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留行-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躲在大哥的房里,火炉噼啪作响。吱呀“玥儿,把这药喝了。”
一股脑地喝完,对了,“大哥,你看看这个小狐狸,它好像哪里不对,那么大的雨它都不躲。”
将碗放在一边,仔细地检查一番。皱着眉,“玥儿,它的眼睛看不见。”
“看不见?!就只是因为看不见它的妈妈就可以不要它吗?太过分了!”
无忧无虑的孩童哪懂得现实的种种…“玥儿,其实它的妈妈也不愿意丢下它,只是—”
“只是什么!狠心就是狠心!”
算了,“玥儿,既然它没了母亲。那你就照顾它吧!不要离开它,不要不理它,它只有你!”
“嗯!玥儿明白,玥儿不会抛弃它。”
在暖炉中添好炭火,“玥儿,你好好休息。”
忽地跑下床,“大哥,你去哪儿?”抓住杨煦的袖子,“大哥陪玥儿睡好不好?”
回身关上门,“好。大哥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少年的怀抱很是温暖,“大哥最好了!”
“大哥,你还是骗了我…”雨水密集地覆盖着,分不清是泪是水。转身离去,是整片天的失落。
接到杨玥的飞鸽传书,杨烈急忙来到客栈。推开门,“少主!”
微微一笑,“小烈,府里最近怎么样?”
怎么全身都湿透了?“少主,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用棉被披在杨玥的背上。
“没事,有替我拿衣物吗?”
啊!“有,有,少主。我去让店小二给你烧水泡个澡。你等着啊!”
“少主,您这些天都去哪儿了?”
“咳咳……没去哪儿,随便走走。”
“少主,你受了风寒!刚才让小二熬的姜汤你还不喝!”
“哦,不知这段时间你的功课可有长进。既然你说我受了风寒,那就给我开几个方子,说来听听。”
…“少主,你是不知道。那张派的人跑到我们府上赖吃赖喝的,还和门主拜了把子!还带来一个人,要死不活地天天躺着,真是浪费粮食。”
看着府门前的石狮,“小烈,你进去告诉张庄主,让他把张琛移驾到大厅,我为他解毒。”
张琛……
“去吧!”
出了药房到大厅,爹娘和张派人士早已候在一旁。“张庄主,可有每日为张少主净身?”
“有!有!有的!”跪在杨玥跟前,“杨少主,求求你救救琛儿,求求你了!一切都是老朽的错,放过琛儿吧!求你了。”
扶起张凛风,“义父,你既已和爹结义金兰,我岂有不救义弟之礼。放心吧。”拿出袖中的五步蛇放在张琛的脖颈,毒牙瞬时刺破皮肤,毒液进入身体也流出漆黑的血液。喂他吃下清心丸,收起五步蛇。“义父,待黑色的血液干涸就将此药敷在伤口处,半个时辰便可清醒。”
“玥……玥儿,多谢了!”
微笑着摇摇头。
送张琛回房,替他掖好被子。早闻扬门的毒千奇百怪,今日一见果真不愧是与南疆蛊毒之术其名。
“爹…”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网络问题,现在才有机会更文。虽然又没人看了,不过本人会日日更,相信总会有人看的。
☆、美好现在
“启禀皇上,丹夷国进贡了珠宝八箱、良骏三匹…”
“什么马?”
“回皇上,是汗血宝马。”
“好,其余的不用再报,都入国库。”
“臣遵旨。”
正好送给睿儿一匹,“各位爱卿可还有事?”
“皇上,您是否记得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即使王爷是您的嫡亲兄弟,也断不能让他与您共享江山!”
“皇上三思啊!”
“朕知道,大人多虑了。”
“皇上,您明知又何犯呢!日日叫了王爷与您共商国事,不能的呀!”
“您这不是坏了老祖宗的规矩吗?!”
…
换做以前,自己定是按耐不住地插两句。如今,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反倒是耐心一大堆。六七十的大臣们此时在龙辰的眼里都成了六七岁的孩童,为了糖果而争闹不休。眼底含着笑,“各位爱卿,朕今日有事宣布!”
