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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孽情之啼莺(父子3p)by 冰雪漪梦-第6章

小说: 孽情之啼莺(父子3p)by 冰雪漪梦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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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情之啼莺(父子3P)16…17

  混沌的黑雾包围着他,聂子莺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他在黑雾里,漫无目的的走。

  每走一步,黑雾似乎就消散了一些。

  不知走了多久,黑雾消散的无影无踪,聂子莺处在一片湛蓝的天空之下。

  有花香,有鸟鸣。

  聂抒墨穿着一件月牙色长衫,给人一种长身玉立的感觉。腰间挂着一块精致的美玉,少了几分武林侠士的味道,增添了几分文人儒雅风度。

  聂抒墨朝聂子莺伸出手,眼神似乎在说你正是我要等的人。

  聂子莺扑进他的怀里。聂抒墨溺宠地抚着他的乌发。

  一道突来的金光,四射,刺的聂子莺几乎睁不开眼。他抬手,挡住眼睛,从五指的细缝里眯眼看去,待金光散去。眼前已没了聂抒墨的身影。

  本是湛蓝的天空,已是天灰蒙蒙一片,急风卷起地上的花,无数花瓣在空中翻飞,鸟儿争先恐后的朝四处飞散。

  ‘鹂莺,他不是你要爱的人,恋上尘世情爱将永劫不复,你不该动凡心,结果定会伤了自己也害了别人,痛苦注定永无止境。’

  地藏王出现在他面前。

  聂子莺泪流满面点头说知道。可是他已经爱上了该怎么办?

  ‘远离他。’

  聂子莺捂住耳朵,拼命摇头。他不管,他也不要听。

  ‘你会后悔的。’

  地藏王的声音是冷冰冰的。

  聂子莺说,他只想和他待在一起而已,只是这样而已。

  地藏王没再多说什么,就消失了。

  周围又恢复了初始的黑暗,混沌的黑雾再次袭卷而来,将他渐渐包围。

  聂子莺感到孤独,彻骨凄寒。

  “少爷,少爷。”小双跪坐在聂子莺的身旁,一脸忧色的将拧干的白帕放到聂子莺的额上,又轻轻拍了拍聂子莺的脸颊,“少爷,醒醒。”

  聂子莺轻轻抽动着,睁开自己的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湖边。“这是怎么了?”聂子莺头一歪,额上的帕子掉了下来。

  “少爷,你发烧了。”小双捡起掉落的帕子,重新放回聂子莺的头上。

  “哦。”聂子莺淡淡的应了一声,想起来自己昨夜里去湖边梳洗,洗到一半觉得头昏沉沉的,然后只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双站起来,走到湖边,双手拘起水,再跑至聂子莺的身边,水顺着指缝,滴滴答答的流掉些许,“少爷,喝点水,会感觉好些。”

  水顺着指尖滴到聂子莺的唇上,微张开唇,缓缓流进他的嘴里,使得干涸的喉咙得到一丝舒解。润了润喉后,让聂子莺感觉身体舒服了点,但依然浑身乏力。聂子莺一脸疲倦的躺在草地上,看着澄澈的天空,“小双,趁着天色还早,我们得先找个地方落脚。”

  “可是,少爷你现在这样根本就走不了啊……”小双面露难色,从前面开始他就想找个落脚的地方,可是他又没什么力气,根本就背不动聂子莺,“要不,我先去市集上买辆马车来?”这样一来,他势必要先将聂子莺一个人扔在这里。“我不放心把少爷一个人丢在这里。”小双说出心中的忧虑。

  “别担心。你快去快回就是了。”聂子莺可不想今天再露宿野外了。

  “少爷,你确定你一个人留在这行?……”小双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

  “小双你好罗嗦,我确定我能行。”聂子莺一脸认真状打发着小双。

  “那我去了,少爷你要等我哦。”小双跑了几步,又回过头,看了聂子莺几眼,“我会马上回来的。”这才头也不回的跑的没了人影。

  风拂在脸上,轻轻柔柔的,天空,是纯蓝纯蓝的,聂子莺忍不住慢慢瞌上眼。风将他的思绪吹的很远很远。他的脑子里空白一片,什么都不愿去想。

  耳边,有丝飘渺的声音萦绕。

  ‘鹂莺,你不懂得如何真心微笑,也不知道如何去爱一个人,你根本就没有正常人类所拥有的感情,再这么下去,你的灵魂将会下地狱。’

  聂子莺猛的睁开眼,阳光耀眼眩目,望过去,聂子莺觉得眼睛有些生疼,也有些酸意。

  “为什么哭?”

