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侯爷-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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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骞,你看如何呀?”程丕枚看向高士骞。高士骞脸上立刻摆出志得意满的微笑,道:“既然继母大人如此慷慨,那高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高某还有一个要求,望继母大人同意。”说到这里,高士骞的眼神转向高夫人,道:“士骞想,我们既是一家人,就不该分什么谁管的产业,若是以后有用得到另外几个行业的地方,还请继母大人千万要帮忙。”
“这是自然。”高夫人看着高士骞,咬牙切齿地答道。她今日这一应承,等于给了高士骞向她所掌持的那几块伸手的机会,可是碍于昌睦侯的权势,她也不能不答应。
消息也不知是怎么传出去的,一日之间,高士骞凭昌睦侯夺回大半家产的消息传遍了庆安城的大街小巷,还有人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的场景:“你别看高公子平日里总是笑嘻嘻的,其实他心里憋了好大一把火,这回有了昌睦侯撑腰,他当场就把高夫人骂了个狗血淋头。高公子背地里还说了,他忍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日,他还早晚都要把高夫人和高二公子都赶出家门。”
“我原以为高公子是谦谦君子,没想到如今得了势,竟也如此张扬跋扈。唉,虽然以前高夫人也对他不好,但以怨抱怨,总非君子所为啊。”一位老夫子如是评论道。
“可不是么,据说现在高公子搬回了高府,住了最好的院子,高夫人和高二公子已经被赶到偏僻的角落里去住了,高家现在已经鸡飞狗跳的了……”
此时,凌沐然呆在自己的房间里,躺在床上抱着被子,什么事也不想做。他今天一出门,就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了,还有人把高士骞说成是小鸡肚肠、睚眦必报的小气鬼。
尽管知道这些都是高士骞和程丕枚的计划,但凌沐然还是当场就气得发飙,再也不愿意在外面多呆一刻了。吩咐高元宝守好门,不让任何人来打扰自己,凌沐然就这么在房里窝了一整天,连饭都没胃口吃了。
凭什么,凭什么这样说士骞……
高士骞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凌沐然鼓着腮帮子,一张小脸气呼呼的,还在狠命地捏被子撒气。端着一碗瑶柱海鲜粥,高士骞慢慢地走到凌沐然床边,拍拍他的脸颊,笑着说:“怎么了,生什么气呀,连饭都不吃?”
凌沐然仰头,看到高士骞,眼眶瞬间就红了。他爬过去把头靠在高士骞的腿上,委委屈屈地说:“他们都在胡说八道,你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你为了高家能安宁,忍了又忍,让了又让,这些他们都不知道。”
高士骞摸着凌沐然滑溜溜的头发,释然地说:“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没什么大不了的,让他们去说好了,我又不会掉一块肉。”
凌沐然咬咬嘴唇,拉过高士骞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左胸口,轻轻地道:“可是我觉得这里疼,特别特别难受。”
高士骞把粥放在床头,随后弯下腰去,额头贴着凌沐然的额头,在他的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道:“别人不了解我,他们怎么说,我都不在乎,他们怎样都和我没关系。我只在乎你,只要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那就够了,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如果你难受,我会跟着难受的,所以,不要把别人的话放在心上,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尤其不准不吃饭了,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不吃饭没有力气,怎么和那些人斗?”
