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队去修仙-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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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点了点头,徐徐道来:“我也是无意中从一本失传古籍中读到。原来在上古之时,人修与妖修并非像如今这般剑拔弩张,而是彼此相安无事。有些人修与妖修之间交情甚笃,甚至还有结为夫妇的,因此便也留下了一些血脉后人。流传至今过了许多代,虽说血脉大多已然不显,但也偶有人类因为修炼,而得以激活体内的妖血。
寒芳,你可要记住,以后莫要再因为此等事而口出恶言,须知驭兽门便有一位元婴长老,身怀九尾狐血脉,战斗之时偶尔会变身狐形,也会使用一些旁人都学不会的法术。”
桑田等人心中十分惊喜,原来竟然有这样的故事。这下不用他们自己编圆了,就已经有本地土着帮他们找到了理由。
林寒芳闻言悻悻的低下头,满脸涨红,咬着嘴唇,显然极为羞恼。
掌门望着她叹道:“我们与你说起那双修之事,不过是希望能对你们的修为有所进益。既然沧海不愿,那也就罢了,你又何苦一直纠缠?闹得两相怨怼。”
林寒芳垂着眼沉默不语,忽然对掌门行了一礼,也不看其他几人,径自扭头离去。
掌门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而对桑田说道:“你身具妖血,虽说并非坏事,却也要小心提防。现今人妖之间势同水火,又有许多人并不清楚这些旧事,你还是莫要再将兽身露于人前为妙。已知此事的弟子,我自会告知他们为你保密。”
桑田听了有些感动,她对南奚派本来并无归属感,而沧海又一直被林寒芳纠缠着,因此她心中始终有一些抵触情绪。没想到这个看似不靠谱的掌门老头,却真的把她当作晚辈一般,为她着想,桑田突然觉得,待在这个小门派里,也不是那么讨厌的事了。
掌门又转过了话题,对着杜辰等人说道:“白鹿矿洞一事我已知晓。没料想居然有快要晋阶的妖兽出现,你们此行,想必十分危险。”
沧海闻弦歌知雅意,立时将收入储物囊中的巨鹿尸体取出,放在亭前的空地上。掌门走下台阶,绕着看了一圈,抚须颔首道:“确是如你所言,只差最后一步,这妖兽便要晋入高阶。只是,有如此等阶差距,你们又是如何将其杀死的?”
沧海便将巨鹿为保护怀孕的母鹿,至死也不离开原地的情况说了一遍,掌门闻言,也只是摇头叹息了几声,却也并不询问母鹿的下场。
掌门又道:“既是如此,门派也该给你们一些补偿才是。”说着,他便从自己的储物囊中取出几样法宝来,交给杜辰几人。
正事说完,掌门又印乓徽啪栈ò愕睦狭扯浩鹆说畚ⅲ骸靶」怨裕慈靡б槐О伞彼畚遄帕巢⒉焕聿撬俸倭缴植恢雍未γ鲆恢患赖牟斯睦础N迦颂遣斯囊《渖羟宕嘣枚樾髁⒖逃兴鸱阒庖彩且患ūΑ�
就听掌门憋着嗓子说道:“来吧,小乖乖,爷爷拿这个给你玩,你让爷爷抱一抱好不好啊?”
