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位作者:烛影-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我没有骗你──”宝融说完,便不顾一切的吻上了萧衍微微发颤的唇。尽管萧衍已经教过他无数次接吻的技巧,可直到现在,他的亲吻,还是那麽青涩,那麽谨慎。
萧衍怔了怔,但很快,他便回过神来,小心的避开宝融的伤处,将他推倒在床上,同时,右手掠至了胸前,开始很有技巧挑逗起那颗慢慢硬挺的红樱。
“唔……”宝融摇晃著脑袋,可又不敢动作的太厉害,因为季冉就在旁边,他只要摆动的幅度一大,就会碰到季冉的脑袋。这个男人,究竟知不知道他在做什麽。
“嗯──”胸前突然传来的刺痛让他身子猛的向上弹起,他猛地向左甩头,终於摆脱了那张嘴的束缚。
“你、你这是在做什麽,快点放开我!”宝融尽量压低声音怒道。他刚才本想用自己的吻去平复萧衍激动的情绪,可没想到──
“朕本来不想这麽做的,可是,是你先吻朕的,是你把朕的欲火挑起来了,所以,你要负责。”萧衍强硬的语气不带一丝讨还得余地,就像从前那样,霸道,野蛮,无礼。
“可、可是冉儿还在旁边,你总不能连这个都不顾及吧!”
“冉儿?”萧衍朝旁边匆匆的看了眼旁边那张熟睡的小脸,用积满情欲的嗓音说道:“放心,冉儿这会儿睡的很熟,只要你不大声喊叫,他是不会醒来的。”
“萧衍,你──”
“哎呀呀,看来我来的还真不是时候──”施洛影站在里间的门口,一手掀著帘子,一手遮挡住眼睛,可从那指间张开的细缝能够看出,这个男人分明是在明目张胆的偷看。
一听声音,萧衍的脸上所有的表情都被瞬间冻结。他起身的同时也将目光投向了说话人那张悠然自得的脸上,“你怎麽来这里了,不是说好了朕去找你的吗?”
宝融一看到陌生脸孔的出现,吓得赶忙用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胸口,却不小心牵动了肩窝处的伤,痛得他嘶的吸了口凉气。
“你看看现在都什麽时辰了,把我一个人撂在那间破房子里,自己却兽心大发,也不管人家身上有没有伤。”不给萧衍反驳的机会,施洛影继续说道:“我在屋里等不到你,所以就自己来了,那天晚上说的事儿,你到底还要不要做?”
“朕知道了,一会儿你准备好东西,来朕的寝宫。”
施洛影扬了扬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便离开了。
不知为何,宝融的心突然变得不安起来,他用左手支起身子,眼里含著惊惧,望向萧衍,“那、那个人是谁?你、你们刚才到底在说什麽,那天晚上说的事儿,是什麽?还有──”
“你不是记起以前的事儿吗?”萧衍目光柔宠的望著宝融,生硬的扯出一道微笑,“刚才那个人,是朕这世上最好的朋友,也是个医术高明的大夫,一会儿朕就带你回朕的寝宫,然後让他给你瞧瞧,说不定马上你就能想起从前的事儿!”
“真的?”宝融脸上露出的兴奋和欣喜是萧衍在这四年中从未见到过的,原来,他是这麽渴望记起从前的事情。
“当然是真的──”
“这麽说,我马上就能想起,我们是怎麽相识的了?好高兴,我真的好高兴!”
宝融满眼感激地望著萧衍,看著他唇角那丝柔软的笑容。却不知,那看似温柔坚强的目光後,隐著怎样的绝望和无助。
“融儿──”萧衍将宝融散在额前的头发一点点地拢至耳後,“在这个世上,能杀朕的,只有你一个人,如果哪天,你真的想要朕的命,就来朕这里取,朕会毫不犹豫给你。”
“怎、怎麽了?”刚才的那句话将宝融的兴奋一扫而光,他开始紧张的盯著萧衍的眼睛,“怎麽……突然要说这些话,我为什麽要杀你,为什麽要取你的性命,你、你到底在说什麽,我、我怎麽听不懂。”
萧衍淡淡的笑了两声,慢慢的将宝融搂进了怀中,“你不需要明白。朕问你,你喜欢朕吗?”
