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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名侦探柯南同人)你为我救赎-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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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野小姐,为什么这么说?”问话的是妃英里。律师的警觉能令她不着痕迹地第一时间发现不利于自己人的人。
这个女人让她从小兰的脸上看出了不安。
“是啊,小哀怎么知道?”有希子也随之问道。
宫野志保走下阶梯,走进阳光里,面对着阳光,在耀目的光线里,她感到安心:“我不知道啊!”她清脆的声音自光里传出,却是一副游戏而已的模样。
“你——”妃英里眼神一凛。
毛利兰心下一惊,随之一安,她却也并不明白在安心什么,或许是她也不确定新一的行踪让她突然觉得平等。
“不过,像他那样的男人要逃婚的话,那么——”她转身,似乎是听了一个笑话一般忍俊不禁,“那全天下男人不都要逃婚了吗?”
能看见她纤长的颤抖的眉睫在挑逗着跳动的光晕,茶法烫出了黄色般夺目的色彩。
朱唇似初绽的蔷薇,魅惑而青春。
三个女人都为如此一个尤物而惊艳,有希子是赞赏的,但不会过度承认她的美,毕竟,自认第一美人的女人是从不会追捧任何一个可能成为对手的人的。
而妃英里却立即看向毛利兰,樱唇微张,竟是一丝莫名地心疼。
都说母女连心,尽管分居两地。
而这一刻,她似乎隐约察觉到兰的紧张,不安和悲伤。
而她,不能允许女儿在她的保护下收到伤害。“他压力大,这种事情无可厚非,宫野小姐何以敢如此断定?”
她安静地恬淡地却始终笑得明媚,仿佛这个时候再不抓紧时间笑笑,便没机会了:“正是因为他压力大,他经受住那么多考验,强大无敌的心脏怎么可能会因为他此生最希望发生的事情近在眼前了,而难以承受那负担呢?他呀,要是那么软弱早就死了不知千百八十回了。那里还轮得到我们在这里猜忌他的行踪呢。”
从宫野志保出来到现在还未说话的兰,揪着胸口的衣服走到她面前。
身高来说,兰比宫野志保要高,这便有一种对比的优势。
两个女人站在光线最明亮的地方,微笑着对视,似乎是命中注定的那样,某一天会这样站在一起,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不过是为了一个男人。
而已……
黑发飘飞,明媚了时光,茶发凌乱,哀伤了岁月。
彼时,她们都还安好。
“小哀,很高兴认识你!”兰歪着头,伸出手。
宫野志保一看了然,伸出手,握在一起,仿佛也是注定:“你好!我叫宫野志保。兰”
让时光远去,她们或许很适合成为朋友,但是岁月健在,一切都难以尘埃落定。
(不过未来的事情有又谁说得准呢,奴负责继续她们的故事,我不想她们哀伤,又何妨!)
“说真的,他可能有别的事情,没来得及联系你们。以我三年的观察,这个男人——算个好人。”
“小哀这么了解新一,有你这样担保他的信誉,我这个做妈的也很安心。”
小兰看着她母亲晦暗不明的神色,有些忧心她仍旧还耿耿于怀:“妈,你看,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说,新一,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没来得及而已,可能他遇见了一个棘手的案子,我们都知道,他不可能安稳地抛开所有事情和我结婚,做他的妻子,我能理解他的,妈,你就放心吧。”
她说着走过来,握着妃英里的手,一脸殷切。
妃英里没有回答,看向不远处的宫野志保。“他自己都认为自己婚前恐惧症,甚至还查了资料,我想没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心理状况吧?”
宫野志保挑眉:“谁知道呢?”她低下头,右手握住左手手腕,继而再次抬头,一脸漫不经心,“不过,前毛利夫人,一个精神病向你诉说他是神经病,你会信吗?”
妃英里脸色顿变,有希子赔笑,白马探安心得很,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小兰……小兰似乎没听懂,懵懂得很。
“同样,工藤这个不是心理医生,而且还心理有问题的男人为自己诊断的心理病症,可信吗?”宫野好笑地反问。
“夫人可以放心,换做是我,绝对舍不得娇妻独守空房的。你女儿这么好,哪个男人想逃婚啊?”


