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不相得-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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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散落在地,‘嘎吱嘎吱’的声音成了黎明的配乐,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赤裸的相拥,相吻,叶琰将头高高的抬起,泛红的脸庞尽是情欲之色,半醉半醒的眸子闪烁着勾魂的光芒,在热吻与抚摩中,他达到了高峰,身体一挺,一股热流喷射了出来。
“现在该我了……”司空镜奸笑的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舌尖划过耳郭,不知何时,他的身体已经翻了个面,且正被一人死死的固定在身下。
“你……”
司空镜轻轻地对着他的耳背吐了口气,霸道的道,“不准说废话。”为此,司空镜还恶作剧的狠狠的捏了一下他胸前的红粒以作惩罚。
“不要……”
“这是你欠本王的,玩了那么久的失踪,难道就想让本王这么放过你?”
火热的物体顶着他的身体,使得他呼吸略显困难,他不否认那是他想要的,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他的脑子里还有另一个人的模样,还有另一场画面。
昏暗的房间,泛黄的灯火,纱帐之内,两人缠绵不休,他们所有的情谊,所有的誓言都只存在了一夜,一夜过后,一切都消失不在。
想着,晶莹的液体落出了眼眶,他紧咬着双唇,不让自己发出哽咽的声音,下体紧绷,任由司空镜如何最终也只能勉强插入一根手指。
“阿琰。”司空镜靠着他的耳,柔声唤道,靠近他的脸,锐利的目光清晰的看见那挂在他脸上,不知是泪还是汗的液体,司空镜心里一疼,手掌拂过他略显痛苦的脸庞,“如果真那么痛苦……不做便是了。”他妥协了。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妥协。
“傻瓜!”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到这话,心紧紧地就成了一团,明亮的眸子顿时一片湿润,松开紧咬着的唇,却只吐出了这么两个字。司空镜紧紧的将他搂在怀里,自责的道,“是我忘了,你才回来,一路长途爬涉,又历经那么多的坎坷……是我……”
“你不会是不行了吧?”他调侃的抚过司空镜的脖子,欺身将司空镜压在身下,“那就换做我来好了。”
“你这小狐狸。”司空镜忽的一笑,狠狠的在他粉白的肩上咬上一口,留下两排深深地牙印,“你竟是打的这主意,真是枉费本王一片好心。”
门外的黑衣男子手紧紧地握着一把漆黑的剑,室内的动静并不小。那一阵高过一阵的声响听得他两眼发疼,心揪成了一团。
冷雪走过来拍了拍习清阑的肩,“陛下快来了,你先去准备一下。”
习清阑听到后就轻声的走开了。
冷雪无奈的摇了摇头,习清阑对王爷的情他完全的看在眼中,以前,他以为是因为习清慕的缘故,王爷才一直不肯接受习清阑。可现在看来,当时他的想法是完全的错误的。
“阿雪!”公孙玉站在楼梯口冲这边大喊了一声。冷雪做了个安静的手势,走了过去。“什么事?”
“哦,没什么,我看叶詹都醒过来了,侯爷应该也醒了,我就问问要不要也送点儿吃的来。”公孙玉道。
冷雪道,“不必了,王爷在。”
“王爷什么时候来的?”公孙玉放高了声音。面露惊讶之色。
“一会儿陛下来了,你先带陛下过去看詹王,他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谈。”冷雪交代道,“我去调遣军队,别去打扰王爷。”
“哦”公孙玉偷笑了两声,算是明白了,蹑手蹑脚的下了楼。
虽说是蹑手蹑脚,可那下楼的声音还是够响的。
“有人!”叶琰有些反抗的动了一下。惹来的却是一阵将身体撕裂般的痛。
“你才知道有人呀?”司空镜笑着捏了下叶琰的脸。“再说,有人又有什么关系,谁还不知道你我的关系?”