宝融虽搞不懂他在说什麽,但仍是乖巧的在他胸前蹭了蹭脑袋。
“真的吗?”
“嗯──”宝融低低的应了声。
“那──朕等著你!”说完,萧衍便快速的点了宝融的睡穴,看著他渐渐瘫软在自己怀中,他眸中那团怎麽也化不开的苍凉和凄怆才愈加明显的浮现出来。
“朕……等著你,等著你……来取朕的性命!”
(0。48鲜币)到底是爱还是恨?
萧衍独坐在寝宫的内院中,把著一壶酒,仰头不住地往喉咙里灌著酒,幽冷深邃的眸中,含著一丝让人参不透的复杂和悲切。他猛地起身,踉跄的走到石阶前,转身重重的坐了下来,仰头又准备喝酒,才发现壶中已空,只有可怜的几滴酒自壶嘴滑出,落上了他的唇。
“哼──”他似笑非笑的咧唇,狠狠的甩手将酒壶砸在了地上。
“你喝完酒就喝完酒,那酒壶子又和你无冤无仇的,你扔它做什麽,弄出那麽大的响声来,这满皇宫的人都快被你吵醒了!”施洛影一推门,便看到萧衍一动不动的背对著他坐在石阶上。
“好了?”萧衍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吐了两个字。
“好了,当然好了,要不我能出来吗?”施洛影迈过门槛,关上门口,走下石阶,将搭於臂弯中的外袍披在了萧衍身上,边依著他身边坐下,便数落起来,“都多大个人了,还不知道冷热,这眼瞅著马上就要入冬了,还总是穿著一件单衣在外面瞎晃悠,你以为你的身子是铁打的,冰火不侵,刀剑不入呐!”
“是啊,这马上就是冬天了──”萧衍目光颓然的望著脚边的寸地,幽幽开口,“也不知道今年会不会下雪啊,宝融和冉儿最喜欢在雪地里堆雪人了,虽然堆出来的样子实在丑得没法看,身子不像身子,脸不像脸的,简直就是个四不像。”
施洛影淡笑著摇了摇头,“你不进去看看他吗?”
“不看了,让他今夜好好休息一下吧,那样,他明天就有力气找我报仇了!”
施洛影扭头看著他,眉眼中多了几许无奈,“仇啊仇,就是因为你眼睛里只有仇这个字,才会落下今天这个下场。虽然你做了皇帝,可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颓废的就和个死人差不多。”
萧衍哼笑了声。
“你还笑?是不是觉得自己还不够惨呐?”施洛影看著他半天没有反应,不由长叹了口气,“其实,你比我更清楚,在皇家,就算是亲兄弟,为了皇位之争难保不会自相残杀。如今算起来,你和宝融,也应该算是有些血缘关系吧!”
