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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缺阙-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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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金戈铁马,长矛交战,血色染尽了高空,倒下了,又有下一批人迎上,每个人都用生命挥写着最后的篇章。而史长云身中五箭,长矛直中心房而掉落万丈悬崖,只留下混战时掉落的头盔……
  
  落下那一回望,是对前尘过往的释然还是对前尘过往的留恋,谁也不知道……
  
  言安说完,厅中众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苏阙静静地看着头盔,眼泪无声地流下。
  
  将军,阙儿知道你不曾后悔。
  你少年征战为了父皇,不管边关孤苦。
  你十年策君为了父皇,不受朝中贿赂。
  你连照顾我也是为了父皇,怕他将来后悔。
  ……
  可是,你可有曾想过阙儿。
  你答应舅舅要护着阙儿的,你却走了。
  你允诺阙儿要和阙儿一起喝相思醉,却生离成死别。
  ……
  你允父皇的事,允天下的事从未没有完成,可是,你允我的事,却没有完成一件……
  
  “主子,茶好了。”
  
  苏阙接过茶盅,小口地品茗,茶温度刚好,桂花香味正淳,每闻一次,都能浸入灵魂深处,这是那人最爱的。
  
  “小易泡茶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好了,这可是将军最爱的。”
  
  是啊,这是将军最爱的,于是也成了主子的最爱了。
  
  话语间,天边响起了响炮,戏剧要开场了……苏阙把玩着手中的茶盅,出神地看着响炮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我现在要期中考试了,我会很忙,然后朋友歌会我还要帮忙,于是我从明天开始我要停更一个星期了,咳咳也许亲们觉得我坑爹,我也才更一个多星期,嘿嘿~不过乃们要相信我,一个星期后我会做到每天一更到两更的~然后,表示这书得原型论家有情结,希望大家能给长评,给收藏,给打分,给推荐~好吧~嘤嘤~~~想要更多人看到的心思你别猜~




东风几度催

  第十一章东风几度催
  
  东风几度催人老,莫把往事付流年。
  
  “小易,去把前几天皇上送来的酒拿出来,然后去月明湖买几条新鲜的鲈鱼清炖上,今天晚上,可是有贵客到。”
  
  紧闭的双眼慢慢地打开,几分绝然,苏阙起身,抖落了一地的桂花,对小易吩咐了一番,便往书房走去。
  
  是夜,闻人谨刚到苏阙府邸门口时,就看到苏阙身边的侍人提灯等着自己。
  
  “闻人公子,主子已为你部下了酒席,请随我来。”
  
  闻人谨心中一凛,压下心中的疑问,跟着小易走到花园口。这是自己第一次来这里,曲曲折折的阁廊与皇宫石砌的建筑不同,是一种淡淼的秀丽的景致。半响之后,前方的小易停下脚步,对闻人谨行了一个礼。
  
  “公子,请,主子就在前方等你,小的就退下了。”
  
  闻人谨心中不安的情绪更是深刻,怀揣着这种心思,漫步走过去。还没几步,就隐约听到琴音,慢慢走近时,琴音开始清晰,音色纯正,一听便是上等好琴弹奏的。而曲中透露的那股傲然却不是一般人能弹奏的来的。时而缠绵如飞絮,时而凛冽如寒风,曲风的转换没有任何的违和感,恍若浑然天成。继续往前走去,闻人谨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那是一个怎样的画面,远处斜月疏星,云层交叠,竟有一种风雨欲来之势,而近处,灯火阑珊,灯光半明半暗地照着,那人着一袭红衣静坐在池塘旁,灯火和红衣交相辉映,给人一种明媚的妖艳之感。白玉般的双手在琴弦上起伏捻拢,那人见到来人就勾起嘴角灿然地一笑,笑容隐在烛火深处,朦胧中透着清丽,妖艳中自带孤傲。从未见过那人的这个样子,那人一直都是一袭浅衣淡然的样子,而现今这袭红衣竟衬得这般好看,像雪中的红梅,娇艳而风骨犹存。
  
  那人见到闻人谨来了,几声急捻,琴声收音,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子,举起酒杯盈盈一笑。
  
  “谨,来了,坐。”
  
  闻人谨听到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句谨,微微一怔,疑问地望着苏阙。
  
  “怎么,不认识我了?”苏阙好笑地看着闻人谨,然后放下酒杯,俯身凑到闻人谨耳边,悄悄地说:“只准你变样,不准我变样啊?”
  
