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公子的贫凡生活-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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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打我?!”地瓜眼睛瞪圆,泪水滚来滚去差点就要掉出来了。
古意赶紧软言哄他,在他额头亲了亲,叹口气,说:“你就稍微消停会,行不行?”说罢扶起他,才发现这猴小子把脚扭了。
“坐下坐下,我给你看看。”
地瓜倒吸着凉气坐在古意大腿上,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疼起来。
古意端详一下,说:“没事,只是轻微扭伤,回头找点药草烧水洗一洗就好。”说话间,手腕一转一用力,地瓜一声惨叫,就给复了位。
伤势不重,地瓜本要走回去,古意怕他不老实再伤一次就不好办了,便把他扛在肩上。
地瓜头朝下,血都冲在头上,非常难受,两手握成拳捶他虎背,叫唤道:“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古意冷哼一声,把他放下,然后在他跟前扎了个马步,地瓜只得乖乖地伏上,让古意背着。
路上遇见不少人,每个人问一遍,地瓜的脸越涨越红,简直成了一块大红布。
“哟,番薯,你咋了?”地瓜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就出现在他面前,正一脸揶揄的笑。
地瓜高贵冷艳的一哼,把头扭开:“不关你事!”
碧汀村新住户,穿越者筱公子,绕到另一边,跟在他们身后喋喋不休:“这是脱肛了呢还是刚烈了呢还是爆菊了呢……”
“泥揍凯!”地瓜炸毛。
“偏不!”筱公子跳到另一边,一脸笑嘻嘻的,“让我给你诊断诊断。唔,面如桃花,眼含春水,红唇微肿,吻痕未消,衣衫凌乱,娇喘吁吁……多么标准又难得的平胸诱受啊!”
地瓜忽然声如洪雷的大叫:“泥!!揍!!凯!!!”
筱公子两手捂着耳朵,蹦蹦跳跳的走了,招惹小地瓜可是他每天一乐的必修功课。今天顺利完成,啦啦啦,可以去继续YY这对极品CP了!
终于到了家门口,萧斐吃惊道:“怎么了?”
地瓜一向以体格强壮自诩,更为了他的终极梦想,一直在兄长面前表现的刀枪不入。于是呲溜滑下来,摆了个极为闷骚的姿势,挑眉风流状:“没事,我很好啊!”
萧斐上下看了他一遍,最后落在他支在右脚边的左脚上,伸出手指在他肩上轻轻地戳了一下,地瓜顿时重心不稳,摇摇晃晃的要倒,古意连忙从后面扶着。
“他扭到脚了,用那啥烧点水给他洗洗。”
萧斐似笑非笑的看着地瓜,没说什么,转身去准备了。
地瓜低叫:“谁让你说的!他又有说法了,不信你等着瞧!”
古意并不理会,把他放在院子的石凳上,进屋端了瓜桃梨枣等水果点心,往他面前一放,省得他无聊了乱指使别人。
他转身去了厨房,点火烧着,貌似不经意的说:“快要八月了啊。”
“是啊,你要说啥。”萧斐多玲珑剔透的人,他一开口就知道下文了。
古意苦笑摇头,然后说:“再过几天他就十五了,你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什么?”萧斐装傻。
“够了十五就遂他心愿。”
“什么?”萧斐继续装傻。
古意干脆挑明:“你答应过他的,等他十五了,就可以让他出去行走江湖,见见世面。”
“他还没到十五我就带他去过晋阳府了,回来又游山玩水走了小半年,还想怎样!”萧斐骤然炸毛,锅铲挥的虎虎生威。
古意不为所动,以他的武功一个指风就把锅铲弹个粉碎了,但那样的话姜云川一定会跟他横眉竖眼,虽然现在他不再是自己的主子,平起平坐,但……他却还是自己的大舅子。
所以,只能万事以和为贵。
“游山玩水毕竟和行走江湖不一样,历练不到他,锻炼不了他,也不会让他真正成长起来。”
萧斐不再动气,只是翻着锅里的药草,平静的说:“我倒不希望他去成长,这样就挺好的。在这里与世无争的,平平淡淡快快乐乐过一辈子,也就行了,再说,不是有你吗,给他讲讲奇闻异事也就行了,不一定非得他自己出去啊。”
“哪能一样啊。没有什么能够超过亲身经历,再说,这一直是他的梦想,有我在身边,安全你倒是不用担心的。”
萧斐静默了片刻,蹙着眉下不了决心,只得敷衍道:“再说吧,他现在正扭了脚,等等再说。”
父母不知去向,这么些年了也一直没有消息,自然的,萧斐相信他们肯定不会有事,但总是牵挂着。如今,只有地瓜这么一个亲人,他实在不放心,也不想让这最后一个亲人再失去联系。
姜云川从镇上回来,今日集市,他拎了一直腊鸡,一进门就叫道:“老婆,加菜加菜!”
