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之争-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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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走后不久,一个黑衫男子从暗处走出来,飞身取下慕容锦瑟的小布包,摊开,上面书着——希望罗衣背叛我。
黑衫男子紧紧握紧那块衣襟,几乎要将它嵌入肉里:“锦瑟,不要恨我,这一去生死未卜,你在这儿,至少,可以好好活着。”
林峰走过来:“少主,我们该启程了。”
“你在京城的家人?”黑衫男子皱眉问道。
林峰淡然笑道:“罗衣不舍得慕容锦瑟跟他去涉险,林峰又怎么忍心让妻子儿女身临险境呢,就让他们以为林峰只不过是市井中的一个小郎中吧。”
黑衫人望着皇宫的方向,轻轻的说道:“锦瑟,他,该进宫了吧。”
慕容锦瑟这时已经被请到了皇帝的书房,看到最讨厌的明黄色,慕容锦瑟又瑟缩了下。大太监去对李敏回报时道:“小公子好像不喜欢黄色呢,他说看着晃眼。”
李敏心情极佳的笑骂了一句:“这小东西,还真是不好伺候。去,把黄色都换成素色的。”
“是,遵旨。”大太监不愧是个圆滑的老狐狸,并不会废话什么于国体不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上把这新进来的小公子疼到心尖上了,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宝贝,怎么会舍得让他有一丁点儿的不高兴呢。
慕容锦瑟被请去亭子喝茶赏花,一盏茶的时间再回来偏殿,讨厌的明黄色都换成淡青色,如烟如雾,竟然有了几分江南的清秀。慕容锦瑟愣了愣,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小公子稍等等,皇上接见完外国使节就来了,叫奴才们先伺候公子用膳。”大太监说完,挥了挥手,厨房的人送来十几个精致的小碟子,也是江南的食物,清淡漂亮,慕容锦瑟眼皮也没抬,每样都尝了点,却吃不出一丝味道。那心里却像是压了千斤的石头,更漏每敲一次就更难以忍耐一分。
李敏其实早到了偏殿外,一时竟不忍进去,转头问大太监道:“他的神情如何,可有哭过闹过,真的就是平平淡淡的,也没有骂人吗?”
大太监笑了:“启禀皇上,小公子人长得那么漂亮,怎么会是凶神恶煞的人呢?文静得很呢。”
文静?李敏苦笑,这个词用在猴子一样的慕容锦瑟身上还真不恰当,一定是家里忽然遭了变故,所以吓坏了吧。
想到这儿,心急的一推门走了进去。橘红色的灯花里,慕容锦瑟撑着腮假寐,俊秀风流,真就如同珍宝一般。李敏看得有些呆了,想起上次见他时,两人整夜的缠绵,心里就如同着了火,坐在他身旁,搂过他的肩膀,让慕容锦瑟靠在怀中好睡得安慰一些。
其实慕容锦瑟早就醒了,被抱在这男人怀里极其的想反抗,但是又不能反抗,口不能言,眼不能睁,口里竟然感到一丝苦味。这样的感觉,活着还不如死了好呢,只好在心里又轻叹了声罗衣,却乖巧无比的依偎在李敏怀里。
李敏粗糙的大手环过慕容锦瑟的腰,轻轻摩挲,将滚烫的热力源源不绝的传入他的身子。慕容锦瑟皱了下眉头,他希望李敏不要动,心里害怕极了,他想起上次被那样粗鲁的对待着,身上就不由自主的战抖起来。
李敏低头看了看发抖的小东西,又把他抱紧了点儿:“别怕朕,朕心疼你都来不及呢。”
李敏边说边更用力的将慕容锦瑟紧贴在怀中,慕容锦瑟紧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见皇帝低沉的在对他承诺:“别害怕,明天朕就放了你的家人,别怕。”
忽然身上不抖了,慕容锦瑟的心里终于明白,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是他的责任。这一夜,他要做的很简单——努力忘记另一个人的音容笑貌。
他抬起头,有些忧伤的问道:“得到我,皇上会高兴么?” 李敏笑着亲了下他的唇:“你说呢?”