叶琰的脸被说得更红,司空镜轻轻地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斜洒入窗的阳光已经渐渐地离开了房间,走的时候声音很静,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含香院里,该来的人都已经来了。该回避的人也都已经回避了。
司空鹤身着一袭便装,在一人的搀扶下走了进来,习清阑道,“叶詹在房内等着陛下。”
“阿镜呢?”司空鹤的目光从中扫过,并没有看见司空镜的人。
“逍遥侯回来了,王爷……”习清阑有些难以启齿,吞吐了会儿道,“逍遥侯身体有些不适,王爷不放心离开。”
“贪婪美色的东西,你也不需为他开脱,他那德性朕还是清楚的。”司空鹤有些不高兴的拉下了脸,毕竟这天下是要交到司空镜手中的。而这个永远都不会将天下放在人生第一位的司空镜也是他自己选定的继承人,所以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现今司空镜还是将叶琰看的如此之重,而自己又没有多少时间了,这让他很放心不下。
“先去看看詹王,别让人久等了。”司空鹤道。
“是!”
习清阑搀扶着司空鹤去了叶詹的房间。
叶詹早已起床,站在窗口,内力极深的他已经凝神站在窗口很久了,这里的一切都没能逃过他的耳朵。
房门是敞开着的,看着那背影,司空鹤松了口气,一切都如他所料,只是下一步的路有点风险,不过他觉得自己还是能够把握。
“詹王殿下,我朝陛下来看您了。”习清阑用难得的尊敬的口语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作者有话要说: 给大家推荐一部动漫,叫《恶魔王子》,很好看哟。
这篇微H是临时加进去的,原本没这么安排的,所以道个歉,偶不是故意要加的。就是看完电视心痒痒,忍不住啊……然后就写了!!!
☆、今日帝王旧情人,未泯情里皆是仇
叶詹很没有礼貌的直视着司空鹤,空气好像就此凝结,两人都相视不言,习清阑似一阵风般的退了出去。房门合上。“又见了。”司空鹤走到叶詹的身边,两人并肩站在窗口,从背影望去,真像一对佳人。
“没想到你会是梨姜的皇上。”叶詹平淡的道,语气里丝毫没有意外的惊讶。
“过往的宴会上,你我并未少见,没想到你却从未看到过我。”司空鹤侧身斜倚窗棂,有些失望的道。“需要喝一杯吗?”
‘需要喝一杯吗?’那个秋季,明月照亮的夜让人陶醉其中不忍自拔。那段时间,是他与他的父皇定下了那个可怕的计划的时间。心里解不开的结,皇宫内沉闷的气氛,他似逃亡般的离开了皇宫。接下来的几个月他一直乘着一匹马,一路不停地走,不停地跑,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那里有望不到尽头的沼泽,有火红的枫叶,有鸟语有花香,有着他从未享受过的宁静。那里还有一栋木楼,木楼有两层,坐落在绿篱围绕的院中,他不自禁的走了进去,敞开的大门内是直上二楼的楼梯,他前脚刚踏入,就听一个飘渺的好似不存在于人世间的声音缓缓响起:什么人?
声音十分的缓和,十分的低沉,给人一种信任和温暖的感觉。
他抱拳行礼道:在下叶詹,不慎闯入,还请主人恕罪。
楼上的人沉静了会儿,道:上来吧,陪我喝一杯。
他走了上去,一个人安静的坐在一张竹椅上,那人右手握着白玉酒壶,左手握着白玉酒杯,酒壶高高的提起,倾斜,酒水倒入杯中,一串轻灵悦耳的声音如珍珠落盘一般的响起。他听的有些痴了。
那人缓缓地转过了椅子,椅子的脚上有四个轮子,是可以转动的。看那人转过来,虽是一张很美的脸庞,可面色却苍白无色,留着些酒后的红晕,让人看得有些痴迷。
见他痴呆模样,那人问:需要喝一杯吗?
他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看着那人说:你病了?
身体不是很好。那个人若无其事的回答,又仰头饮尽了杯中酒。
他又问:你不能站起来吗?
