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魔-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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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他这样冷静?叫人心惊的平静。
收回抚摸他脸颊的左手,我头也不回地离开。
还有一事未完成。
***
碎·光
这是甚麽感觉?
噬咬,撕碎,蹂躏,暴虐,狂乱。。。。。。
无尽头的疼痛将我拉扯下不见底的深渊。
身体不受控地随著身上那男人的抽送摇摆,这是我吗?
听到他对话的声音,我知道,这男人是守卫,他的模样我不记得了,依稀对他那肥胖的身躯有印象。
甚麽知觉也消去,从守卫蛮横地闯进体内那一刻开始,这不再是撕裂。
像一把无情的刀刃将身体划开,每一下深可见骨。
他把我送给一个这样的男人。。。。。。
後方一次又一次地被精液充满,这人彷佛数年不曾发泄,精力旺盛。
不是作这用途的地方失去控制,微微翕张,精液不自主地淌下两臀,滴落葱郁的草地上。
这样纵欲,晚年不会有心无力便好了。
脑里不著边际地乱想,为什麽会想这些东西?
不然我想甚麽?
去想他为什麽会背叛我吗?去想他为什麽将我送给这男人?
。。。。。。
我怕。
一想到这。。。。。。
我怕我真的会疯。
雨·黯
空气中弥漫著情欲的气息,肉体拍打声不绝耳。
草地上布满斑斑体液,混合了血液,从那两人的结合处淌下。
肮脏,看到一幕,我只莫名的想吐。
曾经我也同样受那人摆弄。
据经验,我知道他昏了,但那男子仍不放过他,涨红了眼,没命地穿刺。
要不是他这样忘情的话,应该会发现我站在他身後很久。
手一扬──
石头重重地击下,他头颅往前一撼,笨重的身体倒下,眼睛睁得老大,仍有知觉。
我便要这样效果。
勾起一抹轻快的微笑,我单膝蹲下,手指滑过粗肥的脖子,睇一眼那仍与他连接的高昂的分身。
「很爽吧,你也享受够了。」
轻轻地将他们分开,不怕守卫痛,是怕惊痛了他。
「呃。。。。。。你。。。。。。。」守卫捂著後脑,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我?你是问我为什麽回来吗?」
松容地站起来,单脚使劲地踩在他涨大的性器上,愉快地看到他痛苦地惨叫。
「你以为我会这样容易便宜你?」
见到他的脸痛得酱紫,我笑得更欢,俯身偎在他颈间,低喃。
「肮脏的人都该死,你说对吗?」
双唇一张,含住那油脂布满的皮肤,感受到他脉搏快速地跳动,不知是害怕,还是快感。
两排牙齿正咬噬向他的大动脉,还没使劲,他便挣扎起来。
我最痛恨别人忤逆我的主意,本来不想触碰他肮脏的地方,现在一手抓过去,用力向下一扳。
「啊──」我放开他,任由他嚎叫打滚。
「你。。。。。。要甚麽。。。。。。我给你。。。。。。我给你。。。。。。」
可惜,我甚麽也不要,只想要他的命。
懒得告诉他,横竖他也痛得听不进耳。口一张,这次毫不留情地将他的大动脉撕破。
血管「噗」的应声爆裂,就像对那两个禽兽一样。
温热腥臭的液体徐徐流出,我猛地吮饮,一样狂潮涌向我,那是久违的血腥快感。
手指刺入肉腾腾的手臂,我疯狂地吸喝那绝不美味的液体,他初时仍有反抗,後来失血过多,越来越无力。
为什麽要吸血?
因为伤口不碰,便不会痛。
树林间寂静无声,情欲的气味被铺天盖地的腥臭味掩过。
天际雷声滚滚,要下雨了。
。。。。。。
良久。
狠狠地踢一脚虚软的尸体,怎也消不去口腔了那份无形的肥腻,我有点呕气。
下一次一定不能喝胖子的血。
侧头一望,他双手仍是脆弱地高挂,我心一动,伸手将束缚他手腕的绳子扯断,不然他没力气挣开的。
抬不动肥硕的守卫,我拖著他,从林间一路到湖畔。
他的血早已流乾,不然要处理这麽长的血痕很麻烦的。
撤手一放,肥胖的身体连带我替他兜上的石块一倂沉下湖底。
我在精神病病院的日子写下句号。
回头望向隐密的林间,彷佛依稀见到一具脆弱的裸体。
正出神时,雨水终於细细地落下。
颊边滑过一丝冰凉,我诧异地一摸,也分不清是否雨水。
是雨吗?雨势哪这麽大?
真的是雨吗?
可能。
不然是甚麽?
雨·光
雨水顺著发丝滴下来,布条上是我的泪水,抑或是天的泪水?