慕容锦瑟忽然笑了,依旧不敢看李敏的眸子,怕那熊熊的火,烧得心里发慌。慕容锦瑟主动坐起来,动手去帮李敏宽衣,脱去衣服露出肌肉结实的身体,小麦色肌肤上斑驳的疤痕,年代已经久远,却永远留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慕容锦瑟还是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下,这个男人太强大,不管是权力还是身体,总是觉得随时会被他伤害,慕容锦瑟慌乱的收回手,却被李敏一把抓住要逃跑的手,放在手心慢慢摩挲。
为了转移注意力,慕容锦瑟皱眉指着那些疤痕:“那时候害怕么?”
“不怕,就顾着杀人了,哪里还记得害怕。”李敏轻松笑笑,豪气干云,那战场上的日子真是令人怀念,快意恩仇,将士们众志成城……可惜这样的机会,以后很少恨少了吧。
“总有一天,我也要上战场,我一定能赢,是的,一定会打胜仗。”慕容锦瑟在成熟高大的李敏面前还是个孩子,向往着战场,向往扬名立万的孩子。
李敏苦笑了一声,严肃的将慕容锦瑟搂回怀里:“那战场你当是玩的吗?多少人将白骨留在那里,你不用去,在我身边就好,我可以让你做将军,你帮我训练皇城的军队。”
慕容锦瑟打了个哈欠:“不上战场的将军,那有什么意思,叫人笑掉大牙了。”
“你这小东西,志气还蛮大。”李敏将慕容锦瑟栏腰抱起往龙床走去,目光里尽是宠溺,慕容锦瑟会意过来,紧张得一把抓住李敏的衣袖。李敏忙安慰道:“不怕,不怕,一点都不疼。”
慕容锦瑟闭上眼,重新倒回怀里,跟罗衣的话,就算疼也只觉得幸福,可是现在被迫的话……慕容锦瑟默默半闭着眼,将不甘心隐藏眼底。任凭皇帝将手探入慕容锦瑟的衣襟,粗糙的指头让他很不舒服。李敏忽然停下来,皱眉问道:“你的衣襟,怎么撕烂了一块。”
慕容锦瑟忽然像被火烫了一般,猛的推开皇帝弹跳起来,李敏虽然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看他那样子也知道大概会与谁有关。心里的怒气升腾起来,手上也失了轻重,再次将他推翻在龙床上。
慕容锦瑟倒下去,眼前一片陌生,陌生的床,陌生的男人,莫名的抵触,他咬牙,忍耐吧,忍耐就好了。
李敏见他一脸痛苦表情,心里越发恨起来,抓住慕容锦瑟的衣服两下里撕成碎片,慕容锦瑟看着那翻飞的布片,想到的是那一夜的纸雪,罗衣翻飞的身影,微笑的脸。
痛!深入身体最深处的伤痛,慕容锦瑟轻哼了一声,然而比疼痛更难以忍受的是他觉得什么东西永远失去了,从此以后,他与罗衣的身体的联系断了,替代的是面前的这个男人,粗暴的掠夺了他的一切的男人。
自尊、身体、自由,什么都失去了。
李敏看着慕容锦瑟的脸,怎么才能让他更专心点呢,他冷笑着,将身子沉了沉,于是,他看到了慕容锦瑟因为疼痛而倏忽睁大的眼睛,脸上因为疼痛泛起浅浅的红色,咬着慕容锦瑟的唇,动作开始快起来,□再狠狠的□去,就为了看他脸上因为强烈的折磨所产生的变化,他不要一个木头或者死尸,如果不爱,那么恨也好。
作者有话要说:更完,写郁闷了,放松下再说
三年后
三年后,
说书先生兴致勃勃的说到这里,听众们依旧意犹未尽,嚷着还要听内幕:“罗衣呢,罗衣再没出现过吗?”