?!…“皇上请讲,臣等—臣等洗耳恭听!”
“朕将封龙睿为皇太弟,择日登基!”如释重负般,心也飘到不知名的地方…
什么!?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皇上,您要退位,敢问是为何?”刘仁树不明白,皇帝虽是年轻,确是年少有为。岂是那睿王爷比得了的!
“朕自婚后以来就不曾有过子嗣,这点相信天下人都知道。”这个理由很据理,事实如此。
这…皇上年纪轻轻的,不应该啊!“皇上,算算日子,也该是选秀女的日子了。兴许是您因为国事太过操劳,您该放放松了。”
“是啊,皇上!”你退了位,我的女儿怎么办!?
…
“难道后宫中的妃子还不够多吗!朕已草拟了诏书,不得有违!退朝!”拂袖离去。
厅外,龙睿面无表情,为何自己总被人左右!
“我的雅儿啊!这可怎么办才好啊?”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哟,黄大人怎么坐在地上啊?小心着凉!”
“我说黄大人,您不是还有个庶出的小女儿吗?也该十六了,等新皇登基后,可以参选秀女的!到时候我的女儿还指望您帮衬帮衬,可别气馁啊!哈哈…”
“滚!”
“走吧,别说了。回家准备准备,去睿王府。”
“倒是,得去见我未来女婿啊!哈哈!”
这一天来得太快,以至于龙睿即使知道这个结果,也被吓个始料不及。作为皇家子女,生不由己…那日母后说皇兄要退位于自己,由不得半点抗拒。
想着想着到了家门口也不知道。“王爷!”
“什么?”
“您不回府,要去哪儿?”许良看到龙睿一脸的乌云,不再言语。
公主真是的,几天不洗澡又不会怎样。洗就洗吧!干嘛让自己当门神?扎丽无聊地扯着手绢儿,“对了!该去熬公主的药了。”
“嘭嘭嘭!”“嘭嘭嘭!”“兰儿?你在吗?嘭嘭嘭!!兰儿!”“嘭!”眼前的丹珠兰沐浴在红木盆里,只是美人不清醒,满脸的红晕。
撇过眼,抓了屏风上的衣物盖在丹珠兰身上。慌忙地抱到床上,盖上被子。她的丫鬟呢?该死的!都不知道提醒主子。“扎丽!扎丽!”
“怎么了?怎么了?”惨了!暗自吐吐舌头,这个龙睿真是个莽夫!
顾不得她手中的汤药,一把抓住,“你看看她!你怎么搞的?不是让你们寸步不离地看着她吗?她怎么变成这样!谁能给我解释清楚!”
!“王—王爷……”手腕好疼,龙睿腥红的眼很吓人。
“咳咳—咳咳……”头晕晕的。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王爷!你—我—我没事。”紧紧被子,看着扎丽瑟瑟发抖的样子,这丫头怎么把风的!
“没事就好,你收拾收拾,出来用膳吧。”
“好。”刚才他拍了自己的肩膀。
“咦?公主,你脸红个什么劲啊?人家见你衣不蔽体也没脸红,你怎么啦!”
“臭丫头!找打!”
手中的酒杯顿在眼前,液体中是适才兰儿衣不蔽体的模样…
许良觉得王爷傻了,竟然对着酒杯笑,一笑就是半柱香的时间。受不了了,“王爷,王爷!”
扫兴的家伙!继续进食。
得了一记白眼的许良撇撇嘴,这叫什么事儿啊!“兰王妃,您这边请!”
“把这个喝了。”
“这是什么?”黑乎乎的。
“良药苦口利于身,喝完有奖励的。”拿出一包蜜饯。
嘴角上扬,“王爷当我是小孩子吗?总拿糖哄我。”
这…
良、丽二人看着他俩会心一笑。有戏!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可算没有网络问题了。。。。。。唉,又有四章没人看了。也罢,每天一章,把文搬来,总会有人看的吧。
☆、背后真相
饭桌上的一家人都演着沉默是金的戏码。杨夫人看看儿子又看看丈夫,都只顾着吃饭。“啪!”
