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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三生三世同人)三生三世梨花白-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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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大师兄,我们师娘只能是姑姑,恐怕所有的师兄弟也是这般认为的”长衫也是激动道,对于此事,所有师兄弟的意志难得一致
“怪我”,叠风恍然大悟,不禁拍了拍额头,“怪不得你们一个个推三阻四不愿配合,谁告诉你们师父要娶旁人的?”
“不是那甄晓上神?”令羽诧异,自从三年前甄晓上神拜访昆仑墟后,师父便时常找她过来说话,四海八荒的人都以为师父好事将近,那传言好似有根有据,连他们一众师兄弟都快信了
“怎会”,叠风斩钉截铁地否定,“你们看师父对甄晓上神的态度哪有半分男女之情”
长衫与令羽仔细回想了记忆,确实不像那回事,于是齐声问道:“那是谁?”
“没有旁人,那还会有谁”叠风白了他们一眼,直想说他那两个师弟的脑袋不好使
“姑姑?”长衫不确定问道
见大师兄点头,令羽脱口而出道:“姑姑已然不在,难不成师父真如四海八荒所言魔怔了?”
“说什么呢”,叠风没好气的打了令羽一记额头,“旁的人胡乱猜测也就罢了,师父如何我们最是清楚”
“那师父行事也太过反常,这般大肆操办,只怕四海八荒又要多些闲言碎语,如今关于师父的传言已然够多了”令羽吃疼,不由想起师父当年为找寻姑姑的元神碎片翻遍了四海八荒与十亿凡世,起初人人道师父情深,后来见师父整日沉溺于云梦幻境,仿若魔怔的模样,便渐渐传师父疯了
“别人的闲言碎语管他们说去,我们只管做我们的,再说师父说了姑姑并未死,不日即将归来,也怪我未将话说清楚”叠风叹着气看了他们一眼,对这四海八荒的传言也有所耳闻
“姑姑当真未死?”令羽与长衫闻言很是惊喜
“嗯,师父说的话自然不会有假”叠风点头
说话间,梨园没由来地起了风,徐徐微风伴随着浓厚的仙泽瞬间弥漫在梨树间,滋养了满园梨树,竞相焕发生机
长衫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抖动指尖指着梨树,结巴道:“我……我没瞧错吧,梨树活了”
令羽与叠风闻言看去,只见梨枝悄然结出细嫩的骨朵,下一秒赫然长大,又在刹那间齐齐绽放,微风摇曳着银白,点点梨雨飘落一时间美不胜收,梨花香也随之弥漫开来
“我去找师父”叠风最先回过神,当即往师父处,令羽与长衫也随后跟上去
叠风三人一时间欣喜若狂,已然顾不得礼数,急急推门而入,说着让旁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师父,梨树活了,梨花开了”
墨渊手中的书简骤然掉落了地,随之而来的是心头压抑不住的狂跳,接着豁然起身直直往门外去,走出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山头攒动起伏的银海,阵阵花香直直扑面而来,伴随着阿乐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浸润了心脾,这一刻墨渊的眼角不禁湿润
昆仑墟不远处,天际忽然裂开了一条缝隙,随后犹如镜面碎裂的网纹交织蔓延,下一秒由内而外轰然破碎,一条金黄色的巨龙顷刻飞涌而出,盘旋于天际,威严的龙吟响彻云霄,引得天地震动
黄金巨龙背上驮着小小的人儿,盘旋着打量了周遭,按着记忆很快识别了方向,往昆仑墟方向猛然前行,快速飞行的同时还不忘小心护住背上的孩子,不消片刻便到了昆仑墟地界,眼见昆仑墟就在不远处,黄金巨龙浑身金光流溢,龙身泛着虚影骤然缩小,随之化出人形,抱着孩子在梨园中落下
墨钧挣扎着从娘亲怀中下来,整了整衣衫,皱着眉头道:“娘亲为何不在屋内落下,偏生来了这处?”
