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点墨香空祭月-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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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边的侍女尽管都是经过青歌亲自训练的,但在此刻见到比画中仙还要美上几分的苏敛墨又怎能不心跳耳赤?蛊惑心神。
墨之微愣,竟是点头。
只是今年的舞林大会的举行制度似乎也与往年的不同,今年的无论是贵贱贫富都可以参赛,只要你有这个胆量敢报名上前,与未知对手一较高下。
先上台的无一不是相貌平平,便是空张一张脸,但舞技着实不敢恭维的女子,连续下来竟也有男子上台,但却是青楼的小倌,引得周遭人一阵躁骂声,那那些小倌倒也不恼,竟是直直的或站或坐在等候处观看比赛或者等公布结果,无人不静静的等候着,毕竟这是一次可以改变命运的比赛,但令苏敛墨失望的则是没有看见向他许下诺言的窗缘来比赛。
苏敛墨也懒得动手,便让砒霜代理评委一职。
“宫主这是去那啊?可以带上乐儿吗?”一阵银铃般的声音在苏敛墨面前响起,右手的衣袖便被那人紧紧地抓着,带着一丝倔强,却无端的给苏敛墨带来一阵熟悉感。
“不能!”苏敛墨想也没想便直接拒绝了,将衣袖从那女子手中扯了出来。
“可是阑苑姐姐说宫主是不会嫌弃乐儿的!可是现在,现在连让乐儿伺候宫主的机会都不给了!呜呜~~~~~~~”那女子一道出缘由便哭得更厉害了。
苏敛墨在听到阑苑这个名字是一愣,自己的贴身婢女不见了自己却不着急,真是个不负责任的主子啊!
“她的信呢?”苏敛墨微微皱眉,这个动作他做了很多年,但却没从来没有一次让自己怎么充满激情的。
那叫乐儿的女子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封干巴巴的信,递给了苏敛墨,但这个男人却没有接,只是拼命的皱眉不语,仿佛她手上的东西到底有多令他厌恶一般。
“打开,念给我听!”苏敛墨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来,静静地等着乐儿念信的内容,却久久不闻得其声,抬眼望去,只见乐儿颇为尴尬的看着手里的那封信。
“你不识字?那拿过来让我自己看吧。”苏敛墨无奈道,手中的红梅扇收了起来,扇身带着一种蛊魅人心的异香。
“不是的,宫主,我识字,只是阑苑姐姐写的这些我实在不敢念出来。”乐儿叹了口气,将手中的信递了过去,但苏敛墨依旧没有伸手接,而是一个人笃在哪里,看着乐儿手中的信。不由得将信转了过去后便缩着脖子,模样甚是可爱。
只是苏敛墨看了信之后有些郁卒的看着乐儿,紧皱眉头。
“乐儿,你知道贴身婢女要做的是什么吗?”苏敛墨面无表情的缓缓道了句。
“知道!”乐儿红着脸答道。
“那就好,记住,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便可以了。”苏敛墨看了一眼乐儿,若无其事的搁下一句话便走出了临时搭的评委棚子,而在他身后的乐儿却迟疑着是否跟随在后。
“在想什么呢!快跟上来。”一抹冷清的声音顿时窜进了乐儿的脑海,使得乐儿精神一振,快速紧跟上前。
一白一蓝的身影涿渐远去,并没有给比赛带来影响,只是墨之望着远去的那两道身影若有所思。
按常理来所,阑苑宁愿自己去死,都不会让苏敛墨上级一根毫毛的。今天是怎么回事?
这女子来得过于突然,但又想到苏敛墨对自己的下属是绝对的信任的,那么这时候他对那位初识的女子是否也是绝对的信任呢?
“乐儿,阑苑怎么了?”苏敛墨站在树荫下沉声问道,身后即是乐儿。树叶也是耐不住秋风萧瑟,纷纷扬扬而落,苏敛墨顿时有些厌恶的看着那些落叶,因为那些叶子很脏!