众人一头黑线的看着刚才一脸德高望重的掌门突然变身恋童猥琐小老头,只觉心中有万头草泥马奔驰而过,留下一路烟尘,呛得他们说不出话来。
回到自家山头,发现林寒芳当下就搬走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他们终于又有了自由的空间。
掌门给的居然都是上品宝器,每个人挑了一件喜欢的,这几日便都在屋中闭关祭炼法宝,或者也算是因祸得福。
这一日上,杜辰正躺在山头的树下晒太阳,忽见空中又掠过一道剑光,在不远处落下。一个年轻修士收了剑,抬眼间看到杜辰,便跌跌撞撞的冲了过来。
杜辰定睛一看,来人头束纶巾,身形略有些消瘦,白色的内门弟子制式衣袍穿在他身上,却显得飘飘欲仙,仿佛随时要乘风而去,别有一番风流姿态。面如冠玉,虽然一脸焦急,匆忙中发髻稍有些凌乱,仍不掩其丰神俊秀的容貌。正是李家村的病弱少年李同翰。
李同翰到了南奚派之后,便因其资质特异被掌门看中,收为入门弟子。掌门还特意为他挑选了一部极佳的功法,李同翰也着实天资过人,不过练了月余,便成功筑基,被南奚派众长老弟子惊为天人。
如今,李同翰已不再是当初形同骷髅的枯槁模样,恢复了正常人的身量体态之后,杜辰心中虽然有些妒忌,却也不得不承认,这又是一个胜过21世纪众多明星帅哥的花样美男。
见到李同翰匆匆赶来,杜辰笑着招呼了一声:“嗨,这么急着过来,是要找谁啊?”
李同翰却紧张的向左右张望几眼,见到并无旁人在场,这才压低声音说道:“速速将其余几人叫来,立刻离开南奚派!走得越远越好!”
他见杜辰只是一脸疑惑,却并不动弹的样子,焦急地说道:“有人欲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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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小修
☆、第廿五章
杜辰一脸惊愕道:“啊?谁要杀我们啊?”他虽然觉得十分奇怪,却还是在队伍频道中叫来了其他人。
在等待其他人到来的短暂时间里,李同翰显得极为惊慌,他来回踱着步,不时的仰头张望着四方的天空,仿佛下一刻就会有人从哪里飞过来。
不过是几步路的工夫,沧海等人很快便赶来了。李同翰见到五人到齐,也不多说,只道:“大家赶紧御剑离开,路上再与你们解释!”说着,便拉着众人御起飞剑,冲天而起。
几人仓皇疾飞,李同翰只管埋头赶路,一路上还特意带着众人绕了几个圈子,似乎害怕后面有人追踪。
李同翰忙着赶路,无暇与众人说话。队伍频道里却是热闹非凡:
“怎么回事啊?突然把我们叫出来飞这么远,这是要去哪儿?”猛地被拉上飞剑还没反应过来的桑田显然处于状况外。
“呵呵,现在是在进行御剑飞行比赛吗?我手里还抱着小帝微,速度肯定是比不上你们的。”能说出这种话的明显是天然呆的小约。
沧海道:“老大来说一说是怎么回事吧。你突然在队伍频道里说,李同翰有急事找我们,要大家赶快出来,结果一出来就一阵乱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杜辰抓了抓头,有些困惑的说道:“这个嘛,刚才李同翰忽然御剑冲了过来跟我说,有人要来杀我们,叫大家赶快逃跑。我看他那么急得头上都冒汗了,又说得跟真的似的,就把你们叫出来一起听一听。谁知道这小子比我还性急,什么都没说就拉着大家先跑路了。”
如同一石惊起千层浪,频道里立时炸开了锅。
“怎么会?谁会要杀我们呀?”
“难道是林大小姐追求沧海不成,又没能告倒桑田姐,于是由爱生恨心生不忿欲下杀手?”通心粉不由产生了知音体式的剧情想象。
“不至于吧?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至于要上升到仇杀的地步吗?”桑田抽抽嘴角。
沧海冷静分析道:“应该不会是因为这个。从上次的事情看来,林寒芳虽然个性十分冲动,但是为人直率,若是有什么不满,估计直接就会冲过来了。更别说她根本对我没意思,而且这事都过去好几天了,我总觉得她不像那么小气的人。”
听到沧海的话,桑田口气有点酸:“哎哟,人家不来追你了,你倒觉得人家好了。男人就是一个字……”
沧海黑线接口道:“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可真没有这样想……而且我说不是她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林寒芳才刚到筑基中期,即使想要对付我们,她也没那本事啊。再说了,大家同为南奚派弟子,如果她真的没有理由的暴起杀人,掌门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大家觉得有理,纷纷应和。
杜辰突发奇想道:“咦,照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这个李同翰有点不对劲了。如果大家都还在南奚派的山头,那么不管是谁要杀我们,都得先过掌门的那一关。可是他一来就把大家都拉走了,如果真有人来追杀,我们不是反倒危险了?”
