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权(生子)-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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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叹这深深的思念,似乎只有我一个人不停的痛苦着。
“主子,关上窗子吧,外面起风了。”年轻的宫人跪在我的身边,替我拾起散乱在地的棋子。
“恩!!!”起身,向外走去。
“……”宫人愣了半晌,小跑的去了衣柜拿了披风。
“今天进宫的有多少人?”我闷声问道。
“一共一百二十四人……”宫人小声的说。
季苍穹选妃,大张旗鼓,除了庆王朝本国的环肥燕瘦的美女外,还有三国进贡的女、子,其中,蛰隐国献上一位公主,昭南国则送上一位王子。
我对于蛰隐国公主的名字甚是熟悉,当想了许久之后才后知后觉,这位叫做“慕倾城”的三公主,曾经是季浩的未婚妻。
……
本打算见见这女人,可惜,路过公主下榻的别院的时候,她的随身小厮以公主身体不适为名,把我赶了回来。又过了几天,听下边的宫人说,倾城公主失踪了,……
她是不愿嫁入皇宫,还是不愿嫁给那个人呢?
我不禁有些好奇,寻着路,又去了典狱监。
安兰星对于我的到来很惊讶,但是惊讶过后便已知晓我的想法。
手中放下刚斟满的酒,醉醺醺的就带我来到地牢。地牢的一角,盘腿儿坐着的男孩儿,……那是曾经拒绝过我——慕倾城的小厮。
“我想知道,慕倾城现在在哪儿?”我温婉的问。
“……”男孩儿不理我,径自吹着口哨,而外面的鸟似乎也很配合的“叽叽喳喳”叫的欢。
“它说,慕倾城已在西北!”安兰星打个酒咯。
“……你听懂鸟语?”男孩儿止了叫声,一脸戒备。
“懂点!!!”安兰星摸摸下巴,“呵呵……”
慕倾城确实去找季浩了,因为西北,除了季浩,再没有让这位公主倾心一掷的事情了。想了一番,发觉自己并没有那人的勇气。想找路禾诉苦,去了冷宫,小太监告诉我,路禾已经搬回勤华殿。
本来路禾已经发誓不回勤华殿的,可是为什么又回到了那儿呢?
我站在殿外,犹豫着是否让人通报,可脚下刚做停留,勤华殿的大门便开了。
“我以为你已经把我忘了呢。”路禾穿着素衣迎了过来。
“……”我迈了迈脚步,探头看着依然奢侈的宫殿,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在好奇我为什么又回来了是么?”路禾看着我的眼睛,眼角含着笑意,“想为什么慕倾城能活着出宫,……想她为什么能够去西北找季浩?对么!”
“……”我吃惊的望着路禾,望着这个曾经在冷宫落魄的“禾妃殿下”,嘴唇动了动,我说,“为什么?”
“先看看这个!”路禾扔过来一个金制的鱼符。
“……影卫!你……”我倒退两步。
“影卫之首,一个半残的冷宫妃子!!!”路禾笑笑,“这就是天戾帝给我最后的权限,他让我活着,活着看看这到底由谁,守住这江山!!!”
“难道,天戾帝他……”我惊恐的睁大眼睛。
“就在宫外的土包里,睡得很安详,和我一墙之隔!”路禾坐在石凳上,“苏苏,你想死得快,就去找季浩……”说完,路禾冷冷一笑。
“……”
“慕倾城是季苍穹的一颗棋子,你学她——就死定了!”
数日之后,西北得来消息,说慕倾城与季浩拜堂前,身染重病去世了。
此时我正坐在季苍穹的身边,周围歌舞升平,看那些举杯敬酒、阿谀奉承的年轻人,话语十分不雅的诋毁已经去世的慕倾城,和那誓死要为慕倾城报仇的季浩。
攥紧了拳头,我没有任何表情的喝着杯中酒,耳边传来尖细的说话声——
“皇后殿下,该回了!”
