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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相夫诱子-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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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俊逸的面容上有著浑然天成的粗旷气息,偶尔会显露出带邪气的笑颜,但只要在他真心开朗地展笑时,便是足以迷惑所有的人,就连他都不例外,有时还会因他的笑而看得目不转睛。

  任如夏一身白衣,袖口和衣口有著银线绣成的精细绣花图,一头长发整齐冠在後头,以白发带牢牢绑住,腰上配挂著一只价格不斐的绿翡翠,绿中带点红黄色线纹,据说是鲜少会有的玉石,由挖掘工主动带进城叫卖,进而被他挑中,再由雕刻师雕刻成圆形玉佩,并在正中间刻了一个夏字。。

  如此的打扮,再配上俊逸的面容,实在很难相信他至今仍未有半个红颜知己,可偏偏就是如此,现在的他对谁都无法动心,只能苦了那些一心迷恋他的女子。

  这男人是祸害!

  莫名地,杜平一脑海里就闪过这麽一句话,完全不否认这句话的真实性。

  「知道後又能如何?你不会是想帮他东山再起吧?」他纳闷问道,猜了好一会儿,仍是无法猜出他对苏若白如此在意的原因。

  若没记错,他们是敌对关系吧?他爬起来,对渊庆书坊一点好处也没,何不如此的继续下去?

  这时,任如夏总算把目光落到他身上,只是看他的眼有些古怪,就像是把他当成了怪异的人。

  「我出手帮忙会很怪吗?若他愿意,我一定二话不说地帮到底,可偏偏他不爱人帮忙,甚至不愿意与我太过亲近,我就算想帮,也是无从帮起。」要是他性子别这麽倔就好,能多学学他儿子,多容易亲近人啊。

  被投以异样眼光的杜平一,反用难以理解的眼神回视他。「你帮他做什麽?别忘了他们可是在跟我们抢生意的对手,在商场上,这种人是越少越好了。」

  「我没法坐视不管。」任如夏蓦地道,目光淡然地扫过他的脸,再看回前方的路时,脑中突然回想起半年前两人在郊外的情景。

  若真要问,他也不明白为何自己非插手帮不可。

  或许,是因为看见他双眼中的一股落寞吧,还有他对现况知足的模样,一种只要儿子陪伴在身旁,就什麽都无所谓的态度,都令他忽视不了。

  他的话令杜平一更加不解,就像他不懂自己的儿子怎会这麽在意苏元安,一个过度成熟的两岁孩儿,竟懂得替爹亲著想。

  若不是这娃儿聪明,那便是让环境给逼迫,尤其是在他说出自己娘亲已死的话,小脸上完全看不出半点哀伤感,就像在谈论别人的事一般。

  「都来到这了,先用过午膳再继续找吧。」任如夏突然再道,不待身旁的人回答,人已先行跨入自家客栈。

  歇客栈是经城内少数有名且规模不小的客栈,除了在京城设有三个点之外,也往外开拓到其他城镇。

  它的有名绝非绝非只因多个点,而是靠客栈内的一流菜色与香醇可口的二锅头闻名,让不少人指定非去歇客栈不可。

  名声如此的响亮,却是鲜少人知道这属任家事业之一,只因任如夏的命令,得刻意区分开来,歇客栈得用自己的实力来壮大,而非靠任家事业之一这名号来撑起。

  跟在他身旁的杜平一在回神後立即尾随进入客栈,很想问他的用完饭後再找,是不是指继续找著苏若白可能待的客栈?

