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志做男宠-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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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花??放心,我一定找到解药来给你们,你放心吧,我倪米米这么不可能当上男宠的人都当上了,更何况是找一个解药呢。”
“好吧,你要找,就去找吧。”
阿花没有阻止我,但是语气也不抱任何期望,似乎是断定我肯定找不到一样。
“阿花,为什么你会用毒?”
这个问题我想问阿花很久了,他明明只是进了篷香茶楼做小倌,然后给绿柳庄主做男宠,最后进了皇宫,倒地是在哪学会的医术和毒术。
“这个说来话长,认识毒医的并不是我,而是我爹,当初欧阳老堡主灭了芙蓉楼,毒医就在宫里为皇上做事,我爹那时候也还在宫内。毒医想逃出宫,我爹也是,于是两人就商量着合作,最后两人都逃出了宫,毒医为了感谢我爹,就教了我爹如何酿制毒人的方法,后来爹又被抓回了宫,什么都还来不及收拾,自然就把那法子落在了家里,后来我看了,就学会了。”
阿花的脸色突然变得暗淡,低下头,看了好一阵地面,然后又抬起了头。
“当初绿柳庄主包我回去,为的不是别的,就是想要我这酿制毒人的方法,毕竟他那么大一个绿柳庄,免不了引来争端,所以当欧阳翎说要让我进宫的时候,我原本还以为月祈司想要的也是我的制毒人的法子,可当他看到我叫出了花辰这个名字后,我就知道,原来是因为我爹。”
“说实话,我也觉得那个变态前皇上很变态,既然他爱你爹,为什么又要把你给弄进宫呢?和你爹好好过不就行了吗?”
“他是爱我爹,可是爱的是那张皮。我爹性子太冲,月祈司他爹在的时候他就屡次逃跑,然后又多次行刺和自杀,都不成功,原本早就应该处斩,可是有月祈司他爹护着,谁也不敢动我爹,直到我爹后来成了男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们两个人的瓜葛我并不是太清楚,只知道后来月祈司杀了他爹登基做了皇上,又想强将我爹收为自己的妃子,无奈我爹至死不从,还说要去陪葬,没办法,只得将我爹送进了冷宫,眼不见为净。既然得不到我爹,世界上还有一个我,所以月祈司才派人找到我,将我接进宫里。”
“这么说,其实花叔叔很爱月祈司他爹啊?”
“谁知道呢,我们这一辈之间的纠葛,我都不想再管了,更何况是上一辈的呢?爱或者不爱,人都死了,谁还去追究个什么。”
“听起来真麻烦啊??”
“花公子,那位大人病又犯了,正怒气冲冲的过来呢。”
突然一个婢女跑进来,打断了我们的谈话,我就看到阿花脸色一变,连忙站起来向外走去,我也小步跟了过去,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花滟,花滟?”
门外传来的是月祈司的声音,然后就看见他拿着剑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看了一眼阿花,又将目光转向我。
“米米你赶快回去吧。”
阿花走过去拦住了月祈司想要向我劈过来的刀子,神色慌乱的叫我离开。
“你还为这个男人说话,如今你看我大势去了,就去勾搭别的男人了是不是?”
“皇上,您别气坏了身子。”
“别拦我,你拦我我也连你一起劈了,让你和你这奸夫一起死。”
“皇上!!”
阿花脸色满是怒气,突然放了手。
“好啊,你杀我啊,我就知道,你早就想杀我了,如今比我漂亮的人有千万,你杀了我,正好可以去找别人。”
“花滟,花滟,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
看到阿花发火,月祈司突然软了下来,将剑丢下就搂住阿花,不断的道歉。
趁这个时候,婢女连忙将我送出了房间。
刚出屋子,就看到一个面色枯黄并且极度消瘦的人站在外面望着,看到我,有些惊讶,然后对着我笑了笑,招手让我过去。
这人有些眼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米米,你又不认得我的啊?”