萧斐黑着脸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盖世神器——锅铲,阴森森的说:“你叫我什么?”
姜云川没骨气的媚笑,狗腿的到他身后给他捏肩,说:“老公,老公!”
萧斐哼哼着进了厨房。
姜云川翻个白眼,腹诽道:让你口头沾点便宜怕啥,到了晚上还不是折腾的好老公好哥哥乱叫一气。
但这念头是绝对不能让萧斐知道的,虽然不会有断子孙根的危险,但是十天半月沾不到身也是很要命的!他忙堆上一脸笑,跟在萧斐身后忙这忙那。
筱公子趴在墙头,摇摇头,哀叹一声,堂堂皇子居然被山野村夫吃的死死的,什么世道!
作者有话要说:小地瓜的番外~
☆、68奶爸攻VS二货受(2)
左等右等;地瓜终于等来了他的十五岁生日!
虽然爹娘不在,但是……他可以去找他们啊;过了几天;他就没有禁足令了;他就可以去笑傲江湖,路见不平;捅你一刀!
太阳还没出来,地瓜已然睡不着了,其实他昨天晚上就根本没睡。
后院的公鸡一叫;地瓜便蹭的爬起来;穿上外衣;去锤萧斐的门。
“哥!起来了!快起来!有大事!”
萧斐愁眉苦脸的把被子往上拉,蒙着头翻个身,扎在姜云川怀里,装死不动。
地瓜等了一会不见有人,知道兄长是故意躲他,气得鼻子都歪了,干脆扯着大嗓门踢门:“你不开门就等我把门踹开!我看到什么就去告诉筱公子!他每天都跟我念叨跟我要素材!他要写你们的狗男男故事!然后配上春宫图!然后送到镇上去卖!然后名扬天下!”
萧斐痛苦的摇头,抬脚踹姜云川:“你去!你把这小子给我丢出去!”
姜云川笑:“丢出去就完了?快起来吧,躲不过的。”
萧斐哀叫着翻身坐起,回头咆哮:“闭嘴!”
到底是积威日久,地瓜立刻断了声,片刻又开始碎碎念:“快点起来啦,今天是我生日,快起来快起来快起来,我要过生日,我十五岁啦,你快起来啊……啊!”
萧斐沉着脸把门突然拉开,吓了地瓜一跳,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抱着兄长的胳膊,撒娇的摇撼:“我今天就十五岁了,十五岁了哦!”
“嗯。”萧斐随口应道。
地瓜原地一愣,似乎发现了什么,他拦住萧斐的去路:“你……你……”
“我我我,我什么!”萧斐没好气道。
“你是不是又要赖皮了!”地瓜大喊。
萧斐反问道:“我赖皮什么了?”
“你说过的,等我过了十五了,就可以出去闯荡江湖了!”
萧斐淡定的看着他,好意提醒:“是过了十五,过了!一年后再来提这事儿。”
当即一个晴天霹雳,地瓜杵在原地,从头到脚焦黑一片,风一吹就要化成灰儿了。他哇的咧嘴干嚎:“爹,娘!哥哥欺负我!”
