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女的专情将军 作者:张玥不哭(潇湘2013-3-11完结)-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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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转过身,回到了前厅里,梁君倾正嚷嚷着和人猜拳,面前的鸡汤却是还没有动,见他进来,立即喜道:“这么快?”
宋翼扬笑笑,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试了试鸡汤的温度,劝道:“快凉了,赶紧喝了吧!”
她嘿嘿一笑,接过他递过来的碗,咕咚咕咚喝药似的将一碗汤喝得干干净净,嘟着嘴道:“好啦,喝完了!”
他在桌子底下,轻轻拉过她的手,捏了捏:“吃饭吧,听说你中午就没吃什么东西,晚上就多吃点。”
“哎呀我要成胖纸了!”
梁君倾咕囔一句,却还是听话地拿起筷子开吃了。
众人一时纷纷举起筷子,不时交谈上几句,不时说上几句绿野城的趣事,不知不觉地,一大桌子的菜就渐渐见了底。梁君倾和大家说着笑着,渐渐觉得浑身疲乏,喝了几杯清淡的果酒,渐渐昏昏沉沉起来。
宋翼扬轻轻拉住她的手,朝满屋子酒足饭饱的人淡淡地道:“她许是喝多了,我送她去休息。”
按说深夜里,他和她,孤男寡女的,本不该独处的,只是众人都是亲信,对于两人的独处都是极为乐见其成的,闻言都呵呵笑着,笑意颇深地看着他抱起左摇右晃的梁君倾,往内间厢房走去。
梁君倾面色微红,头脑昏沉地任宋翼扬将她整个抱起往厢房里走去。
绕过屏风到了床前,他径直将她抱上了床,弯腰将她轻轻放了下去。
梁君倾瞬间脑子里浮现万千旖旎画面,忍不住脸红了,咬出下唇吃吃地笑了起来,宋翼扬本来面色冷淡地弯着腰,被她这么奇怪地一笑,顿时差点岔了气,瞪着眼看她:“笑什么呢?”
“没……没什么。”说完还是吃吃地笑。
宋翼扬笑笑,也不再问,只是伸手将她的鞋子脱了,拉好被子,抚着她乱糟糟的头发,看着她,不说话了。
梁君倾见他为自己脱鞋盖被,心里还突突的,以为这块木头今天晚上开窍了,没想到他也只是替她脱了鞋盖了被而已,现在这样不说话地看着她,不知为何,总让她觉得隐隐地不安。
“翼扬,怎么了,你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她不安分地扭着头,伸出手拉住了他的大手,把玩着他的手指。
每当她不安的时候,手上就会不停地把玩东西。
她在不安了!
宋翼扬无奈地叹气,她就是这样,偶尔迷迷糊糊,偶尔,又敏感得吓人!
“没什么,他们会来绿野,我事先也不知道,若是他们惹你不高兴,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和他们动气。”
梁君倾渐渐觉得眼眸睁不开了,闻言迷迷糊糊地点头:“我就是知道他们对你不好,想替你出气……”
宋翼扬忽然鼻头微酸,看着她渐渐合上了眼睛,忽然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浅浅一吻。
“君倾,你醒来后,一定会怪我!可是我不得不这样做!与其等你知道真相后伤心而去,不如在这个时候送你离开。原谅我!”
忽然,他弯下腰,凑近她的唇,轻轻一吻。
只是一触,却再也不想分开。他心如刀割,强行逼着自己起身离开她的唇,轻轻抚了抚她的脸,从怀里拿出一块润白的玉佩,那是当时在易县,他送给她的生辰礼物,她受伤之时,被他拿了来,一直忘了还给她。
他轻轻掀开被子,将玉佩系在了她的腰带上,又将被子盖好,站起身,就这样深深地看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整个城守府燃起了大片大片的烟花,噼噼啪啪,引来大群的百姓纷纷上前围观。
他忽然神色一整,轻轻拍了拍手掌。
厢房后窗忽然被轻轻打开,两个高大的男子身姿轻盈地跃了进来,躬身朝他行了一礼。
宋翼扬淡淡地点了点头,道:“送她走!”
凤翔也不知从哪里闪身进来,站在了他的身后,沉声应道:“属下定不辱命!”
