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断思残红 >

第25章

断思残红-第25章

小说: 断思残红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子可是累了?”那人出声问。
  公子美丽出尘的脸上已然没了笑容,满布惆怅之色,柳眉微微蹙起,声音有些无力:“我没事,赶路要紧,我想快点看见他。”
  
  清脆悦耳的声音不大,却恰好传到了云映容耳中,他猛然一怔,循声而望,果然看见了坐在了不远处的疏华。疏华似乎察觉到了注视,撇过头来,看见云映容坐在那儿,不由得吃了一惊:“云公子?”
  伊觅昀和方轻玉闻声看过去,不由得怔住。伊觅昀问:“好美的人,映容你认识他?”
  
  云映容点点头,微微勾出一个浅淡的笑容,却看不出笑意。疏华起身走了过来,温雅地笑着问:“可介意在下坐下?”看见几人摇摇头,他一拂衣袍姿态优雅地坐了下来,然后看着伊觅昀和方轻玉问:“这两位是……”
  
  云映容微微一笑,看向伊觅昀:“他是我的兄长,云伊晖。”然后看向方轻玉:“这是我兄长的友人,方轻玉方公子。”介绍完这两位,云映容笑看了一眼疏华,然后看向两人:“这是映容的救命恩人君疏华君公子。”
  
  三人以点头示意,疏华看向云映容,眸中难掩几分急色:“云公子怎么会在这儿?”顿了顿,他像是难以启齿般轻声道:“迟筠没跟你一起么?”
  
  云映容淡笑着摇摇头:“这次映容是随兄长出来,边城战事告急,宫主决定御驾亲征,君公子不知道么?”
  
  御驾亲征?那不就是皇上么?伊觅昀和方轻玉两人诧异地瞪大眼睛,只听得疏华连忙道:“我是想问……迟筠找到癸寅残针了吗?”
  
  云映容听罢,沉吟片刻,缓缓垂眸道:“映容不太清楚……宫主近来事忙,恐怕未及空闲,请君公子莫要介意。君公子的友人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寻到癸寅残针。”
  
  疏华脸色苍白,眼眸苦楚:“什么事比得上命重要?几乎一年了,他的身体怎么撑得下去?”
  
  这话一出,却是让云映容浑身僵硬,后脑像是被什么钝物狠狠重击过一般,一片空白。云映容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衣角,瞳孔微微摇晃,宛若脆弱不堪的琉璃,樱唇缓缓蠕动:“君公子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您那位故人就是宫主?”
  “你不知道?”疏华微微诧异。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云映容努力抑制住颤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但张开的嘴唇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映容不太舒服,先回房休息,失陪了。”突然起身,他丢下一句话便快步离去,身体竟有些摇晃,宛若风雨中飘摇的落叶。
  
  “映容!映容!”伊觅昀从这个惊人的消息中回过神来,与方轻玉对视一眼,便急忙追了上去。待伊觅昀追到房间时,云映容刚踏入房间,门瞬间被大力合上,伊觅昀焦急地拍打着门,急声道:“映容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出来再说,不要关着自己。”
  
  云映容抵着门缓缓滑落,无力地坐在地面,双手环抱住双膝,脑袋深深地埋进臂弯中,轻声道:“伊晖,我没事……我只是有些累了,不用担心我。”
  
  伊觅昀还是放不下心,犹豫着道:“皇上他……”沉默好久,房间里始终没有任何声音,伊觅昀缓缓垂下双手,咬咬唇,最终还是离开了。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云映容终于从房间出来,脸色淡漠看不出不妥,伊觅昀忐忑地瞅着他,而他只是微微一笑道:“我没事,睡了一觉好多了。我们上路吧。”说着,看向疏华,“我们正要回垂安,君公子可要一起?”
  疏华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现在虞兴传得沸腾的话题有两个……一就是边城战乱皇帝智谋惊艳,二便是正在前往垂安将与皇帝成婚的长公主。这则消息是云映容等人赶了两天路来到的一个城镇才有所听闻的。听说,那位长公主将登皇后宝座,凤仪天下。
  