通心粉作严肃状,一脸沉重的点头道:“老大果然是毛利小五郎的化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个推理非常给力。而且你看,他借口后面有追兵,一直带着我们到处乱跑,谁知道是不是要把大家带到敌人的包围圈里呢?”
听到这两人的名侦探式推理,其他三人反应各不相同。
乖宝宝的小约一脸紧张的听着,嘴里不时发出“哦哦”的惊叹声,双手环抱的越来越紧,帝微十分不舒服的扭动身躯,小约这才发现不对,赶紧低头道歉。
桑田面露犹疑,看着前方少年消瘦的背影,回想着从李家村第一次见到李同翰以来的几次接触,心里总觉得他不像是有这样心机的人。
沧海对于这两人似是而非的推理,倒是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他不由在心中感叹,现今不靠谱的动漫电视电影,也不知坑害了多少无知的青少年。
还没等大家一起商量出最后的结论,杜辰和通心粉两人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理十分有道理,绝对就是事实真相了。于是两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加速越过前方的李同翰,悬停在前方,拦住了他的去路。
杜辰歪着头抱着双手,露出一脸的高深莫测:“小李子啊,飞到现在,你也该跟大家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吧。究竟是谁想要杀我们呢?”
见到前路被阻,李同翰连忙一个急停刹住飞剑。他见五人俱都停下,=刚想开口劝说众人继续赶路,突然瞥见杜辰眼中满是狐疑之色。李同翰本就绝顶聪明,脑中思绪急转几下,便知杜辰心中想法。他知道若是不说清楚,反倒可能遭其疑心,只好轻叹一声,向他们细细解释了起来。
作为掌门嫡传弟子,李同翰就住在主峰的后山。这一天他正要去藏书楼阅读典籍,途中经过传道阁,见到许多外门弟子正从其间出来,便知是有内门弟子在此传道授课。
这些外门弟子见到李同翰身穿内门的制式衣袍,都纷纷对他行礼。李同翰入门不久,尚未习惯这些,又见到其中还有不少年纪一大把的,恭敬的朝他作揖躬身,他自然不免也连连回礼。
行礼行了半天,好不容易外门弟子都散了,李同翰抹了把额头上的薄汗,却一眼瞅见简子元从传道阁内走了出来。
简子元算是南奚派年轻弟子中的头一人了,相貌堂堂,修为又高,虽然为人有些傲慢,但是对门中弟子都颇为照顾,为众弟子所爱戴,也时常受到女弟子们的追捧。李同翰原想上前搭话,却见传道阁里又走出一个人来,朝着简子元追了过去。
此人身穿外门弟子的灰色衣袍,李同翰却也认识,正是大妞。他原不想管人家闲事,不过见大妞面色慌张,行为鬼祟,心中顿生疑虑。
李同翰在原地踌躇了半晌。若按君子之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他人密谈,他自然不该跟过去。然而按辈分他还是大妞的族叔,大妞如今十岁不到,若是做出什么无礼之事,作为长辈他理应前去制止。
为难间,大妞已经叫住简子元,两人说上了话,风中隐隐飘来“杜师兄”的只言片语。两人一边走一边私语,眼见离得远了,李同翰一咬牙,便用了一张隐身符,紧紧追了过去。
简子元与大妞走到一个偏僻的池塘边停下,李同翰跟的近了,便听简子元问道:“你说的话,可是字字确凿?”
大妞道:“我虽不懂这些,但当日他身上确实带着一个巴掌大小的人形玩偶,还是能动的,后来不知怎的,变作了个幼童,长相却是一模一样。这件事与我同来的李家人俱是知道的。”
简子元点了点头道:“哦,这倒也算不得什么。还有吗?”