司乐瞧着自家孩子小大人的模样,像极了墨渊年幼时的样子,摸了摸他的发顶道:“我还未想好如何面对你父君”
本是归心似箭,临到见面忽然间却胆怯了,她去时用忘情丹抹去了墨渊对她的感情,如今的她对于墨渊来说不过是存在脑海中不带丝毫情感的记忆
“娘亲心心念念的都是父君,在不同世界滞留的时候,也是想着如何回到这里,如今回来了怎能胆怯”墨钧一脸正色道
“小孩子家家的该有符合这个年纪的活泼,平日只知看书,生生活成了学究”司乐伸手弹了弹自家的学霸儿子,她这个学渣娘亲活到这把年岁,还真没孩子看得通透,在撕裂虚空过程中由于摸不到空间点,辗转徘徊于不同的世界,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她曾痛苦过也迷茫过,但从未放弃过回来的念头,如今怎能停在这处
“孩儿也是为了快些提升阶品,孩儿自知弱小,倘若再有危险护不住娘亲,反倒拖累了娘亲可怎么好”想到在各个世界辗转时遇到的危险,墨钧到如今还心有余悸
“想那么多作甚”,这孩子的心性太过像墨渊,墨渊为了她也是这般努力与坚持,司乐蹲下身抱了抱墨钧,笑道,“娘亲如今的阶品只怕连大道也不敢为难我”
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大道,更有不同的天道法则与规则,原来的世界并非修□□,那里并未有压制这一条,她的修为就好似开了卦突飞猛进直接到了准圣初期,随着阶品上升越接近大道越是心惊,她自知已然成了大道眼中的不安因素,随时可能将她灭杀,于是带着墨钧勉强划破虚空冀希回到这里,谁知流转在不同的世界,被不同世界的大道驱赶,虽然也到过与之相似的修□□,却是处处危机,准圣初期这等阶品在那里并不算什么,在厮杀中一步步成了能与大道相抗的圣人
墨渊感知阿乐的气息追踪到梨园深处,方到便听到母子二人的谈话,不由出声:“你娘亲自有父君守护”
司乐闻言愣住,这声线太过熟悉,仿佛镌刻在灵魂中从未忘却,多少个煎熬的夜晚,耳畔总会响起他的话语,鼓舞着她在困苦中艰难前行
缓缓地站起身面向墨渊,司乐就这么静静地望着他,眼光中泛着点点晶莹,分别的太久她却并未觉得有隔阂,一切仿若就是当年的模样,她穿梭在梨园中,不经意地回头总能看到墨渊的身影,捕捉他温柔的眼神,这一刻司乐潸然泪下
“阿乐”墨渊轻唤,目中饱含柔情与相思,嘴角含笑,微微张开手
司乐见此,毫不犹豫地扑入他的怀中,抱住他的颈项,大颗大颗的泪水滴落,无声倾泻着多年来的相思与苦痛,顺着颈项滑入他的胸膛,熨烫着墨渊的心。墨渊此刻再也维持不住淡然,几乎颤抖地回抱住阿乐,闻着鼻尖熟悉的梨花香,抚摸着她背脊确认怀中的真实,此时的阿乐不再是云梦幻境穿手而过的虚影,而是真实的阿乐,她真真切切地回到了他身边,重逢的泪止不住地在眼角滑落
司乐捧着墨渊的俊颜,眼神直直地凝视着他双眼,语中带着鼻音,下定决心道:“对不起,当日我离去时消了你对我的情,在你眼中我不过是段记忆,我不后悔自己所做下的决定  但也不会放弃弥补的机会,从今日起我便日日跟着你,终有一日让你重新爱上我”
“傻瓜,我并未服下忘情丹”,墨渊疼惜地抹去阿乐的泪,俯首吻上她的眉心,语含宠溺与温情,“阿乐,对你的情我从未有一刻忘却”
这样的回答太过出人意料,司乐瞬间呆住,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墨渊勾起嘴角,心中充斥着难言的满足,弯身将阿乐一把抱起道:“阿乐,我们回家”
见父君与娘亲渐渐走远,墨钧犹豫想跟上,谁知一白衣少年出现将他拦住,对着他道:“父君与娘亲走了,你便跟着我吧”
“你是何人?”墨钧问道,瞧着白衣少年的眉眼甚是眼熟
白衣少年背手对着墨钧痞痞一笑,挑眉道:“还未介绍,我是你兄长墨珏”
想起娘亲提起过这位让她觉着亏欠的长子,墨钧当即恭敬地对着他施礼道:“兄长”
