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侦探柯南同人)你为我救赎-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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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告诉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了吗?
不是……说了吗。
心口酸胀,眼中微涩,不觉间,竟覆了满脸的泪,晶莹的泪水刹那冰凉,淌过棱角分明的脸颊,一滴一滴,愈发紧凑地淌落尖削的下巴。
即便察觉到了陌生的几乎与她绝缘的泪水,她却并未仓皇擦拭,她不会知道她此刻的目光交织着分不清是念还是恋,是痛还是恨的杂绪,如决堤之水,似要一泻千里才痛快。
模糊的视线中是工藤的重影,未及反应之时,已被一股生猛的力道拽过,撞进坚硬的胸膛,顾不上被撞得泛疼的下额,猝不及防滋生的慌乱袭上混乱的神经。
他这么醒了。
第一次流泪是在他面前,为了她姐姐。
明明这辈子再也不想在他眼前流泪了。
宫野志保,慌了,乱了,怕了。
只是,在这之前,她的手臂已紧紧圈住他的脊背,掌心将他黑色的衬衫攥得泛了皱,耳畔忽然响起工藤暗哑的声音:“怎么哭了?”分不清的疼与惜,道不明的怜与痴。
他的手很是细腻,轻抚着她尾端的发梢,掌心的温热撩起志保三分意识。
自有识之时起,她悲伤到哭泣的次数仅有两次,一次为她唯一的姐姐,一次为她仅剩的念想,这第三次终是为了这个男人。
低低的声音无意识地反复呢喃:“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偏是你,偏……是你……”渗透了近乎绝望的残喘,那样浓烈的悲伤与不甘令工藤心中大痛。
他猛力扣住她纤细的肩胛拉离自己,眼中似酝着一股浓烈的风暴,那双洞察一切的眼如今像是蒙了层悲伤的雾气,他死死盯着志保无神的眸,却怎么也无法看清究竟是什么导致了她的泪。
“对不起”三个字霎那间暂停了这场诡异的悲伤,却像惊雷一样炸响于工藤心中,骤然空了的臂弯,恢复了理智正疾步欲逃离的女人,一阵无名的怒气蹿上脑际,在志保正想开门出去前,夺过她的手腕扣住,一脚踹上门,志保只觉重心不稳,重重地撞到横在墙上的男人的手臂,随即被圈进男人的胸膛和墙壁之间,忽然再次贴近的距离和他身上隔着衬衫缓缓传来的暖意再一次牵动心上最软的弦。
“回答我,哭什么?”他压低了声音,仿佛暗夜里蔷薇花开。志保退无可退,偏过脸,神色惨淡,一时无话,许久才轻声道:“工藤,我希望我从来没有欠你什么,如此,我们再见也不过陌路。如今,我只盼你尽早离开我的世界,如此,便可不相见。”
呼吸都滞在了空气中,气氛一瞬间僵硬了。
工藤的怒气一瞬被点燃,失了他一贯的节奏,逆了他翩然的风度,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咬死这女人:“你!说!什!么!”一字一顿,似蓄了所有的耐心。
只是,这次却没等志保回答,便一口咬上了他觊觎良久的唇。不顾志保极力的挣扎与嘤咛,辗转反复,一股清茶香味慢慢渗入厮磨的唇角。工藤的目光触及志保挣脱间□□的肩头,圆润白皙,弧度美好,肌肤雪白妩媚,漂亮的锁骨下半含半露的胸线,勾出了□□的弧线,在深浅的呼吸间耸动,工藤目光大热,浑身血液似在沸腾着叫嚣。
起初的挣扎渐渐平息,工藤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半托着雪白的颈项,宫野志保呈微仰的姿势承受着他粗暴的吻,待他流连至颔下的颈部,埋首在她的肩窝时,宫野微寒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透着些不易察觉的悲凉,她说:
“工藤,你可看清我是谁?”