凌沐然乖巧地点点头:“嗯,我相信你,你是很好很好的人。就算为了你,我也要好好吃饭!”说完,他便撑着高士骞的身体坐了起来,另一只手伸出去,要拿那碗粥。
只是这撑的位置……高士骞表情大变,低头看着凌沐然压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小手,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往那里流。高士骞一脸尴尬,眼睁睁地看着腰下的衣服,慢慢地被拱起,直到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第四十章
此时,凌沐然早就把手拿掉了,端着碗慢慢地啜着粥,根本没注意到高士骞这边的诡异变化。粥炖得极其顺滑,米粒入口即化,浓浓的鲜中带着丝丝的甜,凌沐然吃的齿颊留香,还伸出舌头,舔舔嘴角边不小心沾到的粥渍。
看到凌沐然这一舔,高士骞心头又是一震,下面那东西的精神愈发好了,神采奕奕地挺立着。高士骞见情况不对,起身背对着凌沐然,道:“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唉,等等。”凌沐然叫住已经蹿到门口的高士骞,跳下床穿好鞋子追上来:“你去茅厕吗?我也想去。”
一起去茅房?高士骞脑中顿时浮现出凌沐然站在茅厕里,慢慢解开裤子,掏出一根小巧物什的模样……只觉得鼻子一热,一股湿漉漉的东西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士骞,你怎么了?”凌沐然见到高士骞捂住鼻子的指缝里,竟然渗出鲜血来,也吓了一大跳,靠过去担忧地看着高士骞的脸。高士骞见他一张脸忽而贴了过来,脑子里已有些晕乎,更要命的是那火热的地方还被凌沐然不小心蹭了一下,脑子里的理智顿时断弦。他拦腰横抱起凌沐然,一脚踹上房门,抱着凌沐然快步走到床边,把他放在床上后,自己也跟着压了上去。
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凌沐然一边用手推着高士骞要凑过来亲他的面孔,一边红着脸小声说:“你别这样,快下去,你……你怪重的,压得我累。”
高士骞按住他乱拍乱打的两只手,微嘟的嘴不断靠近凌沐然的脸颊。轻轻的吻先是落在额头,随后是眉心、鼻尖、嘴唇、下巴,最后流连在凌沐然细嫩的脖子上,舌头也跟着伸了出来,细细品尝着嘴边的“美食”。
凌沐然觉得整个脖子都要被高士骞舔湿了,又痒又热,自己也不是第一回被高士骞亲了,可不知怎么的,这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不好意思。他忍着羞怯开口,说话声音比蚊子哼哼还轻:“痒死了,别玩了。”
高士骞终于抬头,黑亮的眼睛里无比清明,盛了满满的宠溺和欢喜。“我没玩,我是认真的。”高士骞一边这么说,一边拉起凌沐然的一只手,往自己腰下伸去。
隔着衣服,凌沐然的手被按到一个粗粗硬硬的东西上,还感受到了那东西散发出的惊人热量。这是什么?凌沐然愣了一下,随即开了窍,明白了高士骞的意思。“我我我……”凌沐然又羞又怕,闭上眼睛别过头去,结结巴巴不知所措。
凌沐然对南风之事,多少也听到过一些,据说有些富贵人家好养小倌取乐,床弟之事对居下位者是极大痛苦。一想到此,凌沐然不由重重地抖了一下,全身都开始缩了起来。
高士骞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连忙摸着凌沐然的头发安抚道:“别怕,只要你不答应,我绝不会做到那一步的。”
听到高士骞的承诺,凌沐然这才转过头来,委屈地看着高士骞,道:“那你……这样算是什么意思?”
高士骞轻轻地蹭着凌沐然的脸颊,哄他:“看得到吃不到,我也很难受的,你就用手帮帮我好不好?”
用手……凌沐然看着高士骞充满渴求的眼神,心里一软,虽然觉得不太好,却狠不下心去拒绝。最后,他还是以极为微小的幅度,点了一下脑袋。
高士骞百感交集,喜的是终于又进一步了,悲的是距离那最后一步,依然路漫漫其修远兮。虽然心里有各种滋味,但他脸上还是保持着温柔笑意,慢慢解开自己的裤子,拉着凌沐然的手直接贴上自己那根已经忍了很久的宝贝。
好……好不一样啊,这是凌沐然触碰到高士骞后的第一反应。平日里洗澡的时候,他也会洗自己那位小兄弟,可是和现在手里的高士骞相比,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他手里握的这个东西,好像一个活生生的东西,甚至有着心跳和意识,完全不同于自己那根软趴趴的状态。
“沐然,沐然?”见凌沐然的手虽然贴在上面,却一动不动,似乎还发起了呆,高士骞忍得都快要爆炸了,嗓子眼也变得干干的。他连叫了好几声,凌沐然才反应过来,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问:“下面,要怎么做?”