  这执著来得莫名,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只差没往其他可能的方向去想。

  身为得力助手的他,自是要尽力协助主子做任何事,且不得有异议,但若站在好友的身分,若他执著得过头了,就需要出面阻止他。

  「大少爷!真稀客呐!」此间客栈掌柜一见到任如夏的出现,立即展现笑颜客气地走上前,彻底的表现出奉承的态度。

  任如夏微微的挑了下眉,眼尖地发现掌柜在和自己说话前,刻意朝一旁的店小二挤眉弄眼了下。

  直觉不对劲的他,转头就往店小二的方向看去,这一看,意外地瞧见角落内一个熟悉的小身影。

  这客栈与苏家父子所居住的地方有些许距离,不可能特地带孩子来这用饭,再者,依他们现在的贫困情形来看,更不可能来此用膳,那……

  瞬间,他脑中闪过某种可能,一种他认定不可能的事。

  再看了看角落眼熟的小身影,再度来到他身旁的杜一平在站定脚步後,顺著他的视线望去,面色倏地一变,显露出微些讶异的神情。

  「咦!那不是小安吗?」

  小安?

  疑惑的眼再看向角落的小身影,在这一刻,他才认定那小身影就是苏若白的儿子,苏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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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猎妻开始变成主更罗!!^^~

  最近天气仍持续忽冷忽热,亲们可得小心别感冒了,据说最近的病毒很强!

  我算是彻底体会到了==。。。

  吃了药没感觉到比较好。。。可能得再继续病个几天吧~”~。。

  天冷记得多穿点喔~

  相夫诱子【八】

  没记错的话,苏元安仅两岁,依他对苏若白的了解,他绝不可能放任这麽小的孩子单独一人来到客栈。

  念头一转,他不再多想地直接走上前,直至来到桌旁才展露出温和的笑颜,主动坐在他身旁。

  「小安。」

  闻声,本陷入昏昏欲睡的苏元安顿时睁大双眼,转头往旁看去。

  「任叔叔!」小嘴一咧,一见到他,就不禁想起他帮了爹亲的事。

  若不是他出面帮忙,只怕爹爹现在还病恹恹地躺在床上。

  任如夏疼爱地轻抚了下他的头,视线再落到他身上的灰色粗布衣裳,浓眉几不可见地拢了下。「你怎麽一个人在这?你爹呢?」

  只见苏元安转了转小小的眼珠子,大眼就往客栈内的某处望去,但意外地,没看见爹亲忙碌的身影。

  「爹爹……」视线扫过客栈一圈,仍没找到人的他就欲从椅子上缓慢爬下,任如夏见状,主动将他抱起轻放在地上。

  人一落地,苏元安随即奔至掌柜身旁,并轻扯著他的衣襬。「掌柜叔叔,爹爹呢?」

  任如夏在他身後跟著,一站定脚步,双眼直勾勾地看著掌柜,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与他一块等待著回答。

  他直觉那暗示的眼神不单纯,若不是想刻意隐瞒什麽,就是不愿意让他知道些什麽事。

  掌柜看出他与苏元安的熟识,本笑得自然的面颊不住地微微抽蓄了下,而後转变为带点尴尬的面色。

  「你爹在……」视线不自觉瞟向厨房的方向。

  该帮的他都尽力去帮了,只能说他运气不好,明明不太会来这的任家主子突然出现,还认出他儿子,能怪谁呢?

  自知无法瞒下去的汪掌柜,暗暗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转身走进厨房,再出来时,身旁已多了个人。

  「爹爹。」

  瞧见爹亲出现,苏元安再展露大大的笑容,举起小小的步伐往苏若白的方向奔去。

  因为独立的关系,他要比其他同龄的孩儿来得早学会走路,虽已能走能跑,但娇小的身子仍让他呈现出摇晃的情形,常让人有种会突然绊倒的错觉。

  苏若白一见任如夏出现,神色微地一变,有种恨不得立刻掉头离开的冲动浮现在脑海里。

  虽说他已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落魄,可他仍不希望有再多的事被他得知,那会让他更加地抬不起头来。