  那人的呼吸声轻柔地拂过自己的耳际,一点一点地撩拨着自己,触动心中的那根弦,待自己反应过来时那人已经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笑意嫣然地望着自己。
  
  “你,怎知今夜我会来找你?”
  
  “诶,你好生无趣,今夜不谈这个,为你准备了美酒美食,可不是让你冷落了这些的。”那人微嘟起薄唇,抱怨地望着自己,闻人谨心头一热。
  
  “小阙,哎,罢了,听你的……”
  
  “呵呵,这才对啊,今朝有酒今朝醉……”
  
  酒过几旬,那人的眼已经开始迷离,朦胧中云波飘渺,酒香萦绕四处,渐渐醉了闻人谨的眼。酒仍是温热的,暖了谁的心扉。
  
  你的这个样子曾经迷过谁……
  
  待醒来时,闻人谨发现那人依靠在自己的怀里,皓白的雪肌,绯红的衫摆,微启的檀口……那一刻,闻人谨觉得自己的心都停止了跳动,四周什么声响也听不到,全世界似乎只剩下那人和自己,那人就在自己的怀里,静静地躺着,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给人一种相守的错觉,让人觉得生命都连在了一起。闻人谨小心翼翼地俯首,薄唇就要贴到那吐气如兰的丹唇时,就听到那人嘴里喃喃着:“将军……将军……”闻人谨浑身一僵,心中波涛汹涌,强忍住挥开苏阙的想法,轻柔地为那人盖上绣被,深深地凝视着那人,眸光流转蕴藏着复杂的思绪。
  
  我该怎么对你……原来你心中深深念着的那个人是他……史长云……
  
  闭上双眼,掩去心中骇然的挣扎,起身毅然地离开,没有回头。也许,只要他一回头,或稍微停顿一下,便能听到那原本该沉睡的人儿微微地叹息。那人拥着绣被,双眼里思绪汹涌,淡然的眼底透着愧疚无奈,更多的是坚定。也许,闻人谨看了之后,便会懂得那人的挣扎,便不会到最后伤了那人而不知。可是,世间最悲伤的事莫过于错过,最遗憾的是莫过于我来的时候,你的心已经被别人占满,不给我一点余地。于是,一切就像注定了一般,注定最后他举樽独饮的时候,注定最后他霜漫青丝的时候,注定最后他病床卧榻的时候,只能忆起今天那个艳如桃花,却骨如梅花的人,潸然泪下,痛彻心扉,悔恨不已。也许能不伤了那人,自己也能一直守护在那人身边……如他……
  
  谁道男儿不落泪,只是情未深,心未伤罢了……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中桂花簌簌落下,花开人解意,花落无人惜,苏阙倚着绣床,望着那随雨水不知流向何方的落花出神。秋夜寒凉,下起雨来之后更是冰冷,小易拿着裘衣走进房间的时候就看到苏阙又在翻着那残简。微叹了一声,为苏阙披上裘衣。
  
  “主子,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小易,你说,这缺了半阙的文书,有什么意义呢?”未等小易回答,那人突然笑开,“呵呵,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是啊,主子傻,将军傻,人间有谁不傻呢……
  
  “小易,备马车,去烟雨楼……”
  