束缚手腕的绳子在暴烈中断裂,我扶著树干缓缓站起。
他走了,曾在我身上肆虐的守卫也走了。
地上一遍狼藉,要不是私密处撕裂般痛楚,以及那汨汨流出洞穴的液体,一切就像一场梦。。。。。。
恐怖的梦魇。
双膝一软,我重重跌坐回草地上,浑身无一处没有疼痛,像将身体斥开再重砌,轻微的动作都会散架。
不用问他为什麽这样做,那是废话。
他是个想怎样就行动的人。
只是,一颗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抓紧,紧得指甲深陷入皮肉,没命的榨压。
那种痛是难言的,以前不曾感受过,以後亦不愿再体验。
他为什麽这样做。。。。。。
比躯壳上的痛楚强烈百倍万倍,几乎叫我以为自己要被撕裂开。
我曾经是如此的相信他。。。。。。
***
离·黯
当他醒过来,会是怎样的景况?
虽然这样揣度,我却不想知道答案。
想不到竟有一天,我会在别人眼中与那两个禽兽等同。
世事。。。。。。还真的难料。
仰头望著漫天纷杂锁屑的雨丝,这样缠绵的细雨真不像夏天,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暴雨不更好?
洗涤去所有肮脏。
那天从地窖闯出来,我一身血迹,怎也预炓不到,不久之後,还是浴血似的四处逃窜。
有别於困在警车中看这世界,攀过精神病院的铁门後,面对我的是一个宽阔的天地,一切一切都是无比新鲜。
亦是无比陌生。
没人比我更清楚怎样才有生存意义,之前八年,我从拼命的自残,到拼命地活著。
只要恨一个人,恨得要将那人噬血食肉,那便绝对会有活下去的动力。
因为,要报复。
我与他,还会有缘相见吗?
下一次见面,要面对的绝不再是友好。
但。。。。。。
我期待。
***
离·光
我有了生存的意义,就是找他。
虽然我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但他的容貌,化成灰我也能认出。
找他要报复吗?
我不知道。
只是一股冲动推使我去找他。
我承继了父亲的生意,当然,离开了医院。
几天前,听闻有人在医院湖里捞起一具浮尸,血液被吸乾,死去数年,尸骨开始腐烂。
这消息与一个大集团的总裁无关,因为无生意利益,而对我而言,也无关痛痒。
我只想找到他。
他消失了好几年,即使我动用了集团的财力去找,也寻觅无门。
全国也被我翻转了,难道他出国了?
我快疯了。
怨恨、愤怒、不甘、憎恶、狂暴、思念、缠绵。。。。。。
各种情绪翻腾着,再也分不清对他是哪一种感觉。
只是想找他,找到他或许能厘清那复杂的情绪。
想找他。
疯魔(下)————心俞
1
活·黯
「你知道,不求饶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手中拿著Black Falcon Balls,狰狞地笑著。我冷哼一声,别开了脸,不愿看到他在我身上所做的事。
他今天的心情显然很好,微微一笑,并不为意我的忤逆。
大手摸索到臀部的缝隙处,若有若无地按捏著我的私密处。纵使不是第一次,我仍抑压不到心中的抗拒,裸露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玩味地低声说:「我倒看你能承受多久。我实在好奇,人体能够承受几颗这东西?」
眼角厌恶地瞟一眼网球大小的硅胶珠,我心冷似极地。
身体很难受。直肠里已经塞进了几颗这样的球,轻微的动作亦牵动到小球在体内碰撞,感受到互相磨擦的震盪。
假若双手双脚不是被麻绳束缚著,我恨不得将这家伙踹下床!
「知道吗?你倔强的情态是最媚豔的。。。叫人想冲动将你折磨得死去活来。。。。。。」
他三指撑开紧闭的私密处,缓缓往内塞入一颗硅胶珠,眼神迷离地我的脸。
圆球渐渐没入窄狭的幽径,内壁撑得快要撕裂。身体不由自主因剧痛抽搐一下,我咬紧牙关,竭力不把疼痛表现在脸上,没馀暇回应他淫秽的言语。
这男人姓白,四十多岁。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不清楚他真正叫啥。
正如他亦不知道我是谁。
我只知道他很有钱。
离开精神病院後三年,我一直在他的护荫下生存,若是没有他,我绝计逃不过警察的追捕。
三年里头,他替我重新塑造一个身份──他的养子。
三年里头,我努力念书,希望将以前不懂的都学会。
三年里头,他教晓我一切从商该懂的事项,将无数商人的资料背诵得滚瓜烂熟。
我并不感激他,因为他同样在我身上得到他想要的。
三年里头,我是他尊属的性奴隶。
「呃。。。。。。」
体内蓦地被巨物贯穿,一声痛苦的咽呜逸出唇边。
不经任何润滑,身体根本承受不来。我痛得不受控地抽搐著,强自扭动身体,想要将男人的性器拔除。
他危险地眯起眼:「想甚麽出神了?是以前的旧欢好吗?」
直肠被灌满硅胶珠,实在容不了他的入侵,我咬牙切齿地说:「走开!我想谁也跟你无关。」
他彷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不可抑制地笑起来,伏在我身上的胸膛震盪著,连带体内的性器也在蠢蠢欲动。
「你想谁的确跟我无关,我只要你的身体就好了。」
他说话的嗓音很轻柔,但是身下动作却毫不留情。
性器剧烈地抽动起来,刀刃一次又一次地割裂幽闭处。
强横的动作将五脏六腑翻了几翻,痛得受不了,我闭上双眼,企图从肉体上的感觉抽离。
可是捱过这一次,下一次只会更残暴。
「痛吗?求饶的话我或许会怜香惜玉呢。」
耳边响起淫秽的笑声,我微启眼缝,出神地打量他的五官。
当初愿望跟他,恐怕很大原因是他酷似那人的脸,相似得。。。。。。
假若那人二十年後,应该是差不多模样。
男人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驰骋,性器快速地进出,我眼前一阵阵昏黑。
失去知觉前一刻,莫名其妙地想起三年前的日子。
湖光滟潋,柳边坐著白衣的青年。。。。。。
不知。。。他。。。。。。
现在过得怎样。。。。。。
2 活·光
「你爸爸今天又在那贱人家过夜了!」
女人穿著高级套装,气急败坏地在我的办公室转了许久。
她就是我的母亲吗?
