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尽-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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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心找回来了又如何?
杀了燕帝又何如?身体里面多了一个东西,搅乱了他的思绪,从未有过的感觉翻江倒海的袭来,比起那日被燕帝逼入维谷的绝望,更叫他还要难受,宛如大石压下,直想闷断他的呼吸,偏偏那里传来的频率却又格外的清晰,一声声直狠狠的砸在身上,疼的浑身发软……
那远去的人步子微微一顿,随即又举步前行,最后消失在了拱门之外,站在原地的人浑身一软,朝着地上跌坐下去。
白赞的手紧抓住自己的心口,好像想要将在那里撞击自己身体的东西给一把拽了出来,衣衫扯乱却仍是不得其法,最后只有坐在地上,吞咽下所有的难受,一次一次的呼吸吐纳,都不能如上次一般吐尽所有的难受……湿润的眼眶,只能看见地上的石泥在自己的严重化成粉碎。
挖不出心,他也总有办法让自己丢开这份难受,不喜,不悲,不怒,不怨,其实当一个断尽七情的人也算不错,至少不会痛,就像当年的阿木齐一样死到临头依旧没有丝反应……
翌日,宫弈棋登基为帝,众臣在大殿之上等了许久也不见他的身影,魏亭中心里狐疑,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李明君,两人一个眼神交流才刚决定前往后宫看看情况,谁知大殿外就有人来报说宫弈棋出事了。
一干群臣急忙朝这后宫而来的时候,整个太医院的人已经围在了这里,一个个守在宫弈棋的榻前神色慌乱完全找不到办法了。
“姚江,到底出什么事了?皇上他怎么了?”
被人点名,姚江抬眸见来人正是李明君与魏亭中,双眉拧得死紧,眸底隐现慌乱:“魏大人,皇上不知道是怎么了,从早上到现在一直都没醒来,任我怎么叫喊都没反应,太医在这看了半天都不知道皇上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话让两人拧眉,魏亭中错步上前,朝榻上的人看去,见他面色平静神色安详宛如只是谁着了般:“整个太医院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能查得出来吗?”
各位太医扭头看他一眼都只有齐齐长叹,宫弈棋这怪异的身体他们向来捏着都极度无法。魏亭中大怒,双眉一皱此时就听得门外有宫人报:“猛大人回来了!”
姚江一听举了步赶忙朝外走去,眸里的视线刚一看见猛冲冲外踏来的身影张了口,就立即追问:“怎么样猛冲?华重胥他们有没有来?”
早上从这些太医怔不出宫弈棋的情况时,姚江便第一个想到了华重胥。
看着眼前的众人,猛冲长叹:“华重胥不再药庄”
“不在?”姚江意外了:“那左羽少呢?他也不在吗?”
猛冲点头:“我去的时候那里的小厮说几天前华重胥就出门了,左羽少也回了岭南”
得这话,姚江彻底软了:“他们都不在……”那是不是没人治得了皇上了?
一旁的李明君得言:“他刚们刚走不久,一定不远,我带人去追截他,死活也得将他们架回来!”宫里的太医对宫弈棋现在的情况束手无策,除了华重胥只怕也没人能知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姚江怔在原地,楞楞的扭头朝榻上的人看去,心里只希望李明君可以将人拦截回来,更希望其实宫弈棋他并没有事,不过显然姚江的希望只怕是要落空了。
华重胥有一种药,那叫七情绝,当年阿木齐就是吃了那个至死都没有看过宫桌莨一眼,如今这宫弈棋也是因为吃了这东西,药性才刚发作,对于别人呼喊他根本就听不见分毫。
会这么做,只是想要治好自己身上那些从心口处传来的痛而已,在以前的时候也会疼,只是只要疼过了,也就算了,而现在这从心口传来的疼好像无休无止不会完结似的。他想要结束这种痛却又找不到办法,最后只能如此。再者他当初也曾说过,若他朝左羽少不要自己了,他就吃下七情绝。
切断了浑身情感就扯住的筋脉,日后就算左羽少站到自己面前,他也不会在有什么感觉了吧?那这份痛也许就这般烟消云散。
答应放手之后,他不奢望自己还能回到以前,至少可以确定心口不会再动……
——鹤望没了,还有我与秦笥在这,若你信我,我愿做你手里的剑,为你斩尽一切你想要屠杀之人——
初次的交集,是那人先抓起了自己的手。
——我不是燕帝,但也许我与他的目的一样——
其实目的根本就不一样吧,若不然在最后他又何必要自己放手?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自己一直都没有悔恨过,后悔的人是他……
——当初答应你的事,还没办到,所以你放心我不会走——
以前或许自己可以用燕帝的事作为借口让他留下,可是燕帝已死,自己还有什么理由?
