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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宰相男妻-第8章

小说: 宰相男妻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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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阳这次打算在深山多待两天,目地不在野物而是在山材地宝之类,弓箭背在背上不打猎,累了就地休息饿了便从包裹里掏出干粮随便吃点。不知不觉连续走了一天,休息一晚一早冬阳抬头看天。

    “要下雪了……”天空灰的有点发白,吹的风打在脸上有种特别的冰冷。雪中入山冬阳并不是第一次,所以只是抬头看了看头便再次埋头入山。

    行到下午,寒冷的冬风吹的更猛,冬阳用手遮了遮看天,忽的视线定在山崖高处的一个点,眼内闪过一丝狂喜。抬头看眼前的山崖,悬崖峭壁乱石林立看上去就凶险无比,可为了看到的那植株,冬阳也不顾不得了。手脚利落的就着突出的石体往上爬,爬到近处冬阳更看的清了,那是一株嵌在石壁中的灵芝,看其成色是比那株野人参好了不知多少倍的天材地宝!

    满脸喜意的把灵芝小心挖到手里,用布包了放好。不想喜极而悲,脚上踩的石头突的摔落,失去平衡的冬阳只觉眼前一黑便摔落山崖。只在挣扎中离了原本的路线,从一个洞穴摔入山崖的内部。

    跌落的撞击让冬阳直接失去了意识。

    呼啸的寒冷冬风在继吹了一天后终于傍晚时分停止,伴随着冷风停止时,间隔一年的白雪终于落了下来。

    失去意识的冬阳是被落在脸上的雪冰醒的。缤纷飘落的雪自天迹漫延而下,连绵不断,很美。左手腕一片钻心的疼,想来是骨折了。冬阳抬眼看了看,他所处的是一个山崖断壁也可以说是山崖内的洞穴,洞顶几近与山崖齐高,洞内高处有个硕大的斜洞口也就是冬阳摔进来的地方。也因这个洞口,山体内洞穴空气流通光线充足,不断飘落的白雪就是从这个洞口飘进来。白雪盖了大片洞底。神奇的是白雪覆盖的地方有两个泉池,大的有六七尺宽,小的只有两三尺,冬阳就摔在大的泉池中。用右手拨了拨水,他一直感觉不到冷,原来水是温的。

    不想这么偏僻的深山老林的山崖内部,既然有人人求而不得的汤泉!

    这就是因祸得福?

    骨折的左手用布条绑了,冬阳就着洞口投来的光线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收拾。打开包裹看灵芝完好,松了口气。就着干粮吃了当晚餐,时候不早所幸把衣服脱了钻到温泉中,打算把这天然温泉就当今晚的床了。

16留宿

    手腕受伤冬阳也不敢随意多走,花一天时间慢慢摸清洞穴后部其余洞穴,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在横穿整个山崖内部在角落找到一个山缝,穿过山缝在终年不败的藤蔓中便是出口。若不是冬阳从山崖上摔下来掉到洞内,恐怕没人会想到在里面的乾坤。

    大雪不停的下了一天,待到停时整个山林皆覆盖一层厚厚的白雪。趁着雪还没开始融,冬阳裹紧衣服扎好裤脚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山外而去。不说其中凶险,终于在半夜摸回了宅子自己的房间。

    门被打开,吹进屋子里的冷风惊醒了床上的人,一把掀开被窝借着屋外晕暗的光线看回来的人。“回来了?”

    冬阳一惊,眯着眼睛看起床点灯的人。“…大少爷?”

    易云卿点上灯,披着衣服把门关了,回身取他身上的包裹这才感觉他的左手的不便。“受伤了?重不重?我看看。”

    冬阳的骨折并不是很严重,经过他矫正绑好只要休息一些时日就好了。而且相比于他的伤,他更再意易云卿怎么会睡在他的屋子里。“…大少爷怎么不回房休息?”