高士骞无奈,认命地握住凌沐然的手,哑着嗓子道:“我来教你,好好学。”
尽管凌沐然把房间的窗户都开到最大了,可他还是觉得,房间里面有股奇怪的味道……就是高士骞的那个在那个的时候射出的那个的味道。
高士骞泄了火,正志得意满地保证凌沐然说情话,结果高元宝突然跑来叩门,说程丕枚找他。程丕枚如今也暂住在这别院里,一来凡事商量起来都方便,二来也是为了保护凌家,高士骞听了高元宝的通报,只得不情不愿收拾好身上的衣服,下了床向程丕枚住的那片院子去了。
凌沐然站在窗口,举起手放在眼前,阳光在手掌外围蒙上一层浅浅的金色轮廓,凌沐然盯着自己的手,渐渐地陷入了神游天外的状态。
刚才就是这只手,握住高士骞的东西,不断地动啊动,最后还沾了高士骞的……凌沐然才平静不久的面色又变得绯红,他用力地甩了一下手,想要把手上那种奇怪的感觉甩掉。
自渎这件事情,他自己都没做过呢,却先帮了高士骞……凌沐然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虽然这件事情很让人羞耻,可他却并不真心讨厌,相反的,他心里甚至还有一些欢喜,他和高士骞,已经到了这样亲昵的程度了!
凌沐然没想到,在这一场,不,半场欢好之后,他一连三天,都没能见到高士骞的影子。
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三天之后,庆安城里的大街小巷都传遍了一条消息:高家的两位公子,为了一名青楼女子争风吃醋,竟然还在青楼门口打了起来。
听到这条消息时,凌沐然正在外面买书。他怀里捧得几本书就这么直直地掉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土。
第四十一章
蓝羽正在院子里浇花,突然听到远处有急促的脚步声,没过一会儿,就见到凌沐然风尘仆仆地跑了进来,直往程丕枚所在的书房冲去。
“唉唉,你干嘛?”蓝羽轻轻跃起,落在凌沐然身前,搭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再往前走,“侯爷在里面处理公务呢,别进去打扰他。”
凌沐然抬头,一双赤红的眼睛把蓝羽吓了一跳。左右思索了一番,蓝羽总算是想出了头绪,试探着问凌沐然:“你是为高士骞来的?”
凌沐然凶巴巴地大嚷道:“之前明明没有这件事的,怎么士骞突然就和青楼女子扯上关系了?”
“嘘嘘,轻点!”蓝羽赶快捂住凌沐然的嘴巴,回身看了紧闭的书房门一眼,费了好大力气把凌沐然扯到一边,按在石凳上坐好,然后无奈地说:“这事情不是前几天才商量出来么,据说是京城里来旨意了,让侯爷快点查明。正好最近高士宝迷上了这位玉凤姑娘,侯爷才和高公子商量了,演这一场戏的。”
“那……干嘛都不告诉我?”凌沐然委委屈屈地说着。三天呢,高士骞就抽不出一点时间来和自己说一声么?
递给凌沐然一块帕子,让他擦擦脸上的汗。蓝羽虽然对于自己沦为哄人的保姆这一状况很不满意,但还是扁扁嘴耐心地劝凌沐然道:“一开始,高公子是不同意的,他就是怕你生气,可是后来侯爷给开了个条件,高公子才同意的。”
凌沐然抹抹脸,问:“什么条件?”
蓝羽勾起嘴角坏坏一笑:“侯爷说了,等事情办成之后,他会请皇上给你们俩赐婚。嘿嘿,这可是大大的好事啊!”