  烟雨楼还是繁华如昨,秋雨的冰冷完全没有冷却到烟雨楼中的热闹,买笑的调笑着,卖笑的倍笑着,甚是浮华,却也空有浮华。苏阙如往常那般走进地下,入眼一是一个英挺的少年的背影,或者该是一个男孩的背影。那少年约莫十二三岁的样子,却给人一种沉稳的气息。与苏阙的淡然不同,苏阙的淡然恍若浑然天成没有一丝偏强之感,而那人的淡然更多的冰冷。苏阙是言语亲切中给人疏离,而那人就是一柄锋芒毕露的剑,铮铮的是傲骨,剑鞘确实冰冷地就像没有感情。少年听到声响转过身,苏阙这才能一览少年,少年便是那大半年前那个拿着自己玉佩的少年,洗却污垢之后,半年的历练,稚气的脸庞上剑眉秀挺,星目慑人,真是绝世风姿。
  
  “参见主子……”少年的背脊稍稍弯曲,恭敬中显出自己的傲然。
  
  “免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突然抬头,星目中流光飞逝,疼惜地坚定地望着苏阙,薄唇微启。
  
  “子鱼,简子鱼……”
  
  苏阙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浑身一震,深深地望着子鱼,悲伤,痛苦,怀念,然后是毁天灭地的绝望。
  
  “子鱼……子鱼……是一个好名字啊~”苏阙喃喃着转身,走到主位上后,再抬眼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可是你若仔细看,那紧紧抓着雕木扶手的手却是因为太过用力而骨节发白,血脉显露。
  
  只是一个名字罢了,也……不过只是……一个名字罢了……
  
  “你的名字,是,谁取的?”
  
  “一个隐入人群中却找不出来的人,一个谁看了都会叹息的人……”
  
  “哦……”
  
  呵呵,我在期待什么,期待什么呢……
  
  “言安,可有什么话要你带来的?”
  
  “师傅说‘东风几度催人老,莫把往事付流年’”简子鱼恭敬地跪地,头颅微微低垂,冰冷的语气却带着少有的恳求的语调,“请主子允许我跟在你的身边。”
  
  “言安真是一针见血啊,东风几度催……”
  
  就在这时,烟娘突然神色紧张地走进大厅,面色不安,这是烟娘一贯少有的神色,苏阙内心汹涌起不安。
  
  “阙儿,篱妨带着侍卫围住了苏府,小易已经被押进皇宫了,现在正往烟雨楼来,据说是皇上中毒……”
  
  苏阙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惊涛骇浪,稳住内心的波涛汹涌。
  
  “烟娘,通知下去调查,我要知道具体怎么回事。”苏阙一边走出甬道,一边吩咐下去。
  
  走出烟雨楼时,已经是晨曦,一夜的秋雨将夏日最后的一点暑气也带走了,剩下的是刺入骨髓的寒凉。街上人群寥寥,早起的老汉已经摆好摊子,各式早点散发出清香,夹杂在秋天月桂的香气中,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苏阙未行几步,就远远看到篱妨带着一队侍卫走来,篱妨面带煞气,本来就对苏阙不屑一顾,此时更是满脸的愤怒。
  
  “苏太子,请吧!”
  
  “篱将军,苏某有一问,到底发生了何事?”
  
  篱妨听到问题,双目迸发出怒火,右手紧紧地握着佩剑,就像要斩断苏阙的头颅一般,语气咬牙切齿地回答:“苏太子,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苏某不懂……”
  
  “苏太子,莫要让妨动粗,你可比你那小侍童金贵,万一磕了碰了,不是妨能负责的。”
  
  苏阙心中一紧,我千算万算,竟漏了小易。小易若出事了,我怎对得起时言副将……
  
  “你把小易怎么了?你若敢动他一根汗毛,我会让你后悔的……”
  
  篱妨被苏阙突然锐利的目光所震慑住,那人只身走在前面,青衫拂动,墨发飞扬,看是羸弱,却突然别有傲然……
  
  东风几度催,闻人谨,你是要与我开战了吗?你若宣战,我便直迎而上……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我果断放不下这个文,于是我又间歇地码字了,咳咳~更吧~~,复习什么,就让他去见兔兔大神吧~~T。T




