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不要可不可以?-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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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三姑一看,眼有些红了,一下就扑了上来,两人顿时滚在了地上打成了一顿,什么粗话脏话全都一股脑儿甩向了对方,最后我急红了眼,干脆一口下去咬在了他肩膀上,顿时他呜嗷一脚,身体就像鱼似的一跃,后腿直接甩在了正手足无措的狱卒腰间,下一刻狱卒的脑门“砰”的一下撞在了牢门木栏上,我两顿时应声停了下来。
一接触到狱卒鲜血直流的脑门,我顿时头皮一阵发麻。头上隐隐作痛,好像撞在那手腕粗细的木栏杆上的是我。
“好了,现在谁都别去了。”三姑娘幸怏怏的放开,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左小腿痛的厉害,掀开裙子一看,小腿上上下两排深深的牙印扣在了皮肤上!
而这时云来雨也正痛的撩开领子看着自己肩膀上的牙印,不住吸着冷气。
人来疯直叫精彩,原本他就像打算出手一刀下去了解了这个狱卒,没想竟然被我俩错有错着直接给摔昏了,他啧啧有声,以策安全缩到了角落,心有余悸对凌一峰说,“凌大哥,小和尚也太泼辣,一点规矩都不动哩。”
虽然他口上这么说,但看他隐隐抽动忍着笑的脸就知道他现在的心情那叫一个爽!云三姑娘是出了名的泼辣,除了顶上的如花外,没人敢摸他的老虎屁股,作为老幺的他足足被压了二十二年,我算是给他出了这口恶气了。
“小心你的嘴角都裂到耳朵了!”我嘟嘟囔囔拖着残腿靠在了凌一峰身上,只听凌一峰在我耳边说,“打架都打不过人家,丢人!”
“谁说我打不过?”我不服气冷哼,眼看三姑娘想要扑过来,我连忙绕到了他身后。
身后细微的脚步声传来,原来如花有挤了出来。这个牢房对她形同虚设,身体一侧就挤了出来,蹲在边上捂着鼻子踢了下已经不经人事的狱卒。
狱卒好像是撞破了额头,满脸都是血,看着耍倚睦锒碌没牛婵谀盍司渑睹滞痈#涣显评从昀浜咭簧导俸蜕谢辜俅缺俨患侔。慷胰擞植皇撬懒耍雀銎ǎ�
超度念经我现在是还不会,因为师父还没教我就跟人跑了,但是我一万分的确定,等臭八婆死的时候,我一定学会了超度念经!
凌一峰一探鼻息,果然还没死透,可他也看的有些不爽,随手拿了些稻草盖在了狱卒脸上,笑着长叹了口气,数落了我起来,“五弟,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冲动,做了十年和尚怎么一点都没有定性呢?”
人来疯一听,呦呦叫了起来,挪揄说,“凌大哥,这下您不护短啦?”
我忙护住胸前的两颗大水球,打死我都不还给他!
凌一峰意味深长的笑着看了他一眼,人来疯脖子一缩,不敢再造次。其实他也挺纳闷的,一个破玉佩怎么就变成了造反,本来想问问,可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因为自己大哥如花好像知道点内幕,这两人不想说,还是自己问为好,万一问上了痛脚,遭殃的还是自己。
人来疯心里想的一套一套的,毕竟是老江湖嘛,可我这个嫩鸟却一点都没有自知之明,哪壶不开提哪壶,直接问,那怎么办大哥?这个会不会死?
“死了也是活该。”如花冷冷说,牢房太小,他也不想再挤进来,竟然开始解起了衣衫,看得我两个眼珠子都直了。
罗衫落地,露出了里面的是雪白亵衣,青丝垂在肩上,如羊脂般的颈部肌肤在青丝间若隐若现,我没忍住,两管鼻血顿时喷涌而出!