“你怎么了?饭菜不合口味吗?”这老婆子又怎么了…
玥儿始终不言语,“你们怎么回事啊?都不说话,哑巴啦!”
“爹、娘,你们慢用。”
杨安淮看着儿子的背影,“你干什么,每次都闹!没看见玥儿都瘦了一圈吗?好好吃饭会死吗!”
“我—我—玥儿回来这几天都不搭理人,太不像话了。”
什么!“你这个娘怎么这么小气,玥儿一向如此。再说了,你没见他心里有事吗?你别吃了,去问问玥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解决不了不还有我们呢嘛!快去。”
“好,我也很担心儿子的!这就去。”去厨房端了杨玥喜欢的素饺到了炼药房,“叩叩叩,玥儿,刚才没吃饱吧!娘带来了你喜欢的素饺,快开门!”
放下手中的药草,既然你们主动找我,那就说清楚。 “娘,大哥到底怎么死的?为什么会死?到底发生了什么!”
“死都死了,还说那些干什么!”转身走出门,玥儿怎么突然问这个?
杨玥随即追出门,“娘,你必须告诉我!”
唉…“好了,玥儿。我和你爹在大厅等你。”
面对杨玥一脸的为什么,杨安淮道:“当年,煦儿为了救你才同那姑娘成亲。想来也是我们夫妇引狼入室,见那女孩儿可怜就将之收留。谁能想到她竟用西域蛊术毒害了我们一家四口。”
杨夫人忍不住地插嘴,“玥儿,当时是我被强盗夺了钱财,是那个女孩儿救了我。那个强盗被她当场就拿了命。她当时孤身一人,没有去处更没有饭吃。我看她可怜,也为了感谢她,就将她带回府里。刚开始还好好的,却不知何时对我们下得毒,你爹束手无策,只得去求她…”
唉—“那个姑娘也是命苦,才十八岁便没了爹娘。我答应她只要能救你,什么都可以答应—只因为你中的毒太重—是爹没用!”
“老爷,这不关你的事!是我不该引狼入室…是我的错!才害了我们的煦儿—都是我的错!”
忍住眼眶的泪水,“你大哥为了拿到解药,答应同她成亲—大婚的晚上他们起了冲突,那姑娘不给解药。煦儿为了解药,与她争执,失手将她杀死,自己也受了重伤—将解药喂你后半刻中的时间就走了…
杨夫人哭得伤心,泪水源源不断。“玥儿,都是娘的错—娘这就去找你大哥赎罪!”说完跑出门。
“娘!”
“夫人!”
杨玥追上去,“爹,娘指不定做傻事,快走!”
“好!”
儿子的墓碑就在眼前,不知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两个儿子一个在地下,一个整日浑浑噩噩—这一切是为什么…不觉地跪在地上。
“爹,娘果真在这里!”
跑上前一把拉过妻子,“你在做什么!你以为这样煦儿就能会回来吗!别傻了!”
“老爷—”回身抱住丈夫。
杨玥早已面对了现实,事情发生就发生了,还能让时光逆转不成。今日爹娘所说,他没有骗自己,没有离开自己,在一个谁也看不见的地方爱着自己。
大哥,玥儿是真的很爱你—可如今我心里有了别人,你可否原谅我?
日已落入西山,“爹、娘,我们回去吧,大哥该休息了。”
“好,煦儿,爹娘下次再来看你。”
“老爷,今天的晚饭我给你做糖醋鱼可好?玥儿也喜欢的!”
“好,好,你做的我都喜欢。
远去的父母很和谐,大哥…
这都什么时辰了,少主还不起床,真是比自己还懒!“叩叩叩!少主,起床了!太阳晒屁股啦!”怎么没反应啊?“哎呀!”原来门没锁,虚掩着,吓自己一跳。“少主,少主?”不好了!少主醒不来了!