“无趣,跟父君一样板正”,墨珏摸了摸自家兄弟的发顶,觉着手感不错,见他仍旧不舍望着父君娘亲离去的背影,一时深有感触,感慨着传授经验道,“你要学着习惯,譬如我,他们从前将我忘了的次数可是多到令人发指”
“话本子中的套路,久别重逢之后便是”,墨珏摸了摸下巴,想着接下来少儿不宜的话语,赶紧止了嘴,随即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地笑,拍了拍墨钧的肩道,“或许我们又要多一位兄弟了”                        
作者有话要说:司乐终于回来了  司乐与墨渊喜相逢 大家要不要撒花  这章我写得尽力了
至于甄晓是怎么过来的  隐晦的解释其实是被原世界的大道踹过来的
你看墨珏与墨钧  一个像司乐  一个像墨渊  多好

☆、第五十五章

抱着阿乐缓缓走在梨花纷飞的园中,墨渊低头看着阿乐,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司乐凝视着墨渊,晶亮的眼眸只剩墨渊一人,两人眼中只有彼此,一时间无需言语,两个绝世风华的人物与纷然飘落的花瓣绘成一副最美的画卷,透着恬静与美好
回到房中,将阿乐放在榻上,墨渊俯首摘去她发间不小心沾染的花瓣,修长的指尖划过柔亮的青丝,不由描绘着阿乐精致的眉眼,抚上绝美的容颜,停留在娇艳欲滴的红唇,哑声道:“四万多年了,你终是回来了”
“我生本无乡,心安是归处,你所在之地便是我的归处,只要我有一日活着,定会竭尽所能回到你身边”司乐握住墨渊的手抱在胸前,语意坚定,眼含温情,脸上泛着别样的光彩
阿乐的话语撩动他的心田,点点温情浸润了他的胸膛,想到阿乐为了回来必然吃了不少苦,感动的同时更有止不住的疼惜与愧疚:“对不起,当年还是没能护住你”
司乐仰身扯住墨渊滚落在榻间,将自己置于上方俯视着他,莞尔一笑:“你平日总说我将不该揽的错处往身上揽,你又何尝不是,大道的意志岂容小窥,从前你我无法反抗,现如今我已不是从前的司乐,大道若是与我们彼此相安无事倒好,倘若再与我们为难,我也不怕与他斗个鱼死网破”
司乐说这话时,语气颇为霸气,更有着蔑视之意。哪个世界的大道都一样,凭什么他们能为所欲为,需要用到她的时候便将她招来此处,不需要的时候便挥之即去,眼见她不在掌控之中时,不是驱逐便是抹杀
所以够了,她便不要做那软弱可欺的棋子,被随意操控的蝼蚁
三万多年的异世之旅,教会她最多的便是与大道抗衡,万年前成圣时她刻意与另一世界的大道合一,现如今说她是大道也不为过。所有世界的大道本处于一个平衡相互依存的状态,若是两个世界的大道相抗,平衡自然被打破,势必引来连锁反应,到时恐怕不是两个世界,所有的世界都会接连崩塌,倘若一方大道逝去,其他世界的大道也必将不存
墨渊从她的言语推测了其中的艰辛,但不知阿乐经历了何事才会这般变化,此刻的他只有满满的心疼,还有无法言喻的感动,与之对比他四万多年的等待并不算什么
“我知道你必然不会将这些年发生的事讲与我听,你恐我心难安,对你有所亏欠”,墨渊喉头沙哑,眼眶微红,摩挲着她清丽的容颜,“在你不在的四万多年,我做得最多的便是消沉和不作为,以为你死时我便一直颓废,得知你未死却又在那患得患失,唯恐你迷失在夹缝中回不来,你教我如何不愧疚”
司乐俯身在墨渊唇上落下一吻,止住那些愧疚之语,“哀莫大于心死与无望等待才最是煎熬,你平日里最是喜欢用轻描淡写来叙述些艰难困苦,你以为我当真不知吗?”,司乐顿了顿,想到墨渊本该做那无欲尊神通往菩提净土,不必承受这些,却因着她的到来拉入十丈红尘,此后几经磨难,她才最是愧疚,强压下泪意道,“你我之间还需这些来衡量,更何况能用付出来计较的不是情,而是得失”
墨渊哑然,随即又失笑,他懂阿乐,阿乐何尝不懂他,伸手将阿乐揽入怀中,在她耳畔道:“倒是我执拗了”
司乐侧脸躺在墨渊怀中,见他微微蹙眉的模样,忍不住在他的下巴咬上一口道:“与其想这些还不如快些提升了阶品,如今我岁数已到未可知,几乎是不死不灭,你可忍心让我在接下来的岁月里孤身一人?”
