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之争-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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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爹娘、纤巧、小钱袋,甚至看到小狸那只毛扎扎的小鸟也瞧瞧从鸟笼里伸出头来,用不爽的眼神看了他几眼,可是没有罗衣,罗衣没有回来过,他忽然明白了。
他回头看看刘焕之愧疚的脸,忽然所以的强撑的力气都消失了,慕容锦瑟平静的倒在地上,昏迷了三天,第三天他醒了,没有吵闹也没有埋怨焕之的欺骗。
他去拜见了爹娘,在接下来的日子极尽孝道,甚至亲自为小狸抓了十斤八斤的虫子,小狸高兴得到处扑腾,将慕容锦瑟列为它最喜欢的几人中的一个。
这一日,慕容锦瑟才陪他娘理佛回来,抱着小狸在喂它吃小虫,他问在旁边默默不语的焕之:“你看小狸是不是胖了,我回来时他都瘦得皮包骨了,果然还是我才懂得怎么喂这小调皮呢。”
“锦瑟,不要做叫生者痛苦的事情,好么?你要怎么处置我都可以。”焕之跪了下来。
慕容锦瑟手里的小虫掉到地上,那虫痛苦的扭曲着,浑身沾满了泥土,还在徒劳的挣扎,一下一下,渐渐静止不动了,带着一丝死亡的残忍。
慕容锦瑟默默的走回屋子里,小狸皱了皱眉,对慕容锦瑟不负责任的半途而废很不满,它还没吃饱呢,将装虫子的小竹筒狠狠顶到地上,小虫洒了一地,小狸喜悦的唧唧了一声,立刻埋头苦吃。
几滴雨点落在它鹅黄色的绒毛上,它冲罪魁祸首狠狠嘶叫了几声,算了,不跟听不懂鸟语的人计较,小狸叼起几天小虫朝后山跑去,最近它经常去那里,那儿比这慕容山庄好多了,这儿的人一个比一个古怪。
慕容老爷人前笑嘻嘻,人后表情严肃,仿佛乌云即将压顶一般,慕容夫人天天求神拜佛,惶惶不可终日。焕之几天不说一句话,一说话就仿佛有人要死了似的。唯一正常的慕容锦瑟也不理它了,还以为他转性了呢,忽然对所有人那么好,小霸王终于长大了,大家都这么期盼着的。
小狸叽叽咕咕走了,焕之却仿佛从噩梦中惊醒过来,立刻派了人将慕容锦瑟的别院团团围住,自己则在慕容锦瑟的房子外守了一夜,到正午时分,慕容锦瑟还没出来,焕之轻轻敲了敲门:“锦瑟,起来了,吃点东西吧。”
屋子里死一般寂静,焕之又唤了几声,还是没有人答应,焕之想了想忽然暗道不好,一脚踢开门,床上被子叠得好好的,根本没人曾经在那里睡过,屋顶却被揭开了个大洞,再四处派人去寻找,哪里还有慕容锦瑟的踪影。
慕容锦瑟离了山庄,忽然不知道天下之大,他要去哪里找罗衣,走到后山忽然想起与罗衣在群山之间,将军墓前的那一日,曾记得那时候所想,与罗衣在此处过上一生一世该有多好。
其实心里不是不清楚,都过去了那么多日,罗衣恐怕早就毒发身亡,如果自己在他身边,也不会这么不甘心吧。
慕容锦瑟对着山庄的方向拜了拜,告别爹娘,想起自己的不孝,心中愧疚,却无法装作罗衣从来不曾出现在自己生命里那样。
潜入深潭,再浮出水面,仿佛生命又轮回过了一世,慕容锦瑟躺在山谷的大石头上,晒干衣服的同时,想着如果有来世,上天是否还能够好心的叫他遇见罗衣。
越想越悲愤,抽出宝剑来比划了一下,要自刎么?慕容锦瑟苦笑,不要说他曾答应罗衣要爱惜自己的生命,再说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他真没用随意伤害的权力。
转而挥动宝剑在石头上刻字——红烛长明霜月冷如冰晓来清寒拂罗衣伤心说与谁听。
以前总拿这句笑罗衣的,如今他人的罗衣还在,自己的罗衣却早没了踪迹了。
慕容锦瑟正在胡思乱想,听得远处的草丛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心想着难道是罗衣还活着?一时大喜。
五毒狂花
等慕容锦瑟到了草丛处,却没有人,只有个小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秘籍,一盒香和一瓶子药。慕容锦瑟拿起香来闻了闻,呸!差点失手扔出去,这不是狗皇帝常用在他身上的合一香吗?
