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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相夫诱子-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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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不停盯著自己看的孩儿,顿时间,他感觉到有股暖流从心底流过,父子间的情感在此刻加深许多。

  在还没被夺走一切之前,这孩儿就一直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事发的前一个月,还试图想暗示自己娘亲的不贞,但碍於他才仅一岁多,不懂得该如何表达,才没能把想说的完全表达出来。

  不过,也该怪他自己迟钝,没能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他想告诉自己的话,只单纯地认定可能是邓水馨没好好地照顾孩子,才让孩子变得不喜爱亲近她。

  回想当时,那时的他只专注在书坊上,有好些时间都晚回,在不想吵醒妻子的情况下,他便选择在书房内的小房间过夜,几次下来,也就成了一种习惯,也让邓水馨有勾搭别人的念头产生。

  不过也因为他选择在书房过夜,这才让他有更多和儿子单独相处的时间。

  以往都是抽出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来陪小安,但自从让他知道自己在书房过夜後,他便会开始要求奶娘也让他睡书房,所以只要他一回到小房间,就能看见他合衣躺在床上入睡,等著他回来後喊醒他替他脱去外衣。

  第一天看见他睡在书房时,他真的是吓坏了,以为奶娘没尽到照顾他的责任,直到自己上了床,替他脱去厚重外衣,不小心惊醒他的同时,看见他满面笑容地直喊著自己,这才知道他是特地等在那,想和自己一块睡。

  几次下来,他也习惯了这样的模式,有几次并未太晚回苏府,也是带著儿子待在书房,等到入夜後两人一块上床入睡。

  这一切的一切他全记在脑海里,忘不了让他们父子俩感情加深的事件,更忘不了因为有他,自己才能咬牙撑过痛苦。

  他真的不该去怀疑小安和自己的关系,就算不是亲生,他们俩彼此的重视也早远远超过现下一般的亲生父子,更别提他是自己的亲生儿,深厚且无法抹灭的血缘加深两人的牵绊。

  站稳脚步,苏若白以指腹再抹去他脸上的泪痕,柔声道:「小安,你吃过了没?饿不饿?爹爹带你去吃饭好吗?」

  如以往的温柔态度,总算让苏元安破涕为笑,直朝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在把小脸贴上他清俊的颊面,不停磨蹭著。「饿,小安要吃饭,和爹爹一块吃。」

  闻言,他加深脸上的笑,转头看了身旁的任如夏,细声说了句:「谢谢。」真心诚意地道谢。

  如果不是他,他真不知後果会变得如何,可能是听信邓水馨的话,陷入痛苦之中,也可能……可能如他所说,能自己想通,但他不敢确定。

  任如夏满面笑容地接受他的道谢,凝视著他慈爱温和的面容时,不住地挨近他在他耳畔轻声道:「比起口头道谢,我比较想你身体力行,把你的人和心交给我。」

  苏若白双颊蓦地胀红,再转头瞪视他,一时间说不出半句话。

  他还真的是……劣性不改!明明才发生那样的事,他竟能在这麽快的时间转换心情,说出这种……厚脸皮的话。他真的开始怀疑他的话是为了要恶整自己了。

  对上他瞪视的双眼,任如夏大笑几声,道:「先上客栈用饭吧,小安为了等你,一直忍著不吃饭呢。」语毕,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机会,一手揽上他的腰,半搂著他离开这阴暗的小巷内。

  这次的事算是有惊无险了,不过半随著庆轩书坊的大名气,这件事只怕会变得越来越严重,也可能再发生让人难以预料的事。

  这次是言语挑拨,下回呢?这对善良的父子会不会再受到伤害?