  熟悉的声音让聂子莺知道来者何人。

  凌兮凤负手立在湖边,慢慢转过身,看向聂子莺,“又是为了聂抒墨在哭吗?”阳光落在凌兮凤的身上,在他的眉目间染上淡淡的光华。“知道吗?当初我用摄心术偷窥了你的内心,我当时问你,可知晓何为情爱,该如何去要你心中日日所念的东西,你只是茫然的朝我摇了摇头。”

  “不。我懂的。”聂子莺将头上的白帕拿下,挣扎起身,感到晕眩,勉强稳住摇晃的身体,朝凌兮凤辩解道。

  凌兮凤看着聂子莺逞强的模样,看着他眼里闪烁的晶莹,走上前抬起手拭去他的泪。他知道聂子莺无论如何高傲,无何倔强,永远都只是一个平凡的孩子,“如果你懂,当初就不会答应我的要求了。子莺,中了摄心术的人是最不会撒谎的人,所反应出来的内心世界,永远都是最真实的。”

  “不,我懂的。”聂子莺掂起脚,像是要证明什么似乎的,朝凌兮凤的唇吻去。

  没有防备的凌兮凤就这么突然被聂子莺毫无预计的吻上。聂子莺吻的又急,又生涩,不知道舌头该往哪放,只一味的对着唇瓣又亲又咬。

  放开他的唇,聂子莺后退一步,抬手用袖子重重擦了擦自己的唇,说道,“我懂的。”

  凌兮凤的唇被吻的湿濡,还留有方才的余度,聂子莺幼稚的举动更显得聂子莺孩子气。凌兮凤心里暗惊自己刚才居然失了防备,生平第一次被人吃了豆腐。

  “只是这样而已吗?”凌兮凤优雅的朝前走一步,微低头,看着聂子莺的眉眼,可以彼此感受到对方的鼻息,“说你不懂果真不懂,你刚才那样也能叫吻吗?”捕获聂子莺的唇,凌兮凤以舌尖舔过他的贝齿,撬开他的牙关,探索进他的口中,席卷他口中每一个角落。这是凌兮凤第一次在聂子莺清醒的情况下吻他。

  聂子莺瞪大了水漾般的眼睛,窜进口中的东西,令他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双手移至凌兮凤的胸前,用尽全力推拒。感觉到胸口的力道,凌兮凤伸手将聂子莺的双手紧扣在自己的胸前,像在戏耍般追逐着聂子莺不听话的舌头。聂子莺时不时的将自己的舌头移至左腔或者右腔,试图逃避凌兮凤的碰触,奈何口内窄小的空间令他逃无可逃,才逃离,下一秒就被凌兮凤的舌头重新勾住,纠缠不休。

  聂子莺被吻的晕头转向,脸色潮红,头似乎更晕更沈了,身子一软,差点跌倒,幸好被凌兮凤拉住,才幸免。

  两唇分离,各自依然带着彼此的温度。凌兮凤松开聂子莺,说道,“爱不仅仅只是这样。”他微笑的看着聂子莺,朝他解释,“爱是多方面的,你懂吗?”随后又反问道,“你了解聂抒墨吗?知道他最喜欢的是什么吗?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么吗?知道怎么才能令他快乐吗?”

  凌兮凤一连串的问题令聂子莺哑口无言。

  “你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你根本就不懂爱。”

  风将凌兮凤的话一字一句的吹进聂子莺耳里,聂子莺站在原地发愣,他望着凌兮凤,眼里流淌着不解,不信。

  他不解,自己从前世起就爱着聂抒墨,他爱了那么多个日日夜夜,又怎么会不懂爱?