儿了见了赶紧掏出手绢想将落在苏敛墨身上的落叶拂去,但那人却是轻轻皱眉,转身让开了。
“你不是素色或阑苑,所以别碰我!”那人介时看了自己一眼,面到微笑的走出了那片树荫,静静地搁下一句话,一句足以让乐儿心碎或者恨他的话。但乐儿没有,而是一直紧随其后,带着一丝令人怜惜的倔强。
“小霜,现在比赛的状况如何?”苏敛墨回到那个通风透气,干净清爽的评委棚子,只是瞧见了身后的蓝衣女子时眉头又是几不可微的轻皱了一下。这女子,好生无礼。
“现在正到初赛的后半场,宫主你是要亲自评审了么?”砒霜笑得可爱,脸颊两边各现出一个浅浅的酒窝,似乎就真的只是一个纯洁无害的孩子一般。
苏敛墨亦是轻笑,只不过他的一笑却是如冬雪过后的一缕阳光,既有些清冷又有些温暖,带着少许的安静,就好像时间可以就此停止,令人不敢粗声喘气,唯恐惊醒了这难得的安宁。
砒霜连忙退下,让出位子,轻手轻脚的站到一边,不动声色地仔细的大量着乐儿,但乐儿却回以一个恬静的微笑,却又带着一种妖艳的味道,使得砒霜再也不好意思偷偷摸摸的去大量一个女孩子。
乐儿偷笑了一笑,开始光明正道的看着苏敛墨办事时的身影,时而浅笑,时而颦眉。
连身旁的砒霜都看到了,但苏敛墨却依旧玉手握着狼篆笔,认真的记录着比赛的状况,没有丝毫的墨迹玷污到胜雪的白衣上,已久的风华绝代,貌美无双!
苏敛墨很美,美到让人不敢亵渎。这些墨之是知道的,但却从未知道,他除了可以美得惊心动魄外,还可以没的犹如一幅墨香清幽,斯如江南烟雨中女子手上的那把油纸伞一般,既雅致又纯净得让人心疼。
夜里,青舞山庄下起了细雨,苏敛墨并不怕雨,但雨中夹着寒,身体却是受不住的,当天夜里便是冷热交替,高烧不退,但这时候的墨之又被青歌请去喝茶聊大赛的事情了,但心中所思的却是苏敛墨,他是否会难受的厉害,有谁可以帮上忙。因为碧衡宫的人都被青歌请去帮忙了,唯留下今日刚刚当上苏敛墨侍女的乐儿,因为青歌不知,所以并未请。
只希望乐儿可以将她照顾的好些,因为他是代替苏敛墨来的,没有任何的理由说走人。
却在回去的时候发见苏敛墨身上仅盖着一张薄被,面色痛苦,乐儿不见踪迹。
“公子,你回来啦!宫主他生病了,你快给他看看!”乐儿捧着一盆水从外面跑进来,一见到墨之便直接放下手里的水盆,将墨之拉到了床边。
只见床上之人面色不似一般人一样发烧的时候脸色会发红,他的却是异常的苍白,平日里便是苍白的双唇此时显得更为苍白无血色。
墨之看得一阵心绞,连忙让乐儿出去,也顾不上为何乐儿不会医术,也不叫其他人来帮忙。
从一堆瓶瓶罐罐里找出一瓶白陶瓷的小瓶子,倒出了一颗遍体通红的药丸塞进了苏敛墨的嘴里,痛苦之色才稍有些减轻,悬着的一颗心便算是放下来了,静静地坐在床边望着正在沉睡的人的睡颜出神。
今夜的苏敛墨格外脆弱。
但墨之担心归担心,却并不相信他会就此离开,因为自己还活着,他舍不得自己。墨之想完后脸变红了,又瞧瞧看了眼熟睡的苏敛墨,见他没醒,才悄悄松了口气。
“敛墨,你好了,我就带你去我的老家,你以前老是嚷着要去的,现在应该还会喜欢的吧!”墨之轻轻呢喃了句,便弯下身子,压在苏敛墨的身上,捧着那张让人神魂颠倒的脸边亲了下去,带着丝丝的柔情和不舍。
“哐当”的一声,将墨之的理智拉了回来,起身颇有些恼怒的看着乐儿,只是乐儿惊恐的眼神让墨之微有些尴尬。
“公子,刚才你亲了宫主!”乐儿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呆滞的看着墨之,仿佛墨之所做的事情天理难容。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谁准你进来的?”墨之笑道,只是笑意未达眼底,因为他最怕的,便是看到这种目光,让他非常的不舒服。