那人依然没有回答,给他倒了一杯。
两人就一直这么安静的喝酒,他在木楼里停留了七天,七天里发生了很多事,他们宽衣相待,他们亲吻,他们相拥流泪,他们也疯狂流汗。
最后,他们分别了,离开的时候他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人也对他笑了笑。他说:我会忘了你。
那个人说:我从不奢求你会记得我。
两人说罢都云淡风轻的笑了笑。脸上轻描淡写的浅浅哀伤一闪即逝。
虽然两人在一起了七天,也做了很多很多不该做的事,可在这么久的日子里,他都没有见到那个人站起来过,除了喝酒,吃东西,便是沉默,睡觉,疯狂的索取着对方的肉体。
那是最疯狂的日子。没想到那疯狂过后,分别之后,两人还会再见。
叶詹苦苦的笑了笑,看着司空鹤已经完全没有了生色的脸庞,问道:“病还没好?”
“我活不了多久了。”司空鹤的语气依然云淡风轻。
叶詹平静的面色下,一颗心不知所措的疯狂跳动着。司空鹤道:“我已经让人去调遣兵马了。”
“多谢。”叶詹抱拳道谢。
司空鹤道,“你送逍遥侯回来是大功一件,这是梨姜应该做的。”
叶詹看着他,他继续道,“况且此次风波皆应梨姜焚灭黑莲谷造成,我应该这么做。”
“既然应该这么做,又何须等到现在。”叶詹也轻声细语的挑开了话。
“如果不等到现在,逍遥侯只怕不会回来了,而你也永远都不可能知道我到底是谁。”司空鹤略显高兴的道。
叶詹一怔,原本他已经将那不应该出现在他人生的‘七天’忘了,可当他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又想起来了。而他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也记得他。或许这就是身份的魔力吧。一个人的身份就注定让有的人记得一辈子。
他们在房间里单独呆了一刻钟,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房内聊了些什么。
离开后,皇帝带着他去了皇宫,当夜便设宴,邀请大臣,宣告逍遥侯平安回来的消息,然后又颁下会出兵搭救湮国的旨意。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当然,这些感到意外的‘所有人’中并不包括那个掌控这场游戏进展的人。
司空鹤神秘的笑了笑,招了招手,习清阑将耳朵贴了过去。司空鹤对他说了一句,习清阑便走到冷雪身边,对冷雪又说了句什么。然后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的目光落在司空镜和叶琰的身上。
司空镜紧紧的握住叶琰的手,无情的将叶琰从人群中拉了出去。
安静的连灯都没有一盏的地方,司空镜道,“今夜会出一些事。”
叶琰道,“那又如何?”
“这件事应该会有些不平常。”司空镜道。
“不平常的事那么多,何止一两件。”叶琰道。
“你知道吗,陛下明里派兵搭救湮国,借詹王平安送你回国的名义,暗里已经让冷雪派出去了人几千暗杀高手。这些人会一前一后的到达湮国,湮国得救之时便是与梨姜合并之时。”司空镜道。
叶琰怔了怔。这个他并不是没有想到。
司空镜道,“两国交战从古到今从未停过。为何陛下会主动安排这些,而且这一切又都似筹划已久,这一点你不可能看不出来。”
“这是你们的事。”叶琰道,好像这一切都身不关己一般。
“阿琰。”司空镜沉重的将头靠在叶琰的肩上,“今夜,过了子时你就走吧。和叶詹一起走。回到你的家去,我相信,你一定不希望你的家人死在别人的手里。”
叶琰楞住了,司空镜道,“刚才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你拉了出来,同时也让人暗中通知了叶詹,算算时间,他应该也离开皇宫了。”
叶琰抬起下巴,看着司空镜。
司空镜不忍避开他质问的眼神,只是轻轻地吻上他的唇,然后不舍的离开,“相信我,等我们再见的时候,必定是我们共登九五,同守天下之时。”
“我若不走呢。”叶琰犟着道,他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那件事也一定会关系到他的一切。司空镜道,“你的国家,你的父亲,你的子民都在等你。”
叶琰邪魅的笑了一下,好像这些真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似的,扬手勾上司空镜的后脑,司空镜低下头,叶琰吻上他的唇,在他的唇上留下深深的牙印,浅浅的腥味在两人口中散开。
叶琰道,“如果你能让我上一次,我就走。”坚充满威胁决的眼神,书写着诀别的伤感。
作者有话要说: 额,说一个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消息。快完了,没有多少章了。很快就进入了。
很希望有人可以陪某人到故事完结。感激不尽!!!