——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到了,你想要的你也得到了,我们之间从此两清,以后无缘不必再见——
无缘不必再见……当真是说到做到。
夕阳西下,种满了桃树的林中,那人坐在木椅之上,岁月在他的脸色留下了痕迹,一头的丝绸长发早已换做了山间白泉,丝丝缕缕明亮如斯,墨玉的眸看着那被风吹得四扬的绯色花瓣,摊开那不再纤悉白赞的手,接住飘洒落下的花瓣,垂下墨玉的眸,看着自己手里的花瓣被风卷落地面,微微眨眼,脑子里面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他曾经说过的话。
落英缤纷彩似蝶,零落成泥终为归,笑千场,酒几觞,繁华不过梦一场。
“这个梦……好长啊……”
无力的低低轻笑,音才落,他坐在木椅上,摊开的手掌忽而垂下,却是磕上了自己的双眼,落下的夕阳将他孤寂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被风扶乱的衣衫翻动,长发随风荡漾,满天洒落而下的花瓣好似在为他祭葬,闭上双眼后,他……再没醒过……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那个我能说这就素结局了么……→ _ →~
☆、翻 之 篇外:卖身契,幕后篇
躺在榻上的人,双眉拧得死紧,额上布满冷汗惹湿了他身上的衣衫,微乱的气息显然身有不适,本该是漆黑的屋里,此时却有人点燃了桌上的琉璃灯,淡淡的光线,将屋里的情况隐隐照亮,那身着裘衣的男人返回榻前侧身坐下,垂下的眸见他躺在榻上的样子慌乱不安,恐又是被噩梦所扰。
“弈棋,弈棋醒醒,别在睡了醒醒”
看他一头冷汗的样子,男人伸手为他轻轻擦去头上的冷汗:“弈棋,醒醒”
榻上的人长发湿漉,听见耳边的的声音,睫毛轻颤,睁开的双手溢满了酸涩:“羽少……”
看他醒来,榻前的男人这才松了口气:“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看清楚坐在自己榻前的人,宫弈棋撑起身来,朝他靠去,伸手将他抱住:“嗯,你走了,我留不住你,然后我就吃了七情绝,一个人呆在宫里……”直到死去……
得言,男人眉宇微拧,两手将他抱在怀里:“我是走了,可后来我回来了,不然你现在抱着的人是谁?”
四年前他确实是想返回岭南,就此再也不回望京的,不过才出了城不久,李明君就带人将他拦截下来,跟他说了宫弈棋的情况,犹豫再三思量再三,最后终究还是没能过自己的这关,架了华重胥就随李明君折了回来。
华重胥说得是,父亲之死,不能全怨宫弈棋一人,若不是自己弃他不顾,他不会乱的将燕帝当成了自己,燕帝也不会知道他们间的事……
两人造下的果,在最后怎能让宫弈棋一个人来尝?
靠在他的身上,宫弈棋抬眸看他:“你真的不会再走了吗?真的不会丢下我一辈子都不见我?”就像他梦境里面的画面一样,到最后偌大皇宫里面只留自己一人。
“以前的事全都忘了吧,那些都已经过去了,这次我真的不会再走”
听这话,宫弈棋微微摇头:“忘不掉,被你甩开两次,我忘不了,总觉得好像你随时都会在甩开我一样……”
那种感觉好像被人印在了骨上便是四年过去,他依旧记得清清楚楚,每次午夜梦回,看见的也都是左羽少离去的背影,只留自己一人孤寂,死于后宫……
听这话,左羽少低低轻叹:“要不要我签张卖身契给你?”
“卖身契?”听见新鲜的词宫弈棋有些不解。
左羽少点头:“嗯,卖身契,那是一张永久的契约,把自己卖给你,以后你在那我都在那,都不能随意离开了”他一直记得,这人很喜欢将事情分的清楚明白,若是有了一纸契约也许他会安心一些也说不定。
“好,写个卖身契,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都不能随意离开,要不然我……我就……”
看他这认真的样子,左羽少失笑:“如何?”
