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之争-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口气冲回自己房里,回头看,罗衣还木然的站在屋门口,寒风料峭,他的身子又单薄得像片落叶,一时气恼一时又心疼,慕容锦瑟望着那身影觉得眼中一片酸涩,待要再去找他却又抹不开面子。只好盼着罗衣早点回去休息,却不觉得自己也只是穿着单衣,站在风口里呢。
寒风阵阵沁入自己体内,慕容锦瑟的身子几乎冻僵了,却还是傻傻的看着那人。
好一会儿,罗衣终于叹了口气,仿佛万般心事似的,门吱呀一声合上了。慕容锦瑟背靠在门上,想着刚才的种种,一会儿心寒,一会儿又像体内热着一团火。慕容锦瑟忙躺回床上,却是浑身滚烫,想是得了风寒,只要运功抵抗着,又累又乏,不知何时才昏昏睡去。
大半夜里,一个瘦削的身影偷偷潜了进来,微凉的手指轻拍他的脸,慕容锦瑟一动不动,睡死过去。那人把了会儿他的脉,不由得心疼的叹了口气,他将慕容锦瑟抱坐起来,运功击向他的后背,一股温暖的真气源源不断的送入他体内。不一会儿,慕容锦瑟深蹙的眉头展开了,身上渗出细小的汗珠,散发着香甜的暖气。
那人犹豫了下,仍旧没忍住,悄悄吻上慕容锦瑟微张的嘴,然后小心翼翼激昂舌头伸入他的口中,慕容锦瑟无意识的哼哼了几声,那人吓得连忙推开他,发现不过是梦语,不由得莞尔。
那人又起身从衣柜里熟练的找出干净的衣服,小心替慕容锦瑟换上,替他脱裤子时,不由一愣。某样东西正高高的昂起了头,那人脸红了红,本待不理,却是鬼使神差的帮助他缓缓释放,清理完后又抱了他好一会儿,看他的气色渐渐好起来,到天亮才离开。
小钱袋清早起来发现罗衣和慕容锦瑟都紧闭了房门,在各自的屋子里睡的死沉,再想起昨晚那些嗯嗯啊啊,砰砰砰砰的声音,暗暗吐舌头,乖乖,男人跟男人原来是这么激烈的!
慕容锦瑟醒来的时候很纳闷,因为身体好得不得了,原以为还要病上好几天的,出门竟然难得的晴空万里,他大大伸了个懒腰,招了小钱袋过来问罗衣在做什么。小钱袋笑得僵硬:“罗衣出门采买绸缎去了。”
“好端端的,采买绸缎做什么?”慕容锦瑟好奇的问道。
“哟,爷,您还不知道啊,咱家小姐来了福气了,被选中参加一年一度的花神复选呢。”小钱袋跳着脚笑道。
扬州那时有个风俗,每到春天将来的前一个月,就要将所有未婚的少女召集在一起,通过初选、复选和甄选三关,最后评出最美丽最有才情的少女成为花神。
被选为花神的少女,在花神节那天将装扮仙女,向四周的群众抛洒鲜花,取其吉祥丰收之意。
而今年的花神选美却别有一番深意,只因皇上要充盈后宫,各地的州官都在争相的送美女进京,那扬州的知州自然也是想借此事选出一位绝世的美女,借此飞黄腾达,想那扬州本来就是美女云集的地方,若是选出的女子最后能受到皇上的万千宠爱,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那他的官运可就亨通了。
慕容锦瑟听了这些混账话冷哼了一声:“皇宫哪里有我家好,不许去!”
小钱袋嘟哝:“老爷向知州老爷求了半天情了,偏生知州老爷就是不肯。”
“爹认得的京官多了去了,还要看知州的脸色吗?”慕容锦瑟轻嗤了一声。
小钱袋见四下无人,悄悄附耳道:“听说皇宫里的琳妃娘娘亲点了小姐的名字,现在连太后都知道小姐的美貌和才情了,老爷的意思让小姐去参加然后顺理成章的被刷下来,这样便可堵住琳妃的嘴了。”
“琳妃?喔,你说那个白痴无脑大胸妹柳若琳啊!”慕容锦瑟摇头,“她以前嫉妒我姐姐得紧,她会那么好心推选我姐进宫?”