大妞便道:“那日在墨野,便有一位路过的道长曾指出他是魔修,后来却被他们杀了。打斗时,我家兄长也不幸受到牵连……”说到此处,她不免哽咽几声。
听了她的话,简子元面无表情的低头沉思着。
大妞见他不语,心中着急,眼珠转了几转,又道:“啊,我想起来了。那位道长当时曾说他,嗯,周身一团黑气,驭使鬼物魔偶,还有什么魔域什么的,当时我并不很懂,也记不大清了。不过我曾看得真切,在猎杀那些妖兽时,他总是从手心射出一团黑漆漆的光。简师叔,我们正道可有此等法术?”
简子元缓缓点头,一双电目凛然的盯着大妞道:“你说的不错,怪不得他们修为精进的如此之快,原来……若真是如此,杜辰他们勾结魔修,被正道同辈指出,却还杀人灭口,乃是背叛正道的大罪,人人得而诛之。你先去吧,我还要询问与你同来的其他李家人,若是此事属实,我定然不饶。”
大妞面露喜色,便朝着简子元福了福身,先行离去了。
李同翰听到这里不由大惊。他自然知道小约的事情,虽然一开始见到时,心中也有些惊疑,但他心细如发,一直从旁观察。后来发现小约并不似传说中的魔修那样凶神恶煞,反而天真烂漫,和善可亲,加之五人都对他有恩,他便将此事放下了。
如今听说因为小约的事,还要牵连到杜辰几人的性命,李同翰心中大急,又匆忙跑出了一段路,见到四下无人,这才御剑而起,来到五人的山头通知他们逃跑。
沧海闻言眉头紧皱,抿唇不语。杜辰听了,觉得李同翰说得十分有理有据,自己似乎是小人之心了,便嘿嘿干笑两声,哼哈了几句,也不知该如何道歉才好。
李同翰并未在意,接着道:“诸位师兄已然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此我们还是快些走吧,简师兄法术厉害,恐怕不久便要追了过来。”
几人再次驾起剑光,一阵疾飞。然而这回,只飞了半刻,前方不远处却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肃然抱手立于剑上,白色的衣袍几乎融入云间一般,衣角在风中烈烈翻飞。
见到杜辰几人停下身形,那人傲然一笑道:“在下已然等候多时了。”
杜辰又将惊疑的眼光投向李同翰——难道真的是如他所想的:“你们是串通好的,故意带我们到这里来?”
李同翰尚未说话,沧海却叹了一口气道:“简师兄用的可是化影追踪符?”
简子元微微点头道:“不错,看来我的制符心得,你看得十分仔细。唉,年轻弟子中,只有你的天赋心机尚可与我相媲美。可惜可惜,妄我将你当作平生大敌,还曾日夜苦思对策,想着该如何让你不与我争夺继任掌门之位,又如何能让你为我所用……哼!”
说着,他又露出满面鄙夷之色,失望摇头道:“谁曾想,你居然自甘堕落,与魔修相互勾结,还将魔修藏身我派!”
沧海沉声说道:“想来,若我说小约并非魔修,你也必不会相信的了。”
简子元冷哼一声,斥道:“我已核实过此事,那两个与你们同来的外门弟子俱都已承认,曾有一位道修称他为魔修,并与你们大打出手。你还要怎样为他狡辩?我奉劝你,还是将他交了出来,若是你迷途知返,我或许会念在同门之谊,放你一马。”
说到这里,他又缓了一缓,温声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从此为我做事,等我他日登上了掌门之位,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如何?”
“那小约呢?你会放过他吗?”
“怎么可能!”简子元对沧海的问话颇为惊奇,“难得抓到个魔族奸细,自然要仔细拷问。若是能从他口中得到什么重要线索,我南奚派或者便能在正道各门派中占据一席之地。”
杜辰上前一步,昂着头挑衅道:“既然这样,那就不用多说了,小约不是魔修,他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