  早知道,那天就别让他跟著自己回家,现在他不只得知自己失去了书坊,也还得知他在客栈做活,就为了养活自己和儿子。

  看见儿子就站在他身旁,苏若白咬牙忍下转身离开的冲动,缓慢往他们的方向走去。

  来到三人面前,苏若白只看了满脸无奈的汪掌柜一眼,便微弯著身子,抚了抚苏元安的头,再顺了顺他柔软的长发,才缓缓地站直身子。

  「汪掌柜有事?」明亮的眼直盯著汪掌柜,刻意不去看同样站在他面前的人。

  他的忽视全看在任如夏眼里,只见他加深嘴角的笑,道:「那大夫给的药可真有效,几天不见,苏公子的病已好了一大半。」只是,他仍躲著自己。

  不明白他为何抗拒著自己,若只是为了两人曾为对手关系,他反而会感到有些小小的不满。

  真的是……没必要这麽仇恨他吧?

  他记得自己从未在商场上封杀过他,甚至还有几次他刻意不出面与他抢书商,只不过他从未挑明说出,看在这一点,就不该闪躲他才对。

  他想著,不满的情绪让他完好地掩藏在满是笑容的面皮下。

  被挑明问著,苏若白不得不把视线转过对上他,清俊的面容上有著的是客气的笑。「多谢任公子帮忙,日後若有在下能帮得上的还请尽说无妨,能帮到的苏某一定帮。」

  「我正想著该不该跟你讨这次的恩情。」

  「……」

  「说到恩情,你似乎还欠我一次呢,半年前的那一次。」

  「……」回视的眼开始变得有些不悦。

  两次……真要和他算得这麽清楚就对了?

  虽说接受他两次的协助,可那两次他都处在被迫之下,不代表他主动愿意帮忙,没道理和他讨功劳才是。

  苏若白咬了咬牙,深吸口气平缓内心恼怒的情绪,故作客气道:「任公子帮了在下两次,在下自是要还任公子两次恩情,此承诺在下会谨记在心,日後若有需要在下帮忙的地方,任公子可直说无妨,只要在下办得到的,定尽全帮到底。」

  「尽全力吗?」任如夏突然咧嘴一笑,并朝他挥了下手。「不急不急,来日方长,总会有需要你协助的时候。」

  再瞪著他,苏若白发现他比外表上还来得难以理解。

  以前就算再怎麽不相往来,对他的人和性子多少有些耳闻,不敢说十足十的了解他,至少还能抓住些他的脾气,知道他些许喜好。

  他一直是这麽想的,直到经过几次的相处,才彻底明白他完全不如外界所说的那样。

  任家家大业大,很容易引起外人对他的兴趣,有人说他具备著商人该有的特质,外表看似好相处,可事实上,他心里想著的没人能猜得出,遑论再与他结交为好友。

  任如夏嘴角持续挂著笑,一脸兴味地看著他,打量他身上不同於上回看见时的穿著。

  碍於贫困的关系,他身上所穿的衣服皆为最普通的粗布衣裳,一身米白色长袍,无腰带,无佩挂饰品,长发以粗绳绑成马尾方便行事,与他还是富家子弟时刻意用是品给冠起的打扮截然不同,不难看出他的刻意节俭。

  他相貌生得不差,清秀中带著俊逸,时常只在脸上显露淡淡的微笑,与自己的爽朗有著极大的反差。

  这就是他的性子,对人一向温和,即便再怎麽生气发火,也绝不会口出恶言,脾气好得让人难以置信。

  他挺欣赏他的好脾气,不否认自己对他的强迫,有一些是看在他的好性子上,就不知道当他生气时会变成何种模样?

  他很有兴趣呢。

  凝视的同时,任如夏不由自主地再次打量他,脑中又一次闪过认定不可能的事,低声道:「你在这讨生活?」在他的客栈?

  若没记错,他很讨厌自己才对,没道理在来自己的客栈。

  苏若白面色立时一变,再摆出不悦的神情。「我在哪讨生活与你无关吧?」

  「是无关。」他又笑了笑,眉一挑,将他微恼的情绪尽收眼底。「可身为这间客栈的重要关系人,应该有资格知道才对。」

  相夫诱子【九】

  重要关系人?这话是什麽意思?

