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侦探柯南同人)你为我救赎-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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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他的威逼利诱下,造成的结果就是他在前面走,便宜儿子在后面跟着,顺带后面还一条接一条的跟着各种各样的狗狗。
那一刻他顿时想起宫野志保这女人也很招狗狗的迷恋,果真不能小看基因这种神奇的东西。
他家新别墅的花园又一圈白色的栅栏,工藤新一成功地将那一种族的狗狗全挡在栅栏外的时候,满意地舒了口气,才将那倒霉儿子领回家。
工藤今川忍受着有希子香喷喷的波澜壮阔的拥抱后,直冲工藤新一的卧室,够了好久才发现这门看上去是关上了,实际上没关上,而他去够门把手是因为这扇门给了他一个它是关上的的错觉,才导致他忽略了其实他并不需要去够门把手就能直接推开,哦不,踹开它。于是他便可以英雄救母一般出现在宫野志保面前,数落工藤新一的不是。
但是,事与愿违,他发现那扇门没关上的时候,他已经因为泄气而狠狠地用小身子撞上了大木门,他本想着这门是关上的,给他撞一撞是决计不会给撞开的,说不定能引起妈妈的注意来给他开门。
但是,所以说事与愿违啊。他的一撞恰恰是将门给撞开了,然后他以一副极不雅观的姿态滚进了房间,倒在了他正在沉思这时才注意到这个不明物体乃是她儿子的妈妈宫野志保脚前方3米处。
他恨恨地一咬牙,翻身起来,宫野志保也并未去扶他什么的,只是略有些忧心地看着他。
工藤今川知道她在担忧什么。
他的身体,那个据说东过很多次无一例外尽是成功案例的医生说,并无法根除他体内的残留毒素,说什么已经成了他基因的一部分,啥啥的,怕是只能与之共处,不过他是可以保证他并没有性命之忧的,只是他注定是无法像一个正常孩子那样长大……
工藤今川其实并不怎么担心他的人生,在他看来其实已经很好了,至少他还能活着,至少他不会离开他的母亲,这样便够了,虽然他小小的脑子里并不能理解人生这么深远的话题,但如今的状况却已然令他满意了。
所以:“妈妈,你别担心我了,至少我能活着,至少我能陪着你,不能像别人家的孩子那样健康的长大,我的人生也未必不会快乐,你总想着,你亏欠了我,你总想着,把我治得好好的,其实,我并不想要求很多,妈妈。”
宫野志保怔忡着抬头的时候,发现工藤新一正懒懒地抱胸靠在门框上,仰着头看着门框,神色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但是身材很好看。
仿佛察觉到宫野志保的目光似的,偏头恰恰与她对视,目光交汇,宫野志保的歉疚他收进眼底,却不作声。
放下手臂,走过来,将坐在地上的宫野志保的抱到床上去,“想问我听到了吗?”
她点点头。
“不是听到,我算是知道的。你以为你出现在我爸的船上时,我仅仅是起疑。我可是个顶尖侦探,自己喜欢的女人掩藏的反常都察觉不到,我还要不要混了。”
“你早就知道了,可是,你不可能……”
“不可能连那个医生都找到?”他给她掩好被子。
她点点头。
“也不是说不可能,我当时一门心思莫名其妙地被你引过去,自然注意到了你的行为涉及的人群。”
“这么说,你那个时候就……”她奸笑。
他将被无视在一旁的工藤今川拉起来,扯掉鞋子,搁在足够四五个人开座谈会的大床上,翻了个白眼,道:“我不是说我了吗,你七岁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这样说来,其实……”他突然就从气急败坏到笑若春风般和煦:“我们也算青梅竹马。”
他望着宫野志保明显有些动容的眼神,心里很满意,她靠坐在床上,他往她身后垫了两个抱枕。精致无暇的细腻脸颊上飘上两朵微醺的红晕,但女子清冷的容颜却依旧淡淡,美艳浅浅如晨起的雾气。
工藤新一忍不住完全无视不远处目光炯炯欲将他凌迟的工藤小子,凑过去,在她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再次无视镇静得忍住微恼的怒火的女王:“工藤,禽兽是怎样炼成的?”
