”
“哪里。”
仔细想想,玲的年纪比我大多了……说不定跟我爸爸一样大……
啊!搞不好跟爷爷一样大也说不定。
真是不可思议……
我们就像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
明天就要跟他说再见……实在有点舍不得。
为了跟玲见面,就算得死皮赖脸地拜托课长,也要他把香港的工作派给我。
“——咦?”
我的视线突然被某个吸引过去。
“怎么了?”
“那一位好像是我们的团员……”
没错,在稍远的地方,我看到了某位团员。
是新桥先生……
就是那个独自参加旅行才的伯伯。
“怎么办……他也是一个人……得过去打招呼才行……”
顺便问他要不要坐同一桌好了。
两个人吃饭应该比一个人吃美味吧……
新桥先生的桌上什么都没有,看样子他应该刚到不久。
“你在说谁?”
“喔……就是坐在那边的那个人。”
“……?”
玲转过头去。
然后……
“!”
他猛然站了起来。
要是他有实体的话,椅子一定会倒下来。
“怎、怎么了?”
玲莫名其妙的举动让我吓了一跳。
玲僵硬地看着我,慢慢地吐出几个字。
“是……征四郎……”
“咦?”
征四郎?是那个”征四郎”吗?
“在哪里?哪一个?”
我想起了那时玲让我看到的”征四郎”。
那时的征四郎还很年轻。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现在应该已经五十几岁了。
“就……就是你们的团员……”
“咦?你是说新桥先生?”
我下意识地喊了出来,然后慌慌张张地捣住嘴巴。
因为,我现在可是“一个人”坐在这里吃饭啊……不能让别人把我当成神经病。
“真、真的吗?可是名字不一样啊……”
对了……他被家里赶出来,所以……
所以连姓都改了。
可是,为什么后来会叫新桥呢?
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玲……怎么办?要叫他吗?”
玲怔怔地看着征四郎,我小声地问他。
“征四郎……征四郎……真的是征四郎……”
看样子他根本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呜啊啊……怎么办?
不管了!叫他一下吧!
应该不会很唐突吧!毕竟我是他们的导游啊……
“就这么决定了。”
我帮自己打打气,静静地走向新桥先生。
“新桥先生,晚安。”
我走到他身边,露出了礼貌性用的笑容。
“啊啊……是成罔先生啊……你好。”
新桥先生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我记得……是在机场吧?在机场的时候,他曾经用很悲伤的眼神注视远方,整个人的感觉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这趟玩得还愉快吗?”
我随口问候了一声。
“嗯,今天虽然没有去参加团体观光的行程,不过这三天过得很充实。”
上了年纪的新桥先生笑着说道。
啊啊……我也好想要一个像他一样的爷爷。
“您能玩得愉快就是我们最大的荣幸……对了,自己坐在那边,不知您愿不愿意过来一起坐?”
我露出天下无敌的营业笑容问道。
“呵呵……跟我这种老头子聊天会很无聊喔~”
“其实是这样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瞄着自己的座位。
玲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
他眯细了眼睛,眼角泛着泪光。
也对,毕竟已经找了三十年。
而且,当初还是在那种情况下分开的。
“怎么了?我们团出了什么问题吗?”
新桥先生露出了担心的表情。
我慌慌张张地答道:“不是!不是旅行团的事情……请您……好好听我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比较好。
“知道了,我会洗耳恭听。”
新桥先生笑着站了起来。
然后……他把侍者叫了过来,用流利的广东话跟对方说了几句话。
应该是在告诉侍者说他要换位子吧……
“我们走吧!”
新桥先生说着。
刚才和他交谈的侍者把我们两人带到我原本的座位上。
主厨再度来到我们面前料理新桥先生所点的肉,料理完毕之后,又深深行了一个礼,走进厨房。
“你要说什么?”
新桥先生坐在我正对面。
在他隔壁的……是盯着他盯到眼珠都快要掉出来的玲。
啊啊……真想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
钟玲艳就坐在你隔壁。
可是……冒冒失失地说这种话,他一定不会相信吧……
应该怎么说才好呢……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
“新桥……不,我应该叫您宫本先生。”
“!”
听到我的话,新桥先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
他的表情变得很僵硬。
“为、为什么你会知道我以前的名字?”