☆、不见天明人情灭,不眠夜里两决绝
对上叶琰坚定且不服输的眸子,司空镜道,“你当真就那么想……”
叶琰眸光一闪,“谁跟你说玩笑。”
司空镜一本正经的道,“那你可悠着点,别闪着腰了。”
“你!”叶琰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司空镜将他搂在怀里,笑了一番,“好了,等你回来,我一定让你干一次,所以,你一定要回来。”
“想得美!”叶琰狠狠的在司空镜肩头锤了一拳。司空镜皱了皱眉头。两人紧紧地拥吻在一起,在冰凉的地板上来回翻滚,衣很快就被拔落在地。
司空镜的手往他的身下探去,叶琰狠狠的抬起脸瞪了他一眼,似有威胁,司空镜翻了个身,两手一摊,平躺在地上,“你来吧。”说着便勾住叶琰的下巴,“不过你要答应本王,一定要回来,一定!”
叶琰定神看着他。此次一去,生死不知。此次他留,也不知明日如何。今日一别相见无期。他想要将他占有,用那种最原始的方式将他占有。
热吻使他流出了眼泪,冰冷的地板刺痛着后背,不知何时有调换了位置,他又被压在了身下。他不再反抗,附和着享受着。
这一次,谁也没有进入谁的身体,只是在热吻和抚摩中度过了沉静的时间。子时的钟声已经敲响。
叶琰穿好了衣,身形一闪便消失不在,却还有清冷的声音留在假山之后,“记得你说过的话,等我回来!”
司空镜沉重的点了点头,他应该相信他会回来的,可他却始终不放心。总觉得还有什么阴谋在等着他。
“陛下,逍遥侯已经离开皇宫了。”说话的是习清阑。司空鹤听罢略满意的点头。宴会中,冷雪已经不在了。
司空镜独自走了回来,众人皆问逍遥侯去了何处,司空镜简单的两句就忽悠了过去,然后走到皇帝身边,司空鹤也离了席,随着没过多久大家都各自回去了。
灯火一直燃到深夜。这本来就不是一个平静的夜,可偏偏这个皇宫却平静的不像话。
宫外,两匹黑马飞驰着。马背上的人喘着粗气,一直不停的抽着马,赶着路。月影下,还是有几道黑影追了上来。
叶詹忽的勒住了缰绳,对叶琰道,“琰儿,你先走!”
叶琰并没有理会叶詹,骑马靠了过去,一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叶詹的马屁股上,马儿拔踢就跑。
“叶琰!”叶詹扯着似疯了般奔跑着的马,又不停的回头看,叶琰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来的人都黑巾蒙面。一个个都有着一双好似鱼鹰般的眼睛。
叶琰道,“派你们来的人是谁?”
没有任何人回答叶琰的话,所有人同时有了动作,拔出了藏在衣中的黑色弯刀,弯刀出鞘,擦的雪亮刀身闪耀着月华,耀的人眼花。
叶琰的目光如同锐利的剑一般从林中闪过,只见众人已经绕过他朝叶詹所消失的方向追去。
叶琰策马追去,拦住了众人,长剑出鞘,剑光一闪一闪,宛如闪电,剑光所经之处,枝桠断裂,唰唰的声音犹如狂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