“务必让她安全到达!”
“是!”
那两名黑衣男子得了令,上前轻手轻脚地将梁君倾抱起,连同被子卷在一起,轻轻扛了出去。梁君倾完全昏睡过去,对于自己此时的情形,竟是完全不知的。
宋翼扬就这样站在屏风前,看着她被轻轻扛了出去,忽然上前一步,在这一刹那,他后悔了,他想要拦下!
凤翔忽然脚步一错,站在了他面前,昏暗的夜色里看不清神情,只听他沉声说道:“主子,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宋翼扬脚步一顿,看着他,一手悄悄握成了拳,沉沉呼了几口气,终于还是叹了叹:“罢了!你随行护送,万万不能出什么差错!”
“是!”
☆、121 莫名被弃2
夜色暗沉,寒风凛冽,烟花齐放!
此时的绿野城守府,被淹没在欢腾的海洋里,大朵大朵的烟花升上天际,嘭地一声炸开,引得府内外众人一阵接一阵地尖叫。
与院外的喧闹截然不同的是,小小的西侧门边,却是诡异的安静,门边两名高大精瘦的黑衣男子,人人背着长剑,站在门边神情警惕地看着四周。
不多时,另外两名男子扛着被子卷住的梁君倾,迅速地奔了过来,众人几个眼神来回,就立即会意,扛着昏睡的梁君倾,迅速打开门蹿了出去。
门外,一辆通体黑沉的马车默默无声地停靠在院墙近侧,马车后,是数匹被包了马蹄的黑色骏马,在那车旁又有两名黑衣人静静守候,见众人出门,忙上车掀开了车帘,一人站在车上,小心翼翼地接过梁君倾,放在了马车里。
凤翔当先跃上马车,亲自驾车,狠狠一抽马鞭,骏马受惊,立即撒开四蹄往前奔去。其余众人纷纷翻身跃上早早备好的骏马,尾随而去。
一切动静,都被喧闹的烟花掩盖了,谁也没有注意到,在绿野城这一个僻静的角落里,曾有一个男人,狠下心,将自己心爱的女子,生生剥离了血肉,送她远离,去安静宁和的所在!
马车迅速驰往城门,入夜后的绿野城门早已关闭,守城的将士见马车驶进,立即一声大喝:“谁?速速下马!入夜不准出城!”
凤翔也不说话,沉着脸亮出了手上令牌,那守城将士凑到近前看了看令牌,立即脸色一变,点头哈腰地回身将城门打开,躬身恭送他们出城了。
马车出了城,立即加快了脚程,众人所骑骏马,居然全都是千里良驹,只是眨眼功夫,就奔出老远,渐渐地,将绿野城抛在了身后。
一队人马一路向东奔去,天地间只剩一片雪色,一队人在这雪色里,狠狠划出一道黑色的线,蜿蜒地,指向了数百里之外的安阳城……
马车急速驶出上百里,地势渐渐由平坦的平原进入零落的山丘地带,路边的树木渐渐多了起来。凤翔忽然挥了挥手,见四面风雪越来越大,淡淡地吩咐道:“都警醒些,速度放慢,两边得兄弟,格外注意前面那片林子!”
众人点头纷纷应了,队伍的速度顿时放慢了下来。
骏马奔腾声一旦小了下来,四周的动静就顿时在众人耳中被放大开来,呼呼的风声,扑扑簌簌的落雪声,间或响起的嚓嚓脚步声……
寂静中的嘈杂,听上去,别样惊心。
凤翔常年随着宋翼扬出生入死,养就超常的直觉,此时看着四周,心里突然就有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这种危机感,在之前得许多年里,已经救过他自己和宋翼扬无数回了,此时,他仍旧极为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轻轻举起手,轻轻一挥,正要开口命令队伍停下。
就在这时,前方的树林里,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啸声,一道强劲的风声朝着马车刺了过来,竟是有目标似的,径直奔着凤翔而来。
凤翔顿时面色大变,疾喝一声:“保护主子。”
不知敌情的情况下,他万万不敢将梁君倾的身份暴露出来,只得唤她“主子”。
众人立即动作迅疾地拔出刀剑,只是刹那工夫,那只暗箭已经奔到近前,凤翔情急之下拔剑一挡,当的一声,那暗夜里奔袭而来的箭,已经被他狠狠挡开,忽地一声斜刺到了身边马车壁上,箭尾犹自颤动不休。只是这一个动作,已经让他浑身出满大汗,虎口瞬间崩裂,空气里,有腥甜的血气弥散开来。
敌人膂力,竟是十分惊人!