“赐婚?”凌沐然睁圆了眼睛,在大宁,男子相恋虽然不是什么稀罕事,但始终上不了正统台面,大多数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极为排斥这种事情,要说由皇上亲自赐婚,那可是大宁开国以来的头一回。
想到这里,凌沐然心里的委屈不满全都烟消云散了,只留下满满的感动。他蹭地站了起来,迈开步子往外走,被撇下的蓝羽在后面问他:“喂,你又去哪儿啊?”
“去找士骞!”凌沐然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几分迫不及待,步子跨得大大的,没多久就消失在蓝羽的视线之中。
“唉,小夫夫感情真好啊!”蓝羽坐在刚才凌沐然所坐的石凳上,随后扯了跟草放在嘴里,嚼了两下随后皱起眉头,“呸”地一声吐了出来,还带着些许血沫。
嘶……被剌到舌头了,蓝羽泄气地趴在桌上,默默地郁闷着为什么自己的春天还不到啊还不到。突然就听见书房的门“吱啦”一声被推开,蓝羽下意识地抬头,见程丕枚正站在书房门口,咧开嘴狗腿地笑着:“侯爷,有什么吩咐?”
程丕枚看到蓝羽满嘴的血,心头猛地漏跳了一拍,看见旁边的草根和血沫,才恢复正常。脸色没有任何松动,程丕枚冷冷地道:“还不快进屋来漱漱口。”接着就转身走回里面。
嗯?蓝羽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后笑得嘴都快咧了。“来了,侯爷——”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酒窝,他提起一口气,用轻功飞进了书房里。
气喘吁吁地跑到当铺,凌沐然却没见到高士骞的人,高义明告诉他,高士骞这几日白天忙于接受染坊和织坊的事情,晚上则都在青楼里捧那位头牌的场,已经好几天没在当铺露面了。
虽然知道高士骞是无辜的,但是凌沐然在听到高士骞连着几天都在青楼过夜时,还是忍不住大大地醋了一把。强忍着心里的不乐意,他告别老掌柜,慢慢地在祥乐街上走着。
走了一段路,凌沐然突然看见不远处,有个容貌清秀的年轻男子,长得极为面熟,只是一边走一边茫然地四处张望,身上的衣服还皱巴巴的,看起来非常狼狈。
凌沐然眯起眼睛略一回想,发现那张脸的主人竟然是……慕容小小!凌沐然先前只见过他一次,还是在不穿衣服的情况下,所以才没一眼认出来。
一见到慕容小小,凌沐然就想起至今仍然没有音讯,恐是凶多吉少的庞梓,不由一阵唏嘘,立刻走上前去与慕容小小打招呼,询问有什么可以帮他的地方。
“你是?”慕容小小咬着下唇,轻轻地问。
“我是高盛当铺的伙计,你是庞掌柜的情……朋友吧?我们店就在前面。”凌沐然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向不远处高盛当铺的旗幡。
慕容小小听到“高盛当铺”四个字,心里总是是安定了些。他拉着凌沐然的手,怯怯地恳求到:“你能不能到我去见高士骞公子?我有急事找他。”
凌沐然拉起慕容小小的手,带他向当铺走去,安抚他道:“路上吵,我们进店里吧,坐下来慢慢说。”
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慕容小小可一点都喝不下,他看着凌沐然和高义明,眼圈红红地问:“你们可知道,庞梓他怎么样了?”
凌沐然和高义明对视一眼,随后对慕容小小摇头,道:“回来路上遇到歹人,庞掌柜和少东家走散了,少东家已经派了人去查庞掌柜的消息,但是目前还没有无音讯。”
慕容小小颓然地靠在椅子上,喃喃地道:“我就知道,他走之后,我的右眼皮就跳个不停,一整天都心神不宁。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总介意自己吃用都靠他,执意让他来取这些破东西,他一定不会遭此横祸的……”
“慕容公子……”凌沐然见慕容小小伤心不已,心里也充满了深深的内疚和不忍,走上前去劝慰道:“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你且先放宽心,说不定过几天,他就回来了。现在你可要好好保重自己,不然等庞掌柜回来见你瘦了,他可是要心疼的。”
“他若是能回来,我瘦掉几斤又何妨?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