我微微从文件中抬头,眼角望了她一眼。
小时候母亲很温柔的,虽然没有一身名牌,但是脸上总挂著和煦的微笑。
甚麽时候变得盛气凌人的?
正在出神,带著几卡钻戒的手掌重重地拍落在面对办公桌上,发出巨响。
母亲怒发冲冠:「你爸爸是这样,连你都同一个模子的,以为不理睬我就行了吗?!你们都把我当作泼妇骂街了!也不想想当初不是我娘家提携,你们父子现在能这样风光吗?!」
「你这样只会吓怕爸爸。」
我叹口气,搁下原珠笔,搓揉发疼的额角。平日公司的工作已经繁重,母亲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实在叫人招架不住。
母亲一听,更是怒不可遏:「你这样说,是我逼他的?!现在是他夜夜笙歌,是他对不起我,我哪里有错!」
甚麽秀才遇著兵,有理说无清,我现在终於明白:「爸爸只是收养了义子,并非出轨,妈妈你别多疑了。」
母亲怒气并没平息,火焰更加高涨:「义子?!单纯是义子会晚晚准时报到?比当初追我还要勤快哩!你爸爸这般势利,是无缘无故拾只留浪猫的人吗?他要是包养女人我也忍他,现在竟然搅上男人,叫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面子有这样重要吗?我真的不解母亲的思考模式。
「要不然离婚吧。」
忍受不住每天也要听到父母的吵闹,我说出最佳的解决方法。
母亲立时噤声,望著我的样子活像看到原子弹爆炸。
「你真是疯了!」
半晌,爆出拔高的尖叫,她颤动著食指指向我:「你竟然说离婚?!离婚?!」
我叹口气,轻轻地说:「横竖不高兴,离婚不是更好吗?」
难道提议母亲找午夜牛郎,跟父亲拼过才对吗?
母亲眯起杏眼,戒备地打量我:「你是帮你爸爸?对不对?他老早想跟我离婚了,想不到他竟然叫你替他说教!」
著实对母亲的竭思底里没有办法,我无奈地否认:「爸爸从来没有叫我劝你离婚。」
何奈盛怒中的人总是听不进别人的话,母亲将我办公桌上大半物件扫落地上。
她冷冷地说:「我早知道你们父子同一阵线,你们想我离婚吗?我偏不离!你别得意,帮你的爸爸吗?我倒看贱人进来公司後你还有甚麽地位!」
旋风过境似的,母亲高傲地踩著高跟鞋离开,遗下我一遍狼藉的办公室。
脸无表情地关上门扉,挡去门外一众好奇的目光,我抵在沉实的门扉上,深深地嘘一口气。
明天,父亲的「义子」初到公司。
以父亲吝啬的个性,谁会相信他是一个单纯的义子?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人有父亲作後盾,恐怕以後日子多有波澜。
我走到落地玻璃窗旁,望下数百米的商业大厦,路上行人汽车如蚁如豆。
怎样才是活?
要是他给我的生活是这样,我宁可留在精神病院。
起码那时不需瞻前顾後,勾心斗角。。。。。。
起码那时他在我身边。。。。。。
起码他没有那样做,我不会分不清心中的感情。。。。。。
我後悔向他要一个生存目的了。
3 晨·黯
「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起床。」
大手残酷地将棉被掀开,赤裸的躯体暴露在湛凉空气底下。
我不期然打个哆嗦,从被褥里爬起。
轻轻一个动作,让每块肌肉发出叫嚣,痛楚遍布全身。双手撑不住沉纍纍的重量,我跌回床上。
「呃。。。」我忙咬下唇忍下痛呼。
除了脸外,身上无一处完好的地方。瘀青擦伤布满每一寸肌肤,不难想像昨晚昏迷後这男人做了甚麽。
「你喜欢奸尸吗?」挳气不下,我扯唇嘲弄。
男人一身西装笔挺,温文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