“选秀女,纳妃立后!扩充后宫……唔……”
话音才落,他随即被人缠住了唇。
恣意的翻搅攻城略地,让他一时间只有被动的给予回应。
将人压到榻上,湿润的舌从他的嘴角一直扫向脖颈,扶乱衣衫的手,探向他微微隆起的腰腹,左羽少抬首嘴角含笑的样子腻着他:“就你这样,还想纳妃立后吗”
“有何不可……嗯……!”才刚反问,那覆在自己腰腹的手却突然朝着身下探去,一把抓住了他的铭感:“与其扩充后宫不如想想如何扩充我左家血脉来的实际”
说到这个,宫弈棋忽而想起自己这微微隆起的小腹,好像也才三四个月的样子:“你有没有想过将来,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都还不知道是个男孩还是女孩,你便这么急着取名吗?”微微俯□去,左羽少以齿咬开他身上的裘衣,将湿润的吻轻轻落在他的身上。
“嗯,之前的那个孩子我一直都没来得及给他名字……”
“那叫左冷禅吧”随口回答,显然左羽少现在比较在意的是身下的这人。
宫弈棋蹩眉,微微放松了自己的身体:“这名字好妖,换一个吧”就跟那大魔头似的:“对了,华重胥的孩子叫什么名字?”突然想到另一个人,宫弈棋两手用力一推,就将那压在自己身上舔舐着他肌肤的人推开。
看他这执拗的给孩子想名字的样子,左羽少低低一叹应道:“孩子是随他爹姓,姓木,叫木卿然”华重胥的孩子今年才刚三岁半,几个月前那家伙前来看望左羽少的忽然提到的,左羽少当时可是结结实实的吃了一惊,心里只有一个感觉,他那儿子是突然间蹦出来。
“他这名字真好”很有一种温文璞玉的感觉。
看他说这望着自己的眸带了几分怨念,左羽少低叹:“看你这样子,孩子的名字我早便想好了”
“叫什么?”
“左顼城”
这下,宫弈棋真的笑了:“这个好……唔……”阴才落,身上的人又再次贴了下来,探柔口中的舌将他勾勒,抵触在他身下的膝盖轻轻摩擦,让他的身体一时间被小腹传来的电流击得酥麻。
“等等……孩孩子……”
将他的衣裳撩开,露出里面的肌肤,伸手摸上他胸前的茱萸,左羽少轻声回道:“之前问过华重胥了,他说过你现在的身体不像以前那么虚弱,只要我不太过就没什么事的”
上次的早产,左羽少一直记得虽然宫弈棋在巫山取回了心,但身体总还是虚的,调养了这两三年,总是有了起色,若不然他左羽少也不会到现在才等到自己的孩子前来报告,要知道华重胥那家伙的儿都会跟人打架了。
幕后篇:
鹤望:(掀桌!)我就说了嘛,那娃那里是我摔得,分明就是燕帝摔得嘛!
秦笥:(⊙o⊙)哦……原来我是这么烤的啊。
宫弈棋:好烂尾……
左羽少:= =早知道还是罢工得了,这结局……有些接受无能……
主持人:番外……番外不是挺和谐的么……连左冷禅都成你儿了……
宫弈棋:那是左顼城!
左羽少:……
主持人:→ →那这么说你还是认了嘛。
宫弈棋:……
秦笥:对了,我看那后面肿么又闻到新的奸情味道?
左羽少:?
宫弈棋:……?
秦笥:→ →木卿然左顼城
宫弈棋:……谁攻谁受来着?
鹤望:╮(╯▽╰)╭不管谁攻谁受我都为这两个还没成人的小鬼祈祷。
左羽少:……
主持人:喂喂喂别这样啊,某风又没有说要挖,乃们激动个毛?
鹤望:(怨念)某风抽风无敌,这里无人能及。
主持人:= =
鹤望:于是以上结局到底怎么算?
秦笥:应该是喜剧吧,虽然喜剧得有点坑爹,但也可以将……好吧某风烂尾了。
主持人:……
鹤望:于是现在到底怎么算?
宫弈棋:不算数!
主持人:你……想干嘛?
宫弈棋:推翻结局,延长番外,合理对待,
主持人:……
左羽少:这个提议不错
主持人:= =好像不太可能吧,某风当初取名为《韶华尽》时,脑袋里面第一个想到的镜头表示就是结局上的最后一幕……
宫弈棋:(炸)那是个坑!不行强烈抗议,不然不给某风动我儿子!
主持人:果断的某风当真造孽太多了所以这次又借口溜号了T T
秦笥:拍桌!阿哈乃也承认了某风是因为造孽太多所以不敢来了!
主持人:……
鹤望:其实我还比较关心这个系列到底还有几部?
秦笥:→ →其实你就是想要看看到底会有多少人像你一样惨死某风之手吧?
鹤望:╮(╯▽╰)╭一个人死不如拉着大伙陪葬,这样到了阴间也热闹了
主持人:鹤小望同学我记得乃好像不素这样的人吧?
鹤望:本来不是的,但跟着殿下久了就算不是也是了。
宫弈棋:……
主持人:= =没有主见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韶华尽》到这里是真的完结了,~宫弈棋篇当初在开坑之时我曾换了三次名字改了三次,直到这最后一次才彻底定了下来~咕~爱挖坑的人完全是在自寻死路,从开坑之处一直到现在,我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会喜欢我家弈棋,但还是谢谢那些一直关注我家弈棋的朋友还有给我长评的澜其后溯,乃很让人热血亢奋嗷呜~这个系列目前到底是有多少表示目前不知,不过最近对包子系列有点赶脚,想让宫司绝家的喷火龙VS齐师家的水蛇男,然后华重胥家的小肚鸡肠男VS偶们羽少家的年下腹黑攻咕~好吧乃们纯粹当我是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