“我问过他一些事情,自然就知道了这小子的毛病。”
工藤小子瞪着他:“要你多事。”
工藤新一继续无视:“自然又知道他的治疗结果会是怎样。所以,我远比你想的其实还要情商低,明明已经开始注意,却不想承认。做事情甚至连借口都不找了。
不过,为什么,为什么他体内会有药物残渣?这你应该告诉我吧?”
他注意到她额角有一滴汗缓缓淌下,疑似生病的前兆,他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工藤,我没事,只是有些事情,我还不知道怎么说,我想好后,回答你。”
“好”
于是,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以及工藤今川就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哈哈哈,我胡说的。)
工藤新一出去后,工藤今川瞪着自家娘亲,很生气,很生气,那种就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以为以后,他能活下来之后,必定她的母亲为了补偿她一定会和他一直在一起,只有他们两个人幸福地搬回伦敦去,他顶喜欢伦敦那间小公寓,但是他懂事以来就一直住在中国,她母亲总会给他看他小时候红子给他拍的照片,背景是那间公寓,门前的风景很好看,红子说,他母亲也很喜欢伦敦,但是,因为某些事情想逃避,某些事情想缅怀,才去了中国,他那个时候不懂,现在,似乎有了一点眉目,比如他的便宜老子出现了。
但是,其实他真的可以不要他,私心里觉得父亲就是一个会和自己抢妈妈的可恶男人,就像他这次不声不响地拐走他有些神志不清的妈妈一样。
他难得愤怒地皱起了眉头,纠结着道:“妈妈,人家的妈妈都是和爸爸在一起,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们没有爸爸也活了那么久,由此可见,其实妈妈不一定不必要非要和爸爸在一起的,你难道就……就一定要和他……爸爸在一起吗?”
宫野志保抱臂在胸,闭着眼睛假装看不见她家倒霉儿子,居然一点也不希望她娘找到幸福。
茶发柔顺地垂在脸颊,表情很严肃:“啊,是啊,我一定要跟他在一起,为此,我不得不抛弃你了,对不起啊,儿子。”
四岁的孩子表情一瞬间凝固了,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被遗忘在无人的角落里自生自灭了。肩膀一抽一抽,鼻子翕动,眼睛却一眨不眨地不可置信地盯着他妈妈,许久不见她妈妈“温柔”的笑,心,一瞬间黑了。
垂下了头,样子很……落寞。
宫野志保偷觑了一眼工藤今川,觉得玩笑开大了,该见好就收了,“咳咳。”将儿子抱到身边坐着,工藤今川还是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
很孤独,很无助……
宫野志保微微仰靠,看着窗外的夕阳:“有个爸爸,你不希望吗?”
“他对你不好,他让你……伤心。”工藤今川抬起头,斟酌着说道。
宫野志保转头看着他:“没有,是我自作自受地喜欢上他,他只是不知道,他只是尚未留意,因为他这方面脑子不好使。”
工藤今川似懂非懂地看着她:“哦”
“更何况,他其实一直有份迟到了很久的责任,我的插足本就不对,但是啊,他却让我的一切变得正确了,变得理所当然了,我终于能够堂堂正正地喜欢他了。我为此感到高兴,很高兴,所以我接受他了。”
不管我有多少时间可以陪伴他。
“而且,你总要一个父亲的。”
工藤今川淡淡的眉目与宫野志保如出一辙的神似,他好像是懂了,又好像其实只是接受了母亲的选择。
无论如何,他觉得,现在的母亲很漂亮很漂亮,而且,好像很快乐。
如果一切都是因为工藤新一,那么,他勉为其难,也没关系。
而且,有这么多人想妈妈疼他一样疼妈妈,他也很快活。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呀,一不小心就写了那倒霉孩子,篇幅很短,没尽兴,但是再延伸也不好,还孩子们,自行想象吧,为你缔造一片天马行空的世界。。。。。。(宫野志保是女王哦)
第53章 两个男人,孰懦弱也
两天后的午后,宫野志保坐在青铜护栏围出的宽敞阳台里,躺在一张摇椅吊床里,有希子上来告诉她,白马探来了。
为她而来,却不是找她。
宫野志保不怎么明白,什么叫为她而来却不是找他。
白马探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好吧,就算他是能通过他的信息网了解到这些事情,她以为她当初那般刻薄地划清界限,更何况白马自尊心这么强的男人怎么可以……还放的下,而来找她。
如今自己生活也有了着落,白马探却因何再次为她奔波?