能令凤翔心生危机感的人,又岂会是一般人?
林子里一声低喝,瞬间万箭齐发,包围圈成半月状,迅速拉近。偷袭之人,箭术却是万分了得,凤翔立即一声低喝:“退!”
一团乌云似的羽箭铺天盖地而来,大部分箭支却是不取马上之人,而是直取众人胯下骏马,一时间,骏马纷纷中箭惨嘶,人仰马翻。
凤翔面色一寒,这些人,看样子志不在杀人!
那么,敌人得目的,怕就是梁君倾了!
他瞬间想通,立即回身掀开马车,毫不怜惜地将梁君倾拖了过来,一把扔到了自己的背上,将车内一块锦被嚓地一下撕下一条来,将梁君倾紧紧地捆在背上,大喝一声:“走!”
此时第一轮箭雨已经过去,又是嗡嗡一阵疾响,第二轮箭雨,眨眼间已经奔至眼前。
噗噗几声想过,三名武士腹背中箭,惨哼着倒下了。
凤翔大惊之下,头也不敢回,径直背着梁君倾,在众人的保护下,砍了马车上那匹尚未中箭的骏马,翻身上马。身后武士连连大喝:“您保护主子先走,我等断后!”
凤翔心知留下的人定会凶多吉少,却无可奈何,狠狠一抽马鞭,骏马扬蹄疾驰而去。
身后传来利器入肉的钝响,武士们的惨哼声沉闷,散在猛烈的风雪中,渐渐不可闻。凤翔沉声握紧马缰,往来路急奔而去。背上的梁君倾在这时忽然动了动,像是随时都会醒过来的样子,他大惊,立即想也不想,手一抬,就一个手刀砍在了她的颈上。
梁君倾顿时一声惨哼,头一歪,又昏了过去。
骏马扬蹄狂奔,千里骏马发力急奔之下,迅速将身后铺天盖地的羽箭甩开。
前方,天色渐渐明亮,眼看着,就要天亮了。
树林里的人,见凤翔单人匹马地带着梁君倾回转,俊朗的脸上表情一冷,笑了笑,摆手道:“传令,收网!”
身后一名男子闻言立即从身上拿出一只火箭,点燃后,火箭一路尖啸着,升上了半空,砰地一声,炸成一朵绚丽的烟花。
号令一发,男子便懒懒地挥挥手,将身上用来掩藏行迹的一件雪白色大氅刺啦一声撕开,丢在了地上,露出大氅里,通体翠绿。
正是流沙!
他看着被凤翔背在身上昏迷不醒的梁君倾,滋着牙懒懒地道:“走,去前头看看,撒网捕鸟的好事,怎能错过?”
身后上百名背着长弓的壮士,人人身披白色披风,面色冷峻地随着他转身,大踏步地往前方追了过去。说是追,也不对!因为众人的脚步,实在是太散漫了些!
流沙身着轻薄飘逸的一身绿衣,在这冰天雪地里,竟也不怕冷。
凤翔背着梁君倾,纵马狂奔,眨眼间,就奔回近十里,回身一看,敌人没有追来,忍不住悄悄松了口气,却片刻不敢稍停,狠狠一抽马腹,继续往前奔去。
啪地一声,半空中一朵红艳艳的信号烟花炸开,那尖锐的啸声,顿时令他浑身一颤。
只是这么一颤,再回神时,前方路面上突然凭空出现一道绊马索,瞬间横在眼前,绷直的瞬间,掀起大片迷蒙的雪花。
骏马霎时受惊,惨嘶一声,就被那绳索绊倒,身子一翻,就将马背上的他们一下子甩了下来。凤翔在绊马索出现的一瞬间就已提气飞身而起,骏马被绊倒时,他已经人在半空,借着在马背上那一蹬之力,飞身往前方奔去。
就在这时,半空中突然风声大起,呼呼呼几下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居然同时降下四张巨大的白色丝网,网上有亮光微闪,定睛一看,却是一把把尖利的小刀,缀在了网上。这样的网,一旦近身,不至于伤人性命,却一定会令人轻伤,丧失一定的战斗力。
凤翔大喝一声,挥剑便砍,身子在接触到巨网的一刹那,脚尖一蹬,身子迅速蹿上,想要从四面巨网尚未合拢的缺口里逃出。
就在这时,远处一声令哨响起,头顶和脚下,居然又同时扑来两面巨网,呼呼卷来!
