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浮世偷欢 >

第13章

浮世偷欢-第13章

小说: 浮世偷欢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王爷何出此言?”
  “我一直在怀疑,周老板的死,与你脱不了干系!”原奎说着扭头看了一眼香棋,复又看向祈越,“周鹤龄一死,对你而言,有益无害。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祈越公子,你自己好自为之。”
  祈越闻言,咬了牙,道:“我对辛黎,从来只有兄弟情谊,别无其他念想,我与他关系清清白白,铁血丹心,一片赤诚,天地可鉴。小王爷不信,只管去查便是!”
  祈越的强势让原奎吃了一惊,原奎深吸了两口气,再无他话。
  
  辛黎在安南王府卧房的锦被中躺了半个时辰后,醒了。刚开始还觉得脑袋有些转不开,皱了眉想了片刻,想起了船上的事,见祈越一脸欣喜地凑过来,厌恶地将祈越挡开,扭了头朝向里头侧躺了。
  祈越和江元睿面面相觑。
  祈越已然将说辞想好,说道:“阿黎,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当年——”
  “我不听!”辛黎将被子往上拽了拽,捂住自己的耳朵。
  祈越伸了手去扯,扯了片刻,见辛黎依旧不听话,说道:“阿黎,当年我是对不住你哥哥,我这不是向你赎罪么!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你相信我好不好!”
  “不好!”辛黎很快回了一句。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
  祈越吸了口凉气,说道:“阿黎,别闹了!既然你醒了,那我们回保龄堂吧!”
  一听要回保龄堂,辛黎迅速裹紧了被子往里缩,“不去不去!”
  祈越也不管他拒绝,跪上床沿,探了身子就去扯辛黎的被子,“江兄,帮帮忙!”今日怎么着也得把辛黎给弄回去。
  