看了看一旁玲珑剔透的小瓶子,慕容锦瑟忽然有个大胆的猜测,打开小瓶闻了闻,果然花香扑鼻,令人神志清明,是了,这是合一香的解药。
慕容锦瑟将解药揣入怀中,拿起合一香要扔掉,转念一想,不拿来迷‘奸人,总可以用来“迷”人吧,他冷哼了两声,将香揣入怀中,拿起秘籍细看。
越翻越是熟悉,这不是当日将军墓内,将军夫人身上的小册子吗?慕容锦瑟还记得当时罗衣看到满脸通红,见他要看还硬拖了他出去呢。
慕容锦瑟拿起书翻了两下,依旧揣在怀里,虽然功夫恶毒了点儿,不过看那图形上的效果倒是可以治不少的怪病呢。
忽然想起刚才这儿明明有动静才过来的,怎么会只留了包袱却看不见人呢?慕容锦瑟跳回到大石头上,四下里极目远眺,依旧半个人影也没有。于是运了内力,高声喊道:“哪条道上的朋友,请出来相见!”
风声萧瑟,人影么?半个都没有,慕容锦瑟又喊了几声,忽然一个毛扎扎跳出来,追着只耗子滴溜溜的转。
“小狸?”慕容锦瑟又惊又喜,原来是这小鬼灵精。
他摸摸怀里的东西,想着总不会是小狸把包裹放那里的吧,不过这只小鸟古怪得很,也不是没这可能呢。
“小狸,你不乖乖呆在家里,跑这里还瞎野什么?”慕容锦瑟眼疾手快的帮它抓住那老鼠,提起来逗着玩儿。
小狸唧唧歪歪的围着慕容锦瑟打转,慕容锦瑟一时恶劣,就是不让它碰到。
“锦瑟,真的是你!”身后忽然传来清脆的一声,慕容锦瑟仿佛被雷击一般,立刻动不了了,老鼠噗嗤一声落到地上,小狸叼起来,气呼呼的跑到身后那人身边,唧唧啾啾似乎在告状。
慕容锦瑟慢慢转头,仿佛花了十数年的时间一般,心中感慨,好像有一辈子那么久没见着他了,这半个月,经历了太多太多,心内的苍凉却无法跟眼前的人提起。
他回头看着那人依旧苍白的脸庞,原本就瘦弱的身子又消瘦了一圈,心疼加心酸,张了张嘴想喊声罗衣却喊不出口。
罗衣倒是满脸的欣喜,快步扑过去搂住慕容锦瑟的脖子:“锦瑟,我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
“罗衣”,慕容锦瑟小心的喊了一声,害怕罗衣只是一阵烟尘,稍微大声点儿,他就会被吹得魂飞魄散。
“锦瑟,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罗衣又很多话要说,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半天才问道,“锦瑟,你好么?有没有受很多的苦,让我看看。”
罗衣挽起慕容锦瑟的衣袖,手臂上斑驳的伤痕一览无余,慕容锦瑟忙抽回手用袖子掩住。罗衣忽然按住胸口,又是一口鲜血喷在地上,像初开的花。
慕容锦瑟这才回过神来,忙抱起罗衣羸弱的身子,心疼的问道:“可好些了?怎么还是病怏怏的呢。”
见洞外风大,慕容锦瑟带着罗衣进了里面,小狸还在玩儿它的小耗子,慕容锦瑟摇摇头,将它关在外面也好,省的它打扰自己与罗衣私会。
洞内果然温暖很多,正中燃着熊熊烈火,慕容锦瑟见罗衣的脸色比刚吐血时好了很多才稍稍心安了一些,抱他到火边躺下,要放手的时候,罗衣一把抓住慕容锦瑟的手臂:“锦瑟,抱我一会儿,好吗?”