  他楞了下,看了眼一旁的掌柜,再看了看说出这话的人,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这……他该不会是想说这客栈是他的吧?但他不记得任家事业中有经营客栈啊。

  「仍不懂我说的话?要不我来提示你吧?」他再道,对他的反应很感兴趣。

  「……」他可以选择不听吗?

  实在不想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更不希望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谁让他以前是书坊当家的,现在要找个小地方讨生活都不太好找,就怕找到曾与他有过往来的人,肯定被追问他怎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事业倒闭还容易解说,可他偏偏不是,让他难以开口。

  任如夏迟迟等不到他回应,遂主动开口:「歇客栈名声大你是知道的,在各地皆有不少据点,京城就占了两家,能做到如此大规模的富商也就仅有少数几位,我想,应该不难猜出才对。」

  当然不难猜,眼前就有一位了,不是吗?

  其馀有能力的则会在自家客栈上挂著自己的名号,一眼就能看出,压根不需要去猜测。

  他内心几乎已有了答案,且肯定自己猜得没错,只是不愿说出口,想再继续装作不知情。

  这可不是他窝囊,实在是前些日子的重病让他停留几天无法工作赚钱,生活变得更拮据,为了不让小安饿肚子,他只能如此。

  一旁看著两人犹如交锋般谈话的杜平一,不住地暗叹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直接说出歇客栈属於任家的不就好了?有必要在那吊人胃口吗?

  不懂主子想法的他决定不再看两人的交手,微弯下腰,轻柔地握住苏元安柔嫩的小手。「小安,你饿不饿?杜叔叔拿东西给你吃好吗?」

  转头看著他,苏元安停顿半刻,便立即点点头。「好。」

  杜平一满意地摸摸他的头,放开他的手,主动走向一名正在端著甜点的店小二,再自动地拿走他盘子上的一块甜糕。

  这甜糕是歇客栈著名的甜点之一,入口即化,几乎不需要多做咀嚼的动作就能咽下,很适合牙没长齐的娃儿吃,只不过也有不少大人爱吃这玩意。

  拿著甜糕再走回原处,杜平一弯下身把甜糕移到苏元安面前。「这个很好吃喔,你吃过吗?」

  苏元安眨眨明亮的大眼,伸出两只手接过他递上甜糕,再点点头。「有,爹爹有带回来给我吃过。」语毕,张开小小的嘴,努力在甜糕上咬下一口。

  这举动意外引起了对立中两人的注意,只见他们同时低下头看著吃食的苏元安,没一会儿,最先回神的任如夏抬头看向苏若白,赫然发现他脸上尽是对苏元安的宠爱。

  他真的很疼儿子,从衣著和互动上就能看出。

  现在仍属寒冷的季节,在没钱买好质料上,他选择让儿子多穿几件,可相对於自己,则仅有单薄的一件,也难怪会染上风寒。

  看著他,任如夏有点让他的努力给打动,想帮他的心顿时变得再强烈了些。

  苏家肯定出了什麽事,不然不会在短短半年内有了如此大的改变。只是……究竟出了什麽事?

  他真的很想知道,也想问是不是与半年前他说的急事有关,只是,依他对自己的戒备来看,想直接问怕是不可能,只能用别种方法来套出。

  在苏若白宠溺地摸著苏元安的头时,他轻咳了声,瞟了眼一旁的掌柜,道:「汪掌柜,这里你最大,你来告诉他歇客栈归谁所有。」

  汪掌柜一愕,抽了抽面皮,差点扑倒在地。

  他没听错吧?每月给他薪俸的人就在这,怎能算是他最大?

  不敢置信地在看了看真正最大的主子,吞咽下喉口的唾液,诺诺道:「这……这间客栈是任家产业之一,任老爷去世後,就由任……现在的少爷来接手管理。」他得说,这少爷还真有经营头脑,在他的掌管下,任家的每个事业皆越做越大,最出名的则是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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