白马,你想干什么!
阳光尚是正好时,她神情恹恹,似乎一点也不想费脑子去想其中的缘由,昏昏沉沉竟是又睡了过去。
吊床里依照她的喜好,垫了厚厚地一床白毛绒毯,开春的天气不暖不热,空气里尚存着冬日过后冰雪消融的水汽,湿度恰好,她懒散地半躺不躺,脚似是怕冷地蜷在绒毯内,侧着身枕着自己的手臂,睡的很香。
阳光像是暖人的蒲公英,闪烁跳跃,最终像是找到归宿一般停歇在女子不施粉黛却欺霜赛雪的脸上,宛若融雪自然铸成的的人偶,却无暇而灵动,却更像是晚霞下一川涟漪,虽美,不过末日之美,
有不知从何而来的风,撩动起女子滑在脸颊上发,茶色的发自然而然地漾开,微微敛住唇瓣,却掩不住安详的眉目。
她闭着眼睛的时候会让人觉得很安静,像是自然落坠的枯叶,悠悠扬扬地跌至水面,随水缓缓流逝……
工藤新一的手轻轻掬起散落的发,捧在手心,那发中隐隐有些灰敗,衰败之象。
你可以去看看她的头发,仔细地看,你就会知道,她好不好!
白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尖锐的讽刺,不仅是讽刺他工藤新一,也是嘲讽他自己的无可奈何,眷恋的爱慕的女子芳华正好,身子却破败成那副样子。
工藤新一久久地盯着那发间不仔细看便无法分辨的灰白,眼睛似乎已经不会眨动了,而手却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死死掌控住手掌的动作,不想——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懦弱。
他知道,他向来高傲,他向来能够看破别人的生死迷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工藤新一,却独独——算漏了自己所关心的所在乎的,算岔了自己所无法忍受的失去,那是他他好不容易方得手的爱人……
这一刻,他是恨她的,无法原谅的却是白马探和他自己!
方才的事情,不过是方才,那么一刻钟的事情,却好像磨光了他所有的满足,所有的幸福,所有的等待……
他下楼的时候,白马探只给他看到他的背影,颀长挺拔,却有那么一丝能触痛人眼睛的萧瑟,他看着门外,工藤新一却看不到他视线里的东西。
这个男人,白马探!
他略微忌惮,却十分头疼的男人。
他可以以一副明明没什么资格却碍眼地立足在他的视线里。
眼睛微微眯起,他终于走到了他身后的茶几边,以一副嚣张跋扈的主人姿态打量这个不速之客,“不知——白马先生到访有何指教?”
那出神地看着门外的男人听道这句话是,缓缓转身,恰恰正好,俩人的目光交汇,却闪电一般收回,似乎谁也不想与对方深情款款地对视良久。
白马探样子有点吓人,脸色很不好,眉头深锁,却是一股怨愤:“工藤新一……”他喊了一下他的名字,便突然没了下文。
“她在我这儿而且,她永远会在我身边,你若是想打听这个那么你知道了……”
他确实是没说完的,不曾想白马探少见的急性子一般打断了他:“永远?”他冷笑一声,仿佛是在笑他痴人说梦。
工藤新一皱了皱眉,盯着他,瞪着他等待着下文。
“你甚至都不知道她有没有永远,没错,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算你拥有了她又怎样,她都不会告诉你!你是多么不值得她信任!”他话里带刺,如寒气彻骨的冰针刷过他的心房,他的话让他警觉,让他——都生寒意。
他多多少少了解这个男人,这个某种程度上可以与他比肩却始终次他一等的男人,不可能故弄玄虚,他能如此笃定乃至严肃的事情必然不会是子虚乌有的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宫野志保!