  任如夏在心里盘算著,也试著猜想之後可能会发生的事,不过不否认,邓水馨的出面是他怎麽也料想不到的,毕竟现在的她可不能轻易露面,否则在外界开始怀疑轩香出坊易主的同时,也会去想到为何她没和苏若白在一起,反继续住在苏家。

  看来,他得再派人多去调查些丁逸与邓水馨之间的事了,多掌握对方的弱点,也才能有更多的对应方法。

  =================================================

  连放好几天架的坏处是,会变得很不想上班==。。。

  好想继续放假。。。

  相夫诱子【三十三】

  苏任两人合作的事一传开,带来的影响几乎是一猜便能得知,只是万万没想到的,这其影响远远超过他所想。

  当初订下的约定是,苏若白处理书坊内所有的事,由他调度底下的人,分配每人该做的工作,而任如夏则负责对外的工作,凡所有有意与庆轩书坊有生意往来的,全都得找任如夏来谈,这犹如规矩的约定,让所有感兴趣的人都相争著约见任如夏,这情景可说是前所未见。

  任家的渊庆书坊生意本就不差,但却是怎麽也不及庆轩书坊。

  书才印好的第一天,就已有不少人争先恐後地抢著买,不到下午,书已全部售完,除了一些在事前想尽办法订到书的书商能如期的拿到,大部分的小书商几乎是空手而回。

  通常这种情形,会再著手下去加印书,杜平一则负责这方面的事,并协助苏若白处理些小杂事,而苏若白似乎也开始习惯有他帮忙,只要自己一想到什麽点子都会在第一时间告知他。

  也因他协同处理书坊内的事物,当那些书商找不到任如夏的时候,则会退一步地找上他。

  在渊庆书坊里,杜平一除了帮忙打理所有的事物外,也能帮忙传话,有不少时候,都是由他来安排书商和任如夏见面。

  同样的,庆轩书坊购书一事书商们也开始找上杜平一,但看得出任如夏极为保护苏若白,担心他累坏身子,情愿没人买书也不愿他熬夜赶工。

  对此,杜平一感到有些讶异,也隐约感觉到任如夏有些许改变。明明是单纯的不希望他放弃一切,怎麽到最後却变得好像……带有异心?

  他承认他对苏若白有异心,如此温文儒雅,且有著满腹才能的人,要不对他动心都很难。

  就像这次印出的第一本书,明明只是个桥下说书人所叙述的某家富商家族发生的小事件,却有不少人抢著买。

  在他看来,看字看图的动机,远超过书里写著的故事了。只是,才能极好,对於情感却有些迟钝。

  「我觉得……我也很不错啊,怎麽只见他和任如夏感情越来越好,和我却一点进展也没。」他在嘴边咕哝道。才走出印房的他,打算拿第二次试印的数张宣纸给苏若白看看。

  与任如夏相比,他和苏若白的相处时间较多,但就是不知为何,关系总是不及他们俩。

  是因为他一开始的反对吗?反对两人合作,所以在有了感情後,换他排斥自己?

  不,也不算排斥,就只是单纯的共事关系,没法再好了。要是他对自己也能有不一样的感觉,那该有多好?

  头一次喜欢男人的他,完全不知该如何掳获心上人的心,唯一能做的便是一直在他身旁协助他,在他需要帮忙的时候,第一时间出面帮忙,或许时间久了,他会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吧。

  本来他还不太能理解为何儿子会这麽想找苏元安玩,可自从他有了不一样的感情後,他可不会再疑惑了,甚至还巴望著儿子与苏元安的关系能再好一点,这麽一来,两人就能因为孩子的关系有更多的相处时间和话题了。

  他眼笑嘴扬地想著,不疾不徐地往苏若白的工作书坊走去。

  「平一。」

  後方蓦地传来呼唤声,他脚下一顿,停住後侧身往後看去。

  「平一,幸好你在,我正好有事问你。」任如夏面色凝重地从相连著前厅的拱廊走来,直至来到他面前才停下脚步。

  杜平一一怔。「什麽事?」

  「咱们印出双色图的事,已开始在京城流传,这你知道吧?」

  闻言,他下意识地看了眼手上的纸张,在每张纸的右上角,都有著衬映的小图。本只打算印上与文字不同色彩的他们,因苏若白的拆版,让这小图成了两种色彩,为此他还震惊了好些时候呢。