  三人正折腾着,原奎突然来了,迈步进入房间,说道:“既然辛黎不肯回去,那便留着吧!”
  祈越和江元睿住了手,起身看向原奎。祈越说道:“那怎么成!”
  “怎么不成!诺大一个王府还嫌多一个辛黎么?”原奎说着走到床边,见此时辛黎已然探出了脑袋看着自己,略微放柔了声音道:“辛黎,你自己说,想不想留在王府里!”
  辛黎看了看祈越,丝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祈越说道:“辛黎身上有漾,实在是不好留在贵府叨扰。”
  “无碍的,祈公子只管放心!”
  祈越无法,抿了抿唇,看了看江元睿,扭头又看了看床上的辛黎,“那——那辛黎就拜托小王爷照顾了!——我们告辞了!”说着拉了江元睿的手,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出了门迎头见到香棋过来。
  此时的香棋已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脸色有些青白,怀中抱了好几个瓶瓶罐罐,却是保龄堂所制的伤药。
  祈越走向前,抬了手往香棋的额头试了试,“你怕是中风寒了,热得很!”
  香棋脸略红了红,顿时有了几分血色,“我没事!辛黎没事了吗?”
  祈越点头,“他没事了,只是不肯跟我回去了。你回神仙居去不?一起走?”
  香棋点头,“我就是来向小王爷告辞的,请等我片刻,我去去就来!”
  祈越目送香棋进去,片刻后香棋出来,三人一起离开了安南王府。
  香棋身体不舒服,祈越就租了辆马车,三人坐进一辆马车内。
  祈越见香棋只是低了头瞅着怀中的瓶瓶罐罐,开口说道:“有这么多,可以用许多时候了!”
  香棋点了点头,说道:“这药挺好用!”
  “今日多谢你了!”
  “没事的,举手之劳罢了!”香棋说着,低下了头。
  祈越觉得香棋这人看起来挺不错,当个小倌真的是可惜,就这么误了一生着实不应该,话在心里组织了许久,刚要说话,却听外头马夫冲着车内叫唤道:“几位公子,神仙居到了!”
  祈越将话憋回到肚里,起身将香棋扶了出来,见香棋要进神仙居去了,又赶上前,嘱咐:“你今日得好好休息,不宜操劳!”
  香棋回过头来,“谢祈公子提醒!”不过身不由己,哪能够呢!
  祈越听他只是如此说,心中自然也明了,于是又上前一步,低声说道:“各行各业,做什么不好,怎么做这个?”
  香棋没想到祈越会问出这话来,低了头,说道:“我也不想!”刚说了四个字,神仙居里就出来了个人,见香棋和祈越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将香棋扯了就往里走,且走且责备:“今日你出去可是超了两个时辰!——哟!居然还抱了这么多药回来?衣服也换了?香棋你莫不是忘了我们神仙居的规矩了吧?你今日私自接客赚了多少银子?恩?拿出来!”
  “余妈妈,我没有!——哎!”接着便是一阵乒呤乓啷乱响。
  祈越听见声响快步冲进神仙居,只见伤药瓶子滚了一地,有几个已然破裂,露出膏状物来,香棋则刚从地上爬起来,那余妈妈已然开始指挥周遭的仆役,“来,把他扒干净了,我倒要看看他今日出去赚了多少银子!都给我搜出来,一个铜板也不要漏过。”
  周遭仆役得令,一个个向香棋扑去,开始动手扯香棋的衣服。
  香棋挡了两下没挡开,就不再动作,听天由命。
  祈越冲上前拉开两人,“住手!没将事情弄清楚你们就如此动手动脚?”
  那余妈妈见祈越如此说,嗤笑道:“我们神仙居的事,祈公子还是莫管了!免得伤了和气,为一个小倌,不值得的!”
  “香棋是个人,你们该把他当成人来看!”祈越站起身来,直视余妈妈,倒有了几分咄咄逼人的姿态。
  余妈妈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祈越,忍不住退了一步。之前还碍着原奎的面子对香棋和颜悦色,如今原奎多日不来了,想着也该差不多了,再也不必顾忌什么。于是哼笑了一声,声音变得尖利刺耳:“人也是个下作的人!”说着走向地下坐着理衣服的香棋,伸了手指冲着香棋眼角的那点红点,一使劲,将香棋的头指得略偏了偏,“这几月,你可曾凑足了五千两赎身银?没有就乖乖按着神仙居的规矩办事!来人,动手!”说着起了身往后退开。
  祈越义愤填膺,而香棋却似未闻般低着头,不为所动,看似一脸麻木,然而实际是听天由命与无奈。祈越一把拦住要动手的诸人,扭头看向余妈妈,说道:“五千两赎身银,是吧?”
  香棋闻言猛然抬头看向祈越,胸间起伏不定。
  此时江元睿好不容易躲开阻拦进了来,见里面的人闹得慌,本想来劝解,突然听到赎身的事,反而不动作了。
  余妈妈走到祈越身边,勉励挺直腰杆,理直气壮:“没错,五千两!”
  祈越站起身来,说道:“五千两,我有!你等着!”说着走到江元睿身旁,低声嘱咐了一番,“劳烦兑成白银,送来!”
  江元睿会意,说道:“知道了!”说着风一般出了门去。
  祈越转而将香棋扶了起来,说道:“我给你赎身!”
  香棋只觉得有如做梦一般,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祈越,只觉得这辈子死了也值了。
  
  一个时辰后,江元睿带了一叠的银票回来了。余妈妈接过银票,细细数了数,心花怒放,大改之前势利模样,口口声声承诺,明日定去官衙,消去香棋的妓籍。
  那夜,香棋就搬出了神仙居,把小倌姑娘们都羡慕得红了眼。香棋向各位兄弟姐妹们告了别,欢欢喜喜地离开了神仙居,住进了保龄堂。




19

19、第十九章 。。。 
 
 
  祈越对江元睿自是信任,将希望都寄予在了江元睿身上。安排了香棋后,和江元睿商议早日将那数万两黄金送上长兴寨。
  看着祈越的坦诚模样,江元睿几乎感激涕零。
  携玉玺带头跳海的是那南姜小皇帝,玉玺能假,那么那跳海的小皇帝自然也可以是假的。都说小皇帝姜慧美貌,这祈越无论年龄还是相貌都是十分的符合。小皇帝有两个弟弟,二弟姜善,三弟姜黎。先皇驾崩后,姜善作为先皇嫡子,先当了皇帝,后来被蒙军所掳,投降后去了大都城封了王;三弟姜黎,口口声声称司彤是自己哥哥的辛黎恰好也有个黎字。祈越是假祈越,实际身份该就是那被人通缉数年的司彤,再进一步说,实际就是姜慧。
  江元睿成功俘获美人心自不必说,然而这美人的身份,却不得不让他望而却步知难而退,再无了那番杂念。
  