司徒月白小心的看了看慕容锦瑟的表情,俊秀的脸庞上并没有多大的波澜,慕容锦瑟微微眯着眼,微笑着品茶。
司徒月白轻碰了碰慕容锦瑟的手:“走吧,找个地方喝上一杯。”
慕容锦瑟笑着点点头,两人携手走出去,吸引了一众眼光,金子般的人物,一个已经够惊人,何况是两个。
两人这样的情形见得多了,也不为怪,竟然镇定的走出去,临江找了间酒家要了雅座。司徒月白特地叫了个面向江面的位置,看那一江氤氲雾气,想起慕容锦瑟的经历,忽然有些轻愁。
“真的没再出现了吗?”司徒月白斯斯艾艾的终于还是问出胸中的疑惑。
慕容锦瑟仰头饮下一杯酒,温润的酒微微辛辣的从喉头滑下,淡笑道:“不想了,这么多年了,早不忘了。”
真忘了吗?是已经深深镌刻心中,根本不必刻意记起了吧,司徒月白心想着却不再问,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慕容锦瑟单薄的衣衫,就觉得寂寞极了。什么时候发现的呢?也许第一次见时就觉得了吧,所以才会对当时的他充满好感,真喜欢化开那嬉笑怒骂下悲伤的痕迹。
慕容锦瑟的酒量原是好的,但是那天醉了,为什么呢?很多年不想了,那天忽然记起那人的脸,也许是因为眼前的司徒月白,他有着与那人相似的气质,不卑不亢,天塌下来也不慌张的样子。
司徒月白一路拖着慕容锦瑟往将军府去,路上没能雇到轿子,快到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只好放他下来,斜趴在石阶上休息。看到慕容锦瑟紧皱的眉头,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抚平。
“哎呀,状元、将军,叫老臣好找。”苍老的声音,严谨的态度,司徒月白抬头看到千悲鹤的脸,忙起身大招呼。
千悲鹤低头看看慕容锦瑟的样子,竟然松了口气,皇上传召慕容锦瑟,他这样子请去也许更好一些,不然又该闹得天下大乱了。
最近慕容锦瑟有些太放肆了,皇上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如果再由着他使性子,宫里伺候的那批人恐怕连自杀的心都有了。皇上的脾气甚至殃及到了朝臣,昨天一个三品官贪污的案子,本来只是个发配的罪,皇上竟然给问了斩刑,这都跟地上躺着那人脱不开干系。
“慕容将军就交给我吧,状元爷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千悲鹤微微示意,手下的人忙过来扶起慕容锦瑟。
司徒月白看看不省人事的慕容锦瑟,忙拦住千悲鹤的手下道:“这是要带慕容将军去哪里?他醉成这样,不把他送恢复,月白放心不下。”
“您就别管了,皇上召见,就是还留半条命也得去呀。”千悲鹤不耐烦的催促手下扶起慕容锦瑟往轿子里塞。
司徒月白还是不死心的拦住道:“将军也许根本没碰上慕容锦瑟呢,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也是有的。”
“状元还不明白么,这个人醉了比清醒时候要容易保住命,他那臭脾气,哪次不得罪人的?这醉了,说不定皇上看着怜悯一盏茶功夫就放回来了。”
司徒月白愣了愣,无奈放开了手,只能眼睁睁看慕容锦瑟躺在马车里往皇宫送了去,心里奇怪本来是不相熟的人,才见过了几面,自己竟然如此介意,是受了刚才故事的影响吧,是了,一定是的,是同情在作祟。
考取功名的时候,父亲曾找他彻夜长谈,建议他万事莫出头,不要锋芒太露,今天的事他竟然忘记了。司徒月白一惊,酒便醒了几分,心里却无法释然,当慕容锦瑟醒来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会不会以为是他出卖了他,想着想着,司徒月白叫了轿子,到皇宫门口去等慕容锦瑟出来,怎么着也要跟他解释清楚吧。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等竟然等了一夜,也不见慕容锦瑟出来。
慕容锦瑟醒过来时因为浑身强烈的不舒服感,他睁开眼明白那人正对他做的事时,强烈的愤怒逼红了眼睛,手抓紧了锦被,精致的龙纹被撕裂了,却无法推开身上那人。他是九五之尊、掌握慕容家家生死的人,他于那人不过是蝼蚁一般轻贱。
既然这次没躲过,他也只有认了,忍吧,反正被他得逞的时候还少么?