“朕还有事,宝融你先照顾著!”萧衍说著,就起身准备朝院门走去。
“等等──”施洛影一把抓住他的袖口,“虽然封脑的金针已经取了出来,可在短时间内,他还是无法恢复记忆。我希望你在这段时间里好好想想,如果你真的爱他,就彻底的将你心底的那份仇恨抹杀掉,如果你要是永远怀著恨意去爱一个人的话,那我劝你还是一刀把他杀了的好,不彻底的温柔有时比仇恨更可怕。”
萧衍顿了顿,猛地用力将手从施洛影的指间甩了出来。
“好好把宝融照顾好,如果朕回来他若是少了一根头发的话,朕就把你扔进大牢。”
施洛影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无奈的耸了耸肩,“你这是和长辈说话的口气吗?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倔的跟头驴似的。”他说完便起身,习惯性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算了,还是去看看屋里人吧!省得到时候被打进地牢!”他一边笑,一边推门走了进去。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间漆黑的房间里,却传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紫瑛,你要不要紧?”借著幽淡的月光,隐约看清一个男子,手中拿著一方锦帕,不停的在为另一个被铁链束缚著四肢的男人擦拭著额头的汗水。
“你、你怎麽还来这里?我不是已经警告过你了吗,不准你来,可你──咳咳咳……”紫瑛含著怒意的话只说了一半,便又被一阵猛烈的咳嗽击得弯下了腰。
“我、我知道,你慢些──”袭风赶紧将手移至他的後背,轻轻地拍打起来,口中还不停说著道歉的话,“可、可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脚,一天不见你,我的心就难受,就好像有好多蚂蚁在爬,痒得恨不得把心挖出来。”
咳嗽好不容易得到了缓解,紫瑛便猛地扬起头,高傲的眼神透著冰冷的邪气。
“我说过多少次,我不爱你,自始至终,我就只把你当作了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现在,你已经被废掉了,所以,马上──从这里给我滚出去,立刻给我消失!”他这句话,几乎是用吼的。
“你…真、真的从来没有爱过我吗?”
紫瑛冰冷的眼神凝在袭风的脸上,忽的咧唇一笑,“没有,我紫瑛这一生从没有爱过任何一个人,从来没有,所以,你给我马上从这里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一想你这张脸,我就觉得恶心的想吐!”
袭风发颤的手指紧紧地攥著那方满是汗渍的锦帕,“我、我一定会把你从这里救出去的,这样,你就不用再受那个皇帝的摆布了,你等著──”他说著,便准备起身。
“谁要你救我了,不要自作多情了,如果你敢动那个皇上半根寒毛,信不信,我会马上杀了你!”
“为、为什麽!”袭风的情绪变得愈加激动起来,他突然制住了紫瑛的双肩,“你不是很恨那个萧衍吗?当年,你擒他时,他趁你不注意,将迷魂蛊种在了你的体内,只要他心里念咒,你就要听他摆布。他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让你引出公孙候,然後将你们一网打尽,你为什麽现在──要替那个罪魁祸首说话?”
“我警告你,不许去动皇上!否则,我真的会杀你!”紫瑛狠戾的字眼一点点,毫不留情的砸进了袭风的心口。
“杀我,好啊!”袭风疯狂的笑了一笑,揪扯著紫瑛胸口处衣襟的手猛地一撤,却不小心带出了一个用头发编织的同心结。
“这、这个东西?你、你怎麽还、还放在身上?”袭风用颤抖的双手将那个还留著紫瑛体温的同心结自地上捡起,小心的捧在掌心,眼角不自觉地渗出了泪水,颤声说著每一个字,“这个同心结,是我们十三年前一起编的,那时,我笨手笨脚的不会做,你就笑我,还一把抢了过去,自顾自的编了起来。没想到,你还留著,而且,还保存的这麽好!”
“如果你喜欢的话,就拿去吧,反正我留著也没什麽用了。”紫瑛垂下了头,眸里闪动著忽明忽暗的悲伤,激烈阴狠的语气也慢慢的平缓下来。
“其实,我心里明白,你心里一直有我,可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麽总是闷在心里,十几年来,从没有对我说过喜欢这两个字,每回一见面,就总是板著一张脸,好像我们是仇人似的!”
袭风看著紫瑛,字字含著深情,艰涩的吐著。
“我知道,你肯定也有你的苦衷,也有你的难言之隐,所以,我从来不会逼你,从来不会──”
“你真的好傻──”紫瑛此刻的语气变得很无助,甚至含著几分哽咽,他慢慢的抬起脑袋,目光复杂却又无奈的望著袭风,“你知不知道,喜欢上一个杀手意味著什麽?”他顿了顿,自嘲的笑了笑,继续道:“意味著──你的命也朝不保夕”
“你终於承认了,承认了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0。34鲜币)袭风与紫瑛
“随你怎麽想。”紫瑛苦笑的说了一句,“我还是那句话,我紫瑛这一生,绝对不会喜欢上任何一个人。”
袭风听到这儿,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用潮湿的锦帕细心的擦拭著紫瑛鼻翼两侧的汗珠,平和的开口,“你不会喜欢上我,这没关系,重要的是,我喜欢你──就可以了。”
“哼,你是不是傻子?如果你不是傻子,那──就是脑袋已经坏到无药可救了。”紫瑛猛地抬起头,逼视著眼前面容有些憔悴的人儿,“当初,我要你去勾引萧宝卷,他在床上那样的欺辱你,把你的尊严狠狠地践踏在脚下,你难道不恨我吗?”