  那日,江元睿连夜离开了保龄堂,同时带走了祈越的信物——那把刻了“燕归来”三个字的匕首——姜慧的生母兰贵妃楚兰燕——后来的兰太后的遗物。
  江元睿回临君岩茶寮的时候,见到了坐在门口打盹的柴宇六,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上前将人叫醒,“喂,小二,来碗热茶!”
  柴宇六梦里跟姑娘调笑,突然闻见有人说要喝茶,皱了眉哎呀了一声,抬手一挥,“没茶!”只觉得手一下子被抓了住,一个激灵醒了来,睁眼一看,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高兴的,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哎哟,你终于回来了!”说毕看了看已然漆黑一片的夜色,道:“这是什么时辰了?”
  “不是戌时就亥时。”江元睿说着自顾自地进了屋。
  “这用你说?”柴宇六说着起身跟着进屋,摸着黑很快便寻了烛火来点上,“有句话问你,你说昨夜那公子是保龄堂的祈越?保龄堂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人?”
  屋里渐渐地亮了,江元睿瞅着柴宇六那发光的双目,心想,我都放弃打他主意了,你倒是开始想了,于是告诫道:“你可别打他主意。”
  “为什么?”柴宇六说着从桌上抓了把扇虫子的蒲扇,风度翩翩地扇了起来,“本公子也算有财有貌!大姑娘小媳妇俊俏公子哥手到擒来,不在话下!”
  江元睿笑得狰狞,“打他的主意,你会死得很难看!”
  “啊呸!你个臭道士,诅咒人担心坏你修行!”
  江元睿作若无其事状,“实事求是而已,我可无修行可坏。”顿了顿,继续道:“明日一早你回你的大柴院,我回我的长兴寨。”江元睿说着开始打地铺,准备睡觉。
  “巴不得!我好心同你出来祭奠当年兄弟,结果弄得我得舍命陪君子,还吃力不讨好。明年这时候千万别去唤我了,我很忙的,两家茶铺,三家糕点铺子,都得我自个管呢!”柴宇六说着也过来帮忙铺床。
  江元睿冲着柴宇六一笑,“柴老板果真够忙,啥时候娶个媳妇生个娃让小弟抱抱呀?”
  “想得美!想抱孩子你自个生去。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及时行乐。又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日子还长,愁什么传宗接代!”
  说着二人一同躺下,然而柴宇六因为浑浑噩噩睡了一日,此时倒是清醒,满脑子都是祈美人的模样。
  
  却说祈越等江元睿离去,给香棋熬了碗退烧药,送到辛黎的卧房,此时里面睡的却是香棋,可谓物是人非。
  祈越看着香棋喝了,让他躺下,又给他盖好被子,“发了汗就好了!”又嘱咐了两句,端了药要走。
  香棋突然欠了身一把拉住祈越的衣袖,见祈越回过头来,松了手,抚到左眼角的那点红点上,“有什么办法把这点红点去了?”
  祈越凑近了皱了眉细看了看,“原来不是痣啊,却是怎么弄的?”
  “这是朱砂染的。数月前同秀馆封了馆,我被转卖到神仙居,余妈妈逼我卖身接客我不肯,她便吓唬我想扎我眼睛,让我卖不得艺。我本来寻思着横竖活着也没个指望,不如趁那时身子干净死了罢了,于是凑了太阳穴让她扎,没想到没扎准,扎到这儿,我自己抹上了朱砂,如今离开神仙居,我再不想让它多留片刻。”
  祈越点头叹息,道:“去了不难,只是要吃点苦头!”
  香棋想,什么苦我没吃过?!于是说道:“只要去了它,怎么都行!”
  “那明日吧,不差这一时半刻,你今日先好好休息!”
  香棋点头,缓缓躺下,捂着被子约莫过了一刻钟的功夫便发出一身汗来,身子登时清爽了许多。然而,这夜他抱着被子却是几乎一夜没合眼!
  
