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子难当-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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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来到小弟床边,她才发现小弟俨然是被
……”大公子神色痛苦不已,看来两兄弟感情确实很好。
“这样……”江凤梧说道,“既然如此,可否唤来昨夜守夜的所有人?我想,贼人犯案应该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问问也许有用。”
捕快都这么说了,大公子岂有不办的道理?江凤梧在等守夜人来的时候就叫我和江尚文去看看二公子,千万保护周全他的性命。我们两不敢违抗,就又往二公子所住的院子去
了。
二公子的房里依然是乱成一片,两老人扑在二公子身上老泪纵横,侍女则又是端水又是端药进进出出,看起来很忙碌。
“看样子人家都懒得理我们,人这么多,没事的。我们到房外看看有什么线索。”江尚文这么说,我也赞成他的看法,一群人挤在房里什么都问不出来不说,还闷得慌。
“这个院子围墙还不算很高,只要是会轻功的人都能跃进来。”江尚文指着围墙跟我说道。“采草大盗只要进了院子就能进屋子。”
“为什么?”我奇怪他的这个说法。
“凡是做贼的,轻功可以不高,但是入屋子的本领自是有一套。有些人是开锁高手。有些人是破门而入。有些人是早伏在梁上。有些人还挖地洞钻进房里……”江尚文越说越
起劲,最后才讲到:“进屋子的方法很多,也许我们应该先从这里入手。”
第三十九章
说实话,什么探案的,不光我是头一回,恐怕连江尚文也是。他现在这般自信是从哪来的我都不知道。本来他就是不靠谱的人,偏偏每次装出一副可靠可信的样子,更引人发
笑。他指使我去检查房门及房子周围。他自己则跃上了屋顶。
既然是调查,我当然不敢怠慢。虽然不知道我们这样的半吊子能不能帮上歹是捕快的随行,做做样子也是应该的。我先是在房外走了几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被打扫得一
干二净的石砖地板上连尘土都见不着多少,没有江尚文说的喷迷烟用的小竹管。而房子的门与窗都是完好无损的,也没有什么地方破了,当然也没有江尚文所说的贼人喷迷烟时在
窗上留下的小洞。
接着我又去检查了房门的栓子。这回算是江尚文猜对了,门栓子上有几条刀割出来的细痕。看来采草大盗就是用薄刃刀子开了门,再进屋害人的。
江尚文这时也从屋顶跳了下来,他见我拿着栓木,就问道:“小白,有什么发现吗?”
我点点头,把栓木递了过去。他看见了刀痕兴奋得两眼放光。“看来这贼倒是很大胆啊。”他觉得这个栓木就是对他智力的最好体现,所以又兴奋的要找新线索。屋里屋外来
来回回很多趟,窜上窜下的翻找东西。
所以在江凤梧弄完他那边的事情,过来这边的时候,第一个看见的就是江尚文上蹿下跳的身影。
“他干什么?”江凤梧问我,我就把栓木的事情告诉了他。还把栓木拿给他看。
“哼。”江凤梧只是拿着看了一眼,就扔回我手上,说道,“从哪里拿回来玩的记得放回去。顺便,你去叫那个笨蛋给我消停一下。”
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个栓木不是线索吗?我放回了栓木,又去叫江尚文。江尚文听说江二哥又骂他,忙停下手上的活,很不满的来到江凤梧的跟前;“干什么。我正在调查线索
呢!”
“哦?就你还调查线索?”江凤梧哼哼一笑,开始用他惯用的语调来说江尚文,话里满是刺。“你是说你发现的那个门栓吗?那个在上面整整齐齐留下刀痕的门栓?哼哼,说
你笨你果然就不聪明。你刚才不是同我一起在厅前听大公子说,大公子是看着二公子睡下才离去的吗?那谁给他栓门啊?大公子能在外面拴上门?”
“呃……”江尚文听见这噼里啪啦一大堆,便觉得头晕,但他直觉地知道自己似乎弄错了什么。“这个……说不定是二公子起来栓门的也不一定啊!”
“哦?你是说二公子睡下后再起来栓门?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江凤梧冷哼一声,“再看那门栓上的刀痕,是整整齐齐的几划。你去试试用刀子从门缝中间移那栓子,看看能
不能每次落刀都那么整齐!”
