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之争-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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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又抬起慕容锦瑟的脸又亲又舔,笑道:“以后只留你一个,把其他人都赶出去,来,把腿打开吧。”
慕容锦瑟闻言大惊,拼着最后一点力气紧紧的并拢双腿,却被狠狠的掰开。
“黄忠德,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慕容锦瑟狠狠咬在黄忠德的脸上,生生扯掉了他脸上的一块皮肉。
“臭小子,黄忠德一手捂着鲜血直流的脸颊,一手直拍向慕容锦瑟的天灵盖。
忽然身后风声起,黄忠德翻身拍飞两只袖箭,然而仍旧有三只箭深入他的后背,他连忙就地一滚,到屋角。
慕容锦瑟咬牙大喊一声:“焕之,替我杀了这畜生!“
黄忠德强撑着伤痛,擦拭了下嘴角的血,对着慕容锦瑟阴险一笑:“锦瑟,自从尝了你的滋味,那些庸脂俗粉再入不了我的眼,以后我再来找你。也不知他触动了什么,墙角忽然出现一个暗格,黄忠德一缩身滚了进去,暗格合上,没有一点缝隙。
慕容锦瑟大怒,匍匐着还要去打开暗格,焕之一把抓住他用衣服包了背在身上。
“焕之,你放开我,今日我要与那老畜生同归于尽。”慕容锦瑟在焕之身上拼命挣扎。
“锦瑟,你别动,罗衣肯定等急了,你不要见他了?”焕之轻易戳中慕容锦瑟的死穴,慕容锦瑟不动了,焕之背着他出了门跨上马直奔城门外。
跑了一阵,没看到追兵,焕之舒了口气:“锦瑟,还痛不痛?”
慕容锦瑟在焕之背上摇摇头,有些虚弱的道:“焕之,先找个地方——我这个样子不想被罗衣看到。”
刘焕之笑道:“知道,这里就不错,有山有水,人迹罕至,你梳洗下我们再走。”
慕容锦瑟任焕之抱下马,认真的对焕之道:“焕之,这一路——多亏你了。”
刘焕之一愣,脸红了红,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下,慕容锦瑟这才反应过来:“焕之——啊——轻点儿,我,我自己来。“
慕容锦瑟手忙脚乱的要去抢毛巾,焕之生气了:“少爷,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在意这些凡俗的礼节!”
慕容锦瑟被他说得一愣,只好默默放手,任凭焕之帮他清洗,再穿好衣服。
再上马时,慕容锦瑟幽幽的问道:“焕之,你没去参加考试吗?”
焕之背部一僵 :“名利身外物,这是少爷教我的。”
慕容锦瑟叹了口气,轻轻靠在焕之身上:“不是教你,是害了你呢。”
刘焕之笑着抱紧他:“你已经补偿了,真的。”
慕容锦瑟惊讶的抬头看着他,又不自然的转过头去:“焕之,你该知道的。”
“我知道。”焕之轻笑,拍了下马,两个人向破庙赶去。
到了破庙门前,大门洞开,早就空无一人。慕容锦瑟大惊,冲进去检视了下四周,并没有打斗过的痕迹。然而,罗衣不在了,林峰也消失了踪影。慕容锦瑟发疯似的,将周围的一草一木找了个遍,依旧是一无所获。
“焕之,那个大夫,你在哪里找到的?”慕容锦瑟厉声问道。
“荣华街,回□房。”焕之立刻呼唤锦瑟上马,并安慰道:“别担心,如果是想取罗衣的性命,不会这么大费周章。”
慕容锦瑟点点头,眉宇间是抹不去的担忧,这次远门怎么会变成这样,罗衣受伤了,自己行动个不便,焕之没有参加考试,还有那狗官说什么皇上要灭了慕容家,一切都像千斤大石,压的慕容锦瑟喘不过气来。
在家里爹娘宠着爱着,随便打个喷嚏都有人照料,而如今呢?慕容锦瑟茫然的看着陌生的一切,而他还必须要强打着精神坚强起来。
不能倒下,还有焕之相依为命,还有罗衣等着他去救呢。
虽然手腕和脚上那钻心的疼几乎消耗了他大部分的意志,慕容锦瑟的头脑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起来:“焕之,罗衣多半是被护国大将军千悲鹤捉去了,他早在扬州时候就曾经想要置我和罗衣于死地,那日他定是骑马看到了我,所以,罗衣才会受伤。”
焕之恍然大悟:“难怪他们敢在光天化日,天子脚下行凶,原来是有恃无恐。难道他就不怕王法吗?”