她们终于走了,妃英里临走时,回眸特别深沉地看了她一眼,宫野志保当即受宠若惊。
宫野志保一上床就瘫了,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对白马探呼来喝去,颐指气使,不亦乐乎。
白马探一边不得不帮她做这做那,一边又像个不听主人话的仆佣正在说坏话。
“让你逞能。”
“你挺能的啊,还能自己爬下床”
“你就不能安安稳稳地躺上三天么,不是晒太阳,就是看书,不是看书,就是关在实验室,不是关在实验室,就是预谋抢儿子……”
“我告诉你,你好不了了,我也快不好了。你要死,就拉着我垫背吧,我不想活了。”
“你能不能就多观赏观赏我,研究研究我啊,我给你当牛做马,这么多天了,做点长生不老药给我啊……”
白马探帮她盖好被子,喂过药之后,坐在床头,苦笑。
“你他妈让我觉得我在浪费时间,还浪费的心甘情愿。”白马探第一次爆粗口,却爆的极是憋屈,他撑着腮,表情扭曲。
“那你……就别浪费……时间了。”某个正半睡半醒还好死不死地听到了他的话的女人正在不知死活地梦呓……


作者有话要说:
奴容易么。。。。。。也没几个人鸟鸟奴。。。。。。




第33章 活下来的贝尔摩德
事在人为。
很多事情看似毫无关联,很多事情貌似假象,很多事情迷惑了你清醒的神智,曾经清醒至极一丝不苟毫无破绽的思维被表面的安逸磨去了韧性,磨去了警觉,在猛然意识到的时候却为时已晚……(有木有觉得恨熟悉,很熟悉啊。)

宫野志保说的确实没错,工藤新一本没有任何理由抛下毛利兰,为了所谓的婚前恐惧症。
他的失踪,只是他自以为或者说所有人都认为完结的事情,还留有未尽的残渣。
始料未及啊!