哇,这也太刺激了一点吧!我尴尬的忙捂住鼻子,可血沿着指缝流了出来,顿时牢房内响起一阵窃笑,如花好像故意似的竟然还朝我抛了媚眼,顿时血涌出的更加汹涌,看的凌一峰直摇头,只能帮我抬起了头,另一手竟然伸出牢门直接把如花的领子给摁的死死的,一点雪白都没露出来。
“别闹了,在这样下去,我这五弟不被你们弄的气血不足到时候肾亏阳痿加不举谁来负责?”凌一峰一半损我一半帮我,惹得我一些不悦。
如花万年僵尸脸动了动,挑着眉看着我下面微微举起的小棍子,哂笑说,“他是那个需要举起来的人吗?”说着,竟然还鄙视的哼了两声,凌一峰低笑,拦着我挣扎的腰际连连说是,最后竟然还暧昧的问我到底是不是?
损人不带脏字,我该说是呢还是说不是?其实这是个很有技巧性的问话方式,是我一辈子都学不来的。凌一峰这一样问,答案不外乎不是或是,原本想要爆发的脏字全都被憋在了肠子中,弄得我膈应的不得了,只能硬生生的摇了摇头。
我那张好像吃了屎一般的表情十足有些逗人,连冰山美人脸上的冰层都好像化去了不少,看得我两眼发直,魂都被勾去了,直到凌一峰的手指在我腰间做成了一个剪刀状然后用力一扭,只听我哎呦一声,顿时回过了神来。
“大哥,轻点!很痛的……”我有些委屈的摸着被他扭的隐隐作痛的皮肉,这才发现鼻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可手上都是血,看到怪司桶鸦谷群鹾醯难猎诹四潜蝗媚镒苍蔚挠渖砩稀�
擦完血,终于满意的看着干净的手掌,这才发现如花不知何时竟然挤了进来,直接从三姑娘手上夺过了假发在手上掂了掂。
好像他们都很喜欢这顶假发嘛。我护着胸前两颗水球退到了墙边。凌一峰三两下就把狱卒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用力一甩,空气中顿时一阵霉臭的味道。
难道……我直接联想到了第一次与他们见面的事情,那天凌一峰也是二话不说就直接拿他的小棍子捅我的小菊/花,难道这次也是……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阵心慌,直接反映在了脸上,凌一峰扑哧低笑,问,“你那小脑袋中想什么呢?!”
没!我直接连连摇头,打死也不说刚才的想法。凌一峰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邪邪一笑后一阵热气喷在了我耳边,只听他低低说,“放心吧,我还没那么饥渴奸/尸,不过……”正当我暗暗松了口气,他那不过两字又把我松懈下来的神经到了起来,“不过,二弟就不一定了。”
他故意调皮的眨着眼睛边仔细观察者我的表情,果然见我神色大变后宠溺的捏着我的脸颊肉说,“骗你的,和尚都和你一样这样好骗吗?”
“只有我这个傻驴才会那么笨天天被你们骗!”我生气了,赌气的甩开他的手。欺负我真的就那么好玩吗?看到我出糗真的有那么开心吗?!所有人都一样,全都一样!看着眼前那一张张忍着笑的脸我好像都听到了他们心里的话,那就是这个和尚很傻很天真!
如花冷哼淡淡说,幸好还没笨到没有自知之明。
人来疯连忙附和,咕哝声说,小和尚,其实你还没笨到没救啦!
笨会有药医吗?被抢了假发套的三姑娘很不满的说,只能拿我出气,两鼻孔朝天,可惜太干净,一点鼻屎都喷出去来!
我很想扇扇耳朵就当没听到,可字字就像钉子似的刺在了我心上,干脆以防万一拖着一脸血的狱卒到了一边,免得二哥看到真的色心大发当场奸/尸哎!
这样的我让我很不喜欢,没有心机的活了十六年,如今为了能够得到二哥的爱费尽心机,虽然都是小儿科的伎俩,却已经穷进了我的心思。
凌一峰走进用脚尖踢了踢我,笑问,“生气了?”