凤翔一看,顿时大怒,暗暗心惊:这样的巨网,绝不是一时间埋伏在了这里,方才一行人经过这里,一点异常都没有发现,可见敌人谨慎!
而他奉命护送梁君倾回安阳,特意选了半夜上路,消息一直保密得很好,那么这对人马,到底是何时开始埋伏在了这里?
这样大的阵仗,到底是何人所为?
他一口气提气,飞身在半空中,再没有借力之处,一口气用完,身子立即不受控制地落下,四面八方的巨网立即狠狠一收,从路边雪堆里,霎时间奔出上百名武士,人人手中握着长绳,迅速变换阵型,四面巨网迅速收拢,将凤翔紧紧捆在了中央。
凤翔生怕伤了梁君倾,在巨网收拢的刹那,一把将她抓下背来,护在了怀里。
巨网收拢,网上尖刀入体,凤翔哼也不哼,悄悄拔出腰间短匕首,那是宋翼扬送给他的一把宝刀,锋利无比,削金断玉。他用匕首在身周狠狠一割,巨网刺啦一声,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他顿时一喜,抱紧梁君倾正要趁敌人不备飞身逃走。
就在这时,前方一声清喝:“给我躺下吧!”
嗖地一声,寒光一闪,凤翔只觉得腿上一凉,转瞬脑子一懵,咚地一声瘫倒在地。
☆、122 赐婚之危1
就在这时,前方一声清喝:“给我躺下吧!”
嗖地一声,寒光一闪,凤翔只觉得腿上一凉,转瞬脑子一懵,咚地一声瘫倒在地。
他低下头,只见自己腿上插着一只黄白色的竹箭,拔出一看,只见那竹箭顶端平平,并未包铁,尾部更是还带着竹枝的青色。
这竟是一支刚刚削好的竹箭!
而且,这箭竟不是由大弓射出,而是由人徒手掷来!
何等的内力,竟能将一支轻飘飘的竹箭掷得飞若流星?
凤翔脑子里又是一昏,轻轻放开了怀里的梁君倾,看着她苍白的脸,轻轻叹了口气:“我护不了你了……”
眼角瞥见一道红影一闪,一个修长的身影从漫天白雪里显露出来,慢慢地走了过来,看上去,明明如闲庭信步,却转瞬间到了近前。
那红影到了近前,弯下腰玩味地看着迷迷糊糊的凤翔,轻轻将手里一物塞进了他怀里,呵呵笑道:“留你一命,回去告诉他,君倾我带走了,他既然狠心送她走,想必以后这孩子的事,就和他无甚关联了!”
凤翔张张嘴,想要问一问,这是为什么,可是那种昏沉的疲累感渐渐袭来,他只来得及脖子一歪,昏了过去。
惊鸿直起身,踢了踢昏迷的凤翔,拍拍手,冷然道:“带她走!”
身后一名飞鲨卫立即飞身上前抱起梁君倾,一行人迅速后撤,转瞬间就消失了踪影,漫天风雪里,只剩下凤翔躺在路边,呼吸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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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君倾昏昏沉沉地,只觉得自己像是被靥住了,明明思绪一片清明,想要睁开眼睛,却总是使不上力,狠命地挣了挣,隐约听到耳边有低沉的谈话声,近在耳侧,却又像是远在天边。
她狠狠一咬牙,只觉得腹间狠狠一痛,双眸霍地一张。
她眨眨眼,只见头顶上方,一张白净俊美的男子脸庞,近得快要贴到她的鼻子上了。
她又眨巴眨巴眼,没好气地抬手一拍:“魏青羽,你知不知道招呼都不打就进本姑娘闺房,我完全可以打断你的腿?”
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