一扇天窗,很高,很高。
有白得刺目的光线,不断漾开七彩的光斑,每一片光亮都能将人的眼睛戳瞎般惨白而残忍。
工藤新一始终半开的眼缝,一眨不眨地接受着黑暗里唯一的光亮。
是,这是个除了头顶那遥不可及的光线,一切都是漆黑的世界,也许那唯一的光亮也消失之后,这里便只是一个坟墓而已了。
死寂,以及漫无边际的死亡气息。
那片光亮忽然有变大的的趋势,然而,却只是从一个长方形变成了一个正方形便收住不动了。
那片白光渐渐照亮了正对着天窗的底下,一个男人的身形逐渐显现。
那姿势却极是被动。
两根看不到端点的漆黑钢棍,凭空生出的样子,横架在地面上方。
一根在上,一根在下。
一根在前,一根在后。
将光亮里的空间切成一个斜面,工藤新一就仰躺在那个斜面上——倘若可以算是个斜面的话。
诚然,只是两根钢棍,除此以外,没有附着点。
两手齐肩,铁链呈螺旋状将两条肩膀绑在钢棍上,乍一看,仿佛是耶稣背负十字架的悲惨姿态,再一看,少了根竖棍。两只脚的脚踝处各被铁链一圈一圈地缠绕,与钢棍绑在一起。
四条铁链将一个男人固定在两条横棍上,没有一丝松动,白色的光线如同聚光灯一样,打照在他阳面朝上的脸上,映出了男人惨白如鬼的容颜。
他还偏是没有合上眼帘,眼皮微抬,似睡非睡。
但他若不是睡着的,又怎会不用眨眼!
曾经总是扬着自信狷狂,胜券在握的笑意的唇角,如今像块老树皮一样,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在空气中,化尘而去……
发丝僵硬地垂下,额际有暗红色的凝固物——那是干涸血迹。
眼窝深陷,眼下青黛漆黑。
如果,忽略那张脸,以这样一种姿态存在着,简直是件别出心裁,摄人心魄的艺术品。
红色的线条在黑暗中勾勒出一道缝,然后扩大,延伸出少了一条长的残缺的长方形。
那是一扇门,缓缓打开,嘎吱嘎吱刺耳至极的声音似要刮破耳膜,与此同时,那要合不合的眼皮颤抖了一下,张开,触碰到那突然射入的光线,仿佛烫伤了一般迅速阖上。
轮椅滚动的声音伴随着清脆的高跟鞋踩地特有的诡异声响由远及近,慢慢地,不急不躁地,仿佛是为颇有闲情逸致游山玩水的客人,徐徐踏入。
只是,让唯一对这声音敏感而警觉的男人备受煎熬。
终于,没有声音了,世界都安静了。
“Cool Guy,又见面了。”依旧是那高贵却能假装温和亲切的声音,柔缓似水,恬淡而朦胧。
单凭这声音便能断定这女人的冷艳与魅惑,藏在黑纱下的眼睛妩媚至极却永恒的冰冷。
她细腻的肌肤,精致的容颜,亘古不变的妖娆,仿佛永无止境超越自然而花开不败的曼珠沙华。
“我还以为,要到坟墓里才能再看见你们呢?”像是锈蚀了几十年的铁轮摩擦而发出的
声音,粗噶难听,他吃力地牵动嘴角,试图摆出个真相只有一个的表情,但是似乎做不到。
浑身的力气如同被一下子抽干净了,浑身的血液也在那一霎凝固了,唯有这颗还算清醒的脑子能思考当下的状况,他,放弃挣扎缓缓道:“贝尔摩德,Gin。”最后一个音宛如死死咬住什么东西,尽管艰难却豁出命去都要喊出的名字。
曾经没有阴霾的嘴角,如今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讲得吃力。
工藤新一,很不甘心地挫败着。
贝尔摩德看着他一如既往仰着的头,笑得诡异:“Cool Guy,你头上的伤不会影响你的智商,毕竟,我可不舍得。不过,你哪里还长了眼睛吗,怎么知道……我身边的人是谁?”
如水般丝丝扣扣缠绕周身的声音,仿佛一下灼痛了额际的伤口,他咬牙。
“我亲自设计的覆灭计划中还能活下来得人不作他想,只能是你,而能劳你亲自推轮椅的人更不作他想,只能是他啊……”
突兀的笑声蓦然回响在这估计不了形状和方位的空间里。
贝尔摩德一身黑裙,黑色纱帽,掩住脸庞,那是葬礼时才穿的服饰,她一把扯掉黑纱,利落而霸气地甩在地上,任那万年不变的绝美容颜浸在黑暗中。
“我们还没死绝,意外么?惊喜么?”贝尔摩德嚣张的语气如利剑一般穿透滞闷的空气。“不过,我很意外。意外的是,这个男人救了我”他搭上身旁坐在轮椅中一言不发的男人的肩。
看了眼昏暗中Gin无悲无喜近乎呆滞的面目,眼睛一眯:“不过,他也不算是活着了,有意识的……植物人。很贴切地描述。”她把玩着手中Gin的爱枪:意大利产□□M□□□□。他唯一留下的东西。
笑得很神秘:“你知道么,我完全不明白他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救了我,不过,我得了一条命,那么还是得有点良心地完成他的……”笑邪肆蔓延“遗愿!”
两声枪响,先后响起,没有一丝预兆,仿佛孩子即兴而起的恶作剧。
腿上两个洞眼,血飞溅出零星半点,剩下的渗进了裤子,沾红了铁链。
工藤新一死死咬住牙齿,那被扼杀在喉咙里的呻yin却依旧让人胆战心惊,像是野兽的嘶吼。困兽的呜咽。
贝尔摩德叹了口气,不忍心地笑着,多少有点怜悯以及无奈,那是种复杂的神情。
“Cool Guy,你知道我是不想伤害你的,组织灭就灭了,我乐得自由,虽然差点死了,I deseverd it(我应得的)。所以,我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完成这个我曾经爱过并在最后关头救了我一命的男人唯一的要求——毁掉你!”她收敛了笑意,抿唇,却又笑了。
“但是啊,I am a selfish waman。(我是个自私的女人)想毁掉的只是——Sherry。”
“所以——我在来这里之前,寄了一张贺卡……”
她抱臂在胸,走到光亮下,对着工藤新一极尽诱惑地一笑,转身,似舞动在唯一追光下的暗夜舞者,一站,便是极致的风景。
她对着gin,眼睛里流动着复杂却趣味盎然的感情。
对面的男人,银发披肩,没有了那顶黑帽和扰乱视线的黑发,没有了那彰显他心狠手辣的表情和冷厉无情的眼神,保留着一身的黑大衣的男人竟出乎意料的年轻和俊俏。
呆滞也是一种美?
“gin,你说的,我会做,但是结果如何,那就不是我的责任了……”
身后,工藤新一粗重的呼吸愈发沉重,竟已昏睡。
对面的男人又毫无知觉,顶多知道她在讲什么,却只能——无动于衷。
她又叹了口气,颇有些无赖地自说自话“接下来,我该是谁呢?真无聊啊,这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哦呵呵呵,猜猜,贝尔摩德的贺卡上写的是什么?猜中,把工藤新一扒光送你床上。。。。。。