他霍然起身,直逼白马探:“她怎么了,告诉我!”
白马探却无声地笑了,那种笑容是看自己不顺眼的人痛苦的样子。
工藤新一几乎发狠的目光里,是他扭曲地笑意,而那笑容里,藏着他深爱的女人不想告诉他的秘密,他能被这逼疯。
工藤新一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声音是从未有过地愤怒:“你究竟知道什么,快说!”
白马探始终无动于衷地轻轻笑着,眼里却有着与他不搭调的忧伤,仿佛只有这么轻轻地笑一下,他才能缓缓他心中翻滚的痛意。
他终于承担不了那能令他摧心彻骨的笑,渐渐扭曲地容颜竟是悲伤得无法自已得表情,仿佛要哭,却干涸了泪腺。
他抬眼,厉眸扫向工藤新一,咬牙,也揪住了他的衣领,势均力敌,分庭抗礼地两个男人,以极端相似地表情怒瞪着对方,战火一触即发!
白马探想着,宫野志保所有的痛苦都是来自于这个男人,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为了他,她不会变成如今的状况。
工藤新一在这一刻发话,却软了语调:“你今天来,要是想让我痛苦,那么你做到了,可是如果还想我再痛苦一点,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了。再说今天如果不是想把这个她不愿意说的信息传递给我,你也不会亲自跑这一趟的吧。”
他慢慢松手了,任白马探以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揪住他的衣领,工藤新一却缓缓低下了头,等着他的答复。
白马探不屑于看见他这副不属于工藤新一的表情,撒气地放手:“你不是很能推理吗?那么你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吗?你个懦夫!”
工藤新一瘫坐在沙发上,将手盖住眼睛,是。他是一个懦夫,工藤今川的病,那位医生曾透露过是母体残留药物毒素,这个孩子的母亲想必身体内积累了很多药物残渣。
母体,他要怎样才能不去推测宫野志保这个母亲身体里是什么样的状况,那么,他又怎么不能顺理成章地推测出是谁的错将她变成这种样子的,是谁!是他——工藤新一。
他一直不问,她说她会告诉他,他便等,或许他希望,其实五年她已经治好自己了,她这么天才,怎么会放任自己死亡!
工藤新一自以为了解宫野志保,却原来,只是个懦夫!
“她为了做出解药,用自己的身体试药,要说实验,谁会比她这个既是实验体,又是药物发明人的女人更适合为你试药,也只有她自己的身体,她才能切身体会……所以,你知道了吗,你懂了么?”
工藤新一没有说话。
白马探闭了闭眼,仿佛是想了解一桩心事,“都是你,要不是你的话,她至少可以活很长很长时间,活到她接受我,如果她有时间,我总能让她为我深情。
可是,我其实只是在自以为是。
她七岁时的快乐全是你给的,她还有十七岁以后的人生也全是你的一手策划,你护了她周全,你给了她希望,你让她看到了幸福……所以你值得她为你……只有我是多余的。”
每一个字他似乎都咬紧了牙关方能轻轻地说出,否则,他恐怕会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白马探,你注定迟到一步,你没有成为她在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第一时间陪伴在她身边的人,你错过她感情的托付期,便没了资格。
宫野志保在睡梦中闻到了清新的,怀念的,熟悉而陌生的,味道。一如那年逃出组织是那场昏黄的大雨,模糊的世界里,只有他是她唯一的希望。
她猝然睁眼,眼中空洞,也仅照出了一个他。逐渐清晰地视野里,工藤新一正蹲在吊床旁,她眨了眨眼睛,似乎脑子还没跟上转醒的节奏,有些刚睡醒的迷糊。
两人对视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