倌绝天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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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么样呢?就算我是沐青辰,我也是自个儿都嫌自个儿脏了啊!”
“不许这样说!”顾月铭将沐青辰轻轻放在床上。床榻很干净,很柔软,看得出顾月铭经常派人来这里打扫。
沐青辰扯过被子,不去看他,指尖却微微颤抖。顾月铭一把扯去沐青辰的面具面纱。开始动手脱他的衣服。
“王爷,请自重。”沐青辰睁开眼,糟糕,酒的后劲儿一上头,脑袋蒙住了。。。。。。
“你淋了雨,衣服要烤干。”顾月铭自顾动手,且不去理会他,带将衣服拿去,烤了后,尚发觉沐青辰已经睡着了。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长裤,精致的锁骨明显而突出,皮肤白皙的近乎透明,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皮肤下的细小血管。
顾月铭皱了皱眉,扶起沐青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手下所触的腰肢异常纤细柔软。顾月铭深怕不小心便会勒断了似的。深吸一口气,将沐青辰抱回被褥中,替他掖好被角,正欲转身离去,却听得榻上之人浅喃道:“铭哥哥。。。。。。”
一个旋身,身体比理智更占了上风,擒住身下人儿的樱唇,唇瓣比想象中更暖软,撬开牙关,长舌长驱直入,卷住沐青辰的小舌,上下挑逗。轻扫过口腔中的每一寸,当舌尖触上口腔上壁的时候,怀中的人儿身体极轻的颤了一下,并没有醒来。顾月铭恋恋不舍地离开令人迷醉的唇瓣,双唇扯出一缕银丝,轻轻替沐青辰吻去了,方直起身来,将干透的衣物替沐青辰穿上,又替他戴了面具。
冷声道:“影卫。”
“唰……”门外兀得出现近十道影子,“雨停了便送他回清月阁,若是他醒了。。。。。。你们应该知道如何!”
“是,属下遵命。”言罢,又消失在原地。
顾月铭看了一眼沐青辰,转身离去。
青辰,你很快就会回到我身边的!
静淮王府,书房
一男子手持纸扇,一紫一金的眸中透着点狡黠,一头银色的长发懒散地垂在后脑,纸扇上下翻飞间,他掀唇吐出一句话:“怎么样,顾王爷,碰到你的心上人了?”
顾月铭从文件中抬起头来,动了动脖子,从鼻腔里喷出一声:“嗯。”
“听我暮大仙的,包管没错!”
顾月铭眯眼瞅他:“暮言之,你别又是蒙出来的,要是能算,你早几年干嘛不告诉我青辰在哪,非要等到现在?!”
暮言之无辜地眨眼,两手一摊:“呐呐呐,这不是我的错昂,再者说了,我若早些年告诉你,你必然吵破了天也要接他来,他一来,你就会分心,也就不会有今日的势力,沐青辰也便没了他现下这些个成就。。。。。。本来嘛,天机不可泄露啊,时辰一到,我就不说,也会发生的!”
“成就?”顾月铭冷哼一声:“无月公子这样的成就么?”
暮言之“唰”地合上纸扇,双手合十道:“佛曰:不可说。”
顾月铭抽嘴角:“你说算出父皇过两个月后要派我出兵南苗,你可有办法在此之前将青辰带回府中?”
“哎呀呀,拐带人口么?”暮言之用扇子抵住自己的下巴,一点一点地:“有难度了,不过王爷发话,军师自当唯命是从才是。”顿了顿:“如今这北相,西月,东澜,南苗四国鼎立,虽以咱们北相为首,可是怎么好贸然攻打南苗?且南苗为苗木之国,更是以下蛊而闻名,看出此次出征异常艰难,皇上难道不晓得?”
“他怎好不晓得”顾月铭叹了口气,将文件向桌上重重一放,眸中要结出万年寒冰似的,“他有李成莽这个好宰相在朝上百般恭维,又有李成莽的女儿蓉妃在耳旁吹枕边风,哼!赢了,他可以多收些好处,输了,也可以借名除去我。我虽位为三皇子,是静淮王,还是护国将军,可论地位,哪去及得上大皇子这个太子!?”