  伊觅昀听了不由得忐忑,小心翼翼地瞅着云映容,只见他微微垂眸,神情淡漠,犹豫着刚想开口,云映容却率先微微一笑道:“听说这位长公主生得楚楚动人,丰姿绰约,难怪皇上会喜欢。”
  
  伊觅昀想回应,却被方轻玉的声音打断:“君公子,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伊觅昀望向疏华,只见他的脸退去了所有的血色,嘴唇泛白,瞳孔微微颤抖。伊觅昀诧异地看了看云映容,又看了看疏华,似乎明白了什么。
                  绮影失踪
  夜晚,万籁无声。
  云映容站在树底,秋衣凉薄,衣袂蹁跹,犹如残蝶。指间揩了一片金黄的落叶,纹理清晰。月色凉如水,夜云灰沉。
  
  “映容……”伊觅昀站在他身后,一脸怜惜地看着他。
  “怎么了,伊晖?”云映容偏头,一袭皓衣胜雪。
  “那个疏华公子姓君……是大祯的国姓吧。”
  云映容微微一笑,坦诚道:“嗯,他是大祯皇帝。”
  “大祯皇帝?”伊觅昀吃了一惊,“那皇上怎么和他有瓜葛?”
  
  “皇上曾经是大祯的八皇子,是他的弟弟。”云映容微微眯眼,声音很轻:“皇上心中的人……就是他。”
  
  伊觅昀惊疑不定地说道:“不是吧?”
  “难以置信吧,那一个无心无情的人居然爱上了一个人。”云映容偏头,望向远处,声音转淡:“但,偏偏就是这样。”
  伊觅昀抿了抿嘴,问:“映容,那你要怎样?”
  
  “我能怎样?”伊觅昀轻笑一声:“你也看到了吧,君疏华美若天仙,温雅有致,换了我也会喜欢他的。他堂堂一个皇帝,为了他东奔西走,弃江山于不顾,付出一切,谁能不动心?”顿了顿,他兀自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笑道:“而我呢,一无所有,我能为他付出什么?他可以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这并不能代表什么,我觉得他不会以外貌和身份断定一个人。”
  
  “我可以为他杀了弄妆,杀尽一切接近他的人。但疏华,我不能,我不能……”云映容的声音凄切悲凉,眉梢柔和似水,“这世间恐怕除了疏华,没有能配得上他吧,我这等人能期盼什么?”
  鼻子发酸,伊觅昀咬住下唇,强忍落泪的冲动,看着月华下的云映容凄凉苍白,眼角一点朱砂泪痣艳绝哀绝。
  
  好久没有动静的边城终于传来了消息——
  皇帝率千骑菁英身陷敌阵,亲擒敌军主帅皇甫凌副帅皇甫岑,大获全胜,凯旋归来。
  
  疏华等人一听这消息,便更加卖力地赶路,马不停蹄地跑了十天,还未进城,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却突然传入耳中——
  
  远德将军带回一旨诏书,昭示天下,皇上决意将皇位禅让于十皇子皇甫冷韶,特命皇甫冷韶速速回京,择日举行登基大典。然而这旨诏书的下达者,惊艳全天下的虞兴皇帝却没有随大军归京,下落不明。
  
  有人传言,他厌倦了皇宫生活选择隐逸。有人传言,他在边城战乱中伤重不治身亡,命人不得声张。甚至有人大胆猜测,皇上乃天上神仙,误落凡尘,如今功满果圆,已然重登九重仙阙。
  
  总之,这都是人们口说无凭,真相,谁也不知道。众人只知这个皇帝向来行事乖张,独树一帜,朝中大臣除了内牛满面,悲痛地仰天长啸一声,别无他法。
  
  听到这则消息的云映容和疏华二话不说便狠狠挥下马鞭,狂风般疾驶,一路冲向垂安。伊觅昀和方轻玉不可置信地对视一眼,旋即策马追上。
  
  一行人在城中疾速飞驰,险些搞得人仰马翻。一路奔回了皇宫,守门的侍卫自是认得云映容和方轻玉,立马放路。几人亟亟走入皇宫,来到虚华宫却看见了皇甫冷韶苍白着一张脸,面前正是远德将军宁承熙。
  
  “怎么可能?我没想过要当皇帝!你叫他回来,不好好解释清楚,我不会登基!”皇甫冷韶恼怒地说:“皇兄呢?他现在在哪里?你带我去见他!”
  