男人的吻终是未再落下,良久,一双温润的手轻轻缓缓地拢起女子胸前半敞的衣衫,再以温暖的指腹拭去志保未干的泪痕,神色竟是从未见过的温暖以及耐心,眸中流转着淡淡的心疼,他说:“你没欠我什么。”
身上搭着的长风衣残留着他独有的味道和体温,未关上的门缝里渗进几缕夜风,她竟感到一阵自心底而起的寒意……
第11章 红子女王驾到
“工藤先生?工藤先生?”在眼前男人正欲再接再厉喊第七遍的时候,工藤新一终于从沉思中重拾思绪。
来中国是应邀参与一起国际失窃案的追查,顺便还有个国际侦探交流会要出席,本是为了打发时间才来的,却与那个女人不期而遇,意外中的意外,让他竟有一种意外的庆幸,只是却不知这庆幸是源于什么。
脑中的茶发轮廓日渐清晰,卡其色大衣,棕色长靴,干练而简约的穿着,恰到好处的衬出她纤巧而玲珑的身段,她正徐徐走进,风拂动尾端衣角,撩动耳际发梢,于昏黄的晚霞中走出,面容柔和清丽。
忽然画面消散,代之以一张书桌,散乱的白纸混着揉成团的废纸扬扬洒洒铺了一地,一桌,而身披白色长衣的女子正伏案而眠……
断断续续、零零碎碎的画面似一张张幻灯片忽明忽暗,伴随着的还有那阵阵钝痛,如根植于脑海深处,不断延伸到脑中筋络,疼痛逐渐扩大而愈发明晰。
案件侦查告一段落,相随的工作人员都已离开,而工藤却迟迟未有离去的念头。
失窃地点便是这仿古建制的大宅院,专门收纳主人的古玩,随处可见精致的瓷器桌椅、字画珠翠,极具审美价值的格局布置,却也使这座宅院如迷宫一般,充满了相似而又细微差别的廊道,水榭,厅堂,似一着不慎而踏进的奢华坟墓。
在他认定自己彻底迷路的时候,却偶遇了一位经年不见的故人。
“阿拉,这不是工藤君吗?好久不见了,呵呵”柔软却极富张力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上空,那串令人动魂摄魄的笑声充满一种女性的柔和,可以想见是为极美的女人,而能以如此傲慢轻佻的语气挑话头的熟人也必然只有那红发张扬的魔女。
——小泉红子。
遇到这个魔女,工藤总会有些……怯场。
他无奈地闭了闭眼,才缓缓转身看向空中优雅端坐在一把扫帚上的女子,“真遗憾,快斗离开了快半个小时了。现在,估计在……”后面的话被火大得几乎要跳起来的女子扼杀在喉口,险些没噎死他。
“阿拉,不晓得工藤君……是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来找他的!”她说的轻佻却危险,像足了一条蛇,曲线妖娆蜿蜒的蛇精。
不得不说,四年不见,这女人愈发妩媚,眉波轻转便是一股万种风情,似三月纷飞的桃李,满蹊缤纷的落英。
然而此刻却像被踩着尾巴炸毛的波斯猫。
而且还是绑着一只大红色蝴蝶结的波斯猫正在张牙舞爪。
工藤忍住笑意,解释道:“30秒,你尾随我,为了弄清我是不是快斗。”挑眉笑道:“可对?”
红子咬牙切齿的微笑突然变得僵硬,眼底波澜似股巨浪要吞没眼前笑得理所当然的男人,偏生这男却人有着张她放不下,舍不去的脸。
她冷哼一声,抱拳在胸,却转瞬笑得依旧得体而妩媚:“亲爱的……你说笑了,我心心念念的……。”她妖娆地坐在扫把上,红发张扬,飘飞如漫天洒下的红絮,飞扬舞动,她懒懒偏头,暖阳擦着她线条锋利却精致异常的侧脸洒下,闪出斑斓的色彩,眼神迷离梦幻,似能吸引万千世事的漩涡。
“可一直是能衬得上我的世间最优秀的男人,那是工藤君你啊~~~”那声音迤逦成一片无边无际的玫瑰花海,宛如纠缠的绕指柔,有那么一瞬间是男人都无法抗拒的魅惑。
工藤新一额头上疑似淌了一滴汗。
“那个,他啊,可是一直在找你啊。你倒是逍遥快活,天高任鸟飞,他可拼死拼活地追了快半个地球啊。”说到一半,对上她迷惑的眼神,一时噤声,不会吧
“你,难道,不知道吗?”工藤新一就差把眼珠子掉下来捧着送给女王殿下了。“他在你离开三天之后就开始疯狂地找你,真的很…。。很疯狂……”他干干地笑着,女王的脸色却越来越不好,狠狠瞪了他一眼,一甩头,发丝轻舞,刺目的光晕绽开,传来的声音越隐隐有些不耐和反感。
“那个小偷想干嘛?跟中森青子你侬我侬的时候还能想到我?为了我这么一个手下败将劳心劳力,还真是委屈他了。不过,我何时需要他费心了。当初我追他时候爱理不理,一心想我离开别骚扰他,从未给我好脸色看,如今是觉得没人跟他作对的日子无聊了么。还是我不小心占了他一点小便宜就要天涯海角追杀我。真是,笑话!”她语调始终平平淡淡,却一连串炮击,咄咄逼人,字字珠玑,轰得工藤新一这个躺着中枪的人极其得憋屈!