“石溪大公公,是不是谁得了权利,你就跟着谁啊?”我揪住那人的衣领,从怀里掏出路禾丢给我的金牌鱼符。
“主子,您这话说的,您——”石溪公公张大眼睛,“得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当然得收好不是……”
“呵呵,石溪,手里的禁军别‘捏’的太紧,别让他化了,……别让天戾帝白死!”我小声附在石溪公公的耳边。
“主子,您真是喝多了。”石溪公公讪笑。
季苍穹没有注意我们两人的话语,而是在石溪公公的脸变得撒白退下后搂我过来。
“皇后殿下今晚就侍寝吧,许久没有给你松松穴了,没准吃了‘诞子丹’的你,过了今晚还能给朕‘松’出个大胖儿子呢!”说完季苍穹起身抱起我。
“我是男的!”我平静的说。
“这天下,谁不知道你苏瑾笙是个男的!!!”季苍穹嗤笑,迈开步子向寝宫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写不出来了,就这样吧。
奶奶的,我本来5万就结束的小说,写了多少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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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五章:雪域之王 。。。
权利就好像蚀骨之术,想的人多了,就变成生死有命。
天佑大些,补了抓周。众多金玉宝石上面,他却捡起一只笔,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又取了金印在手。季苍穹好笑的看着小孩儿。
“我的太子,你只能拿一样东西。”季苍穹好笑的弯腰捏捏那孩子的脸,然后把笔从小孩儿的手上拿了下来。
左右看了看,天佑抬头望着我,有些疑惑。在孩子茫然间,我看到那小小的手上抓着一个金色的牌子,不同于影卫鱼符、不同于禁军令牌,那是边关三十万大军调遣的兵符,……曾经李显威震一时,天戾帝特意赐给他的宝贝。
这辗转多人,又回到皇家的手里,……
“依依呀呀——”天佑扭着屁股向我爬来,然后在我豪无表情的声色中,看他讨喜般的把金印和兵符放在我的手里。
我抬头,看到季苍穹深邃的眼睛,然后隐忍的杀意。
“你只留下笔就好了,其他的——”我笑着对天佑说,然后抬眼,看着冰冷表情的季苍穹,“早晚是你的!”
“……”
*
农耕时节,北方缺水,南方大旱,季苍穹的桌子上摆满了要求赈灾的折子,百官除了要钱就是要钱,根本没有丝毫的解决办法。而且市井中又有了谣传,除了关于元徽帝的外,还涉及了远在西北的季浩。
他们说,季浩才是上天派来的真龙天子,因为他是天戾帝的儿子,是北方雪域之地的王!
我知道季浩是天戾帝的儿子,但是当时我并不理解“雪域之地的王”的寓意,当踏入宣启殿看到满目奏折的时候,我才知道,雪域之地就是曾经的萧国,现在的封国,……而季浩,也是萧溪的亲生儿子!
是天戾帝季萧和萧国前国主萧溪乱伦生下的孩子!!!
一个男人和另外一个男人生下的孩子,和我一样,……
……
现任封国国主是个娃娃皇帝,是庆王朝和亲的郡主与封国的世子结亲而生下的孩子,听说那孩子十分聪慧,并且十分的善解人意。但是封国很多百姓都不喜欢这个孩子,因为十余岁的他优柔寡断,对庆王朝言听计从。
季浩困在西北,所以通过西边的蛰隐国过渡到北边的封国,开始的时候,封国的娃娃皇帝对于这个人十分的好奇,所以季浩来的时候,并没有刻意的阻拦,但是时不多久,曾经萧国的残余势力渐渐浮出水面,开始大张旗鼓的渲染,大多数百姓此时此刻也对于这个娃娃皇帝失了信心,……封国各地揭竿而起,弄得封国朝廷人心惶惶。
封国起,蛰隐国也不甘示弱,季苍穹弄死的公主虽然不是蛰隐国的国王最宠爱的,但也是制造事端的最好理由。
我看着季苍穹扶额苦恼的时候,宫女端着清茶进了殿内。便摆手屏退宫人,拿着茶水轻轻的放在桌子上。
“你有何好办法?”季苍穹抬头问我。
“……”我抬头,坐到那人的身边,拿起朱红的毛笔在奏折上批批改改,过了半晌,忽而一笑,“归还!”