慕容锦瑟冷笑:“王法,也许就是皇宫里的王法授意的呢。”
“锦瑟,难道扬州那些传闻是真的,他们说你跟皇上……”焕之脸红了红,没说下去。
慕容锦瑟想起李敏曾经的所作所为,不由得身上一阵阵发冷,希望不会要走到那一步,让他再去面对那个疯狂的皇帝。慕容锦瑟烦恼的催着马儿快跑,眼前却是李敏锐利的像剑一般的眼神,那眼神每次都叫他害怕,叫他想要远远的逃开。
到了回□房,林峰的家人果然说他还没回来,慕容锦瑟带着焕之冲进林峰家中,遍寻不到他的踪影。林峰八十岁的老母大喊着有贼,慕容锦瑟见官兵远远的追过来,只好带着焕之匆匆逃了。
刘焕之扶着慕容锦瑟找了家最热闹的酒楼,包了个雅间,点了几样清淡小菜,便对伙计道:“出去吧,我跟这位官人有要事要谈,闲杂人等,不可叫他来打扰了我们的雅兴。”
说完又递了一锭碎银子给小二,小二掂量了一下,立刻笑逐颜开的出去带上了门。
慕容锦瑟冷哼:“怎么京城里尽是些贪婪小人,我如今算是见识了。”
“那倒不是,我听说皇上身边有三虎将一谋士,都是刚正不阿品德高尚之辈。”刘焕之不以为然,“锦瑟,你是没有见到罢了,像你我遇到的那些小人,其实哪里都有啊。”
“那你有所不知了,害我们的千悲鹤就是你所谓的三虎将之一,他可真算是品德高尚啊,对我们这些弱小无辜之人,可曾有过半点怜悯。”慕容锦瑟言辞犀利,心里的愤怒不吐不快。
“可是,我听说千将军十五岁为将,十六岁随军抵御匈奴袭击,立下奇功,后来更是驻守边关一十四年,保护我西南边陲不受南陵妖孽的袭击。有人说,他散尽千金抚恤阵亡将士,他军队的士兵甚至称他为战神,对他顶礼膜拜,莫敢不从。”
“我只看到一只怕死的老狐狸,专门帮着皇帝助纣为虐而已!”慕容锦瑟疼得咬牙,最可气,焕之还要帮着仇人说话。
“锦瑟,你是不是有误会,皇上早年英勇善战,平内乱,减赋税,斩贪官,怎么会像你说的那么不堪。再说,即便是这次,我也知道皇上惩处了一大批贪官污吏,甚至将一个皇亲斩首,那皇亲是当朝太后的恩人,先帝曾经赐他免死金牌,皇上却力排众议,对他用了铡刀,这样的好皇帝,该受万民敬仰才对。”刘焕之犹自滔滔不绝,慕容锦瑟气呼呼站起来就走。
“好啊,你去伺候你的好皇上,我自己去救罗衣,不过要是不小心伤到了你的好皇帝你是不是连我也要杀?”慕容锦瑟气得涨红了脸。
焕之小心拉着他的手:“对不起,我只是——我相信了那么久的东西,你先下要一一推翻,你也要给我时间吧。”
慕容锦瑟失神的坐下来:“其实,他——也不失为一个好皇帝,我也知道他做了很多好事,可是他……”
慕容锦瑟默默饮尽杯中酒,看着脉脉流去的江水轻叹了声:“罗衣,你到底,在哪儿呢!”