“我,我,公子你为什么要亲宫主!?”乐儿嗫喏许久,才僵硬着问道,浑身发颤。
“我与你家宫主情投意合,这有何奇怪?”墨之微眯了眯眸子,微微显示出一丝冷意。
“不可能!不会的!他不会的!”乐儿突然像是疯了一般,不不停地抓挠着墨之的手臂,顿时间血肉模糊。
墨之不忍心自己的手就怎么毁了,顿时点了乐儿的睡穴,却并不顾软身倒在地上的乐儿,而是和衣躺下,搂着苏敛墨沉睡去了。
翌日清晨,墨之是被痛醒的,是被苏敛墨踹下床给疼醒的。
“敛墨,你好狠的心!”墨之愤愤的指责着苏敛墨的暴力行径。
“就算你不洗澡,最起码也应该换身衣裳。”苏敛墨轻笑,只是并没有等墨之便走了,墨之只好迅速收拾整装,因为昨日得以进入决赛的人不多,所以苏敛墨打算第二天便回去,顺便领略一下各出风情。
而墨之介时也提出了建议,到花多的地方去,因为他说,那里或许会有奇迹出现,或许真的是奇迹。
但这些苏敛墨都不管,只要开心就好,不需要太多的修饰。
一双纤纤玉手轻轻捂住了苏敛墨的双眼,在苏敛墨的耳边轻轻地呵着气,但身旁的人却都不敢乱动,那手指的温度从指腹间传来,灼热异常。
苏泊安归来
这是谁的手?苏敛墨不禁在心里疑问。但鼻尖却是嗅到了女子的脂粉气,却又带着另一种道不明的味道。那双捂住自己双眼的手既似女子的柔夷一般柔弱,却又像男子的一般骨骼分明。
“宫主,可千万别丢下乐儿啊!乐儿会生气的!”犹入蛇蝎一般的声音在苏敛墨的耳旁响起,有些沙哑的低沉,却是充满柔情。
苏敛墨心生厌恶,刚想甩开乐儿,却发现身体不能动弹半分,眼睛所看到之处无一不是僵硬不动了的人像,顿时心中一凛。
“宫主,你总是连看都不会看乐儿一眼,乐儿好生伤心啊,今儿个宫主可是莫要再嫌弃乐儿才好!否则乐儿一生气,便不知道乐儿自己会做些什么伤害公子的事情了。”乐儿轻轻揣摩着苏敛墨如画的脸,轻轻地用手偏过苏敛墨的头,示意他看着晕倒在地的墨之。
“墨之公子擅救人,但下毒的功夫却没有我来得精湛!宫主现在的主意如何呢?恩?是否可以答应乐儿以后可以好好地看着乐儿,使乐儿不再伤心难过,饱受相思之苦!”乐儿将手缓缓放下,转移到了腰部,抱着苏敛墨的细腰,乍看之下,两人身形似乎一个模样。
“你怎么处心积虑的想将我留住,目的总该是有的吧!”苏敛墨看着墨之冷笑了声,原本便是冷峻的脸瞬间显得更为冷艳。
“宫主真是好生伤乐儿的心啊,可怜乐儿对宫主你一片真心。”乐儿将手放开,打了个手势,便有一班人马从树丛里钻了出来。
“参见主子!”苏敛墨听到这个声音顿时一惊,回头一看,便是一阵震撼。
“阑苑,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乐儿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一丝感情,低沉的有些可怕。
“是,请问主子,他该怎么处置?”阑苑朝苏敛墨的方向看了一眼,眼内没有丝毫的起伏,似乎就是在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哼!他是我的人,你还想怎么处置?你去把他给我关起来,能怎么折磨便怎么折磨,只是不要把他弄死了!还有,把他们处理掉。”乐儿淡淡的吩咐道,末了回过头来看着苏敛墨柔柔的笑着,苏敛墨越是痛苦自己越是开心,这一点自己是知道的。
阑苑愣了一下,才道了声是。眼内的波涛汹涌也瞬间淡去了。只是看着墨之的眼神多了几分默然。
苏敛墨听着他们的对话,脸色瞬间变了几变,恢复成了一副事事不管于己的样子,只是看着墨之的眼神多了几分怅然。
墨之,你会活着等我回来的对么?