谁负了谁

  第十二章谁负了谁
  
  宫中一片凌乱,自从闻人谨半夜回宫,突然晕阙之后,便陷入了一片不安。几个老臣听到宫内传话都从府里赶到了宫内,太医院的几名御医更是马不停蹄地进宫整治,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突然发生中毒的事情,谁都能嗅出阴谋的味道。只是这件事是谁操纵的,又是为了什么?却让一干人等陷入沉思。而闻人谨身中的毒“醉卧”,更是让人匪夷所思。
  
  “醉卧”,顾名思义,中此毒者必将陷入深睡状态,轻者几个时辰,重者却能让人睡上一辈子。这种毒药有三奇:一奇其毒性的不稳定,因人而异,因量而异;二奇无解,此毒乃江湖中制毒圣手无意间混合了几种剧毒而成,到现今为止无人能解,因为其本身对中毒者没有任何的身体伤害,只是让人陷入沉睡,而似毒非毒;三奇毒药甚少,因为此毒前身是几种剧毒,而这些剧毒的原料是时间少有,不是在冰寒的极地就是在高耸的悬崖,不仅路途遥远而且地势险峻,很难寻到。
  
  当太医院的御医诊断出此为“醉卧”时,左、右相不禁陷入恐慌,经过盘问知道皇上半夜从苏阙府邸出来,便派遣篱妨扣住苏阙。
  
  而此时,阴冷幽闭的天牢,几乎暗无天日,扑面而来的潮湿的地气混合上血腥,焦灼的气味,让人胃中酸水汹涌,耳边充斥着的时高时低的惊恐的尖叫呻吟声,更是一点一点地摧毁着人的神经。往天牢深处走去,每个牢笼里面的面孔,或绝望,或凶狠,或嘲笑,都无一不像鬼怪,伸出长栏中的血色模糊的手,仿佛就要溺水一般地挥舞着,整个天牢给人炼狱一般地错觉。而天牢的最深处,正在进行的便是最不为人知的地狱盘问。
  
  由于在天牢最深处,空气阴湿还弥漫着腐朽的气味,微亮的阳光从小窗户中透射进来,挥洒在染满血迹的地上。四周明亮的火把迸射火花的火盆更是明晃晃地跳动着火焰,而木架上吊着的那人,已经昏迷。白色的里衣因鞭打而支离破碎,血色从伤口中浸透出来,由于暴露在空中已久而凝固成暗色的血块,青丝四散着,面上血色褪尽,嘴唇泛白,冷汗直冒。一盆盐水泼过去,那人因疼痛而扬起的头颅,双目紧闭牙关紧咬。
  
  “说,你家主子是怎么下的毒,有何阴谋?早些招了,免得受这皮肉之苦。”
  
  “主……主子,什么也……也没做,我……我无话可说……”小易虚弱地抬头,眼神清明地看着审问的青衣少年,没有一丝退却。
  
  小易的眼神刺激着青衣少年,青衣少年名夏轩,是刑部尚书的独子,资质平庸却为人阴狠,虽没有大将之才却在逼人招供方面很有一套,因而朝中的重犯都会在其看管之下。夏轩私下恋慕着闻人谨,看到闻人谨对苏阙的特别对待心中早已恨其入骨,现今抓到这个机会,更是不会错过。夏轩眼中一闪而过阴狠的神色,对身边的劳役轻声吩咐后,走到小易面前,秀气的手勾起小易的小巴,妖艳地一笑,然后伏在小易地耳边。
  
  “你知道这天牢中,为什么人人都怕我吗?呵呵~那是因为我知道怎么根据不同的人用不同的刑具。”夏轩挑起小易四散着的青丝,慢慢地说道,“你知道我对待像你这般的犯人,我会怎么做吗?你一定想不到。我给你几个提示吧。”夏轩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小易的脸。
  
  “戎国男风很胜,一些名门富家子弟私下圈养玩弄小倌更是不甚枚举,而我这大牢里最不缺的便是饥渴的男人。那些江洋大盗,山贼水鬼从进入这个大牢开始,便几乎没有机会找人宣泄了。嗯~这个你可懂?”
  
  小易听罢全身颤抖,秀目紧紧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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