武府设宴
慕容锦瑟跟焕之一合计,还是决定去武太师府走一遭,毕竟能与千悲鹤抗衡的,也非武太师莫属,更何况武家二小姐还对锦瑟青睐有加呢。
两人买了华丽的衣裳,锦瑟扮作焕之的小厮,大摇大摆的进了太师府,放眼一看,果然今日宴请的都是一些青年才俊,武太师还没到,同为读书人难免要对诗做赋一番。慕容锦瑟暗暗留意了下,其中也不乏文采斐然之辈,可惜,品德就不知道如何了。
慕容锦瑟想起早些时候,他故意去千悲鹤府外,看到千府的几个下人在晒太阳聊天,顺便就去搭话闲聊了几句。没想到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千悲鹤的马夫居然透露了个天大的消息:“今日早些时候,我家将军送了个人犯去大内的天牢,那犯人好生凶悍,居然刺伤了将军的坐骑呢。”
说完,他给锦瑟看马儿腿上的伤口。锦瑟心里同擂鼓一般,心想着一定是罗衣,再不可能有其他人了,不然怎么会如此巧合。
于是,此刻,锦瑟对武太师完全没兴趣,心里寻思着,武家二小姐与她的小侄儿,也就是当今的太子十分亲厚,要混进宫中,救出罗衣,非她莫属。
锦瑟见下人们忙着招待贵客,自己这身下人打扮根本没人理,就慢慢靠着墙根儿,溜到了后院。
慕容锦瑟平日里老溜进他姐姐的绣楼,对小姐们该住在什么地方自然有一番心得,他翻身上树,四处张望了一番,就胸有成竹的望西南方向走去。
过花园时,看到一个人工湖,湖上荷花开得妖娆,层层荷叶无穷碧玉,粉色荷花楚楚动人,然而那湖畔的俏佳人却更叫移不开眼睛。
那女子听到沙沙脚步声,也不回头,只是幽幽的问道:“云彩,叫你打听的人你可打听到了。”
慕容笑道:“启禀小姐,那人好生无礼,他竟然自己来了。”
那女子呀了一声,忙回过头来,正是武家二小姐,武画扇。她见了慕容锦瑟一双凌波般的眸子带了几分喜色、几分娇羞、却也有几分恼怒。武画扇忙用扇子半遮了脸呵斥道:“你这人好生无礼,还不退下。”
“是么?我还以为小姐很想见在下呢。”慕容锦瑟笑嘻嘻的走过来,歪着头看她。
“你,我原以为你是谦谦君子,没想到如此无礼,再不走,我叫人了。”武画扇一惊,脚下一滑就往水里倒。
慕容锦瑟叹口气:“你们这些权贵,怎么都喜欢动不动往水里蹦跶呢,那么好玩儿吗?”边说边搂着武画扇,将她抱到安全的地方。没想到脸上先挨了她一巴掌,火辣辣的疼。慕容锦瑟放开她,捂住自己的脸念叨道:“真是的,手痛脚痛,现在连脸都疼了,你这女孩儿,真不可爱。”
“谁叫你无礼,你走不走?我真叫了!”
“别叫别叫,在下并非想轻薄小姐,这次来其实是有事相求。”慕容锦瑟这才正色道。
“你说吧,”武画扇靠在梅树下,低敛着眉,极秀美的样子。锦瑟清了清嗓子:“其实与小姐交浅言深,本不敢冒昧相求,但是在下真是别无他法了。”
“你这人,一会儿自来熟得很,一会儿又酸起来了,再不说我可走了。”武画扇作势要走,锦瑟忙拦着她:“别走,你要走了,我姐姐就死定了。”
于是,他随意编造了个谎,说姐姐贤贵人自从入宫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命人捎信来说她命不久矣,所以自己才会匆匆大老远赶来,只希望姐姐见了他,病就会慢慢好起来。
武画扇皱眉道:“你不是来应试的吗?”