“少爷,您忘记了,江云飞,江少爷啊,我想啊,琳妃的意思是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小钱袋俨然一个小大人,摇头晃脑的解说道。
“我姐又不喜欢那江云飞,傻傻愣愣的老好人一个,我虽然是他朋友,这点我可不帮他,若是我姐嫁给了他,指不定吃什么苦呢。”慕容锦瑟摇头,不过叹气道,“若是进宫的话,那还不如嫁给江呆子呢。”
慕容锦瑟边跟小钱袋闲聊边出了门,正好看到他最不想看的三个人,他见李敏冲他点头,于是也勉强笑了笑,一拐脚进了女眷所住的后院,找他姐姐去了。
李敏望着慕容锦瑟翻然远去的背影,沉吟了良久问千悲鹤:“千爱卿,进宫真的是这么恐怖的事情吗?”
千悲鹤一脑门的包,忙道:“皇上,您也知道那小子喜欢满口胡说,快别听他乱讲,普天之下,有哪个姑娘不希望能进宫服侍皇上呢,这是她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对了,我前阵子听礼部侍郎大人说,好多人为了能进宫选妃,明着暗着的给他送礼,把他家的门槛都踏破了。”
“喔?送礼么?”李敏沉吟着。
千悲鹤忙道:“不过礼部侍郎一件都没敢收,侍郎为人清廉,朝中的大臣无人不知啊。”
李敏笑道:“千卿家不必太过拘谨,朕只是随便聊聊。”
千悲鹤诺诺的应了,趁皇帝没注意,忙用袖子擦汗,心里叹着伴君如伴虎啊。
李敏还是不开心,总觉得那些女孩儿不过冲着荣华或者权势而来,遂又问安然:“你觉得呢。”
安然拱手沉声答道:“臣是个粗人,只是觉得皇上现在正当盛年,且相貌出众文治武功,有哪个姑娘不爱慕得紧呢,就是这慕容家的大小姐,现在是没见着皇上,要是见着了,非后悔今日的作弊行为不可。”
李敏大笑三声,终于释然。
作者有话要说:拼命更新,为了申请榜单,吼吼
慕容大小姐
慕容锦瑟悄悄绕过他娘的别院,一低头进来姐姐的绣楼,大老远就见他的姐姐慕容玥愁眉深锁的望着一池子荷花发呆,慕容玥是个名副其实的美人儿,真应了那句话,多一分则太多,减一分则太少,虽然甚少抛头露面,但是关于美人儿慕容玥的传闻还是几乎传遍了整个扬州的街头巷尾。
慕容玥就是所有男人向往的那种完美的女人,美貌、多才、贤德,慕容锦瑟他爹经常叹息说若玥儿是个男孩儿就好了,整个慕容山庄早交给她去打理了,总比交给慕容锦瑟这泼皮好。慕容庄主曾经断言,若是山庄交给慕容锦瑟,不出三年必定尽数败光,不过他错了,大错特错,慕容锦瑟后来败光慕容家不过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这也成为他一生永远磨灭不去的梦魇,不过这是后话了。
“姐,在难过什么?”慕容锦瑟悄悄走过来,他虽然顽劣,却极为心疼这个姐姐,小时候一家人出门遇了土匪,慕容玥带着他东躲西藏吃尽了苦头,最后终于找到了父母,所以从小的甘苦与共让姐弟两建立了远超过普通姐弟的友情。
慕容玥见是弟弟来了,凤目中闪过一丝欣喜,于是强压下万千愁绪起身来看弟弟:“怎么苍白了些,病了?”
慕容锦瑟暗暗咋舌,这个姐姐分外精明些,连小钱袋都不知道他昨晚发烧了。
“恩,有些不舒服,不过全好了。”慕容锦瑟笑得花一样,又像只晒了太阳的猫咪。
慕容玥笑着拉他坐下:“那是跟罗衣又闹别扭了?”