“那个,我说,你……”剩下的话被小泉红子一个眼刀甩过来迫不得已吞了下去。
那女人却冷冷道“说!”
工藤新一难得正经一回“其实,他也许是觉得自己错了,也许是后悔了。但是,小泉小姐,恐怕也未必如你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无所谓吧,你其实还是很在乎他的吧…。。”
“闭嘴!”她倏然又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于一个不经意的瞬间再次翻出了她尘封心底许久的心事,淡淡的辛酸,却已经伤不了她,只是如今想来,饶是她再无所谓,也终究难以彻底抹除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抹除不了她曾经爱过黑羽快斗这个事实。心中慌乱,正想找些事情转移工藤新一的注意力,这个男人面前,她不敢暴露自己。
忽而似是想起了什么,尾音一转:“工藤,志保的咖啡,好~喝~吗?”尾音上翘,充满挑衅。
工藤僵住,如被雷劈,微怔,“你跟她很熟吗?”
似是有了胜券在握的信心,红子悠闲撑住下巴,屈肘搁在膝上,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诡异的笑容是独属于魔女的神秘。“工藤新一先生,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哦!”她的笑愈发灿烂,如同揽了漫天星辰中最璀璨的一颗,闪耀在恒星光芒无法到达的边缘。“不过,跟魔女交换信息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敢吗?”
寂静院中如荒芜的废园,风起,扬尘中携来疏木气息,工藤一时间竟有些窒息,一丝莫名的后怕在掌中蓄了冰凉的汗。他抬眸,眼神锐利而极具杀伤力:“告诉我!”
似是得到了满意的答复,红子敛了笑,轻抿唇,道:“水晶球告诉我,你还没到该知道的时候。”她恶作剧得逞般大声地笑出来,是她一贯的自傲作风,“到时自会揭晓,等着吧,再会,工藤君!”
她潇洒地转身,乘着她的扫把奸笑着离去,工藤新一气得不轻,说了堆废话还是次要的,关键是没人带他出去了啊!shit!
作者有话要说:
奴家夜以继日,勤勤恳恳,笔根不辍,奋力码字。咋就,没人看呢,悲伤的奴家望着遥远天际,发出一声嘶吼。。。。。。。。。。
第12章 对峙
两个长得一摸一样的男人大眼瞪小眼,一黑一白,颇有分庭抗礼的架势,而夹在中间的木炭服部平次处于当机状态,他不是很清楚这样的状况是怎么展开的,而自己又是怎么掺合进来,又被晾在一边的,说起来,他似乎不是重点。
“你要瞪到什么时候,我怎么着你了。”快斗一拍桌子立刻引来围观,在众人惊愕呆滞看好戏的目光中尴尬地抽回手,若无其事地端正坐好等着回话。
“管好你女人!”对座男人优雅如芝兰玉树,凝了眉顶着一脸憋屈的男人,凤眸中冷色昭然。
他直觉小泉红子瞒了些很要紧的关于宫野的事,而这件事对于他必定至关重要,他无法忽视心中渐渐失衡的天平,无法对这趟偏离原本轨道日趋曲折的旅程仍按理所当然的步调继续。而小泉显然成了一条导火索,挑动了工藤压抑已久一触即发的烦躁和怒气,而今,转嫁到眼前男子身上。
黑羽太阳穴一突,骤然起身,那是他一贯的失态,椅子猛然推开,发出极难听的声音,刺激剐蚀着神经,他于此透露出男人的紧绷和在乎:“你见到她了!”他小心翼翼专注令工藤新一忽然觉得难以直视,那股烦躁感愈来愈盛,撇过头,低低道“是。”
不仅见到了,还被摆了一道。“然后呢,你想怎样,她又走了啊,追?还是等?”