季苍穹低头,看我在所有要求拨款的折子上都大了一个大大的红叉,眉目有些清明。
“让我父亲回来,把天戾帝在位时的几位老臣都召回来,……让你那些俊秀的年轻臣子,进宫当你的宠倌可好,……”我轻笑,看着季苍穹脸上浮现各色的表情。
是隐忍还是无奈呢?
我不想知道,也,不愿意知道。
……
景承宫,季苍穹自从把我从西北捉回来的时候便不在我这儿留宿,每次云雨后不管多晚,他都是离开。每次,我看着遍布全身的吻痕都觉得可笑。
又一次深夜未眠,我披着外衣坐在窗前独酌,宫人们都让我屏退,周围静悄悄,只有我浅短的呼吸声。我知我酒品不好,所以我不好喝酒,可是,每当我深夜想起的时候,我的心就有种揪心的痛。
那种痛,让人痛彻心扉。
“你也想来杯?”我轻声说道。
“……”那人借着月光现了身。
我定了定神,略带嗤笑的看着他,说,“李凛然,你把季浩弄丢了?”
“……”李凛然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你以为,他只要进京城,就要来皇宫找我么?”我又抿了半杯酒。这是上好的女儿红,辛辣的味道,却余香在口。
“他说,他记起一些模糊地片段,而且每个片段里,都有你!”李凛然说完,走上前,“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说你喜欢当皇后,喜欢有一个人把你宠在天上。可如今,季苍穹并无他妃,你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可是你开心么?”
“开心,怎么不开心!!!”我微笑,“你从什么地方看出我不开心?难道就凭你一两句话,我就能相信季浩他记起我们的事情么?”
“苏苏,你怎么才会相信?”李凛然走上前,抢下我握在手中的酒壶。
然而,“啪——”的一声,因为失手,酒壶的落在地上,碎了。
……
我垂眼看着地上的碎片,眼神有些迷离。
“……高兴他最喜欢亲我的耳朵,还有脖子,还有这儿,……他会细细的吻过这样的痕迹,一寸一寸……”我扯开衣服,露出斑斑红印的胸膛,嘲笑,“现在,如果季浩站在这儿,他甚至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吧……”
“……”
“这就是区别,这就是高兴和季浩的区别!!!”我走向床头,摸出枕头底下的兵符,“能调动三十万兵马的兵符,你不就想要这个么!”我笑,然后指着李凛然,勾了勾手指。
*
连续三天,李凛然都在季苍穹离开后报到,我嗤笑他的“准时”,却依然不待见他。
酒,被换成茶水,我便索性也不喝了,掀开被子睡觉,任那人在门外当门神。
第四天深夜,让人准备了一桌酒席,等李凌然的报道。等到了子时,李凛然也没有出现,我望着满桌的好酒好菜,有些失神。
他不陪我喝酒,我自己喝!
披了外衣坐在寝宫的台基上,抬头望着一轮圆月,听着外面似有似无的虫音。
发觉四月一过,天就不是很冷了,……
“苏苏,……”有人远远的走来。
“……”我眼神迷离的回头看,看到一身劲装的男人微笑的站在我的身后,那人蹲下,双手伸出为我整理裸。露的衣襟,然后转过身,抬起我的下巴。
“苏苏!”那人微笑。
“高兴,……”我低声呢喃。
作者有话要说:假象啊假象!
高兴那个是假象!!!