  宁承熙垂首,一字一顿道:“末将也不知,回京那一天,皇上突然失踪,在帐营里只找到了他留下的诏书。皇上受了伤,末将已经派人四处找寻,却始终不见踪影,只好速速赶回京中与您商量。”
  
  “什么?迟筠受了伤?”疏华箭步冲到了宁承熙面前,急道:“伤得重不重?伤了哪里?”
  云映容浑身僵硬,一步一步地走来,墨瞳定定地看着宁承熙。
  
  宁承熙被突然而来的质问吓了一跳,下意识回道:“是箭伤,伤口有两处,一处是左肩,一处是胸膛。”
  
  一幕幕梦境掠过脑海,撞得脑袋生疼,云映容微微颤抖,歪头轻声道:“伤那么重,他还能去哪里?他还能去哪里?”
  
  “云映容,皇兄没有告诉你他去哪儿吗?”皇甫冷韶一见云映容,连忙冲到他面前,扶住他的双肩大力摇晃。
  
  “没有!我什么也不知道!”云映容大吼一声,甩开皇甫冷韶,踉跄退后,险些向后跌倒,幸好后面的伊觅昀及时扶住,担忧道:“映容,冷静些。”
  
  疏华脸色苍白,一步一步退后,一个劲儿地摇头,喃喃道:“不会的,迟筠不会这么狠心丢下我的。”顿了顿,他立即道:“孚落,派出所有的暗影替我找出迟筠,若是找不到就别回来见我!”
  突然出现的孚落朗声道:“是,主子!”
  
  云映容垂着头,轻轻地笑出声,双肩微微颤抖,笑声越来越大:“他一早就安排好了吧?所有的路,所有人的结局,都被他安排好了!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啊……”他缓缓挣脱伊觅昀,绕过他们,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伊觅昀和方轻玉连忙跟在后面。
  
  皇甫冷韶也下令:“宁承熙,派出千名侍卫在虞兴国内寻找皇兄,速去!”
  “是,十皇子!”半跪在地的宁承熙应了一声,然后退下。
  
  云映容和伊觅昀方轻玉向皇宫大门走去,伊觅昀担忧道:“我们去找找吧,这么多人去找,一定能找到的。”方轻玉扁扁嘴道:“要我来说,那种人走了就走了,干嘛还费力气去找?连皇位也不要,他分明就是有心躲开!”
  
  伊觅昀气得咬牙,狠狠地瞪着方轻玉。方轻玉连忙咽了口唾沫,摸摸鼻子不敢再说话,垂头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的脚尖。
  
  云映容勾起一个莫名的笑,凄凉得让人心伤,轻声道:“我没事,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伊觅昀和方轻玉相看无言,只好眼巴巴地看着云映容渐行渐远。
  
  这时,一行士兵郑重地从皇宫大门进入,士兵们身穿盔甲,英姿飒爽,人群中间由马拉着两辆囚车,里面的人身穿白色囚衣,披头散发,满脸污垢,狼狈不堪,细看之下,竟然是皇甫凌和皇甫岑。伊觅昀在看见两人的瞬间僵住,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颤。方轻玉自是没有见过皇甫凌,却感觉到伊觅昀的异常,连忙拥住伊觅昀,惊道:“觅昀,觅昀,你怎么了?”
  
  伊觅昀定定地望着囚车中的人,青白的嘴唇缓缓蠕动:“皇甫凌,皇甫凌……”
  方轻玉一震,看向囚车里面的囚犯,随即把伊觅昀抱得更紧些,生怕只要放松一些,这叶飘零单薄的孤舟就会沉没:“我在这儿,不用怕,不用怕……”
  
  囚车经过他们面前时,方轻玉出声喝住了为首的士兵。士兵认出他是清远世子,自然不敢多言,而且他们正处身于皇宫,他们一旦图谋不轨,立即便有大内侍卫将他们重重包围。
  
  伊觅昀努力平复下来,望着皇甫凌冷笑一声:“皇甫凌,你可记得我是谁?”
  皇甫凌看着他,缓缓笑了:“原来是你,伊觅昀,好久不见。”
  