袭风平静的摇了摇头,坚定地吐了两个字,“不恨!”他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因为只有那样做,我才能让萧宝卷放松对我的警惕,然後,我就可以找寻机会替你除掉他。只要能为你做事,我这身子又算什麽,就算是命,我也会毫不犹豫给你。”
“为什麽,你总是要这麽委屈自己。我劝你还是回去,找个好姑娘,然後生上很多孩子,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吧!”
“我才不想找什麽姑娘呢?”袭风说著说著,竟莫名的撒起娇来,“你是不是想甩开我呀,我才不要呢!这回,就算是拿著鞭子在後面赶我走,我也不会再离开了。公孙侯已经死了,你也没有主子了。我明天就去求皇上,让他放了你。毕竟,这四年来,你为他效忠,该赎的罪,也该赎完了。”
“你觉得,他会那麽轻易的就放过我吗?”紫瑛凄冷的笑道:“不可能──”
“为什麽不可能?”一道寒气逼人的声音自房门前传来,然後便听到一阵!轳!轳的响声,袭风还没来得及抬头,便看到脚下多了一个黑色的小药瓶。
“这是迷魂蛊的解药。”萧衍突然出现,健硕的身子将月光遮了一半,他走到紫瑛身前,抓上近姆指粗细的铁链,短短一瞬间,就听到砰的一声,束缚著他四肢的凶器便被震断。
“你为什麽要放了我,还把解药给我?”
萧衍转过身,负手而立,淡然地说道:“这些年来,你在朕身边办事,朕也看得出来,你其实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只是之前跟错了主子,也做了很多错事!不过话又说回来,人生在世,又有多少个人没有做过一件错事呢?”
紫瑛迟疑的看著他,而袭风则是紧紧攥著那个药瓶,目光也凝著眼前的帝王。
“如果做错了事,能够改过自新的话,便又是一条好汉。怕就怕,老天连给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给你。”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紫瑛有些吃力的站起身子,而旁边的袭风看了,也赶忙搀上了他的手臂。
“没什麽意思,既然朕决定现在放了你,那你就不应该有这麽多废话,马上从朕的眼前消失!”
“哼──”紫瑛冷哼了一声,“你现在放了我,就不怕我日後来皇宫找你报仇吗?”
“报仇?”萧衍轻轻的弯起唇角,深不可测的眸中也闪过一道飘忽不定的目光,“既然朕现在敢放了你,就不怕你日後来寻仇。你是个明理人,知道什麽该做,什麽不该做。你心里也该明白,你若想刺杀朕的话,是半点机会都没有的,若是真就因此丢了性命,会有人──为你哭上一生的。”
紫瑛听到这儿,不禁转头,将目光投向袭风,而袭风则赶紧羞涩的低下了脑袋。
“朕已经在城门口给你们准备了马车,你们看著办吧!”萧衍说完,就朝房门外迈去。
顿时,房间中又沈寂下来。
“愿意跟我去大草原吗?”紫瑛突的握住了袭风的手,那只手,冰冰的,有些僵硬,还有些颤抖,卸下了身上背负的所有包袱後,他突然觉得,原来幸福和快乐,离他是这样的近。
“啊──”袭风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扬起脑袋,张著两只眼睛愣愣的望著紫瑛。
“以前,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要带你去个有山有水的世外桃源吗?那个大草原,远处是连绵不断的奇山,近处还有潺潺不息的小河,而且,那里还有许多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