萧斐闻言一顿,回头阴鸷的看着他,直看得地瓜自己闭了嘴,抽抽噎噎的到一边去假哭,继而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蹲到墙角去揪小草,嘴里念个不停,只不知道是在诉冤还是在控诉哥哥的暴行。
古意被他折腾的一晚上都没睡好,这么一早又被兄弟俩的雷音吵醒,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看着院角缩成一团的身影,十分的无奈。
地瓜不忿的站起来,用脚使劲踩揪下来的花草,转身看到古意,瘪瘪嘴朝着他走去,一边扯着哭腔道:“谷粒儿……我不活了……”
古意把他抱进怀里,摸摸他的头,发丝软软的凉凉的,笑道:“一哭二闹三上吊?”
地瓜哭声一顿,继而哭得更大声,还望着茅厕的方向:“我不要活啦!不让我出去我就不活了!我看等爹娘回来找我,你怎么办!嗷……”
萧斐随手从瓜蔓上摘下一个小瓜,劈手砸了过去:“不劳动你贵爪,我送你一程。”
地瓜一窒,知道这招对兄长无用,只得憋了回去,满脸不乐意的坐在石凳上掰手指。
姜云川从房里出来,看到这俩兄弟闹得这样,便打圆场:“荞麦,地瓜好不容易过个生日,你惹他干嘛?地瓜,你也别糗着了,快去洗洗脸,看一早晨起来闹的一张花猫脸。”
然后走到萧斐身边,柔声说:“先吃了饭再议论这事儿成不?”
萧斐不领情,铁青着脸进了厨房,乒乒乓乓的把一应工具摔得乱响,外面的三个人都知道此刻绝对不能惹他。
地瓜哭丧着脸在一边洗手,洗了半个时辰了,一双手都泡的起皱了。
古意便去安慰他:“别这样,今年不出去可以等明年,明年他就没话说了。”
“我不!他说过的,我十五以后就可以出去了,我这么乖等了好几年,凭什么现在又说话不算话了。”地瓜满腔幽怨。
萧斐从厨房出来一站,地瓜立刻噤声,全身都紧张起来。萧斐看了看,没说什么,转身又回去了。
地瓜松了口气,瘪瘪嘴又要哭的样子。
古意说:“别哭。你看你,都说十五了可以去闯荡江湖了,还动不动就拿哭喊威胁人,要死要活的,你哥怎么会同意?你要拿出点男子的气概,懂事一点,认真一点,让他看到你的诚意,看到你是真的可以出去闯荡江湖,他自然就没话说了啊。”
地瓜听着,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就撩起水洗了脸,转脸又笑嘻嘻的,变成了小皮猴。
萧斐满肚子气,但还是做了丰盛的饭菜为地瓜庆祝,难得的是,地瓜居然不唧唧歪歪要闯荡江湖了。
他看着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地瓜,若有所思。
筱公子这时登门,看到地瓜在家,咦了一声,说:“山芋,你不是说要去闯荡江湖了吗?怎的还在家里赖着?怕外面有大灰狼?”
地瓜没好气的瞪他,又偷偷看自家兄长的脸色。萧斐置若未闻,自顾自的吃饭喝酒。
筱公子看一眼算是明白了,朝地瓜使眼色:“甘薯,我上回问你的事儿,你想的怎么样了?”
地瓜知道他是要帮着自己了,便顺着他说:“什么事儿啊?我都忘了。”
“就是……你跟我哼哼哼哼……”筱公子说着便声如蚊蚋,然后挤眉弄眼的,动作大的萧斐想忽视都不行,才看他一眼,他就像做贼被抓一样,慌乱的闪开,也不敢看姜云川。
地瓜奸笑:“嘿嘿嘿……”
筱公子附和:“嘿嘿嘿……”
“这个,等我明天去你家里,跟你细细的说……”
“好!那我等你哟!给你准备你最喜欢的……哼哼哼哼……”筱公子一拍大腿,兴奋的起身,临走又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了看萧斐和姜云川,十分满意的离开了。
萧斐盯着地瓜,却什么也不问。
地瓜只当什么也不知道,吃的十分自在,末了拍拍手:“吃饱了,我出去玩了。小五!”
