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包子嫁王爷-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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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越回眸看了他一眼,浅浅的勾起嘴角,消失在半空中。
作者有话要说:作为吃货的俺,今天坑爹的买了两袋有友的泡脚凤爪,打开后一股子臭脚丫子味儿把俺给熏的打翻水杯!尼玛果然街边小便利店的东西不能买!太坑爹了!
60、关在小黑屋里的两位 。。。
昏暗的散发着腐朽气味儿的破旧房屋内。
玄子洛一脸灰溜溜的土灰睁大了眼睛看着宁辰把嘴里堵着的布团子吐了出来。
“嗯……嗯……嗯……”他动了动酸痛的脖子,唔唔着示意宁辰把自己嘴里的东西也给弄出来。
被五花大绑着的宁辰咧了咧受伤的嘴角,磨磨蹭蹭的挪到他窝着的草垛边,哑声道:“没想到咱们竟落得这么狼狈。”
玄子洛翻了个白眼,伸着头唔唔着把脸往宁辰面前送了松。
宁辰看了他一眼,勉强忍住笑意,心情十分之激动的靠近着玄子洛,张口擒着他口中的布团子,牙齿用力将布团子从玄子洛口中咬了出来。
“这是什么地方?”缓了口气,能够开口说话的宁辰,机警的环视了一圈周围道:“被山匪打劫了?”
“可能。”宁辰淡定的道。
“你派出去的探子,侦查到的就是这样的消息吗?”玄子洛气不打一处来,本来今日他们就能到达惠城的,要不是宁辰这家伙非不同意连夜赶路,驻扎在荒山野岭,他们或许也就不会突然遭到匪徒的夜袭,被打劫到这里来。
宁辰思索了下道:“昨夜的跟我们交手的那些人都不像是普通的占山为王的土匪,若是平常的山匪倒还不足为惧,可是从那些人的身手来讲,他们也算是武林高手了呢,而且撒下的烟雾就能将上千人的队伍给迷晕,咱们就算是连夜赶路也保不准半路上就被他们埋伏。”
听完这一番分析,玄子洛冷静了下来。
刚才也是他太过急躁了,平时在江湖中走动,他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般大风大浪。
只是……在跟宁辰押送赈灾粮食的途中被打劫,他心底有点不能接受。
他们两个不能算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武林高手,可徒手对付一些山匪盗贼还是小事一桩,况且押送粮食的队伍还有一千多官兵护送,若是他们谨慎一些,怕也不会发生被人夜袭加暗算这样的事情吧!
想到这里玄子洛动了动被反绑在背后的手,“现在要怎么办?”
“既然他们把你我绑来了,想必也是知道我们的身份,静观其变吧。”宁辰那一副听天由命顺其自然的样子刺激着玄子洛的视觉,如果他能动弹的话玄子洛保证会毫不犹豫的出拳把宁辰那张貌似淡定的脸揍成包子状。
想他十几岁就接管了玄家的事业,独自撑起玄氏商号的一切事务,在江湖上打拼到现在,今时今日这种遭遇还是他生平第一次遇到的。
一直都很冷静沉着遇事也能够理智应对的玄子洛心底却无端的冒出一层火来。
阴着脸轻蔑的看了宁辰一眼闷声道:“就这么等着吗?如果那些人把我们给忘在脑后了,我们岂不是要白白的饿死在这污浊的小黑屋里?”
一向洁癖成性的玄子洛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环境。
宁辰赔着笑脸,身子蹭着草垛往他身边挪了挪,“一天没吃饭,你饿了吧?”
从昨夜被抓来,他们两个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了一整天了。
从外面透进来的光亮来猜测,现在已是接近黄昏。
说不饿是假的,玄子洛还算是能忍饥挨饿的人,所以也没有觉得特别难受,就是厌恶这样的环境,还有被绑缚着的四肢。
“还好。”将胸口翻腾的怒火压抑下来,玄子洛淡淡的应了一声。
宁辰又往他身边蹭了蹭,说:“要不咱们靠着睡觉吧,睡觉了就不饿了。”
玄子洛一脸嫌恶的看着他,“离我远点。”两个人都这么脏,靠在一起岂不是会更脏?