  抬起头,在看向任如夏时,他肯定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怎麽了吗?」

  顺著他的目光,任如夏也看了眼他手上印出的宣纸。他先是不语地主动从他手上拿过,垂眸看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那你应该也知道,轩香书坊易主的事已开始在外流传,没错吧?」

  望著被他拿走的纸张,杜平一只淡淡地应了声,才反问:「怎麽了吗?」

  「丁逸四处编撰若白给他书坊的事,说他打赌输了书坊与妻子,现在的若白反成了输掉家产和妻子的无用男人了。」

  「……这我倒不知。」这谣言,摆明著要击垮苏若白。

  任如夏见他似是从未听过,眉头微地一拢,苦恼道:「现在可麻烦了,有不少人开始听信这谣言,若要澄清就只能趁现在,再慢,怕是说什麽都没人会相信了。」

  杜平一望著他好半晌,突然间,发现他担心的似乎是另外一件事。

  「你在意的是苏公子的反应吧?怕他听见这谣言,会再陷入痛苦中。」要澄清这种不入流的谣言虽棘手,但也不是全无办法,只是他真正的用意太过明显,让人一看就得知。

  任如夏顿时间陷入沉默,就这麽直勾勾地回视他,而後嘴角扬起抹苦笑,反问道:「你看出来了?」

  杜平一不置可否地耸了下肩。「你不也看出我的心思了?挑明说出,那也就各凭本事了。」话一顿,转头望向前方不远的工作书房,低语道:「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已在各大富商之间传了开来,那就只能找一个人澄清这件事了。」

  「你是说……」他怔了下,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张邪魅的脸蛋。「你在开我玩笑吗?」

  「谁让他对你感兴趣,而且还惹得众所皆知,只好委屈你了。」看著他显现的厌恶神情,他嘴角更是上扬了些。

  任如夏不悦地瞪视他,前一刻才说要各凭本事竞争,下一刻就急著把他往火坑里推,真的是……这家伙肯定看出自己无法放任不管,看出自己会为了苏若白跑这一趟。

  该死,一直以来都是他抓人弱点的,现在却变成他被紧揪住弱点不放,真让人火大!

  要各凭本事是吧?他就让他知道自己和苏家父子的关系好到了哪!

  转身看向书房内的父子俩,大的就站在桌旁审视自己雕刻出来的木板,而小的则帮忙把堆放在角落的心木板一个个搬来,尽他小小的力量分担爹亲的工作。

  再看著忙碌的两人,任如夏拿著印好的宣纸,大步地往书房走,没料中他有此举的杜平一则瞪大眼不停看著。

  拿东西进书房找人该是他的工作吧?他是在抢什麽啊?就因为他让他去找涂荣丹?

  还以为人在进书房後,会直接黏上苏若白,可令人错愕的是,任如夏不找那位诱人的爹亲,反找上仍天真可爱的孩子。

  「小安,任叔叔对你好不好?」

  苏元安睁著大大的双眼,就这麽愣愣地看著他,好一会儿後才点点头。

  见状,任如夏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再道:「既然知道任叔叔待你好,那……就换个称呼喊任叔叔,好吗?」

  眨眨双眼,小脸疑惑地看著他。「喊什麽?」

  「喊任爹爹。」

  木板掉落在桌上的声音蓦地响起,站在一旁的亲生爹亲神情僵硬地看著他;在外听著的杜平一差点扑倒在地。

  爹爹?他没听错吧?