  他不信,不管是鹂莺,还是人时,他与聂抒墨朝夕相伴了那么多个日落黄昏,又怎会不了解他?

  可是,他偏偏就是回答不上凌兮凤的问题,无法反驳凌兮凤的话。

  聂抒墨到底喜欢什么呢?心里想要什么呢?怎么样才可以让他快乐起来呢?

  聂子莺在脑海里搜寻着答案,觉得心口莫名的痛,原来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浮现在他眼前的只有聂抒墨生气的面孔,生气的声音,生气的责备,总是生气的开口说子莺你太令我失望了。

  为什么在他的记忆里聂抒墨总是在生气?

  聂子莺的泪在那一刹那落下,因为他总是在惹聂抒墨生气。

  看着聂子莺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凌兮凤心中有些不忍起来,明知道聂子莺对聂抒墨是那么的迷恋,自己的话似乎过于严重了,到底还是个孩子,自己又何必认真和他讲这些?想到这,凌兮凤自己也愣了一下,自己何必对聂子莺的事如此上心,如此认真?

  不远处,一辆马车正朝着他们的方向驶来,传一阵马啼声。

  小双挥着马鞭,架着马车,来到湖边时,只有聂子莺一人。

  “少爷,你怎么不好好躺着?”小双放下手中的马鞭,跳下马车来到聂子莺面前。聂子莺脸上的泪痕依稀可见。“少爷,你怎么哭了?”

  “没什么。”聂子莺冲小双破涕而笑,说道,“走,去找间客栈,我肚子饿了。”

  “好。”小双将聂子莺扶上马车,随后,架着车朝客栈方向使去。

  聂子莺靠坐在马车中,马车的颠簸让他有种想吐的感觉,压下想吐的感觉,聂子莺朝小双道,“速度慢些。”

  “好。”小双依言放慢行驶的速度,尽可能的减少颠簸。

  “小双,你知道我爹最喜欢什么吗?”

  “啊?”正在驾御马车的小双,对聂子莺突来的问话有些摸不着头脑。“少爷,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哦,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聂子莺随意找了个理由唐塞着小双。

  “哦。”小双挥动了一下马鞭,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呢,我只知道庄主对莲花有种很特别的感情,听说老夫人还在世的时候就很喜欢莲花,庄里的莲花池就是老夫人那时留下来的。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说完小双眼神古怪的看了聂子莺一眼,“少爷,你和庄主的关系可是父子呀,这些问题不是该比我更清楚吗?怎么今天反问起我来了?”

  闻言,聂子莺睨了小双一眼。“去去去,我是你主子,难道问你几个问题都问不得?给我专心的架你的车。”

  “问得,问得。”小双乖乖的闭上嘴,专心致志的架起马车,不再说话。

  经过一路的颠簸,两人终于来到客栈。小双给了小二些银子让他准备了一间房,又让他帮忙去请个大夫来。

  聂子莺一脸病倦的躺在床榻上,旁边的大夫早已为他诊好了脉,开了方子。倒是小双一直抓着大夫的问东问西,比如我家少爷怎样怎样,要不要紧,多久才能好之类的。

  大夫只淡淡回了一句,伤口没有及时处理,发炎引起的发热罢了,开几副消炎退热药,吃了药休息个几天就可以了。

  伤口?“少爷?快让我看看。”小双也不管一旁大夫还没有离开,就准备掀起聂子莺身上的被子,查看大夫所说的伤口。

  聂子莺脸涨的通红,低斥道,“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快送大夫。”

  被聂子莺这么一斥,小双才想起来大夫还在身侧,便赶忙付了诊金,送走大夫,顺便出去抓药去了。

  将一切打点完后,小双熬了药,端到聂子莺跟前,边看着聂子莺捏着鼻子像吃毒药般喝着汤药,边向聂子莺滔滔不绝的说起街上好玩有趣的事来。

  “少爷,街上那有个杂耍团,好多人在看呢。还有拐角那有个捏糖人的,捏出来的小人好可爱。还有……”小双绘声绘色地说个不停,“我在抓药的时候,还遇到了小景,就是那个一直跟在管家屁股后的那个小跟班。”

