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觉醒-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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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着厚厚的剑影组成的牢笼,因火焰煅烧而发出凄厉的惨叫,让在场众人将所有的眼球投放到这边,只见四鬼身形俱灭将要的同时,鬼礼站在了黑雾中,中央鬼凄然杀出,闻人格雩青莲尚是不在手内,只得借用高阶修行的青蓝之光庇护的同时赤手相博。
“闻人格雩,要我的四鬼有去无回,只好让你也去陪葬了吧。”
鬼礼摇扇站立,注视着没有青莲抵挡的闻人格雩被渐渐地逼入了困境,脸上露出自始至终唯一算称得上算是动容的一笑了。
那白皙的脸颊配上精美的五官,让闻人格雩有瞬间的失神,不过,作为修行武痴的闻人格雩,只是把他当做了因力竭而引起的幻觉缘故。
“呵呵,………想让我闻人格雩陪葬,我怕地府也不敢收下我!”
闻言,鬼礼咬着牙齿盯着四鬼连最后的一丝挣扎也停止了的时候,大慑,大呼:“不可能的!”
鬼礼的阵法,优势其中之一就是困住修行者消耗其精力,闻人格雩怎么可能如此之快的破阵,同时亦是保存着实力来对付中央鬼的。
“冰火两重奏,之冰………火………分………离!”
奇迹发生,当所有人都以为闻人格雩会败给鬼礼的时候,闻人的青莲折身返回,被他握入手中,再次出手时,青莲不容反抗的直直刺入中央鬼的头颅位置。
青莲置于高空,前面空气化为冰啸,剑身被冰火包围,后面剑尾是青莲地心火,如此这样,威压之气将中央鬼逼迫的不能动弹,直到青莲破颅,随之传来鬼礼悲恸的呼叫。
“不,我的五方鬼阵!”
一声痛呼,紧随而来的除了黑雾消散,便是吐血倒地的鬼礼,白扇不再轻摇,精美的五官不再露出骄傲的神色,口中鲜血不断地涌出,一双灰死的眼睛,因为力竭慢慢地闭上了。
金行台搏斗结束,东方歧那边随着中阶修行的开启,已是和闻人莫离进入了白热化的斗术中,对于闻人莫离的帮助,东方歧只是深深的记在了心里,其他的,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做。
凝视着对方一直反复变化的表情,………呵呵………女子的笑,迷失在了自己的眼中,藏在了自己的内心。
女子的心,从这一刻开始,含着丝丝的酸楚,向四处蔓延,终是成为了一个伤口般的存在扎根生长。
她虽拥有高阶修行,却是无法忍心胜过眼前的人,更何况此刻眼前的瘦弱男子,正是晋升中阶修行的关键时刻。她轻巧避过,无意间指点着男子将中阶修行的最后障碍暗自冲破。
东方歧虽知自己中阶修行打开,可是行动依然阻塞,要不是熟知自己的木行属性就是如此征兆,他还会以为自己进入了力竭的状态,然而,她又怎可不知,对方有意无意的点招,将他中介修行的阻塞也在一点一点的打开。
他的胸腔五味杂陈,她的恩,他开始害怕承受。他不知,若是在这样消耗下去的话,她将无法再迎接他的修行招数,而致受伤惨败。
“用心接招,否则失败了的话,后果很严重。”
似警告,不过一言一语之间全是叮嘱,猛然抬头,盯着对方匆匆的收回握住白棱的白皙手指,心中泛出一记苦涩,这不是要欠了她的人情了吗?她总有预感,随着如此下去,她以后会欠她越来越多的人情,直至再也还不清为之。
“想要赢我,可是光凭你的中阶修行是不可能的。”
若不是女子说出此话,那么,台下的众多围观人群,也是认为闻人莫离将输,毕竟东方歧转眼晋升中介修行的速度是普天之下再也没有出现过的事情,这让已经见识过意外的人,再次的发出无名的苟同感。
当二人两掌相对,东方歧身上散发的无穷木之属性,和闻人莫离的水之属性相互融合,正是应招了“枯木逢春”四字。
第十三章 有愧于心夜难眠 婢女有意君是怜
“破!”