“啊??花叔叔。”
我再次仔细打量,花叔叔完全变了一个人,脸颊深深的凹了进去,嘴唇发干,原本黑亮的头发也变得枯黄,伸出来拉住我的手就好像风干的尸体一样皮包着骨头。
“里面没事了吗?”
花辰又张望了一阵,询问我。
“应该没事了吧,我出来之前还看见月祈司跟阿花道歉呢。”
“嗯,那就好。”
“难道欧阳翎给月祈司也吃了什么毒?”
看到变成这样的月祈司,我心中只有这样的想法。
“没,他只是疯了而已。”
“疯了?”
“看着我和滟儿一点点的改变,然后还住在这个被他屠掉的岛上,怎么会不疯呢?”
我又转过头望过去,花滟住的屋子门已经关上了,里面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实在想不到,这么好好一个人就疯了,难道这就是作恶太多所以有了报应吗?
“花叔叔你为什么不进去看?”
“月祈司以为我死了,我进去被他看到又会加重他的疯病,如今他和滟儿一起??蛮好的??”
花辰突然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跟我爹每次看到我安全无事时候露出的笑容一样。
“夜冷了,你赶快回去奎惜那边吧。”
花辰将我推出了藏金园,然后转过身向自己房间走去。
我看着藏金园,心中默默发誓,一定要找回解药,阿花和他爹都是好人,好人不能这么活着。
31
31、第三十一章 。。。
夜晚,我刚刚睡下,突然听见隔壁一阵嘈杂,披了件衣服就跑过去,看见奎惜和奎祈都起来了,满满一屋子侍卫。
“怎么了?”
我跑过询问,那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
“有人闯到岛上来了,进不来,现在正在堡外叫嚣呢。”
奎惜又习惯性的按了按额头,看着我,似乎再说,你惹的麻烦还真不小。
“难道就是那些武林人士?”
“不然还会有谁,因为是他们的事情,没有谋反的意愿,朝廷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派兵过来,皇上派了一些精兵过来,但是也都被困在了堡外进不来,几个精兵而已,怎么可能是那一群武林人士的对手。”
奎祈说着,然后摸了摸腰间的剑,有一种要杀出去的冲动,奎惜按住了他的手。
“你别去,让哥哥去吧。”
奎惜说完就带着一队人马出去了,奎祈担心的望着奎惜离开的背影,似乎坐立不安。
“不然我们也过去看看?偷偷躲在里面看看,打起来了还能帮手一下,毕竟这事现在跟我有关,让奎惜帮我顶着也不好。”
我看着奎祈,他犹豫了一阵,点点头,果然还是不放心奎惜。
毕竟我和奎祈无官无禄的,虽然我顶着皇上跟前大红人的名号,但是再怎么样也不是朝廷的人,而奎惜却是有官位的,若是真跟那些人打起来了,恐怕连整个朝廷都会被牵连了。
剩下的人跟着我们出去了,刚接近大门就听见一阵嘈杂,我和奎祈上了城楼,躲在楼阁里面关注了下面。
奎惜一个人走出了城门。
“各位侠士,这半夜到凝云堡来有什么事情吗?若是过去,我们凝云堡当然欢迎各位经常来拜访,但是如今这凝云堡已经是关押朝廷重犯的地方,各位来是想要救出犯人,跟朝廷作对吗?”
奎惜大声说着,天很黑,借着火光只看到下面黑压压的人群。
“奎大人,您这话就不对了,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倪米米躲在了凝云堡内,若他是因为谋杀罪被皇上关押起来的,我们当然无话可说,但是如今这样好像是皇上将他藏了起来,欧阳翎曾经也是武林盟主,自然知道武林有武林的规矩,这样将人藏起来可不是我们跟朝廷作对,是朝廷跟我们作对了。”
说话的人听声音是绿柳庄主,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火气迸发激动的都跟吃了药一样。
看来他对欧阳翎抢走阿花这件事情一直怀恨在心,如今什么事情能让大家对欧阳翎不满他就做什么。
绿柳庄主走前的一步,火光在他脸上晃出阴影。
“奎祈,你说会不会是绿柳庄主自己谋杀,让后做贼捉贼?”