    易云卿查看他骨折手腕的手一顿,道:“你去了三天,又下大雪封山我不放心。打算你今天要还没回,我明日就跟云春上山去找你。”冬阳上山时易云卿并不在家里,要在他肯定会阻止他一人入山,为此他给了柳氏一个冷脸。柳氏是个有算计的,他一直都知道,以前是不计较,现在是看在两个儿子的份上跟还算孝顺的份上。抬她妻位是余心不忍,他也想好了,等过段时日他就把易谦过到冬阳名下,以前是时机不到老太爷不会肯,现在有冬阳打猎赚营生跟让出妻位的恩情在,老太爷定拉不下脸皮拒绝。

    “劳大少爷费心,时候不早就不扰大少爷休息了。”言下之意就是赶人了。

    易云卿怎会轻易离开,指着椅子道:“你休息下,我让厨房一直热了吃食跟热水,我去打了给你洗洗,吃些东西再睡。现在太晚了也找不到大夫,明天一早再请大夫来看看。”言罢不等拒绝便自转门离去,先打了热水给他洗手洗脸,还要准备洗澡水呢不过冬阳拒绝了。在山洞他泡了两天的温泉,早洗够了。用毛巾随意擦了擦,从衣柜里翻了干净的衣服出来穿上。易云卿端来吃食,在冬阳吃饭时搬来炉子就着炭火烫了开水给泡了两杯茶。等冬阳吃完饭,温度刚刚可以喝。

    趁冬阳喝茶时,易云卿起身清理桌面,冬阳忙阻止:“不劳大少爷,这些粗活我来就可以了。”

    “什么粗活不粗活的,别人可以干为什么我不可以干?”易云卿把冬阳重新按回椅子道:“你的手受伤了就该好好休息,为了不落后遗症,你都要小心些。”说罢把桌子清理干净,碗筷端回厨房,不想回程时即碰着披着棉衣的柳氏。

    柳氏伏身行礼。“大少爷。”

    易云卿皱眉:“你怎么起了?”

    “妾身听到这边有声响想来卫氏该是回了,所以过来看看。”说是过来看看,本意却是把易云卿迎回去。

    易云卿是大宅子里出的,从小到大就看惯了这种阴斯算计,当下若有若无的瞥柳氏一眼。“时候不早,妇道人家就不要随意出来走动了。冬阳受了伤,这段时间我都会在这边照顾他。你回去早点休息。”

    柳氏心下颇惊:“…大少爷是要宿在卫氏房里?”话说出口柳氏便知自己樾逾了。只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只得再次承受易云卿的冷眼。

    “我不喜欢话说第二遍。”易云卿骨子里是个骄傲的人,不喜欢别人给他指手划脚,易二爷能压迫他那是因为易老太爷跟易家族人支持,连他爹娘都无力帮他,但也只限于这些人。别以为他被逼了男妻就是个懦弱的,相反,他骨子里的霸道容不得一个妻妾妇人来告诉他怎么做!

    柳氏服侍易云卿这么多年都能得宠,就是因为她会观人脸色,见机行事的本事够强。一见易云卿生气,当下便脸色一白行礼道歉。“妾身知错了。那妾身告退。”

    冬阳在屋内听到了柳氏的声音,想着易云卿该会回房便关了门脱了外衣回床上休息,不想正扭身准备吹灯,易云卿推了门进来。

    冬阳怔神。

    易云卿半夜起床原本就没穿整齐,当下外衣一脱就着床边一躺就占了床的外侧,扭身吹灭提灯对还在怔神的冬阳道:“早点休息。”因为怕碰着冬阳受伤的左手腔,易云卿离了点距离。

    可这点距离对一向敬而远之的冬阳来说,那就是没有距离!黑夜中瞪大眼盯着床顶,眨巴眼。

    这、这、这什么情况?!

    易云卿宿在冬阳屋内这消息在第二天一早便传遍整个宅子。虽然有受伤照顾为理由,可冬阳还是妾室,这本身代表的含义就不同凡响!

    要知道这是间隔近五年后的第一次!这代表的含义不得不让人深思。

    请了大夫看骨折的手腕留了药,冬阳借口累了回房休息隔离了易家人那各种各样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视线。易云卿暂时不在,让他松了口气。

    真心担忧他的易谦跑了来:“…小爹爹…”

    冬阳摸摸他头:“三少爷以后不要叫我小爹爹了。”这就是嫡庶有别,连个正式的称呼都没有。

    易谦撇嘴:“小爹爹可不是这么迂腐的人。”

    冬阳笑笑,也不再究正他,问:“老太爷布下的学业累么?”