第34章 坏死的工藤新一
一张纯白的贺卡,一句话鲜红,写在上面:“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没有落款,没有署名,只有这一句话,简洁地——令人不寒而栗。
一张白色长椅,始终放在院子里,宫野志保拿着贺卡,坐在长椅上,身上拥着一团绒被,垂着眼睫,神情淡漠,无悲无喜的脸上隐隐地却……冰霜渐浓。
指尖细微的颤动,她倏然将卡片放到鼻端,凑近,轻轻地嗅。
毋庸置疑,是血的味道,干涸的血。
是谁的血呢?
贝尔摩德……
不会有人给她寄贺卡的,所以她从不会去看门口摆设般的信箱,然而,这贺卡却是搁在这张椅子上的。
一阵冷风毫无预兆地拂过,带出了绒毛般飘飞的白雪。
贺卡脱手,被风刮到了地上,似乎是脸颊感受到些微的凉意,抬头,满天的雪花纷纷扬扬,宫野志保一脸淡然地欣赏着冬日的最美的景色。

与此同时,酒店顶层的房间里,那能够纵观城市全景的落地窗前,一席黑裙,□□的女子,也在观赏这证人一般的一场雪,眼波流转,盛满笑意,纤巧的下巴勾出魅惑的弧度。
她举着一杯苦艾酒,液体晶莹:“他让人嫉妒羡慕恨的脑子,Gin最想毁掉的东西。Sherry,我和他送你最后的惊喜。”
酒香缠绕,她嗅着这毫无诱惑力的香味,眼眸微眯,一抹深思,一抹兴味。
“Gin的遗愿!我怎么舍得让他抱憾!你说——是么?Sherry。”
喃喃自语,声音轻缓,却好似魔音穿耳,游荡不绝。
最后一句话:“祝你幸福,宫野志保。”蝶翼般的眼睫扑闪,眼底略过复杂的光,一闪而没。
她华丽的转身,坐进柔软的沙发,宛如肆意放纵却难以掩饰其优雅尊贵的女子,游戏人间一般过着华丽牢笼的生活。

工藤新一失踪三天,事情的不同寻常终于初现端倪。
在全城轰动全力搜索的时候,宫野志保正在关门。
她裹着一件黑色大衣,戴着一顶白色绒帽,围巾遮住大半张脸,看了看天色。
不错,半夜。
贝尔摩德第二张贺卡,写了Gin的遗言。
贝尔摩德的第三贺卡,写了工藤新一的所在地。

纤细苍白的手指触到锈迹斑斑的把手,指下粗糙的触感瞬间蚀尽她所有的气力,她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指尖的颤抖和掌心不断渗出的汗,穿堂而过的风裹挟着空气中陈年的积灰,掠过掌心,带起一手的冰凉。
她倏然闭上了眼,像是悲伤,又像是逃避,然而其实,她早已无处可逃。
废弃的工厂,空阔的悲凉,似乎一推就开的铁门,以及门内外一墙之隔的两人。
手指渐渐收紧,直至将那粗粝的硬物染上掌心温热的汗,轻轻吐出一口气,微抬下颚,“喀”金属摩擦之声,刺耳至极,门缝逐渐变宽,自那渐渐展露的黑暗中望去,每深一寸,那笼罩在眼前的黑暗便深一寸。
正对着门靠墙而坐的男人,逐渐从黑暗中脱出,左腿伸平,右膝曲起,右手无力地搭在右膝上,他垂着头,刘海蔽目,发丝凌乱。
她一步步走近,他毫无动静,若不是刚才初接触外部光线时因不适而反射性地低头这一动作,他简直毫无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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