这一声算是对真正拥有中介修行之后,爆发而出的唯一感受之语吧!
凭借着对方几近耗尽筋力的帮忙,东方歧实在发不出自豪的感觉,更何况此时的意识,容不得她多加联想中阶修行的实力到底是什么样子,只是一句“破”字口中出,那木属性被激活的修行,让体力透支的闻人莫离硬生生的接下了。
闻人莫离凝视着对方突破了木修行的障碍,瞬间移开了对心系之人的关注,颔首望天,天色已是月上柳梢头,银盘闪烁,暗语:月色,真好。
“东方歧。”
用尽所有的力气,她无意念出对方的名字,闻人莫离似是等待了千年才学会呼唤。
待到对方颔首,口中浊气吐出,他已是跃上了高阶修行之路,身上随之披上了一道薄薄的紫色光圈,这是拥有破了中阶修行的修行士,才会散发而出用来护体的气旋,虽不是高阶修行士才有的金缕纱衣,可也所差无几,随着底下有人认出,众人也在不断地传出惊呼。
本以为一切就这样结束,忽地,一道白棱闪现,再而在空中结网放大,遮住了月色,也同时遮住了众人的视线。
获得新的力量,敏锐力明显提高,闻人莫离的白绫,让东方歧以为她将要出招式对付自己,赶忙施展修行技法,朝着闻人莫离飞去了一根青紫色的竹笛,然而,碧衣女子在这个时候招回了白绫,可是,紫竹笛却自脱离手上的那刻,便是再也没有回头的时候了。
不知君是温柔客,熟知无情藏柔情!
东方歧身后紫气沸腾,热浪一起一伏,众人重新看清一切时,东方歧已是离地飞向了闻人莫离身边,望着紧追紫竹笛身后来到自己身边的东方歧,闻人莫离只是微笑,原来,她并不是那么的冷漠无情的。
木行,高阶修行禁锢被打破。可是,君却不是高阶修行佼佼者,招已出,情难自收。紫竹长笛打在女子腰腹,已是不可挽回之势,然而,君却是执着的人,君用紫纱做了最后的补救。
当白棱分裂时,东方歧一袭白衣,左手拖着紫纱,迎风而立,紫竹长笛躺在地上,右手环抱着一袭碧衣的闻人莫离,这是如何的场景?
高阶修行败给了中阶修行,众人不敢置信的直直望着高台上已经沉睡过去的闻人大小姐,这是事实,那么这一场,谁胜谁赢?该如何定则,十二名额已定十个了,不等众人忧心,东方歧已是从众人眼底下消失不见。
似是有人提醒,众人已经将所有眼光投递到最后一个高台上,这桌是一个名不见传的两名选手,二人也是斗了几个时辰,现如今已是两败俱伤了。
东方歧身后的羽翼第一次出现,一路飞行,脑袋空空,直至落在写着“凤鸣岐山“四个大字的门口时,才是回想起了方才的场景。
“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还,还以为………我真的令你的内心荡不起一丝波动呢?”
“呵呵,………我东方歧何德何能让莫离姑娘这般珍爱!”
置身高空的东方歧苦笑一声,轻轻吐出了这句话,随即也不再言语,只是稳稳地抱着莫离,注视着她微笑的嘴角。
既然不能让你爱上我,那就让你遗憾与我吧!至少你会记得我。
渐渐陷入昏睡的闻人莫离,只是努力的睁着一双写满了疲惫的美眸,凝视着眼前的公子。
望君白皙的脸颊,邪魅的无关,还有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那是和小师妹一样的眼眸,苍白的唇,这是因为体力透支的原因而引起的吗?莫离做了最后一个眨眼的动作,昏睡过去。
前额的两路鬓发随风飘荡,眼神中露出的全是无可奈何和忧伤,这是因为我的存在吗?