  聂子莺无趣的听着,时不时的‘哦’上两句。

  “听小景说明天夫人出丧,他是出来采买点所需物品的。”

  聂子莺拿着药碗的手轻轻抖了一下,将碗递给小双道,“我喝完了。”然后一声不坑的钻进被子里,沉沉进入梦乡。

  孽情之啼莺(父子3P)18…19

  翌日,聂家庄内已被一片白色笼罩,所有的家仆们,皆穿白色麻衣。门前,马啼声不断,来了不少武林人士,还一些富贾商宦们。

  偌大的灵堂上,一具上等的楠木棺材摆在灵堂的尽头处,周围悬挂着的白纱,时而静止垂落,时而被风拂起飘荡。

  聂抒墨一身白袍及地,神色凝重,站在棺材的一旁,犹如一樽石像般。

  “聂庄主,节哀。”

  “聂庄主,人死不能复生,别难过。”

  “聂庄主,对令夫人的死,老朽深感悲痛。”

  “聂庄主,生死有命,节哀顺便。”

  “聂庄主,……”

  ……

  凡是进门的宾客们皆走上前,劝慰了一翻。作为礼数,聂抒墨用着平淡的口气一一回礼。

  另一边,聂家庄门口旁的一棵大树后,小双伸手拉住聂子莺,极力反对道,“绝对不可以。”

  聂子莺拍开小双拉住自己衣服的手,聂子莺今日的精神明显好多了许多,烧也退了,就是后面的伤口还未痊愈。聂子莺从树的一边探出脑袋,望着门前进出络绎的人群。

  一匹精壮的黑马,在聂家庄门口停了下来。看到跃下马的熟悉身影,“凌兮凤?”

  只见凌兮凤拿出一张白色的请贴递给门口的家仆,那家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凌兮凤恭敬的请了进去。

  难道凌兮凤是聂抒墨请来的客人?聂子莺带着疑问,眼睛瞅直着凌兮凤不放。

  “小双。”聂子莺转过身,看着小双道,“哪个门没人看守,容易进?”在聂子莺还没在废了武功前,进出聂家庄不是直接走正门,就是用轻功偷偷跃墙而出,至于庄内究竟有多少偏门小道从来没有注意过。

  小双摇摇头,回绝道,“少爷,我都说了,这样是绝对不可以的,要是被庄主抓到了就麻烦了。”

  聂子莺重重地请小双吃了一记响亮的栗子,说道,“要是你不照我说的话去做,我让你现在就有麻烦了。”

  “少爷……你……”真是越来越不讲道理了!吞下后半句话,小双捂着吃痛的地方,“庄里的每处门都是有人看守的。不过今天客人多,怕是人手会不够,都去帮忙了。少爷不如去北门试试运气,那边一向看守的人最少。”随即,小双伸手指了指通往北门的路,他可不要陪同聂子莺一道进去,回想起上次聂子莺偷跑出去,他已经被聂抒墨郑重警告过了。

  看着聂子莺往北门跑去,小双一脸为难,他到底该不该和聂子莺说一声,再劝劝他?但又怕说出来会令聂子莺伤心。

  眼见聂子莺越跑越远,小双突然跑了上去,追喊着,“少爷,少爷。等,等一下。”

  “怎么??”聂子莺停下脚步,看着追上来的小双。

  小双飞快地追上聂子莺,“少爷,你一定要进去吗?别忘了你已经被庄主赶出来了呀!”

  聂子莺神色暗淡了一会,又马上恢复了光彩,笑着说,“所以我准备去向爹认错,求爹原谅!”

  “万一庄主不原谅少爷呢?”一想起聂抒墨前天的样子,小双就打冷颤,进庄以来,从来没见过聂抒墨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少爷,你到底做错了什么事?”

  聂子莺没有朝小双解释其中的原由,一笑而过,便又朝前跑去。

  “少爷,少爷……少爷,别去。”

  聂子莺的脚步这次并没有因为身后的声音而停下。

  “少爷……少爷……别去啊。”小双急急的在聂子莺的后面叫,可惜聂子莺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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