“好”墨渊抱着她的手更是紧了紧,他自然不忍心
“墨渊,或许你真该把这胡茬剃了,委实扎人”,司乐捂嘴,佯装嫌弃睇了他一眼,随即语音一转,“还有你可想好何时娶我,不过在这之前先让我好生睡上一觉,等我醒来再告诉我”
撕裂虚空本就极为耗法力,在加之穿梭虚空极为耗心神,让司乐甚是疲累与困顿,忍不住打了个哈气,接着神智便有些迷糊了
阿乐虽是戏言,墨渊摸着胡渣,琢磨着是否当真将它去了,随即又想到婚事,其实他早已将婚事提上日程筹备,只是阿乐不知罢了
“好,我陪你”墨渊温柔地看着阿乐已然迷糊的模样,思及这四万多年来他也未曾睡过一日好觉,不禁被阿乐感染也随之入了眠,怀抱阿乐心中满足,这一觉前所未有的好眠
第二日,司乐面对的是一群喜极而泣的昆仑墟弟子,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场景着实令人感触,之后司乐进了后厨做了一大桌菜食,挑出几样墨渊最为喜欢的菜食便往房中去,至于剩下的皆留给了叠风他们
把菜食置于案上,司乐接着将食箸递给墨渊,满怀期待道:“你且尝尝,我可又有长进?”
在阿乐的期待中,墨渊夹了菜食放入口中,同样的手艺与熟悉的味道,让他忍不住又夹了一块,夸赞道:“你的手艺更为精进了”
“自然,回去后我又专研了一番厨艺”,司乐小骄傲地挑了挑眉,夹了菜食放入他碗中,随后想起一事颇为奇怪道,“对了,昨日忘了问,你是如何得知我会回来?”
“这事自然得问我,我说的呗”,甄晓抱手倚在门边,对着司乐调皮地眨眨,调侃之味浓,“昨日你回来这么大动静,本想立马过来看看你,不过想到你与墨渊多年未见必定要浓情蜜意一番,只好忍住今日才来找你”
“甄晓”,司乐闻言转过身来惊见甄晓,难掩惊喜,“你那时死活不愿跟我们一起走,怎的如今竟改了主意”
“哎,可不就我,你前脚刚走,我眨眼就到了这”,想起这事甄晓也是百般无奈,随后噘嘴抱怨道;“你从前怎的不原原本本地告知我穿越的是这个世界?”
“我说过念念的父君是墨渊,你自个儿没信罢了,怪我?”司乐好笑地睇了甄晓一眼,甄晓能来此处,约摸着是被她所连累,大道以防再出现一个不受控制的异数,索性将甄晓先行送了过来压制
“怪我咯,我以为是你不愿说,随意扯了个人糊弄我”,甄晓耸肩在司乐身旁坐下,随即八卦地支了支她道,“这尊神平日里冷得跟冰渣子似的,如今这模样倒叫我开了眼界,看你的眼神温柔地能掐出水来,你是如何将这尊神拐到手的,传授我两招”
司乐手上依旧在布菜,失笑着对墨渊道:“墨渊,你倒说说我是如何拐了你?”
“你们世界女子都是如你们这般直白有趣?”,墨渊停下食箸,含笑与阿乐对视一眼,意味深长道,“倘若真要论起来,还是我拐了你”
“不,若说不同,相对这里的女子更为独立,也更有自主权”,司乐放下食箸轻笑,怪嗔地睇了他一眼,“只怪你那糕点做得太过用心,于是乎我就这般心甘情愿地被拐了”
“好在我下手早,没让旁人占了先机”墨渊握住阿乐的手,嘴角止不住上扬
甄晓捂脸,深觉自个儿被喂了狗粮,你们这般旁若无人地秀恩爱真的好吗?让她这单身狗情何以堪?
司乐心头泛甜,回握住墨渊的手,眼睛却饶有兴趣地看着甄晓:“你问我如何拐人,倒不如问墨渊,倒是你想拐谁说来听听”
“娘亲与父君只顾自个儿浓情蜜意,却忘了我们,孩儿只觉好生凄凉”正说着,只见一白衣少年慢悠悠地进来,语气颇为幽怨,身后跟着一七八岁的孩童
随后白衣少年与孩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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