黑而卷的长发,无风自舞,如夜魅一样让人难以自拔,这是我莫离的劫难吗?
白衣………………他的紫纱呢?
疾步走进厢房内,东方歧将沉睡在怀中的闻人莫离轻轻放在金丝暖玉高床上,替她盖上绸被,微微一个把脉,眉头舒展,味其服下一颗太力回生丸,又望了一眼红账内的女子,悄悄放下红帐,走出房内伫立在外间的窗户前。
你一眨眼,我一闭目,全然不留半点服软停滞在往日的时光里,时间就是这样消失地近乎堪称诡异。
这让她想起了她和鳐儿,他们在青山丛林相遇,他们在茫茫人海重逢,不容你一丝的迟疑和顿足,再次被生生分开,是谁捉弄了谁?是我,是你?还是上天?
独自定格沉淀的你我面孔,和不知道怎么样解决难题的少年,其实,她有时也只是个任性的孩子,然而,这些终究让我们做错。
不知道如何与人相处,不过,她认为自己完全可以学好忍耐和包容。
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不过,她认为她可以慢慢的学会怎么去照顾一个人。
不知道要去怎么样才叫爱之深恨之切,不过,她认为专一才是最伟大的博爱。
不知道怎么样才能不去伤害一个爱着自己的人,不过,她认为,越早的拒绝不爱的人,越是能够把伤害减到最小。
可是,事与愿违!
“公子,你已经这样坐了一夜,我给你和闻人小姐炖了燕窝粥,公子,你先去吃点吧!闻人小姐,我可以替你照看的。”
面对着这个喜欢对月凝望,外表泛着丝丝冷俊孤傲气息和行为潇洒怪异的主子,年少的侍婢的心里此刻是欢喜而又害怕的。
侍婢想起那日眼前的公子在众多侍婢里留下了唯一的她,侍婢的心中就被温暖所填充,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欢在心中慢慢扩散。
可是,当日的公子脸上一副冷视世间的冷冽面孔,以及那沉默半响,才吐露的几个字:“你留下,其余的从哪里来送回哪里!”这让见识过不同买家的奴婢,又是深深的恐惧了起来。
当公子最后的一句话脱口而出,却是让自己沦陷在温情的世界里,世界上当真还有这样的人吗?
“鱼儿莲花丛中过………何其逍遥啊!你的名字不如就叫鱼遥吧!可以吗?”
“恩,………好的,主子。”
年少时的陈鱼,一直记着东方歧第一次叫自己鱼遥时的欢乐是如何的形容。也是从那以后,有了名字的少女,真的成了一只快乐游玩水塘的鱼儿。渡过少女时代的一切悲酸苦乐,算是为日后化为叱咤古沧大陆的陈鱼,做了最好的根基。
“这里日后便是你的家了,不必害怕。好了,梓目,你先带她下去休息休息吧!”
没有想到公子原本带着命令的口气,只是望了一眼自己的脸庞后,突然变得软化了许多。这也许在东方堡的仆人眼里是最为正常不过的东方歧,可在年幼的鱼鰩这里听来却是温柔而怜惜的特殊对待,也许是个错觉吧!当鱼遥跟随着公子唯一的随从梓目离开后,迄今看见她家公子,是第二次。
“公子,你已经是一夜未曾合眼了把。”
侍女带着试探的口气,夹杂着一丝胆怯去询问眼前公子,只得来东方歧的一言不发。
鱼遥见东方歧不发话,身子也不敢挪动半分,深怕打扰到还沉浸在思考中的公子。盯着眼前的公子动作全无,鱼遥心内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她辗转被卖入三个主顾家,从被收养的小姐到童养媳,再到一名无人买取的下人,鱼遥小小的心内藏着对“灾祸”的认识也是越来越深,她不求其他,只求能够呆在公子身边就好。
“哦,是鱼遥,………你先放着吧!”