  伊觅昀冷冷地笑道:“真是好久不见,三皇子日理万机,自是不待见觅昀这等人。只是,伊觅昀一直都想着见三皇子呢,今天有幸看见三皇子,伊觅昀真是……莫大的荣幸。”
  
  皇甫凌微微一笑,瞥了一眼方轻玉,笑意讽刺:“难怪伊公子这般容光焕发,原来是讨得清远世子欢心了。想当初送伊公子青楼还是做对了。”
  
  伊觅昀猛然一僵,脸上退去所的血色。只见眼前一个黑影掠过,方轻玉已然跃上了囚车,周围的侍卫纷纷拔刀。然而方轻玉却扬起手,狠狠地给了皇甫凌一个耳光,咣的一声,皇甫凌的脸被打偏到一边,嘴角溢血,方轻玉冷冷道:“觅昀是我的人,岂是你有资格出言冒犯的?”
  
  话罢,他跳落地面重新将伊觅昀拥入怀中,只听得皇甫凌轻轻笑起来:“伊觅昀,我的情意你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你却偏偏选择了这样一个毛头小子……”
  伊觅昀一愣,脑袋一片空白。方轻玉担忧地把伊觅昀拥得更紧,轻声道:“觅昀……”
  伊
  觅昀被这一声情深脉脉的呼唤拉回来,望着皇甫凌冷笑一声:“若是三皇子的爱就是把我万般欺凌然后送到青楼受尽折磨,很抱歉,觅昀无法接受这般荒唐的情意。”说着,他回拥着方轻玉,头轻轻地挨着他的胸膛,笑道:“谁才是真正对觅昀好,觅昀自知。”
  
  方轻玉感动地搂住他,然而皇甫凌地讽刺地大笑起来:“你以为你们能长久?别傻了,他是世子,你不过是一个男妓,没有人会承认你的!他会后悔,你也一定会后悔的……”
  
  “觅昀,你相信我,我不会的……”心里涌起不安,方轻玉慌忙地否定,然后斥道:“还看什么,快把他带下去!”侍卫听言连忙继续前进,拉着马车越过他们,笑声渐渐远去却依然刺心如针。
  伊觅昀微微一笑,轻声道:“我相信你。” 
  
  听言,惊慌失措的方轻玉终于放下了一块心头大石,无比高兴地这个爱恋许久的人儿紧紧搂入怀中,力度之大,仿佛要把他揉入血肉一般。
  
                  再遇绮影
  三个月过去,月圆月缺已故,秋意不再,寒意侵袭,雪花纷扬,银装素裹,无瑕的皓白铺就了一片重生的天与地。彭城,有一番热闹繁华景象,来自各地的江湖武侠再次聚集在彭城,一夺武林至尊。只是这次,没有了惊艳绝世的魔尊,没有了绝色伶人云映容,没有了楚楚动人的弄妆,武林大会依然斗气盎然,却没有了那般的凝重庄严。
  
  上届的武林大会,武林至尊之位被绝色伶人云映容所夺,让人不服,但骇于罹罗宫,自是敢怒而不敢言。在他们心中,武林盟主一位一直空置,等待一位盖世英雄,登上盟主之位号令江湖。
  
  相隔差不多一年,今次的武林大会由江湖中颇是德高望重的长鸣山庄庄主长鸣发起,邀请各门各派英雄豪杰,集聚彭城。
  
  然而幕后为人所不知的是,这次武林大会真正的发起者,是一个少年,至于少年的来历,恐怕只有被委托重任的长鸣庄主才清楚。
  
  此刻,风月楼的一个雅阁,幽静风雅,外面的丝竹之声萦萦绕耳,少年临窗而坐,一袭皓衣白胜雪,姣好的容颜,凝玉般的肌肤,墨发披散,黑白相映,风情万种,窗外一片银白,雪落纷纷,幽谧的少年如自画中的人,敛了淡妆浓墨,美得如梦似幻。
  侧脸看出窗外,微微垂眸,少年始终是淡漠如水,樱唇轻启:“你到底在哪里?”
  
  此少年正是云映容。自三月前皇宫一别,这三个月里他去过罹罗宫,去过灵谷,去了许多他以为他会在的地方……却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