宁辰垮下脸来,满眼的幽怨,“靠近点暖和。”
玄子洛皱着眉头,受不了的看着他,“脏!”
宁辰眉头纠结成川字型,苦大仇深悲怨的看着他,“都这个样子了,还管什么脏不脏,来靠着取暖吧。”
玄子洛挑眉瞅了瞅身后的草垛,“你拱草垛里去,在草垛里会更暖和。”
“我又不是猪。”宁辰悲愤无比。
玄子洛从他脸上移开视线,无视之。
“皇帝派你去押粮赈灾,本来是能够立功的事情,现在这粮食在你我的手中丢了,以后皇帝怪罪下来,可与玄家无关。”玄子洛想起什么似的,这般严肃的对宁辰说着。
宁辰想了想点头,“你们玄家都无条件借朝廷粮食了,若追不回粮食日后父皇怪罪下来,本王一人承担罪过,保证不把玄家拉下水。”
“哼!”玄子洛冷冷的勾了勾嘴角,“本来押送粮食我也可以不用前行的,老皇帝那一道圣旨让我同你一起去送粮,不就是在提防怕玄家初二法尔心疼粮食在半路联合着魔宫的人把粮食给劫了么。现在可倒好,粮食被打劫了,还不是玄家联合魔宫的人干的,现在怕是朝廷中那些跟宁修作对的人,会在皇帝面前煽风点火惟恐天下不乱了。”
说到这里,宁辰的脸色陡然大变,轻声道:“怕就怕粮食被劫的事情跟……某些想要争夺储君之位的人有关呀!”
玄子洛笑了笑,“那是你们宁家的事儿,跟魔宫还有我们玄家无关,皇帝日后真追究起来,你能做到像先前说的那样,不把玄家跟魔宫拉下水就行。”
宁辰一脸的严肃,看着他试探的说:“你不相信我?”就算是他这个端王在朝廷跟老皇帝眼中没有什么地位可言,可是好歹他也是堂堂王爷七尺男儿,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吧!
玄子洛现在那副表情,完全就是蔑视加藐视他这个血性的七尺男儿呀!
宁辰有点头痛,努力想在玄子洛心中建立起高大伟岸的形象。
“本王言出必行。”他沉声强调。
玄子洛看都没看他一眼,闭目养神。
宁辰无语内流……人生真是太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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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么不抱着琴走来走去?”马车内,玄子羽慵懒的靠在宁修身上,嗑着瓜子问向对面一脸苦逼深沉状的林尽欢。
林尽欢从思绪中回神,浅浅的笑了笑说:“累。”
玄子羽撇了撇嘴,抱着水壶喝了口水又说:“那几天你抱着琴走来走去的时候也没见你累呀,现在怎么累了?”
难道是因为玄九幽走了的原因嘛?
玄子羽很好奇。
眨巴着闪着精光的眼睛,往林尽欢脸前送了送脑袋,托着下巴研究着他的表情。
“那几日我正在锻炼身体。”
“骗鬼吧你就!”
晶亮的眼睛扑闪着对上了林尽欢的视线,“你跟玄九幽琴箫合鸣的挺欢乐呀,现在他走了,你很失落吧!”
林尽欢眸底闪过一抹惊慌,很淡定的摇头道:“知音难觅,尽欢同玄圣人是君子之交。”
“哦,君子之交,暗藏奸情吧?”
林尽欢啼笑皆非,“绝对没有。”他保证,只是在偶尔两人相处的时候,他感到有些恍惚而已。
因为玄九幽长着跟玄子羽十分相似的脸庞。
宁修把玄子羽从林尽欢眼前抓了回来,“好好坐着。”
“呃……”玄子羽哼哧着鼻子,“玄九幽可是个冷血的家伙,你最好不要迷上他那张好看的脸。”
林尽欢尴尬的看着玄子羽,沉声道:“多谢提醒。”话锋一转看向宁修的脸问道:“那日我同端木他们看到你脸上出现了诡异的图腾,到底是怎么回事?中毒了吗?”