“李成莽倒是好计策,借出征之名来压你的势头,让你安分在他手底下呆着。呵呵,虎符可是在你手里头呢!他倒是不怕,怎么还妄想着借你之手打击太子呢?”暮言之话锋一转:“为什太子不买这李相的帐,还逼得他同自己反目成仇呢!”
“他倒聪明,不过太自负了些,现在是李成莽手握重权,连带我也算他手中一颗子,太子若登基,先要除的,便是这李相,自然是将他逼得越急越好。这样,他的破绽和露洞才会更多。”
“可是,狗急了会跳墙呐。。。。。。”暮言之意有所指。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的评哦。。。O(∩_∩)O~~~我会加油的,请大家继续支持我。我会好好改进哦
内个。。。羞射了。。。不晓得说什么好了
☆、第四章 清月阁醉人言出
睁开眼,一片刺目的天光,用手挡住,待眼睛适应了一下后,才将手撤开,却见洛子亭那张放大了无数倍的妖艳的脸出现在面前,沐青辰甚至可以数清他的眉毛!忍住一拳挥出去的欲望,沐青辰别过脸去:“你干什么。”
“呵呵呵,喝酒了?”洛子亭娇羞地捂住自己的红唇:“阁主,您老倒是惬意,喝酒喝多了,方能让人送回来,美美地睡上一觉,我多可怜啊。。。。。。帮你打点这打点那的,我逝去的青春你倒是说说要怎么赔我?!”
沐青辰眯了眯眼:“加你五百两工钱。”
“哦也!小辰辰我爱死你了,但是阁里还忙,我们先去阁里。”洛子亭将沐青辰拉了起来,二人行至床边的一个书架上,微微扭动了刻着梨花印的香炉,书架便微微侧开,露出一条深幽而安静的密道,“走,进去!”洛子亭拉起沐青辰的手就钻了进去,沐青辰哭笑不得,只能由着他去。
密道尽头通向一座大殿,四只金色打住支撑着整个屋子,相当辉煌,柱上祥云浮动,闪烁着紫金光辉,大殿前方置一紫檀座椅,花纹繁复,还隐隐透着一股幽香。沐青辰同洛子亭打由密道进入,转了几个弯便到了正殿。沐青辰一撩长袍坐在正中的椅上,洛子亭坐在一旁较小的椅上。
殿中两侧共置十把椅子与茶案五台,坐在位上的十人起身离席,躬身道:“属下参见无月阁主,无风副阁主。”声音若出一人,沉稳如水。
“免了罢,各位楼主都请起。”沐青辰用光洁的手指细细摸着脸上的面具,银色的蝴蝶闪动着异样的光芒,“近来。。。可有什么要紧的事?阁内事务繁多,向来饶是各楼的楼主们,也清闲不得了。”
清月阁,其实是处高手暗藏之地,除了每晚的皮肉生意,也接杀手,暗窥,探秘等一系列任务。妓院鱼龙混杂。来的什么人都有,只要有钱,不管王孙贵胄,还是贩夫走卒,一般的对待,也因如此,清月阁的情报最是齐全,可靠性亦是其他阁子所不能比的。
清月阁,亦有一称为“醉殇阁”,平日,都是下放任务给所管的十楼之中,由各楼主筛选出不等的任务级别,留下最大的那一单给主阁。
阁下中共十楼,分别为朱雀楼,玄武楼,青龙楼,白虎楼,上玄楼,半月楼,墨霜楼,倚迟楼,繁灭楼,红袖楼。此时,十楼的楼主都在席上,正等阁主出令。
“阁主!”一穿粉红色裙子的女娃娃开了口,眉目含笑,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两条腿在椅子上晃来晃去,他怀里还偎着一只幼雪狐。“阁主,红袖楼中接下一单,有人出五百两金子买月坤山庄庄主杨天承的头颅。”不错,这小女娃正是红袖楼的楼主,说话还是奶声奶气的。
“小不叽,事情原因可查清楚了?”沐青辰的唇角弯起一抹柔和的笑意。小不叽,正是红袖楼楼主的名字,并非外号,只是名字。
“是,买主虽蒙面,却也认得出是月坤山庄庄主之弟,杨地乾,别人家的家事。。。。。。咱们也去管的么?”小不叽抬头看沐青辰:“可是小不叽不愿失了这笔生意。。。。。。”
“他人家事自是不宜多问,只不过受雇于人,小不叽你还小,应多让玄鹰提点你,虽是他人家事,我们也只是拿钱杀人罢了。”
“小不叽明白了,杀得死杀不死,自然是我们说了算的,成不成他们都要给钱的罢了!”