东方歧从沉思中醒来,望着窗外已是清晰可见的阳光,打量了一番身前一袭鹅黄色水衣长裙打扮的少女,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我过会亲自去吃。”
停顿几许,过后又回应了这句话,望着眼前被自己唤作鱼遥的女子,方才发现她长得算是标致,高高的额头,圆润的眼睛,白净的脸蛋,性感的薄唇,生得倒是一副精明富贵相貌啊。
鱼遥惊喜的发现,眼前的公子露出了一个自自己进庄以来从未见到的笑,心中顿时一惊:原来公子笑起来是这样的好看!他对自己笑了啊!只是公子为何笑过之后又多了些暗淡了笑容的色彩呢!难道是因为他抱回来的女子吗?
不禁,小小的婢女将目光小心地移到了红账高床上,怯弱的眼神想要一探那名女子究竟是个如何风姿!
“公子,我先下去了!”
“好!恩………你以后就不要叫我公子了吧!就叫我歧…………歧大哥吧!”
“公子,这………这不好吧!”
“我看你年纪不过才十三左右,唤我歧哥哥应该不会委屈了许多的吧?”
东方歧不知为何和鱼遥想要聊会天,兴许是因为对方一双酷似鰩儿的眉眼吧,又兴许是因为联想到鰩儿初入沧雨楼的情景,应该和此时小心翼翼的鱼遥一样吧。
“不………不是这样的!”
女子原先的怯弱随着二人的谈话倒是淡化了许多,但是,听见东方歧要让自己唤他“歧哥哥”,不免因为受到惊吓,而导致说话吞吐里全是透着激动的情绪。
“哦?似乎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的,那既然这样,就唤我义哥吧。”“公………义哥!”
鱼遥胆怯而羞涩地呼唤了一句“义哥”,便低首想着急急离开,好逃离他的目光。
“这就对了,好鱼遥。”“那义哥,我先下去了!”
再次面对着这个外冷内热的佳公子,鱼遥注定是逃脱不了命运的牵系的,就在鱼遥转身关上房门的刹那,鱼遥的脸微微一红,熟不知心中恐怕再也平静不得了。
红鸾动,女儿心思岂是你能猜得的?
注视着鱼遥消失的身影,东方歧嘴角一记弯弯勾起,回想起了那日见她的情景。
那张还未长开的身子,配上鸭蛋脸颊是红彤彤的让人怜惜的,不过才十月的天气,只因为穿得太过单薄而发出轻微的颤抖,自己一眼望着心中不禁有些触动而致酸楚难耐。
也许,………鳐儿落难的那时也如她这般呢!如果遇到了好人,鰩儿肯定不会多年这般来过的,可惜的是,鳐儿没有!
依鳐儿的性格,怎可轻易屈服!这样看来的话,断定少不了老鹁的欺压凌辱。
如今的鳐儿何其优秀?其间酸楚何人知晓啊!鳐儿!
本是不想买下街市上的女婢的,庄院中的一切,交给商袭打点好是最好的了,可就在那瘦弱的身体发出微微颤抖时,她瞥了一眼跪着的她,那双坚定而湿润的眼睛促使她下了决定,他要把她留下!
昨日的一场十二名的定夺赛,最终直到深夜才是有了结果。因为最后三号台的比赛者一死一重伤,因而无法进入三日后的循环赛,故而经评委联名推选出了一名。
夺古大会最终确定入围者分别是齐天帮的主副帮主陈烈、陈轰;号称古沧大陆第一杏林世家的慕容山庄少公子慕容尤仁;“三尊”沉烟洞纳兰金誉、破格留下的蓬莱岛闻人莫离、东方堡东方歧、东方紫竹;南疆土族人土笑、土佳柯;虚教首席大弟子冲和子和其五师弟风萧子;最后一名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