慕容锦瑟心中一动,低头看着罗衣波光缱绻的眸子被长长的睫毛半掩着,白皙的皮肤被火一烤,淡淡的泛着红晕,一时竟然忘记了移开眼睛。
罗衣注意到慕容锦瑟的异常,这次却没有推开他,只是烦恼的用手触了下他的脸:“早知道今日,我原来就该……”
就该怎么样,他没再说下去,想了想又笑道:“不,我还是无法接受一些事情,除非将从小接受的信仰都抛弃了,我做不到。”
慕容锦瑟听来似懂非懂,只是知道罗衣又在嫌弃他了,不悦道:“说得好像我有多龌龊似的。”
罗衣小声问:“你,生气啦。”
“气,当然气了。”慕容锦瑟故意抑郁他,见罗衣果然咬了咬苍白的嘴唇又觉得不忍,忙解释道,“如果你现在好了,我就不生你的气,往后也再不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我……”罗衣欲言又止,忽然还是闭上眼,“罢了,我还是宁可死了。”
慕容锦瑟见罗衣说话古怪,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指的什么事,还是很生气他居然说宁可死了。
“罗衣,你气死我了。”慕容锦瑟想起这一路的辛酸,一身的伤痛,如今居然换来他四个字,宁可死了!一时气鼓鼓的说不出话来,罗衣的气息却如浮丝一般。
“罗衣,你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慕容锦瑟的脾气立刻消散到九霄云外了,抱着罗衣像是抱着最珍爱的宝贝,哪里还敢跟他生气。
“药,”罗衣指了指火边的包袱,慕容锦瑟在里面找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他看了看有些吃惊,温润的玉瓶,竟然跟怀里合一香的解药瓶子是一样的。
让罗衣服了药,果然罗衣的脸色好了很多,慕容锦瑟不放心的追问:“罗衣,你这药是哪里得到的,这大半个月你都在吃吗?怎么不见好转呢?”
罗衣眨了眨眼,极度困倦,他仿佛在思索着如何回答慕容锦瑟的问话,慕容锦瑟暗骂自己太不体贴,罗衣病成这样了,现在问这些是不相信他吗?
慕容锦瑟苦笑:“算了,你先睡会儿,等休息好了,我们再聊。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一起想办法,对么?”
罗衣睁大了眼睛,似乎并不想就这样睡过去,然而,羸弱的体质最终战胜了他的坚持,唯一能表达心意的恐怕就是那握紧慕容锦瑟的手。
慕容锦瑟望着罗衣执拗的握着他的那只手,现在连手指甲处都是苍白失血的,如果那双手有一天会失去所有温度,慢慢的从他的手臂上滑落,他要怎么办呢。如果罗衣就这么真实的死在他的面前,他还能坚强的活着吗?
慕容锦瑟握紧罗衣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又吻,又俯下身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失而复得的情绪太过复杂,他都来不及感谢上苍给他这个机会再见罗衣一面。
直起身来时,怀里的秘籍掉了出来,翻开在罗衣的身上,慕容锦瑟被几个字吸引了目光——五毒狂花。
“解百毒,以身汲取……”,慕容锦瑟愣在那里,这就是上天的旨意吗?让他捡到那个包裹,让这本秘籍在这个时机掉落下来。
慕容锦瑟低头看看罗衣,脸越来越红,罗衣知道了会很生气吧,不过计算生气,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慕容锦瑟咬咬牙,一古脑的将怀里的东西取了出来。
罗衣醒过来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锦瑟逼着他吃了几大碗鸡汤,罗衣苦着脸喝下去,没喊一声苦。
喝完了鸡汤,慕容锦瑟依旧环着他毫不避讳的在他脸上亲了亲,罗衣的身子有些僵硬,嘟哝道:“锦瑟,你越矩了。”
说完就要坐起身来,无奈浑身无力,使不出劲来,又重重倒回慕容锦瑟怀里,脸却唰的一声红起来,慕容锦瑟似笑非笑:“罗衣,你这个样子还敢说不喜欢我。”
罗衣看着慕容锦瑟的脸,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怎么今日特别的难以集中精神,难道是伤重功力减退的原因?