虽然他跟宁修的关系不似从前那般亲密了,这些他们也都心知肚明。可是那从小就建立起来的深厚友情,也不能够因为感情上的某些事情就被搁浅的,在林尽欢的心底还是关心着宁修这个朋友的。
“身体出现了一些情况,现在已经用药物压制了下去。”
关于图腾的事情,他隐约能够了解到那是因为什么,从玄九幽的口中对轮回命格前世今生也有所了解。
那些东西他不曾对玄子羽道破,因为玄九幽从一开始就向玄子羽隐瞒了他脸上为何会出现图腾的原因,所以对外人宁修更是不会说破那其中的缘由。
玄子羽无聊的玩着手指头,说:“不知道大哥跟宁辰有没有被山匪下油锅上蒸笼给吃掉了,要是咱们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光荣牺牲了该怎么办嗯?”
想到玄子洛和宁辰被凶神恶煞的土匪被洗剥干净下油锅炸上蒸笼蒸的情况玄子羽就感到很揪心,也很担心自家大哥的安危。
林尽欢折服于玄子羽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抑制住嘴角的抽搐说:“端王跟子洛的功夫不错,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
“少宫主。”
外面骑马跟着马车行走的水月,挑开车帘道:“如果加紧点速度的话,今晚应该就能到达距离大公子他们被打劫的山脉附近,你看咱们是加快点速度还是……这么慢悠悠的前进,等到达的时候正好替被油炸了的大公子收尸?”
玄子羽猛地一个激灵,皱着鼻子说:“那就加快点速度吧,大哥要是挂了,玄氏商号就该归我管了,我可不想肩负商号兴衰荣辱那么艰巨的任务呀!”
水月点头,对赶车的人交代了一声。
只听见一声短喝,车内坐着的三人身子齐齐往后一颤,马车在管道上疾驰了起来。
61、山贼都很帅 。。。
“这就是山贼窝?”玄子羽手扶叉腰肌看着那破破烂烂的柴门大门满脸的不相信。
“据可靠情报来看,应该是这里没错。”林尽欢看了看天色说:“我已经派人到惠城跟县丞联络了,过不了多久应该会有官兵来支援。”
“咱们是在这等着,还是直接进去要人?”门口连个守门的山贼都没有,难道这个山贼窝很穷吗?
宁修环视了一圈周围,斜眼看着水月道:“水护法有何意见?”
水月托着下巴,摆出一副深沉状,“这……里寂静的有些诡异呀!”既然他们有实力打劫干掉那么多官兵,打劫那么多粮食,这山贼窝门口也应该派一两个人把守吧?
不说别的,就是这山贼窝的大门都让……水月感到纳闷。
破破烂烂的地方,门里坑坑洼洼的土地上盖起了几座小茅草房子,怎么看都像山上打猎人家的住宅。
“那个……我觉得我们还是进去一探究竟来的容易。”玄子羽提议,率先推开那饱受岁月摧残的破旧门扉。
咯吱……
柴门上的木屑噼里啪啦一阵乱掉。
玄子羽皱了皱鼻子,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异样的声响。
“有人吗?”放声用最大的声音吼了一句,不远处树林中的鸟兽听到这一声响动会,纷纷扑扇着翅膀四处逃窜。
“没人。”
玄子羽做出结论,迈出脚步大摇大摆的往里走。
其它人紧随其后。
看见眼前一个埋在土堆里只露出大约一尺高的石碑,玄子羽顿住了脚步,指着那东西问:“咱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这里不会是一个……”
“不好!”水月急促的大喝,“少宫主千万别动,那是机关!”
“啊?”玄子羽不明所以,左右看了一圈,“不就是个石头块子么?”
宁修利落的蹲下了身子,用手抛着地面上的沙土,脸色骤然大变,捡起石块往远处扔去,只见那石块在半空中还未落地就化成了灰烬。
“地面上有毒。”他捻了一把泛着青黄之色的灰尘说:“大家都别妄自乱动,这是苗疆剧毒刹舞痕,这毒怕是已经沾染到诸位的脚底穿破鞋子毒气攻入双腿了。”
玄子羽撇了撇嘴,置若罔闻的往前继续走,“蛮鲁之地的断魂毒能伤的了我,这些毒不能把我怎么样?”