    小脑袋摇了摇,脸上表情是这个年龄孩子少见的沉稳。“不累,我都能很好完成。大哥跟二哥就完不成了,不过他们现在是嫡子,太爷爷也不好怎么罚他们。”说这话时易谦小脸上闪过一丝鄙视跟厌恶,可见在柳氏抬了妻位后,同样升了身份的易浩跟易滔没少在背地里欺压易谦吧。

    “他们欺负你了?”冬阳皱眉问。

    易谦摇头:“就他们那脑袋能欺负到什么人,最多也就下点小拌子图个嘴快而已。”言罢抬头看冬阳,眼内是满满的担忧:“到是小爹爹这里,昨晚父亲睡在这边,宅子里已经传的不堪入耳了。”

    冬阳可以想象传成什么样,当下一笑用他的话回他:“不过图个嘴快而已。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不靠他们吃饭,这点流言伤不到我。”

    易谦小大人似的笑下:“这份胸襟我可要向小爹爹好好学。”

    “贫嘴!”冬阳笑着喝斥,易谦笑的有点不好意思。

    两人一大一小在房里频频笑语,就像真正的父子,而易谦真正的父亲易云卿站在窗边听着屋内的笑声,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过在笑意之后是对某些人的恼怒,恼怒他们恶意中伤无中生有!

    不说易云卿找老太爷说了什么,只在那阵子老太爷频频带着怒气的喝斥那些嘴碎的人,一听有人中伤冬阳,便立马能收到老太爷一枚冷眼。一庄流言就这么被老太爷镇压了。

    接连五天易云卿都以冬阳手受伤为由宿在他屋内,冬阳明着赶暗着赶都不能把人弄走,所幸就由了他。等着看戏的人等了阵没事发生也就习以为常了,毕竟人家是正格的夫妾,关起门来干点啥那也是人伦。

    可柳氏不干了。原本以为抬了妻位就能独占易云卿,不想杀出个沉静近五年的卫冬阳,虽然两人在房里可能没干什么,可对一个妒嫉心重的女人来说,那也是吞不下这口气!

    这天冬阳看着雪容得差不多了,出门走动走动,看院子里有一把没劈的柴便拎着斧子用右手放右手劈,不想才劈不到一半便被旁边飞来的石子砸了。石子不小砸在头上有点生疼,用手揉揉看过去,只见易滔正怒气腾腾的瞪他,见他看过来指着他大骂。

    “狐狸精!不要脸!贱货!”

17冬阳一提和离

    冬阳怒了。别人怎么想他他不管,也管不着别人心里怎么想的,他只问心无愧,可被人指着鼻子骂这就不是管不管的问题,而是人的尊严!他是心软,他是善良,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底线!

    易云卿转角刚好听到这话,想也不想快步走来就是一巴掌直打的易滔跌坐在地上半天没回神。

    回神后的易滔捂着脸哭的惊天动地。哭声惊动了屋内的易家人,柳氏跑来一看情形便跪在易云卿面前搂着哭声震天的易滔直抹眼泪。

    老太爷老夫人出门一看易滔红的那脸哭的那惨,立时老夫人便心疼了。这可是她的嫡重孙!

    大老爷跟大夫人赶来一瞧,赶紧让柳氏哄好孩子,一行人转回屋内关起门来说。大夫人忙拿来糖跟着柳氏一起哄,这毕竟是她亲孙子,她可能不喜欢柳氏,但亲孙子再怎么样也是喜欢的。

    易云卿皱眉:“让他哭,不哭的狠了他不长记性。”

    柳氏闻言泪落的更狠了,当下一跪到易云卿面前哭到:“大少爷,滔儿是妾身生的,若他有什么错了请大少爷看在他年幼无知的份上饶了他这次,有什么罚妾身代他受。”

    柳氏的眼泪引起了一干人等的同情,第一个就是老夫人。

    “什么代他受,滔儿是你的儿子那也是云卿的儿子,快快起来。可怜见的,孩子可是做母亲的心头宝,平时落了一根头发都要心疼半天呢。来来,滔儿到老祖母这来,快让老祖母看看我们的小乖宝宝。”把易滔搂在怀里心疼了半天,对易云卿道:“云卿这可是你不对,再怎么样不能打孩子,孩子什么都不懂你可以教他。怎么能动手呢?滔儿这年龄是最脆弱的,要打出个好甭来,看你心疼不心疼!”