“义父,不好了!少主—少主—少主…”
“少主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少主醒不来了!”
“噗……!你说什么?什么叫醒不来了?”
“总之—总之您快去看看吧!”
急匆匆地赶到杨玥的房间,“玥儿?”看面色并无情况,随即把了脉。“杨烈。”
“是,义父。”
“他没事了,走吧。”
啊?“真的吗?我看少主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你哪里看他难受了,真是。”杨安淮很明白儿子需要安静,随他了。
义父真的看不出来吗?少主的心里难受啊!坐在杨玥的床前,少主长得真好看…
“你看不够吗?都看了半个时辰,不腻的?”这小子,发哪门子神经。
“少主?没—没—”忙不迭地跑出门。
弯弯嘴角,这个小烈。
作者有话要说: 内容短是短了,不过上个厕所什么打发时间还是可以的。本人没有自暴自弃。。。。。。
☆、喜愁眉稍
御书房中,龙辰在一旁享受着美酒佳肴,龙睿则批阅着奏折。这样的情况,自那日宣布龙睿为皇太弟那天起。
在御膳房中,从来都是好吃不好吃不得超过三口,这几日算是痛快了。看着龙辰大快朵颐的样子,苏喜暗暗咽着口水,可真能吃啊!从前都未见过。
‘皇上,睿王爷既册封为皇太弟,理应为皇家绵延子嗣。如今睿王爷只有一位兰王妃,婚期两年,也未有新生命的到来。臣恳请皇上为睿王爷招纳几位贤妻,以为皇家延续香火。贺奇’“啪!”这已经是第十五本奏章了。
饮尽杯中美酒,“怎么啦?什么奏章那么气人?”
哼,“皇兄,这些大臣是自己没孩子吗?那么担心别人没孩子,别人有没有孩子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全都是吃饱了撑的慌!”
真是好气又好笑啊!“我说你也太不懂事了,再过不久就当皇帝了,这脾气得改改!你对兰王妃也是如此?”
“当然不—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放下朱笔,“不管了,你自己解决吧!我回去了。”
“对哦!别让人家等太久啊!”
“你胡说什么!”
摇摇头走向书桌,“苏喜,把那边收拾了。对了,我明天还要糖醋鱼!”
皇兄真是上了年纪,就会胡说八道,他知道什么!若是纳了妾,怎么对得起兰儿!对了,关她什么事?我纳妾碍着她了?算了算了,还是不纳了,是我不想要的!
许良在马车外听着,王爷一路上自己一个人七七八八地说着,发什么神经啊?今天太阳很大,却还是幕拧�
进了王府,龙睿最先去的地方便是阑亭,因为丹珠兰总在那里。
“公主,扎丽觉得您变了,而且是彻彻底底的变了。”
哪里变了,“有吗?”
“当然了,以前公主喜欢的书本、琴、棋、画作有一个多月都不曾碰过了。”
“哦,那我手中的书怎么解释?”
走到丹珠兰的面前拿过书,“还说呢,哪有人看书能看到天上去的。”
“你胡说!”
“什么胡说啊,事实!读望天书就算了,傻笑个什么劲儿啊?大白天的吓死人了!”可是公主看到王爷时就不一样了,不是傻笑,是温柔的笑,很痴的那种。咦,说曹操,曹操到啊。
刚踏进石拱门,“你们主仆俩在聊些什么?”
“你回来了!”眼睛顿时放光。
良、丽二人心想‘又来了…’
批阅完最后几本奏折,“哈哈…”忍不住地笑了出来。确实是好笑!一个个跟催命似的,难怪睿儿生气。这件事若发生在自己身上,同样没辙。不能再伤害睿儿了,这件事让他自己拿主意。
门外,“苏公公,太后娘娘请皇上去安宁宫小坐。不知皇上可在?”
“皇上就在里边儿,奴才这就去请,姑姑且稍等。”
“有劳苏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