小五从凳子上跳下去,跟着他跑出门,比他跑的还远。
萧斐拧着眉头,看着那猴崽子,想着刚才那俩人的对话,心里有种十分不安的感觉。
午休的时候,姜云川搂着他躺下,就看到门外地瓜鬼鬼祟祟的影子,他以为自己贴着墙就不会被发现,去混不料自己的影子投在地上,一举一动都像镜子似的,让萧斐看在眼中。
“他在干什么?”姜云川疑道。
萧斐抱着他的脖子,翻身压着他,主动送上嘴唇,姜云川被他千年难得一遇的主动热情乐昏了头,什么都忘了,门外那只抓耳挠腮的小猴子也抛到九霄云外了。
他抱着萧斐用力的吻,手在他身上乱摸,解了裤带,手伸进去,摸到细瘦的腰身,顿时兴奋大涨,就要翻身把他压到身下。
萧斐却伸出手捂着他的嘴,扭头看着门外地上的影子,知道地瓜正爬在门缝往里头看。
他大怒,跳下床去,一把拉开门,地瓜没察觉,摔了个嘴啃泥。
“臭小子!”萧斐怒喝,飞起一脚就踹,地瓜赶紧连滚带爬的滚走。
姜云川这才知道,刚才的热情主动都是萧斐在诱敌。唉,可是真的很**很奔放,他很喜欢,他很想有一次萧斐专门为他这样做的时候啊!
萧斐气呼呼的回床躺下,姜云川趴过来,想做完刚才没做的事,却被萧斐一把推开:“别动,我烦。”
姜云川哀怨了,自从地瓜的脚扭了,到现在半个多月了,他们都还没亲热一次,在憋下去,姜小川就快憋坏了。
他想到万恶的源头——地瓜同志——就恨得牙痒痒。
哎?
嘿!
刚刚好!
姜云川想到了。
萧斐午睡起来,脾气还是很糟糕,直到晚上,依然像个行走的**桶,没人敢惹。
晚饭后睡下,姜云川执意要做 爱,萧斐拗不过,姜云川道:“我都半个多月没碰你了,你这是跟我生气,还是跟你弟生气啊?”
萧斐知道自己这样迁怒不好,对姜云川不公平,说话也不再那样硬气:“我……我知道,但是……我不想他跑出去。”
“荞麦,你是在跟我……同居,”姜云川想了半天才想起那个新住户提到的新词,“还是跟你弟同居啊?”
萧斐知道自己理亏,便趴在他怀里,用手摸摸他的胸口,表示自己服软了,哀哀的说:“我就他这一个亲人了,要是也像爹娘那样失去联系,我怎么办啊?”
“这不还有我吗?”姜云川说,“地瓜也确实长大了,完全可以出门了,有古意跟着,你还怕什么?你就放宽心,让他出去锻炼锻炼,总好过在家里不懂事,出去与人相处之后,待人接物都会有变化,那个……对,情商!情商也会变高点!”
萧斐拧着眉表情凝重,似乎在认真考虑。
姜云川又道:“而且……你看那臭小子,肯定是被那个新来的收买了,总来扒门缝偷窥,难道你真想以后春宫图遍街都是?”
“我拍不死他!”萧斐横道。
“……还是说,你要从今以后禁欲了,自己憋死也要把我憋死?”姜云川继续说,“等我憋不住了,万一和什么人发生点什么关系……”
“你敢!”萧斐忽的坐起来,一把捏着他的弱点,“我现在就给你剪掉!反正我们俩留一个就够用了!”
“不不不!”姜云川连忙起身,把那危险的手移开,把人搂在怀里,说:“你看,地瓜留在家里各种不方便,各种不长进,越混越混蛋,还是放他出去走走吧。”
“他来让你做说客?”萧斐眯着眼。
“没有!”姜云川举起双手表示清白,“绝对没有!”
过了半晌,萧斐终于点点头:“我允许他出去,但是,必须每个月回来一趟!”
“唉唉,这个都可以商量的。”姜云川终于得逞,便化身成狼,把萧斐扑倒:“来来,先把我们这些天落下的,补起来!”
筱公子趴在屋顶,从掀开的瓦片缝隙往里看着,虽然拉灯,但是幸亏今天月亮好,照着月光也能看到一些细节,哼哼哼,那甜腻的呻吟哟,姜云川你好歹也是个皇子攻,怎的比忠犬还忠犬,比奶爸还奶爸!鄙视!严重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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