“吓到您了,对不起……这是我……我香港的一位朋友告诉我的。”
“香港的朋友?”
新桥先生惊讶地看着我。
嗯……我知道你会觉得不可思议。
可是……我还是要说。
这样一来玲才能安心投胎。
“那位朋友的名字……希望您听了以后不要太惊讶,也请您相信我。”
我看着新桥先生说。
“你还没说,怎么知道我会很惊讶?”
“您一定会很惊讶的,希望您不要以为我神经错乱,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或许是对我那种迂回的说话方式感到不耐烦,新桥先生微微皱起眉头。
“他叫……钟玲艳。就是三十年前的今天,跟你一起殉情的玲。”
“?!”
新桥先生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扭曲。
脸上充满了混乱的情绪。
“怎么可能……我听说那个时候……他已经死掉了……电视和新闻也都这么报导……”
“没错,他是在那个时候死掉的,可是他一直没办法投胎……就这样独自在香港徘徊了三十年……”
“——这么说太奇怪了。”
啊啊……他果然还是不相信啊……
伤脑筋……该怎么讲才好……
“这是真的,所以我才一直要你相信我啊……”
“你是说……玲的……灵魂有跟你接触?”
“嗯,他现在就在旁边。”
我偷偷瞄了玲一眼。
“他在你旁边。”
“怎么可能!”
新桥先生惊讶地看着隔壁的空位。
“征四郎……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在你的身边啊……”
玲试着去摸新桥先生的脸颊。
可是……
“我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不想见我吗?”
“那是因为……”
唉……这实在很难解释啊……
“我想这应该是因为……因为我跟玲都是今天生日,而玲也是在今天死掉的,由于这些巧合,所以我才能看得见他。”
“怎么会有这种事……”
新桥先生以不敢置信的表情摇着头。
“我不相信。”
听到新桥先生的话,玲露出了非常悲伤的表情。
“请相信我,玲……玲实在太可怜了……他一直很想知道你的下落,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有办法去投胎……”
“我不相信……你有证据吗?如果你可以说出只有我跟玲才知道的秘密……我就相信你。”
“咦?”
怎么办……我看着玲。
“征四郎背上有一道伤痕……是小时候被他爸爸打伤的。他爸爸用竹刀打他,结果刀口折断,他被断口划伤……”
我点点头。
“玲说,你背上有一道你父亲造成的伤痕……是被折断的竹刀划伤的……”
“——玲!你在吗?你在我旁边吗……”
新桥先生怔怔看着他应该看不见的玲。
“我在看你。”
我把玲的话转述给新桥先生。
总觉得自己好像翻译……可是又不是真正的翻译,好怪的感觉。
“怎么会……怎么会有这种事……”
“您愿意相信我了吗?”
其实新桥先生脸上的表情还是半信半疑,不过他点点头。
“太好了,我真担心您会觉得我的脑袋不正常。”
我苦笑着耸耸肩。
“玲……真的坐在我身边吗?”
“嗯……他一直在看你。”
“玲……我……”
啊……等一下。
如果旁人看到新桥先生对着一张空椅子说话,一定会觉得很奇怪。
“新桥先生,我们先把晚饭吃完吧,吃完饭之后,我们换个地方再说,在这里太显眼了。”
“嗯……”
于是我们低头快速地解决晚餐。
吃完晚饭之后,我和新桥先生决定先回我的房间,正当我们在等电梯的时候,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成罔前辈!你要去哪里?我正想找你吃晚饭说!”
“峰冢……”
糟糕……我把这小子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抱歉,我和新桥先生已经吃过了。”
“咦!”
峰冢露出大受打击的表情。
“抱歉……”
“前辈……你要休息了吗?如果还没的话,等一下我吃完饭去找你好不好?”
峰冢叫新桥先生不必介意,然后对我提出了邀约。看来他为了跟我独处,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抱歉……我有点事要跟新桥先生说。”
“你、你们要讨论什么?”
峰冢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僵硬。
这个单细胞的笨蛋!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要把新桥先生跟你自己相提并论!”
“我、我什么都没想喔!”
峰冢慌慌张张地摇头否认。
可是他已经脸红了。
“总之,我今天晚上不太方便。谢谢你帮我代今天的班,明天见。”
说完,我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