我询问着,武林大会是他要大家在绿柳庄开的,酒是他拿出来的,人又是在他庄里面死的,为什么大家都要怪我,而不怪他呢。
“欧阳家一直跟绿柳庄做生意,我们早就将他的底细查的一清二楚,他除了好色之外,就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了,朋友圈子也就那些人,就是他有这心,也没这个能力,如今他不过是找个事正好可以出面指挥一下,皇上退了武林盟主的位置后,我们也知道他窥视这个位置很久了,所以最近才一直讨好各路武林人士。”
听到欧阳翎已经查过了绿柳庄主的底细,我不得不相信奎祈的话,毕竟欧阳翎这人要查的人就不会查不清,莫名其妙跑来陷害我,难道真的被我说中了,有人想要用我来陷害欧阳翎?
这么一想,我不禁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虽然欧阳翎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确实是一个好皇帝,仅仅一年而已,好几个地方的战乱平了,并且很多城市的管理和建设都比以前更好了。
就因为这点,所以欧阳翎虽然用了那么多计谋做上了皇上,但是我却一点也恨不起来,毕竟人人都知道,皇位是用血洗出来的,无论之前杀多少人,害死多少人,只要坐上那个位置后造福百姓,就是一个好皇帝。
“难道真的有人要利用我来陷害欧阳翎?”
“现在恐怕只有这个原因了,皇上已经在查了,看有没有月家的遗族还活着。”
奎祈点点头,看来这次我们想到一起了,原来我也变聪明了一点啊。
欧阳翎流着西莲国的血,所以现在乘月国变成了西莲国,如果月家还有人活着,恐怕又是一场风波。现在我明白了什么叫做斩草要除根,果然前王的子嗣旁系不杀完,这皇位肯定是坐不稳。
“其实还有一个人。”
“啊?”
奎祈的脸色突然凝重起来。
“嬗白岳?”
“嬗白岳!”
我和奎祈异口同声,果然,在这个紧要关头怎么将他给忘了呢,既然他逃的无影无踪,肯定躲在暗处准备随时报复欧阳翎。
果然阿花和欧阳翎说的都没错,嬗白岳不除,这西莲国就保不住。
“你说这嬗白岳究竟跟欧阳翎有什么深仇大恨?如今他主子都被软禁在这里了,不用为谁做事了,还弄这么大事干什么,也不嫌麻烦。”
如果真是嬗白岳,我就实在是不理解了。
如果我是他,如今自己主子已经败了,我就肯定撒手出去自己玩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去哪玩就去哪玩,什么都不管了。
但是事实上我一直对阿花和欧阳翎说的话满是疑惑。
为什么他们都知道嬗白岳不除,西莲国就保不住呢?
“奎祈,为什么欧阳翎一定要找到嬗白岳呢?说实话,我觉得根本不用找嬗白岳也没事啊,杀了月祈司,放了阿花父子和嬗汐酌,大家都相安无事。”
“这个我也不知道,花辰跟我们说话,嬗白岳的来历是个迷,事实上他是突然有一天出现在花辰面前,然后一定成为花辰的手下,说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本来花辰一直不答应,但是月祈司他爹看重嬗白岳,于是就让花辰收他做死士。”
“嗯??”
“我们也查过嬗白岳,想知道他是不是曾经那个祸国殃民的祭司的手下,但是如今那祭司的手下已经全部变成了普通老百姓,甚至都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所以嬗家兄妹至今来历不明。”
“嬗汐酌不是被囚禁在宫里吗?为什么不去问她?”
欧阳翎应该不会笨到犯下这种弱智的错误吧。
“想问,但是也要她能讲才行。”
“什么?”