  杜平一瞪大眼看著,思绪尚未拉回,苏若白已涨红著脸怒斥:「任如夏!谁让你乱教他的?」

  「我也不算乱教啊……」蹲著身,无辜地抬头看著他。「他是你儿子,我又想和你在一起,让他喊我声爹很正常啊。」

  「哪正常了?你别乱教我儿子!」

  「……」学著身前的小娃儿,眨了眨无辜的眼再看著他。

  他可不是乱教,他是真的这麽希望哪。

  相夫诱子【三十四】

  他从未想过会有主动邀约那个人的时候。

  还以为,依任家现有的事业版图,压根不需请到那种人来帮忙,但他请了,只是帮的并非是他所掌管的任何事业,而是为了只住那可笑的谣言。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由他亲自出面来解说,但因为他多了合作人的身分,怎麽说都无法让外界来相信,他只能找在商界中众所皆知的涂荣丹。

  一个小小的牵线人,也能有今日这般不容小觑的身分,还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他。

  不过,佩服归佩服,他还是对他有极大的厌恶感,这是怎麽也改变不了的。

  在京城内某间小茶馆内,任如夏与涂荣丹面对面地互看著,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许久,涂荣丹才开口打破这沉默。「我是很喜欢和任公子你这麽继续户看下去,但我可不会笨到以为你的相约是对我有意思,你应该,是另有目的吧?」嘴角上扬起的是他天生带邪气的笑,在看著眼前的人时,他毫不掩藏地把对他的情意彻底表现出来。

  在得知有他如此强势、厉害的人後,就开始对他感兴趣了,尤其在知道他越多的事迹,可说是对他越来越动心,更有股想见见这男人的心。

  就为了这目标,他不断周旋在各个富商之间,从中帮忙做协调的事,以及帮忙拉线成就更多生意。

  几年下来,他也闯出了不少名气,更如愿见到本人,只是,却始终等不到他前来找自己帮忙。

  也是,如此有能力的人若需要外人帮忙,也就没让他动心的资格,就因为他厉害,才能让自己深深著迷。

  不过现在,他却很期待他对自己说出请求的话呢。

  「的确有重要的事想请求涂公子帮忙。」任如夏刻意忽略他说出的暧昧话,语气冷淡道。

  对他,一切公事公办,若他愿意帮自己是最好,待事情成功後,看他想要多少钱他一律都给,绝不迟疑,但他要是不愿意帮这忙,他也不会勉强,他再自己另外想办法。

  大不了,他派人前去威胁丁逸,非要他当著大庭广众下说出真相不可,否则,他会让人杀了他的。

  「帮忙?」涂荣丹再开口,秀眉一挑,故作讶异道:「任公子有事想请在下帮忙?这可真是稀奇呢。」

  「稀不稀奇我可不管,我只要一句话,你帮是不帮?」这人,摆明是来挑战他的耐性。

  「当然帮了,你都亲自约见我,我又怎能拒绝呢?」再笑著,脸上的邪魅气息越见明显,轻笑声後,再道:「说吧,你想我帮什麽忙?」

  「帮忙化解苏若白的谣言。」

  「苏若白?」他一怔,讶道:「你是说,外界盛传的谣言?说苏若白因好赌赔了苏家的家产和妻子,把一切都赔给丁逸,是这件事吗?」

  「那是谣言!轩香书坊易主,是苏若白的妻子与丁逸联手逼迫,以儿子的性命来当作威胁,非要他签下给予书不可!」他激动地挥手拍了一下桌面。

  这谣言,他听一次就气一次,到底是这些富商没脑袋,还是他们本就容易听信谣言?

  庆幸的是与他取消订单的仅少数人,要是人数越变越多,难保苏若白不会亲耳听见这难听的捏造话。

  「你与丁逸所说完全不同,我怎能知道你的话是真是假?」涂荣丹反问,对他过度激动感到些许疑惑。

  如此的帮著苏若白,是单纯的看在两人有合作关系,为了日後著想不得不如此,还是,有其他的用意在?

  「我敢这麽说,是因为早知道事实的真相。我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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