突然眼前一黑,便不醒人事了。
“敛儿,难道你不知道我字乐么?”在昏倒前苏敛墨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带着浓浓的沧桑,只是那个字,却是无以的震撼。
苏泊安,字乐,上任碧衡宫宫主。
碧衡宫的总部在安乐山上。每年都是夏凉冬暖,景色宜人,气候温和,不愁不下山便没有柴米油盐,没有的时候自是有人送上来,只是有时候偶尔也会有那么一两个人偷偷跑下山去玩,而阑苑,便是其中一个。
素色犹记得那年她哀求自己不让自己告诉宫主,当年心软便应了,只是现在看着自家宫主倒在一名年轻男子身上,且是那名男子抱着宫主回房间的,而一向不许外人碰自己的宫主竟也会一声不吭,任由那人摆布。素色着实疑惑不已,只是待看到阑苑身后狼狈不堪的墨之时,便知道是出事了。
“来人,把他带下去,除非我或者主子亲自去,否则谁都不许去探望他!违令者,抓到交给我处置!”阑苑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狠辣,猫眼暼过素色,似乎是在警告素色千万别想偷偷溜进去。
素色一阵心慌,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明明是打算回教了的,虽然说现在也是在回叫里的路上,但是宫主却受制于人,墨之公子又沦为阶下囚,突然间很庆幸白芷跟砒霜没有同时跟着一起回教,而是在青舞山上陪着白芷那个披着外皮的所谓善良的白夫人处理大赛后的一切事宜。尽管砒霜是为了等白芷才留下来的。而揽衣则是又跑回了他的老巢,美日其名是说要回去继续研究新乐器。
“阑苑,可以陪我说说话么?”素色迅速扯住要离开的阑苑的衣袖,声带恳切地望着现在很明显对自己疏离到互不相识的阑苑。这个女孩子,以前明明是那么的热情似火的。
阑苑没有说话,只是将衣袖默默抽了回来。
“你们先去,我稍后就到。”阑苑朝扶着墨之的人沉声道,带着一丝凌厉。
那两人匆匆领了命,便退下去了,屋子里顿时只剩下她们二人。尴尬的气氛越溢涨出。
“他是我哥。”阑苑幽幽道了句,双眼在刘海下一片阴霾。
素色心惊,因为阑苑从小便呆在碧衡宫里了,那时候她只是一名刚刚满一岁的孩子,她的哥哥又是从何而来?
“你一定会很奇怪吧,明明我是一个孤儿。”阑苑的声音里顿时多了几分萧瑟,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阑苑,你痛苦吗?就这样的沦为他的工具。”素色笑道,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但却问得很认真。
阑苑默然,不知道如何作答,明明眼前这个女子,是自己曾经最好的朋友,一起同吃同睡,一起伺候那个很傲倨的宫主,却是生活的很开心。
“阑苑,你知道么?我曾经在想,一定要早比你出嫁,而且要嫁个大人物,等你出嫁后受到欺负的时候我可以帮你讨回公道。可现在,似乎不用了。”素色笑道,带着一丝落寞。阑苑看着落寞的素色,一阵内疚之色划过清秀的脸庞。
“好了,我先走了,他们看不到我也该急了。”阑苑匆匆搁下一句话,便匆匆跑出去了,娇小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房内
“敛儿,七年不见,你越是出落得脱俗凡尘了,看来泊安当年的眼光还是极好的!”坐在床边的苏泊安手轻轻拂过苏敛墨如画的容颜,只是那人沉睡着,带着一丝不安。
“敛儿,七年来,你可想念过我一分一毫?”苏泊安笑道,俯下身子亲了亲苏敛墨苍白的嘴唇,轻轻撬开紧闭的牙关,似乎想将里面的东西掠夺而尽。
苏敛墨睁开眼,便看到了一张放大的脸,那张脸依旧跟七年前的一样,依旧的风华盛世。只是,没有办法呼吸。
苏泊安见苏敛墨醒来,用手抱住苏敛墨的头,想加深这个吻,却无奈身下之人却开始咬紧牙关,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