争取三十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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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六章:兵符之争 。。。
十四岁成年那天,父亲为我选了四个侍卫,听说都是从皇宫里来的孩子,年龄同我一般大小。而高兴,则是这四个侍卫里年龄最长的一个。
我记得当时我对他的印象极深,除了他那精致的脸庞,还有那深邃的眼睛。
我不知道一个人的眼睛竟然长得那么好看,只知道,那个时候,我就被那双眼睛吸引过去,然后不顾父亲的反对,让他做了我的贴身侍卫,让他形影不离的跟在我身边。
*
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晌午,我趴在床上扶着腰起不来,下意识的伸手摸下旁边空荡荡的床铺,莫名的僵在那里……
那个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而我却一点也没有发觉呢,……
忍不住低声的嘲笑自己,然后看着不远处的圆桌上狼藉的饭菜和那敞开的金质小盒。
我记得我跟他说过,我说:“高兴,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权利、孩子,还有我,……”
然后那人只是笑,轻轻的拥住我,碎碎的亲吻。
宫人们拿着干净的衣物站在门外等着我的召唤,抹了把眼睛,有些茫然的望着床上靡乱的风情。
昨夜,是真实的,……但是我却有些疑问,因为我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是高兴,还是季浩。因为那个人的眼睛,满眼的做戏,甚至嘲笑。
……
季苍穹得知我丢了兵符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居高临上的单手抬起我的下巴。
“苏苏,高兴已经死了,在西北的、偷走兵符的可都是季浩!!!”季苍穹弯腰附耳,“季浩不会爱你,他只会恨你,恨你的背叛、恨你的嫉妒、恨你的淫。荡,……”
“你说谎,我没有!!!”我瞪着眼睛看季苍穹。
“李显旧部五人现在都在我的麾下,还有苏玲珑、慕倾城的死,……即便季浩不恨你,那李凛然也恨你,不是么!”
“……”
“苏苏,你得帮我,要不然——我们都得死!”
*
因为季浩的到来,封国的小皇帝终于感到恐慌,前脚求助的书信一到,后脚这个娃娃皇帝就已经踏入庆王朝的土地上,继而入了京城。
我站在城楼上,看着由远而近的豪华阵容,不禁暗自腹诽,这是求助的,还是来观光的啊!
那个孩子坐在一匹枣红色的大马上,进皇宫的时候因为通牒没在手上而滞留了些许时间,涨红的小脸因为有些挂不住面子而反复咬着下唇。
“珠儿!”我叫来宫人,“让他进来,只他一个人,……其余的等通牒找到,让他们去驿站吧。”
“是,殿下!”宫人点头道。
半晌之后,我看到为那个娃娃皇帝牵马的年轻侍卫似乎因为庆军说了什么而大打出手,一个守卫的官兵当时就被打倒在地上。看不清楚,却能感受到那人流鼻血的痛苦之感。
这人,像我的高兴,……
“殿下,那个侍卫说他必须和他的王一起入宫,否则……”珠儿咬了咬下唇,“否则——”
“否则把庆朝皇宫铲为平地!”我淡淡的说完,微微一笑。
我知道,现在封国的子民已经有一半的人拥护季浩,除了西北的兵权,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萧笙。萧笙是曾经萧国不灭的神话,甚至在现在封国老一点的人们心里,萧笙则是他们心中最后的期待。
期待封国能像庆王朝一样强大、期待萧国主权、期待那个俊美无边的男人能再次出现在封国的土地上来拯救他们……
可惜,萧笙死了,已经化成了骨灰!!!
然而季浩则是庆王朝的皇子,他的父亲是天戾帝,即便生他的男人是曾经萧国的王——萧溪!如果将来有一天季浩能入主皇宫,那么萧国,也就是现在的封国,又会是怎么样一番的情境呢?
季浩姓季,他不姓萧啊!!!
封国的小皇帝和他的小侍卫在我的景承宫吃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