挥了挥手的我不理会他,他半挑着眉蹲下与我平视,见我倔强的别过脸去,无声叹了口气的他竟然不再为难我,而是在我眼角余光的注视下,快速穿上了那件原本属于我屁下面的那狱卒的衣服。
身材的差异让那件衣服很艰难的绑在了他身上,原本风流倜傥的凌一峰一下子变得有些搞笑,完全没有了公子哥的派头,但隐隐从他身上散发着一股难以用衣服阻挡的气势。
原来是想冒充狱卒呀。我暗暗点了点头,可两人完全不同,我亲大哥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出来?正当我有些纳闷时,突然眼前的凌一峰一个眨眼就矮了一个头,只听卡擦一声,身体好像小了一圈!那件原本绑在他身上的衣服此刻已经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再涂上点灰土泥巴,只要他低着头,谁看得出狱卒进来转了一圈竟然换了一个人呢?!
“大哥我很帅吧?”他朝我抛了个媚眼,样子特别奇怪,我都忘了刚才的事情,不可思议问,“怎么,怎么做到的?”
“缩骨呗!”还没解气的三姑娘不爽的说。我连连绕着他看了又看,真是神了,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啊!
“走吧,让大哥我满足你的心愿。”他得意一笑,一口白牙格外刺眼,我愣了一下,马上会意,瞬间有些感动,他是想让我去说服大哥吗?
公堂之上
使了传说中的缩骨功化装成了狱卒的凌一峰走在身后。我定力不够,所以一路上他也不跟我说话,怕越说越乱到时候穿帮。
于是在胡思乱想之间,我低着头忙已经被凌一峰赶上了公堂。
记得昨天来的时候这里还乱糟糟的,现在被整理的有模有样,我心中感叹大哥真的做了县令了哎!
状元大哥一看我有些微微吃惊,可马上恢复了震惊,只是瞪了眼低着头的假狱卒,可凌一峰退到了一旁,等着听令。
旁站站着衙门中当差的人,有些已经在万花楼见过,这些人纪律散乱胆小如鼠要不是状元大哥硬是逼着,估计他们怎么拿肃静板的架势都忘了吧?还有一些是我没见的,但显然比这些人高级多了,一身华丽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官服,总之很气派。表情也格外威武,手死死的搭着腰间的大刀,一副随时准备拼命的架势。我暗暗数了一下,这种第二类人总共有3人,都站在了门边。
我刚走了两步,两侧的第一类衙役突然同时沉着声拉扯长音道:噤声——!
那两字好比是大晴天的突然耳边打了个闷雷,一下子就把我吓的跳了起来,看到我窘迫的样子,他们竟然暗暗低笑了起来,惹得状元大哥不满的低声装咳,他们这次止住了笑声,像看猴似的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状元大哥的两根眉毛都拧了起来,看得我有些心惊肉跳了起来,不知不觉,紧紧攥着的手心中已经全是冷汗了,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正低头站在最后面的凌一峰。
一侧坐着一个童颜白发的男子,看不清容貌,正低头奋笔疾书,不是沾着毛笔,直到他抬起头,我才看到了他的脸,白里透红的肌肤比少女还要嫩!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打量着我,红唇特别显然微微开启着,脸上带着丝玩味。
显然大哥看到我有些意外有些脑大,我一张嘴,就被他马上瞪了下去,看来他正在思索着该怎么来处理我这个突发状况。
直接问不就好了?我暗想。
半夜这样的气氛实在有些不是太舒服。虽然第一类衙役极力想要掩饰脸上的困意,却越是掩饰越是滑稽,原本肃静的公堂,时不时响起着哈欠的声音,显然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加班,有些不适应这样正儿八经的气氛。
我紧张的捏了捏手,极力克制想要回头的欲望。过度的紧张让我连连吞咽口水,要不是知道凌一峰就在身后,我肯定撒腿跑了。
此刻,我脑子里面竟然描绘出了一个画面:凌一峰手执香扇笑容可掬的正站在我身后,只要我一后退,我的背就行靠着他的身体。虽然有点自其自认,可是效果却非常好,原本的紧张和害怕慢慢少了,我鼓起勇气对视了眼状元大哥,说,“我有话要说。”
这是我第一次上公堂,压根就不知道什么规矩,刚才那突然的“噤声”已经把我吓得够呛,可状元大哥比他们更狠,手上的惊堂木一拍,顿时全堂鸦雀无声,就连打哈欠的人都马上站的笔笔直,而我在他那句大胆中,华丽丽的跪了!