“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吗?这栓子根本不是二公子拴上的,而是采草贼拴上的!”江凤梧十分肯定的说道。
江尚文宛如遭受雷劈一般,刚才的得瑟瞬时间没有了。他低下头,看起来似乎很沮丧。
江凤梧拍拍他的肩后,就不理他了,而是径直进了二公子的门。我想他也许是要江尚文独自想一想,静一静。所以我把小猪放在江尚文的怀里,就跟着江凤梧继续看他调查。
房里依然乱哄哄,江凤梧只好把这些人一个一个请了出去。连王富人夫妇也不准留在房里。王富人夫妇原来定是不肯,但是后来大公子来劝,好不容易才把二老劝了出去。
“小白,关门。”
我老实的照办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关上门转身回来时,仿佛看见二少爷在往我这边看。
江凤梧这时不管那二公子在干嘛。只是叫我看好他。他自己则是在房内不停的看来看去。也不知他要看多久,我就想靠近二公子床边认真看看他,或许也可以跟他说说话,指
不定还能套出什么线索。
近了二公子,才发现这二公子确实很好看。倒不是说像萧家人那样的漂亮,但是看见了总觉得好看。看一眼是怎么也看不够。大概是昨天那事的原因,现在的他完全没有什么
书卷味,倒是觉得很淡漠。他该不是想不开要自杀或是出家当和尚吧?
“二公子,愿意跟我们说说那时候的事情吗?”我轻声的问他。他的目光也直接放在我的脸上。
“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只是想帮你讨个公道的。”我再接再厉说道,但二公子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
“那边的凤梧大哥追这贼追了很久,每次只要是这贼犯案他定会去调查,若是人人都像你这般不说,那他又要如何调查,这贼何时才能落网?”我继续道,那二公子犹豫了一
下。
“就算不想说,但身子是一定要保重的。你刚才爬上围墙,你爹娘同你哥哥都担心极了。”说到这个,二公子突然紧皱起了眉,竟突然来了一句,“且让我死了也好。”
我是很欢喜他开口说话,但是这种话是不能乱说的。“二公子。别这般想不开。”
“他为何要报官?”二公子幽幽问我。我答不上来,只能去看江凤梧。
江凤梧边看房梁边说,“是你哥哥报的官,我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大户出了丑事敢报官的。”
“他为何这样?”二公子似乎是不愿这件事公开,思及此,我便安慰道,“二公子,这事衙门说了不能传开,只有你府里的人同衙门的人知晓而已。”
二公子听了,又不愿说话了。
江凤梧跃上房梁调查去了。我和二公子两人只好大眼瞪小眼。我看见桌上还放着药,估计又是没喝。我心里一动,就同二公子说,“二公子,好歹喝点药,身子才舒坦一些。
”
“我现在并没有不舒坦之处。”他淡淡的这般回我。我又不知道该接些什么话了。
“梁上都是尘,说明不是早就伏在梁上的。屋顶上的瓦也没有缺了哪块,移了哪块。屋内窗子都是上了锁的,要进来,恐怕只能是从门这里进来的。”江凤梧从梁上下来了,
真的是一声不发。难怪江尚文总要羡慕他的轻功。
“二公子,我只问你一句,还望你能答我。你昨夜没有栓门吧?”
二公子看看我们两,点点头。
“切,白跑一趟。”江凤梧突然语气不好的蹦出这么一句。
“什么白跑一趟?”我不解问他。
“作案的根本就不是采草大盗。”江凤梧有些遗憾的说道。
不是采草大盗?那会是谁……难道这里都是这般男人与男人……
我不敢多想,就继续问江凤梧,“那你知道犯人?”
“当然。”在这种时候,江凤梧会更加傲慢,“只是我怕二公子不愿我说出来。”
为何二公子会不想让江凤梧暴出作案人的名字呢?难道二公子不想知道自己是被什么人所害吗?
二公子只是定定的看着江凤梧,晌久才问了一句话,“真的是他?”
江凤梧点点头,二公子似乎是突然没力气了似的立即瘫软下来。我没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但是也知道现在不好问江凤梧。
所幸,江凤梧也不打算多呆在房里。他叫我开门,我们俩就出去了。门一开,门外一群人才舒了口气,仿佛我们在里面是对二公子做些危险之事似的。我们出去了,那群人又
进屋里去闹了。
我看周围都没别人在,便问江凤梧,“凤梧大哥,那个作案之人是谁啊?”
“你想知道?”江凤梧神情有些复杂。我努力的点头之后,他才把嘴凑近我的耳边,说下几个字。
“是他哥哥。”
我听到后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心也像是惊到不跳了似的。
番外 探友记
作者有话要说:作为入V的福利。入V了爹爹却不在,似乎不太合适啊,于是写了一篇真番外出来。按照剧情发展来说,小白要见爹爹还有几章呢,你们两只就在这里圆满见面吧~
昨夜他和我说,今天中午不同我一道吃午饭了。所以我也不早起,就在床上赖着,看见日头高了,才愿起来。洗漱过后就是吃午饭。
汤菜上齐,都是我喜欢吃的。他最近越发的腻我,以前还会逼我吃苦瓜,但是最近不管是什么事,他都依我的。
正吃着午饭,院门就传来一些吵杂声,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咦,他不是说不回来陪我吃中饭了吗?不过说是这么说,他回来我还是很高兴的,我
连忙扔了筷子,站起来往门外走。
果真是他回来了。我心里欢喜,就跑下台阶去,扑到他怀里。
“宝贝,你是不是又赖到现在才起床?”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又调笑我。
“你也是听侍女说的,算什么……”我不想同他拌嘴,边改道,“不说这个,你吃过没有?同我一起。”
“各家的掌柜本来说要在外边吃,但是我听说江尚文昨夜扭伤了腿,就想着回来告诉你。”他搂我进屋,看见那菜色颇为满意。“这厨房做的菜越发好看好吃了,还忒讨喜,
全做你喜欢的菜给你吃。”
他以为我不知道是他吩咐厨房做的吗?我窃喜的想到,不料喜形于色,他倒看见了我的笑。
“宝贝,你看你,江尚文扭伤了腿你还笑。”
江尚文摔断腿,这倒是奇闻一个。“他是怎么扭伤腿的?”