“人,必须死。”沐青辰看她“别人必须知道他死,不然会坏我阁名声,杨庄主为人至善,确实不应杀。”
“是!小不叽自当助杨庄主,使其诈死,再静待杨地乾露出马脚,届时同杨庄主共惩恶人!”小不叽跳下位置,行了个礼道。又算了算:“嘻!这样小不叽又可以拿钱又可以帮人又可以维护阁里的名声!赚啦!”
洛子亭挪了挪腰肢,甩了一下那若血的长袖:“近来可乏得很,各楼里可有什么新单子有趣些的?倒不妨讲来听听。”声音慵懒的很像只猫。
“禀副阁主,近来朱雀阁接了一单子,可又算不上接。。。这。。。怎么说呢。。。”离席的女子用白玉似的指尖点了点下巴:“反正我胡姗儿是不敢接的。。。”
“哦?”洛子亭有兴致地直了直腰:“你倒是说说,还有你这朱雀楼主接不下的单?”
“那自然是有的!”胡姗儿旋了个身子,对着众人比划道:“呐,有人出了三十万两来买。。。。。。咱们的副阁主啊!你说,我可是敢接?”
没有意外的,坐下响起一片笑声,连小不叽身上的雪狐都乐的在小不叽身上乱钻。
“他倒是个极胆大的,难道不知咱们无风副阁主脾气极为不好,也不怕将他剥了皮?”沐青辰隐忍着笑意。
“我可不也是这么想的么,那人却道:‘你无用担心,我自有法治他’。”胡姗儿杏眼一弯:“副阁主,那人可是您的旧识?”
洛子亭被胡姗儿说得一愣一愣的,这么敢说他的人并不多。。。突然,一个噩梦般的阴影笼罩了过来,他故作镇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且问你,那人姓甚名何?”
胡姗儿婀娜一笑,朱唇抿了抿:“之前并未听说过此人,费下了很大功夫才探得他的名字,其余一概不知,他叫:暮言之。”
洛子亭拢了拢衣服,一扬手:“罢,你且先回去坐着吧。”
沐青辰轻咳一声:“咱们醉殇阁对外是清月阁,但是江湖之中知道清月阁便是醉殇阁的人屈指可数。。。副阁主,那个人的来头倒是蛮大的么,咱们阁里都查他不得,既是查不到,朱雀楼便无需再费心思,若惹得他人不快,又是桩麻烦事。。。”沐青辰忍了笑意:“你是应,还是不应啊副阁主?”
洛子亭一瞪眼,又坐了回去:“也罢,我倒是说不过你了,胡姗儿,你且去回了那人,七日之后让他来清月阁。事情成不成。。。看他自己的!”
胡姗儿行了一礼后道:“是,属下明白。”
沐青辰看了一眼各楼主:“怎的,没什么事棘手的么?可还有事需主阁去办?”
“阁主,俺有一事,”说话的正是白虎楼楼主归滔天,这人生的极是粗犷,皮肤呈小麦色,肌肉劲实,身着虎皮衣,手持一长刀,看起来更像是土匪山贼一类。“前几日有人送来两大箱子珠宝,不乏稀世珍品。要俺们杀一人,但是俺们白虎楼的人多是笨重的男人,都靠力气干活,现下若是按要求去追那凤诺星,杀了他,怕是难上加难,旁的不说,光是凤诺星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劲儿,已让俺们愁得不知咋办了。”
沐青辰略一忖量,琥珀色的眸子闪了一下:“也罢,他既知道白虎楼得人多是莽汉,又故意送了这些去,怕是送东西的人便是凤诺星了,我自有办法收拾他。他不是神偷么,你且好生收了那些银两,莫让那小子又摸了去。”
“是。”
“禀阁主,”一雪衣女子微微行礼,脸上精致动人却无一丝表情:“上玄楼有一单,内容简单却需要阁主或副阁主亲自去一趟。”
“为何?”