接下来的事情叫他有些生气,慕容锦瑟慢慢解开他的衣带,罗衣抓住他的手,咬牙道:“慕容锦瑟,你想趁我生病做什么?”
慕容锦瑟笑了笑,吐出几个字,罗衣的身子轻颤一下,脸红得仿佛着了火,慕容锦瑟说道:“欺负你。”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更了,榜单任务太磨人了,以后尽量会多更点的
渡毒
慕容锦瑟拉开罗衣的衣裳,将他俯趴在自己身上,手指轻轻划过罗衣肩膀上的伤口,已经结痂的伤口丑陋的扭曲着,慕容锦瑟笑了笑:“真丑。”
罗衣趴在他是身上,属于慕容锦瑟的味道不断的涌来,心跳得越来越快,身体慢慢燥热,他开始觉得不对劲。空气里弥漫着甜香,罗衣虽然没见过合一香,却不是完全没听说过。
他一惊,手指抓紧慕容锦瑟的衣襟:“锦瑟,你点香了吗?你想做什么?”
“救你!”慕容锦瑟嘟哝着沿着罗衣的伤疤一路吻下去。
“救我?你要如何救。”罗衣挣扎着爬起来,又头重脚轻的倒入草垛,慕容锦瑟趁势躺下来抱着他,手指温柔的拂过罗衣的脸颊。
“罗衣,就算你恨我我也必须要这么做,笨蛋,不然你会没命的。”慕容锦瑟不在犹豫,小心的脱下罗衣的上衣,罗衣抗议之前吻住他的唇,辗转的亲吻,小心翼翼,强压着心底的躁动,即便是强迫吧,也希望罗衣能够当成是享受,因为如果觉得是侮辱的话,那种感觉慕容锦瑟试过,太痛苦了,而他舍不得让罗衣痛苦。
细细的吻落在罗衣的脸上,罗衣的眸子仿佛湿了一般,盈盈的充满雾气。慕容锦瑟一遍又一遍的说:“罗衣,我喜欢你,罗衣,我喜欢你……”。
罗衣忽闪了两下眼睛,终于抱住慕容锦瑟的脖子,将唇凑上去吻了吻锦瑟的嘴唇。慕容锦瑟惊喜的抓紧他:“罗衣,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你一直是喜欢的,对吗?”
罗衣咬着唇勉强笑了笑,慢慢张开腿:“来吧,你想怎样都可以。”说完浅浅的闭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气。慕容锦瑟疯狂的吻下来,两人忘记了一切,接连滚了好几下,衣服什么的扔了一地。
最后慕容锦瑟躺到罗衣身下时,他强笑了下,自动将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抵靠住罗衣:“进来吧,你身子弱,如果在下面会受不了的。”
罗衣好要挣扎,慕容锦瑟按着他的臀让他慢慢进入,罗衣闷哼了一声,一滴豆大的汗珠滴落在慕容锦瑟光洁的脸上。
“罗衣,我是不是很好看?很多人都说我好看呢,可是你从没说过。”慕容锦瑟痛得脸色苍白,依旧笑咪咪,手指坏心的在罗衣的身下划着圈,感受到罗衣的一部分在身体内逐渐大起来,慕容锦瑟哼了一声,脸红透了。
合一香的威力巨大无比,罗衣几乎没法控制自己的力道,只是一味的索取,他第一次知道男人的身体竟然有销魂锁骨的滋味,更何况那个人是慕容锦瑟,是他想爱却不敢爱的人啦。
慕容锦瑟一边放松身体,叫罗衣可以尽情享用,一边按照秘籍上的内功心法,慢慢将罗衣的毒素渡入自己体内。
罗衣的速度越来越快,疼痛加上难以言喻的快乐,到了最后,慕容锦瑟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正确的使用了心法,只是抱紧了身上的人,由着他将自己带入极乐和极痛的巅峰。
昏迷前,看到罗衣沉迷的脸,很舒服吗?罗衣。慕容锦瑟最后吻了吻罗衣的脸,一头栽倒在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锦瑟被脸上冰冰凉凉的感觉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