    庶四娘也站出来道:“是呀,云卿,父子间哪有什么动手的仇呀。”

    易云卿瞥她眼,冷笑:“四叔母,我也是不得已。滔儿还这么小就口无遮拦的,要不长长记性长大后可无法无天的。”

    庶四娘被顶的立时胸闷无语。

    大老爷问:“滔儿到底说了什么?”

    易云卿看眼柳氏,眼内的冷意让柳氏抖了抖。

    老夫人已经忍不住自己问抽搐的易滔了,被问了数遍的易滔委委屈屈的指着冬阳。断断续续间老夫人听明白了,也就是易滔看易云卿不回房,柳氏伤心,所以就忍不住跑去骂冬阳。易滔骂的是什么老夫人已经不再意了,她只知道易云卿为了妾责打自己的嫡子!老太爷年轻时也有妾室,老夫人也曾经过这种情况,做为妻一想到夫君为个妾责打自己的孩子,心里就堵的慌。“云卿呀不是奶奶说你,为了个妾打滔儿,滔儿可是你的嫡子!”言下之意就是冬阳这个妾不值易云卿为了他责打自己的孩子。按说老夫人也不是个糊涂的,只是她例来不喜冬阳,这时候又心疼易滔,这心不知不觉便偏了。

    老太爷皱眉:“够了,别说什么妾不妾的,冬阳是我易家的恩人!孩子嘴碎是该受点教训。”

    老夫人心里堵得一口气,当下反嘴道:“什么恩人不恩人,没他我们家就活不下去了?再说敢作敢当,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说点实话怎么了?”

    老太爷被气的一瞪眼,不耐烦的摆手道:“我跟你这妇道人家说不清。”视线转向刚才就一直没说话的冬阳,和蔼道:“冬阳呀,滔儿年幼无知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你手受伤了就多休息别累了。”

    老夫人心里堵的慌就完全偏向了柳氏,老太爷心里有愧就完全偏向了冬阳。

    冬阳看着这些,心里也堵得慌。老夫人说敢作敢当,他到想问问,他做什么了?老太爷说易滔年幼无知,是呀,年幼无知就知道骂‘狐狸精,不要脸,贱货’,那这‘无知’可真够‘无知’的!

    善良,忍让,不记仇,就是弱软可欺的特性吗?

    老夫人不想跟老太爷吵,不欢喜的瞥眼冬阳,对易云卿道:“云卿呀,那滔儿你打也打了骂了骂了,就体量体量他一片护母之情。”言下之意是让易云卿今晚进柳氏的房间。

    易云卿要笑不笑的点头,老夫人当他答应当下便吩咐人散了,当晚易云卿是进了柳氏的房间,可那只是打了个转,只坐在椅子上听柳氏哭哭啼啼的半天,等她哭完了看都没看没她一眼弹弹衣角起身,留下句‘哭完了早点睡’便回了冬阳的房间。

    柳氏在后气的差点真晕过去。其实在她的计划偏左,易滔那一巴堂是易云卿打的,后来又求同情哭哭啼啼的求情时,就该想到这结果。

    易云卿回程,见冬阳屋内还亮着光推门进来,问:“怎么还不休息?”

    冬阳抬眼:“在等大少爷。”桌子上摆着两个小菜并一壶酒,两幅碗筷两个杯子,想来就是等他。

    易云卿嗅到不同寻常的味道,心颤了两颤。故作轻松的坐在冬阳对面,端起已倒满的酒杯放到鼻下闻了闻,笑道:“还记得五年前我们成亲那晚么?喝交杯酒时因为你不习惯那么喝,还把半大杯撒在衣服上。”

    “我不记得了。”

    易云卿一噎,放下酒杯敛着眉。他知道冬阳是在计划着什么,他的忍让跟不计较只是因为他不再乎,不再乎这个家不再乎这里的人,除了易谦,其余人恐怕他转身之后就会忘了吧。所以他呀是个愚蠢的人,花了五年时间才认清这些。

    冬阳起身取出木盒打开放到易云卿面前。“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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