“此人属下杀不了。”女子依旧没有丝毫波动。
洛子亭极魅的一笑:“哎呦,还有咱们残雪杀不了的人么?”
女子机械般地拱手:“属下惭愧,武功头脑不及此人,杀不得。”口上说着惭愧,却无一丝愧色浮在脸上,目光有神却似无神,活像是块木板。
“此人正是天下第一庄庄主,左君澈。”
沐青辰微微眯起了双眼:“下单者是谁?”
“四皇子,楚南王爷。”
沐青辰无言,良久之后,才吐出一句:“你们且下去吧,主阁接下这单子了。”
“是。”
沐青辰懒懒起身,一副清冷态度,同洛子亭一道由密室离开了。
刚踏进屋子。洛子亭便风风火火的要奔回屋子里,沐青辰一个闪身到了他面前:“怎的,想走?”口气淡淡的,却让洛子亭惊出一脑袋汗来。
“青辰,你放了我吧,放我一个月的假也是可以的,那家伙若是来,我是逃不掉的,如若现下不逃。怕是今后都没了机会,他。。。他就是我的克星!!”洛子亭头皮一紧,那身血色的衣服也不似那么飘逸。
沐青辰不理他,竟自坐到桌边,倒下一杯茶来饮。茶杯内传来袅袅的香味,清爽而令人舒心,他吹了一下透明茶水上一根飘动的茶叶,抿了一口:“你以为逃了。。。他就找不到你了?”
洛子亭迈出去的一只脚又收了回来,转到桌边,倒了茶,一口饮尽,却让一根茶叶呛到了嗓子,咳得花枝乱颤。
沐青辰瞟了他一眼,微扬起悄尖而白皙的下巴:“我这里的茶。。。可由不得你这般牛饮。对好茶不敬,自是有好茶来对付你。”随即一扬手,两扇门应声而合,“说吧,究竟是何人?”
洛子亭立刻没了骨头似的软在椅上,玉似的皓腕一下一下转动着,叹了长长一口气,只得认命如实相告:“我师父,你知道吧?”
“天玄老人。”
“是他。当时前阁主刚把咱俩选中的时候,我已是他的弟子了,本来如果我愿意,自然是可以不用进清月阁的,现下,也不是这醉殇阁的副阁主了。。。我来这,完全是因为为了躲一个克星!”
“他很恐怖?”
“呵。。。呵。。。”洛子亭像是触动了某种不好的回忆一般干笑了两声:“他不止恐怖,而且变态。你进清月阁的时候。。。只有九岁吧?”
“嗯。”
“我在七岁的时候拜入天玄老人门下的。。。在那之前我几乎是一个人生活,很难想像罢?那般幼小的孩子竟是孤身一个人活下去吧!直至一日,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对我说什么骨骼极佳啊,难见奇才什么的,非让我和他去学武功。。。。。。我死活不肯,那老头便让他的四个弟子出来劝我。”
“这很正常。”
“人家都是好言相劝,轮到他时。。。。。。他只做了一个动作就让我投降了。”
“哦?”沐青辰来了兴致,抬眼看他。
洛子亭抖了抖嘴角:“他拔下佩刀来,对着刀口舔了一下。。。他才九岁啊有木有,闹那样啊这是,很暴力诶!!”
“一个九岁的孩子而言,不容易。”沐青辰又抿了口茶。洛子亭十分确定,沐青辰在心里偷笑“可是。。。”沐青辰轻轻放下茶杯,一双眸子定定地看着洛子亭“你明明是不想走的。”
“谁不想走啦!”洛子亭双手叉腰:“只不过我人心好,心疼你罢了!阁里的事,你确定你一个人可以忙过来么?还有天下第一庄之事。。。你一个人,怕是不行的吧?!”
“行不行总是要看着办的,你既与暮言之有七日之约,便莫要爽了这约,据我所知,天下第一庄下月便会为老庄主办大寿,到时候天下群雄聚集。。。。。。总有办法不是?”沐青辰一只手指向门口:“不送。”
洛子亭那叫一个气,一扭头,火蝶似的就冲门口走了,口里咬牙切齿“:这个混蛋暮言之!混蛋暮言之!”
沐青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