无视对面男人拔腿就要落跑的姿势,不紧不慢道:“你觉得在追了她半个地球之后的今天,你还能保证自己有那么0。0001的机会能够追的上她,然后,再行之有效地解释点…。。什么?”
他顿住,背影有些落寞和萧瑟,宛如失意的旅人跋涉千年,却依旧不劳所获。许久,他重新坐回原来的位子,愣愣的。
是啊,说什么呢?
他突然抬头。话到嘴边咽了下去,轻皱眉头,却是承了一份难言复杂。良久,他倾身而前,支起手肘,状似无奈地撑起下巴,薄唇抿成一线,那是压抑的状态,眼神中有不知名的暗光依稀是种悲伤地色彩。终于抬眸,颇有些沉重地凝视工藤,声音低沉,与方才判若两人:“你觉得……我喜欢上她了?”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工藤凉凉地瞥了他一眼,反问道:“你觉得,那是喜欢而不是爱?”
闻言,黑羽的心一沉,有种被刻意忘记的悸动流转在眸底,如一把钥匙,打开了锁在心口的黑匣子,里面只有一样东西,小泉红子的背影。
那年她恣意地离开,没有与他商量,甚至是凭空消失,如同只是走失在现实世界的魔女,终于离开了他的国度,多少次午夜梦回想象她没有丝毫留恋的背影,最后空余一肩张扬的酒红色长发在白色光景中模糊他洇了思念的眸。
时空静静地等着这个男人的回音,时间逐渐失去了它应有的色彩。
他低沉的声音缓缓展开,如铺陈一卷绮丽的画卷,却是悲伤的黑白画。
“我总是在想我是喜欢青子的,从小到大,一直形影不离的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最适合的身份是什么,答案总是昭然若揭,然后,这成了一种习惯。
这些年我会想怎么就在那样一个时间里,一个魔女就突兀地出现在我的视野中,为我保驾护航,随后,这也成了我的习惯。
我活得太过安逸而随性,所以出现一个比我更恣意的女人让我混乱。可是我又实在不想浪费睡觉的时间去混乱。
所以,直到她离开了,才发现,原来,我舍不得。”
他说着轻轻笑了起来,如释重负一般向后仰靠,声音似卸了包袱爽朗轻快,又像是完全失去了方向的扁舟:“工藤,我在舍不得,原来我一直想不通的是,原来,我在舍不得啊。”
工藤新一沉默着,沉默着,偏着头看窗外来来往往各色人流,络绎不绝,却从不雷同。时间能让太多的人相遇,许多人成了记忆,一些人成了念想,只有一个能成为心上人。
沧海逆流,行舟难啊。
等待着工藤新一回话的黑羽快斗等了又等,侦探大人才慢悠悠地转过脸,“白痴啊你!”
黑羽快斗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有病吧这男人,在这么花前月下,互诉衷肠的时候……
“话说,我要说什么来着。”他瞟了一眼,犹自抽筋的男人。“你凑过来,告诉你一个秘密!”感觉到有人把脑袋凑过来了,工藤新一才懒懒道:“那女人和灰原认识,貌似还交情不浅。”他转过头去,猛然发现殷勤地把脑袋凑过来的是被晾了很久的服部平次。
工藤新一当即一巴掌扇了出去。
这回淡定的是快斗了“哦,我追了四分之一个地球的时候就知道了。”
“你”工藤一圈捶在了桌上。
快斗凉凉地瞟他,甩了个你又没问地无辜表情。
工藤新一冷哼一声,“怪盗先生这么有能耐,为什么在追了半个地球的时候还没找到你女人。”
“呵呵呵,你不也是,以你下一任福尔摩斯的智谋,居然放任一个女人在你眼皮子底下飘了五年。真实好风采。”
“过奖过奖 。”
“彼此彼此。”
两个人永远要这样互损,直到一方败北才甘心。不过这一次平局。
快斗忽然正色道“工藤,我在舍不得,你在干什么?”
他的挑衅令工藤脸色微变,眸光深沉,僵持了半盏茶,工藤似是败下阵来,抚杯的手将杯耳捏得快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