李敏见慕容锦瑟果然依时醒了过来,嘴角溢出一丝笑意,对一句死气沉沉的躯体做那种事当然没有什么乐趣。现在看到身下的人漫漫醒来,从朦胧无知到渐渐明白自己的处境,从愤怒到默默忍受,他享受着他的愤怒与不甘,现在,可以慢慢享用眼前的人了。
李敏从刚才的慢慢动作开始慢慢加快速度很频率,龙床剧烈的摇晃起来,他满意的看到那人皱紧眉头,嘴角溢出痛苦是呻吟,轻微的扭动挣扎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催情剂。
为什么,这个人的滋味如此的美好,三年了,他不但没有腻味,而且觉得上了瘾,一日得不到,就疯了般的想念。
心念及此,忍不住低头吻了吻慕容锦瑟被汗水润湿的额头,然后堵住他的唇,将身体沉了沉,深入到一个更极致的深度,毫不意外的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并吞下他痛苦的呜咽。
“锦瑟,只要你乖乖的,朕什么都可以给你,你要什么?告诉朕,朕都可以找来给你。”李敏深沉的低叹,动作更加粗鲁起来,仿佛要将那人撕碎狠狠嵌入身体里一般。
慕容锦瑟紧闭着眼,紧闭着唇,只是忍耐,总会结束的,结束吧,或者晕过去。每次他都祈求上天让他晕过去,可是这样的好运越来越少了,他越来越健壮,武功越来越高,相应的身体的忍耐力也更好。
那一整夜,无休无止,深受着一次次的掠夺,慕容锦瑟麻木的看着窗外,李敏终于肯放过他,搂着他的腰沉沉睡过去。什么时候可以去边关呢,千悲鹤答应帮他想办法,那个人可以相信吗?虽然这三年来,他照顾他,甚至有时候也悄悄帮他躲开李敏,但是,慕容锦瑟还是充满了怀疑的敌意。
千悲鹤要他顺从李敏:“皇上若是高兴了,什么要求不肯答应你。”
就像刚才,皇帝不是也许诺只要他乖乖的,什么都可以给他吗?可是,去边关,上战场,这样的要求李敏也会同意吗?慕容锦瑟苦笑着摇摇头,李敏,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厌倦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敲打我吧,我也觉得我疯了
随军匈奴
皇帝寝殿的西暖阁,绚丽的宫灯,淡青色纱幔,自从慕容锦瑟三年前第一次来过后,这里的明黄色再也见不到。慕容锦瑟进去的时候,宫人们鱼贯而入,伺候他用膳沐浴,雪白的常服,宝蓝色流苏在腰间飘荡,一切用度得几近奢靡,皇帝对他是非同寻常的用心的,大家都知道这个小贵人要是没伺候好,大家以后可都没好日子过了。
前厅的莲花池,花枝横斜,在澄净的水面上投下稀疏的影子,流云过处,月光游移,慕容锦瑟看着窗外,雪白的梨花开满了园子,杨柳青青,李敏没有食言,三年来,他叫京城里种遍杨柳,他要慕容锦瑟忘掉扬州,忘掉那里的深情一片。
慕容锦瑟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皇上对他好,他也不是铁石心肠,怎么会不知道呢,可是……
“好端端的怎么又叹气呢,”身后一暖,慕容锦瑟落入结实的胸膛,高大威武,慕容锦瑟感受到那身体的肌肉时,身体略微僵硬了下,却没躲开,默默由皇帝将他的身子扳过来。
“可吃好了,怎么也瘦了呢。”李敏心疼的用手滑过慕容锦瑟白得透明的肌肤,略微尖瘦的下巴,“你就是死心眼儿,这宫里只要你要的,朕什么都可以给你,你还有什么不快乐的呢。”
慕容锦瑟退后一步,跪下:“皇上,请让臣上战场吧,跟着司徒将军,臣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臣——臣不想做个什么都不是的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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