前行了两步,脚下像是踩到了一个石块,玄子羽点着脚尖,狠狠的往下踩了两下。
不远处那一排茅草屋咯吱咯吱开始作响,房檐上的茅草哗啦啦啦的往下掉着,脚下的土地不停的摇晃,玄子羽赶紧抓住了宁修的胳膊,惊骇的说:“地震了?”
宁修蹙眉,“踩到机关上了。”
天摇地转之间,一道黑色的厉影急速闪过,手中长剑出鞘,刺眼的银光径直往那不停摇动的茅草屋劈去。
玄九幽在空中一个翻转,将手中药瓶抛给宁修,“解药。”
宁修垂着头微微扬起了嘴角,倒出一粒药丸送入口中,将药瓶交给了身后的水月。
一排茅草屋因为受到玄九幽那凌厉的剑气而轰然倒塌,惹的院内尘土飘飞,黄土漫天。
玄子羽呛的连声咳嗽,“你故意……呃咳咳咳……故意的吧!”
要毁掉房子难道不知道事先知会一声吗?
沙尘散去,现出了茅草后那一排排迎风瑟瑟作响的树木。
树林的尽头隐约能够看到隐藏着的一座偌大的庄园,要不是有郁郁的树林和茅草屋挡着,他们还真是没有想到树林的后面会有那样的存在。
玄九幽冷着脸扫了众人一眼道:“那里才是真正的山贼窝。”
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往树林里走去。
玄子羽哼了一声,“咱们也去。”
宁修审视了一番众人,发现都没有异常状态后,同玄子羽跟在玄九幽的身后往树林走去。
一行人穿过树林,在离那座近在咫尺的庄园还有几十丈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玄子羽在那一瞬有些恍惚。
他以为他穿越回了京城他曾经经常光顾的勾栏院的门口。
“宁修……那些搔首弄姿的东西……是男人吧?”
不确定的问着,空下一只手掐一把大腿肉,是疼的。
“我想应该是的。”
水月也看直了眼睛,“这……那些人……难道是……迎接我们的?”
华丽又不失艳俗的装扮,粉白精致的俊俏脸庞,还有……那一幅幅微笑相迎的表情,很难让人相信那些人会是山贼的同党。
“他们不会是山贼的压寨夫人吧?”
玄子羽还在疑惑间,玄九幽已以很淡定的步伐走了过去。
“各位风尘仆仆而来,我等在此恭候多时。”
整齐一致,干净利落的声音响起,那一干模样俊俏的男子,纷纷拱手向玄九幽和跟在身在的宁修施礼。
玄九幽微微敛眉,缄默不语。
“你们真懂规矩。”
玄子羽眨着眼睛,视线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说:“诸位别担心,我们是来救你们出火海的,这天杀的山贼,竟然强抢了那么多花样美男子来做压寨夫人,真是太猖狂了!”握拳,豪气万千的向众人保证。
那一干男子听的愣在原地,旋即从人群中走出一个穿着黑色锦衣的男子,“我等就是山贼,何来强抢男子之说?”
“江湖传闻苍山圣人跟景王妃有些貌似天人的样貌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一抹白色的身影跳入玄子羽的视线,惊的玄子羽后退了几步,眼神聚焦在他的身上。
窈窕这个词汇应该用在女子身上最为合适,但是现在……玄子羽却想将这样的词汇按在眼前的这个白衣男人身上。
如弱风扶柳般的身材,面若桃花,明眸善睐,好一个艳丽的男子。
“既然诸位都到齐了,请吧。”
白衣男子轻蔑的移开跟玄子羽对望的视线,拱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林尽欢面色凛然,满是肃杀之意。
“请我们进山贼窝吗?”他冷冷的讥笑了一声,“不好意思,我们是来剿匪的。”
手握剑柄,杀意浮现。
“尽欢,稍安勿躁,既然人家已经如此盛意的邀请本王进山贼窝了,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