毫不犹豫的跪了,跪的干干脆脆,也把我刚才脑中脑中的胡思乱想全都吓走,幻想一下子就像肥皂泡似的碎了,凌一峰不在我身后,而是扮成了衙役正低着头站在远处,我身后根本就没人!
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如此的陌生,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产生了错觉,这个坐在堂上的人根本不是我大哥,而我还依旧犯傻想要救他。
堂下何人!又是一声巨响,惊堂木被重重拍在了桌上,状元大哥大喝一声,我回过神来,却瞧看见堂后小六的半张脸正露在面外,正害怕的看着我。
刚才的恍惚被小五的脸惊醒,我真想抽自己两个耳刮子!状元大哥如果不是我大哥,那谁还是我大哥?他是俺娘的救命稻草,全家都指望着他飞黄腾达啊!
给自己鼓了鼓气后,暗暗对自己说:别怕,你一定能救大哥!
状元大哥见我不语,便说,“押下去!”可一旁的衙役刚上来两步,坐在一旁总是挥动着手上毛笔的奇怪男子低笑声说:急什么,都下去!
挥退了衙役,亲大哥有些不解的望着童颜男子,只见男子低头疾书,淡淡说,“知府大人,县衙是个晦气的地方,一个和尚来好像不大合适,先打上二十大板见见红,去去晦气吧?”
我一惊,还没反反应过来,在状元大哥一声“打”下,我已经被死死摁在了地上,板子霎时噼里啪啦落了下里,顿时杀猪似的叫声响起,屁股没几下已经开了花见了红,状元大哥连忙喊停,可我已经被打的站不起来,只能趴着嚎啕大哭。
“全都下去!”大哥看的有些闹心,挥了挥手,两侧原本就属于衙门中的人马上撒欢一溜烟撤走了。
“看吧,你这样心软,怎么给八爷做事?”童颜男子依旧没有抬头,语气平缓听不出情绪。
大哥重重叹了口气,立马走下堂来将我扶起,身体一动,顿时牵扯到了皮开肉绽的伤口,我整个人直接跌倒在了大哥身上,哽咽抽泣着,顺着刚才的方向望去,小六早已经没了身影,地上留下了一滩水,敢情被吓出了屎尿?
这时,扶着我的大哥奇怪的咦了声,问,“你怎么还在这里?”
原来一直默默站在后面的凌一峰竟然还杵在那里根本没有和那群思想散漫的差役一起下去,突兀的一个人站在一边,对面那三个带刀的男子已经严阵以待。
“大哥,你先听说我!”虽然我不知道大哥的葫芦里面埋的是什么药,可是看着样的架势就觉得非常不妙,真把我急了,顾不得吃痛的屁股,忙拉住大哥。
“大哥,求你别再为难他们了,好不好?他们都是好人,真的!”
“小五,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大哥打量着凌一峰的间隙,童颜男子也赶到了奇怪,抬头时正巧对视上了凌一峰的双眼,虽然他脸上黑乎乎的一片,在昏暗的烛光下根本看不清五官,远远地就只瞧见两只眼睛玩味的看着我们。
我敢打赌,现在凌一峰的样子,就算和他老娘在街上遇到,他娘也决定认不出他!因为不仅五官难以辨认,连身高体型各方面都差了一大截,可是,童颜男子一接触到凌一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