“呵呵??”
奎祈一笑,脸色突然又变得有些阴沉。
“我们找到的嬗汐酌的时候,她就已经什么人都不认识,什么事情都不记得,舌头还被割了下来,毒医说她当初救她一命就花费了好些力气,想要她恢复记忆恐怕比登天还难,所以我们只能猜让嬗汐酌变成这样的一定是嬗白岳。原本皇上登基后就想放了跟月家无关的所有人,但是嬗白岳竟然可以将自己的妹妹陷害到如此的境界,恐怕背后正在密谋着什么,于是才决定要将嬗白岳找出来。”
“既然他这样,那肯定不会为了救人而出面,欧阳翎关着人也没有任何好处啊。”
“你以为皇上真的是关着他们?嬗汐酌在宫里是为了调养,为了让她重新恢复记忆,而花家父子??”
奎祈停顿了一下,看着我。
“怎么?”
“虽然我这么说你不信,其实登基当日皇上就想要放了花家父子,毕竟他们两人只是受人利用,可是月祈司疯了后,阿花不愿意离开,三个人才一起被送到凝云堡,不然你看过有哪个犯人过这么好的生活,还有人伺候啊?”
“呃??”
这么想想,也是,但是欧阳翎不给他们解毒,我还是觉得不高兴,既然想放,为什么不解毒。
虽然奎祈跟我说的真切,但是曾经他跟我说的话也很真切,欧阳翎不可信这个观点已经深刻的压在我的脑海里面,说不定阿花不想走是真的,然后欧阳翎就顺水推舟利用一下他们,这种事情欧阳翎不只做过一两次了。
所以现在他们每个人说的话,我都不会全部相信了。
“反正我不管,我现在就是要找到毒医然后为阿花父子解毒,毒解了他们要走还是要求让他们自己决定,没有人愿意中着毒活一辈子的。”
奎祈看着我,脸色突然变得有些悲伤,似乎想要说什么话,但是最终没有说出来,既然他不想说,我就不问了,于是我继续关注下面的情况。
可能是因为这里还是朝廷的管辖范围,而武林人士们如今也都群龙无主,绿柳庄主虽然想出头,可是半点武功也不会,所以也不敢轻易挑起事端,一堆人就在那里叫骂着让奎惜交出我,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上前。
“皇上驾到!!!”
突然,远处亮起了灯光,然后一个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队人马开道走了进来。
我和奎祈对看一眼,连忙下了城楼。
红底黑龙的轿子抬了过来,所有人跪下,所以我和奎祈出了门,大家也只敢看看我,不敢多说一句了。
欧阳翎出来,走过来,站到我的面前,一脸笑容的望着大家。
“所有人都平身吧。”
欧阳翎笑的很温柔,就是我平时看到的笑容,但是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欧阳翎笑的越温柔,心中的杀机就越重,每次想到这一点,我都不得不夸他真是做皇上的料。
“既然大家都找来了,如今朕就为大家主持一个公道,朕曾经是武林盟主,自然也知道武林的规矩,只是这武林的规矩也不是滥杀无辜。朕也不是偏向米米,只不过这无凭无据的,就说是米米杀的,好歹米米也是朕的人,无论如何,朕也要出个头,为米米讨个公道。”
听到欧阳翎这么说,绿柳庄主低头弯腰小步走了过来,从怀里拿出三样东西,我一看,正是在那三个天下第一的房间里面找到的我的玉簪,玉牌和玉环。
小太监将东西接了过来,递给了欧阳翎,欧阳翎逐一拿起来看了一遍,又放到小太监手上。
“你们所有人都知道,米米不会武功,所以就像你们说的那样,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想杀掉三位大侠就要用毒酒,这其中就有两个破绽,第一,米米要杀你们,既然你们所有人都毫无防备的喝下了毒酒,米米又何必只是下一个让你们武功全失的毒,不下更重一点,让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