  次日,香棋早早地就起了来,闲得无聊,信步走到厨房,揭了锅盖,瞅着空空如也的锅,抿嘴思索。
  祈越一进厨房就见到了雕像似的香棋,过来从容地从他手中接过锅盖盖上,道:“身子好些了?”
  香棋点头,“好了!”说着,抬手抚上眼角。
  祈越凑近香棋,细细地看了他眼角上的那点红,道:“方法不难,用针划破表皮,洗净颜色,上了药等伤口愈合了便好了!”
  
  日头渐渐上来,保龄堂宁谧一如往常。
  这时候,保龄堂后院里的石凳上坐了两人,石桌上放了瓶瓶罐罐。祈越正拿着针给香棋一点一点地挑着,做得很认真,又怕香棋疼,于是扎几针就要往上头吹几口凉气,“疼不疼?先忍着,一会擦了伤药就不会太疼了!”
  香棋觉得保龄堂的伤药好用,不但助康复,而且还能止疼。这回听祈越说了,于是便好奇地问道:“伤药里掺了什么?止痛效果的确比一般伤药好许多!”
  祈越此时却是专心致志地为他去颜色,没心思跟他闲话:“别动!小心扎到眼睛!”片刻后,说道:“这里头有御米粉,那是稀罕物,不过用量不多,效果却奇好!只是买办不易!”
  香棋听了,也不对所谓的御米感兴趣,只是问道:“辛黎叫你祈越哥哥,我也叫你哥哥吧?”
  祈越微微点头,“好啊!对了,你多大?”
  “再过两个月就十六了!”
  “倒是比辛黎还小呢,辛黎再过三四个月就十七了!不过你可比辛黎懂事许多!”刚说完,就咋舌不已——说漏嘴了!
  和司彤相依为命的司欣十一岁的时候无端失踪,司彤寻他寻到了余清县,后来看到寻自己的告示,以为是司欣在寻自己,乔装打扮了去问了一番,答案居然是朝廷发出的。司彤忙躲了起来,更别说告诉人自己是司彤了。
  失踪后,司欣也不知道怎么过的,数月前,祈越寻见他的时候,叫花模样的他刚巧羊角风犯,醒来后,只会说一句话,“我叫辛黎,我有病,我要找哥哥,哥哥的名字叫司彤。”
  祈越认出辛黎后,千方百计地将辛黎弄进了保龄堂,还让疑心颇重的周鹤龄接受并将其留下、心甘情愿地给辛黎吃好穿好还给治病,算是费劲了心机。辛黎的生日连辛黎自己都不知道,按道理,祈越也不该知道的。
  香棋倒是没听出破绽来,道:“辛黎是摔坏脑子了吧?哥,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真祈越的生日是九月初十,他还记得有一年,祈越的母亲还送了他碗长寿面吃,说是祈越生日,大家同喜。而自己的生日是次年的四月十八。这回祈越小心了,管好了自己的嘴,“九月初十!二十一了,比你大许多!”
  香棋没质疑,他不记得自己大哥的生日了,连模样也是模糊的,全家遭难时他年龄太小——五岁都还没到。
  他只知道自己和自己的哥哥都有个金锁。哥哥的上头写的是吉祥,自己的则写的是如意,他三岁开始识字,就先把这两个词给认识了。同时还把自己的生辰八字背得滚瓜烂熟,当时不知道背的什么,只觉得顺口,后来才明白过来。
  “吉祥”“如意”这对金锁不是仅有的一对,当时的市面上多的是,不过他哥哥的金锁与众不同,因为金锁上除了“吉祥”这俩字外,还有几颗小牙印,——香棋小时候发狠咬的,同时葬送了他的两颗小门牙。当时的他捧着自己沾血的小白牙,也不觉得疼,含着一口的血,嚎嚎大哭,他以为自己这是要死了。他哥哥本来跟他怄气,见他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