慕容锦瑟的脸一塌,阳光瞬间被乌云遮蔽,看着弟弟脸上多姿多彩的表情,慕容玥叹道:“一对小冤家,明明心里喜欢得紧,就偏生要折腾,倒叫我们这些旁的人看着着急。”
“姐,你对断袖怎么看?‘慕容锦瑟大胆的问道。
“如果真心相爱,断袖又有何不可。“慕容玥几乎是冲口而出,弟弟跟罗衣那点小动作,她岂有不知道的,恐怕爹娘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慕容锦瑟叹气:“恐怕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罢了。”
“那你便要如何呢?”慕容玥笑着逗弟弟。
“罗衣我是一定要娶的,不愿意也得愿意。”慕容锦瑟洋洋得意的道,反正他是铁了心的要定罗衣了,慕容玥在一旁煽风点火:“那要趁早啊,趁着罗衣还没有心上人,不然,以你那点出息,肯定会成全他,苦死自己了。”
慕容锦瑟瞪着自己姐姐许久,感叹道:“姐,你咋这么对我胃口呢。”
慕容玥樱唇微抿:“谁叫我弟弟是个怪胎,不爱红妆爱男人呢。”
“错,不是爱男人,是只爱罗衣,我只爱他一个,也只打算娶他一个。”慕容锦瑟抬起头,一脸坚定,倒叫慕容玥心里佩服极了。
她幽幽叹了口气:“我若有你一半的勇气就好了。”
“姐,你有心上人了?”慕容锦瑟促狭的笑道,他这个姐姐眼高于头顶,从没有哪个男子是她看了会满意的。
不料这次慕容玥却点了点头:“上次去寒山寺礼佛时遇到的,人中龙凤一般,他说十五那天还会去寒山寺一次。”
“十五?那不是花神复选那天吗?”慕容锦瑟终于知道姐姐为何叹气了,那天不去见情郎,恐怕永远也见不到了。
忽然一个早在路上就酝酿好了的计划立刻浮现在慕容锦瑟的脑海,不过他可不打算马上说,总要问问那人的品性如何才行,姐姐不要左挑右挑,挑花了眼才是。
“姐,你怎么遇到那人的,那人什么样子,还有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慕容玥听了弟弟这连珠炮似的提问立刻红了脸,是兴奋的,她瞪着漂亮的凤目说话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他啊,头发墨黑,眼睛炯炯有神,不像我们这边的男子的秀气,是那种饱经风霜勇敢坚毅的男人,体格强壮,步子稳健,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呢。”
没注意到慕容锦瑟促狭的眼光,慕容玥继续兴奋的描述:“那天,你姐姐我被娘逼着去寒山寺礼佛,没想到老主持对我说,院中的柳树是联系天上月老的一棵通灵树,你只要把自己的名字和喜欢人的名字写在纸上,再绑到柳树上,那么就会永远在一起,即使以后分开了,最终还是会见着。”
“你不会是写了我跟罗衣吧,”慕容锦瑟忍不住插嘴。
“废话,”慕容玥一脸理所当然,害她弟弟又在一旁感激涕零了半天,慕容玥有继续道,“偏生你们两个小冤家的因缘果真棘手得很,我刚写好还没绑上,不料手一松风就把那张纸吹跑了,我找啊找啊,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忽然,那人出现了,还把纸条还给我,他的笑容,我想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慕容锦瑟终于长长的出了口气,还好,他跟罗衣终于安全了。他立刻又问然后呢,他姐姐于是一脸茫然的问,然后什么。他说你们就没说话了,他姐姐理所当然的回答是啊,我们又不认识,我身为大家闺秀怎么可以随便和陌生男子说话。那他就问,所以嘞,你再见他想这样,他姐姐说,问他可有娶亲,然后要他娶我。
慕容锦瑟摇头:“你不是说大家闺秀不可以和陌生男子说话吗?你还第二次见就要他娶你。”