慕容锦瑟躬身道:“两样皆是,既应试也探望姐姐。”
“你倒是挺忙的,可我听说今日应试的人里面,那个叫慕容锦瑟的缺考了。”武画扇冷冷道。
慕容锦瑟眼珠一转,眼眶立刻红了:“实不相瞒,在下听说姐姐的病只有千年人参才可以治得了,可恨姐姐身份低微,御医不肯为她开出千年人参。昨日,听人说东山有人见到了千年人参的踪迹,所以……”
“所以你就放弃考试,去采人参去了?”武画扇颇为可惜的叹了一声,“倒是我错怪了你。”
“多谢小姐挂念,小姐今日的关怀,锦瑟定会牢记心间。”慕容锦瑟笑吟吟,更是一副春风得意,潇洒俊俏的少年郎模样。
武画扇心里暗暗欢喜,却碍于礼数不敢显露,只是默默的站在水旁,见那倒影成双。锦瑟暗暗叹息,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另一张面孔。
天牢里,又寒冷又潮湿,罗衣受了那么重的伤,自己小心照料,尚且奄奄一息,现在受尽了折磨,恐怕!
“慕容锦瑟,你在这儿等我,千年人参我家还有一些,等我去为你取来。”武画扇忽然说道。
原来是她的婢女已经回来了,正用颇为顽皮的眼光看着两人,慕容锦瑟听了大为感激,反倒对自己利用武画扇感到羞愧起来了。然而,事已至此,再没有回头路了。
武画扇去得远了,慕容锦瑟靠着栏杆出神,想着罗衣,想着黄忠德说皇帝要灭了他家满门,仿佛都像做梦一样。正在那糊里糊涂的瞎想,忽然听到有人朝着这边过来了。
慕容锦瑟一纵身,躲到一株梅树下,借着深深的蒲草藏身。
“你说的可是实情,皇上从江南回来以后,经常去找那个扬州带回来的贤贵人?”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
“是啊,夫人,不过奇怪的是奴婢叫人去打探了几次,都说陪皇上下棋弹琴,直至天明。”另一个貌似身份低下的老妇回答道。
“奶娘,你先回去,另外——”那夫人说到一半停住了。
慕容锦瑟听到她们二人提到姐姐贤贵人的名字,又似乎充满敌意,自然不能不紧张,见那夫人不说,就偷偷伸出头来张望。他看见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正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塞到一个宫装妇人的衣服里。
“还是防范于未然比较好,你记得叫人放在她的茶水里,每日大约一指甲盖的量即可。”
慕容锦瑟越听越恼火,心道:“好你个狠毒女人,我姐姐是招你惹你了!”
又听贵妇道:“如此你先去前厅吃酒,晚些时候,我派轿子送你回宫。记得,越快越好,知道吗?”
那宫装妇人应着去了,贵妇也甩甩手向园子外走去,慕容锦瑟看四下无人,又从藏身地走出来,又等了半盏茶功夫,见武画扇的婢女托着个小包过来:“公子,我家小姐被夫人传唤了去,今晚不能见你了,这是千年人参,小姐最近管得严,过几日,她一定想办法带你进宫,请公子告知您住在哪里。”
慕容锦瑟接过小包道:“不必了,锦瑟想到了进宫的办法,待见过姐姐再来感谢小姐的大恩大德。”
那小奴婢立刻笑道:“公子可千万要记得小姐的恩才好。”
“那是自然,多写丫鬟姐提点。”慕容锦瑟笑着拜别那丫鬟,还是回到前厅。他仔细将那些人看了一遭,真被他找到那宫装妇人,正在酒宴的角落里喝酒,慕容锦瑟不动声色的站回焕之身边。
刘焕之皱眉:“不知道自己是病人么,总叫人担心可怎么好。”
慕容锦瑟洋洋得意的给焕之看手里的小包:“千年人参,罗衣有救了。”
“你想到进宫的方法了?”焕之兴奋的问道。
“你别管,你只管怎么在那姓武的老头面前好好表现。”慕容锦瑟偷眼看了坐在上首的武太师,心道,他女儿也算是知书识礼,一副大家闺秀的美丽样貌。这个做爹的可真是看不得,整个一个大乌龟王八精,瞧那八字眉,绿豆眼儿,不喜欢啊,不喜欢。
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