“听说是他夜里不知干嘛就要去袭击他睡着了的大哥,结果袭击不成反倒被他大哥一抓一扔,慌乱之下跌出窗外,就扭了腿。”他也觉得好笑,“这江尚文不知一天都在想些
什么。”
“许是他大哥又惹恼了他。”我想想,便说,“我想去看看他。”
他点头,“也好,那么久了,你都未去过江家,也是该拜访拜访。”
其实去探病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我是想尝尝那个被江尚文夸到天上去他家厨子做的冰莲子银耳羹。还有,去看看他家性情各异的哥哥们。
吃过午饭,换上鲜亮的衣裳。我们便坐车去江府。他本来要骑马,但我死活的不愿,那次骑马后留下的腿上疤现在都还没消尽,我一看就觉得憟得慌。他又说要坐轿。我坐过
那东西,一颠一颠的,坐在里面难受得紧。他见我也不愿坐轿,干脆就叫人备马车。
马车我很喜欢,又稳又大又快,不知为何他们总不愿轻易拿才出来用。不一会,我们就来到了江府。许是他经常出入江府,到了江府都是随意进出的。守门的下人也不问也不
拦。
江尚文的家和我们家是不一样的,我们的屋子感觉是冷冰冰空旷旷。但他们的宅子虽然也是大,但是到处都很有生气的样子。这宅子下人也不经常走动,等我们走到了中庭才
有人喊了我们。
“哎呀,是萧爷。”一个约摸四十来岁,脸上又黄又黑的瘦人开口叫道。
“江福,你家小少爷在不在?”他倒是熟识得很。
“在,小少爷脚扭了,约摸半个月都要在屋里呆着了。”江福恭敬的一欠身,“我叫厨房准备茶点,待会给萧爷和小萧爷送去。”
他摆摆手让江福去做事了,然后同我说,“他便是江家的管事。”
“他倒有趣得很。”不像萧全,木头疙瘩似的。我看这里的一切都喜欢,便向他抱怨,“江家这般生气,我们那倒是死期沉沉。”
“那不是我的主意,无问同他娘觉得大户就该安宁一些。”他讨好的搂住我,说道,“宝贝的院子不死气沉沉就行了,谁理他那许多。”
“那是我的功劳。”我得意的道,若不是我成日喂鱼种花养草,那院子还是死气沉沉。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你们能不能不要在别人家里做这些父慈子孝的事?”
一听口气就知道是江凤梧江二哥。我循声望去,他正在回廊那头好笑的看我们。他身后站着一个人儒雅的青年。
“宝贝,来,那位便是江尚文的小哥,江崇武。”他不理江凤梧的说话,直接给我介绍那位青年。
“原来是萧家的宝贝来了。常听尚文提起你,果然和萧哥很像啊。我得赶紧叫人多做些好吃的招待客人。”江崇武一脸的随和,温和的笑仿佛微风一般,让人觉得舒服。难怪
江尚文那么喜欢他的小哥,成日念着挂着。
“凤梧哥哥,江尚文这是怎么了?”我们跟在江凤梧后边走,我便问他道。
“他?哼。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江凤梧笑得很狂,让我觉得这事似乎是有内幕的,而且必定同江凤梧有关。
我们且走且晃的走到一个院子,我发现这院子竟大的惊人。
“他们五兄弟都是住一个院子的。”他在一旁为我解惑道。
江尚文的房间就在靠西墙的第二间,现在门窗都是敞着的。我远远就看见小猪正慵懒的趴在窗台上甩尾巴了。
我三步并作两步,快快的走进了江尚文的房内。“江尚文!”我喊了之后才发现房内不是只有江尚文一人。另一个坐在江尚文塌边的灰衣男子也转头来看我。
咦……这又是谁?我看那灰衣男子,一脸风流相,皮肤比女子都要白。
“小白!你来看我啊!”江尚文见我来了,很兴奋,连忙伸手用力一推,把那灰衣男子推到地上去。“小白,来坐这里。”说完还拍拍刚才还是由灰衣男子坐着的红木圆凳。
“江尚文,你是不是皮痒了啊,敢推你三哥到地板上去!”灰衣男子自己爬起来,冲着江尚文大吼。
“谁让你在这里啊,你个色鬼,我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