慕容玥大吼一声:“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势,我马上就要被臭皇帝强娶到宫里去了。”
慕容锦瑟立刻掩住她的口:“小心啊,最近庄子里来了个不相干的人,讨厌得紧,可别被他听了去告密。”
慕容玥笑弯了腰:“就是那个被你施暴未遂的。”
慕容锦瑟彻底怒了:“是哪个王八羔子没眼力界的家伙说的。”
慕容玥的贴身丫头玲珑立刻从房里窜出来,边笑边告罪:“奴婢该死,不过小爷现在人都在庄子里了,还不是您想干嘛就干嘛,小爷无须客气。”
“放屁,”慕容锦瑟瞪眼怒骂,“是他要对我那啥,不是我啊。”
“怎么可能,”慕容玥和玲珑异口同声的喊道,前面都是调笑,这句话却是发自肺腑,慕容锦瑟被气得吐血,指着她们骂:“孔夫子果然说得没错,惟你们这两个女子和外面那个小人难养也。”
“哟,怎么,小爷已经准备将那人收房养着了?”玲珑眼尖嘴厉的接道。
“不要拦着我,让我掐死她!”慕容锦瑟对慕容玥说,然后作势就要去掐玲珑,三个人笑作一堆,慕容玥的抑郁一扫而光,恩,就算见不到那人,守着这个弟弟也是幸福的吧,慕容玥勉强安慰自己。
不想慕容锦瑟附在她耳边说了一条妙计,慕容玥欢喜得立刻神采飞扬,那女儿家的心思早飞到了寒山寺的柳树旁了。
那天以后,慕容小爷非常的忙,早出晚归,有时候捣鼓了一大包东西,叫小钱袋拎着,用小钱袋的话来说就是:“爷爷的,最近又瘦了,一定是被罗衣气的。”
有一天,小钱袋终于爆发了,他找到罗衣又哭又闹:“罗衣啊,你到底把那小祖宗怎么了,他最近没事就折腾我,我快要累死了。你去见见他,说说好话吧,你只要随便陪个不是,他能高兴老半天去了。”
罗衣站起来,脸上的伤疤像蜈蚣似的吓得小钱袋连哭都忘记了,哎,真佩服他们家的小爷,这么丑的人,熟归熟,猛然见了还是会吓人一跳呢,怎么小爷就死认了他呢,还又亲又抱的,要他小钱袋说啊,都不知道那伤疤会不会传染呢。
罗衣见小钱袋这般模样,也不气恼,笑道:“他在哪里,我去看看他。”
“今天一回来就进了大小姐的别院,神神秘秘的,也不叫我跟着。”小钱袋就是这么不平衡,叫他跟吧,他嫌累,不叫他跟吧,他又说不重视他。
罗衣点点头:“我去看看。”
到了女眷的内室与外间相连的小门,罗衣可不敢跟慕容锦瑟似的瞎闯,他同看门的妈妈行了个礼:“我是罗衣,我来接我家少爷回去的。”
看门的妈妈本来在打瞌睡的,听到有人说话,迷迷糊糊睁开眼,立刻大叫了一声:“我的妈呀,鬼啊!”
然后看清了是罗衣,这妈妈更不爽了:“去吧去吧,你怎么也不拿块布把脸遮一遮,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可也不用出来吓人啊。”
话音刚落,这妈妈忽然就吃了一记耳光,慕容锦瑟跳出来骂道:“你这该死的婆子,平日里就喜欢倚老卖老,现在越发得瑟起来了,连我的人你都敢作威作福,你这脸色是要给我看啊!”
那妈妈立刻吓得跪下不住磕头,连连求着说少爷不要赶我出去,我上有老下有小之类的求情的话。
慕容锦瑟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我看你比罗衣丑多了,真的不适合出来吓人,从今天起,你每天必须蒙面,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记下了吗?”
那妈妈边应着,边落荒而逃,生怕这小祖宗又改变了主意。
罗衣却并不领他的情:“你这又是何必,她不过随口说上两句罢了,我是丑,是有些吓人,怪不得人家。”
慕容锦瑟感觉自己正拿热脸往人冷屁股上贴,不由得冷声道:“倒是我多管闲事了,你也知道你丑你吓人啊,但凡这院子里的,哪个不比你长得好,你凭什么就拽得二五八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