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在杀同一个人-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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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想怎样?”燕枢怒吼道。
想上你呀,少年。步白心中吐槽,脸上却是一副真心被践踏的模样,迈着步子就向缩得不能再缩的燕枢走去,顺手摸了少年的胸膛一把,暧昧地说道:“我是喜欢你呀。”
少年抖得更厉害了,步白最瞧不上他这种害怕的样子,狠狠吻住了燕枢的唇,看着他呼吸不能的样子,恶作剧似的笑了:“今后我就只属意你一人,可好?”
燕枢没有回应,步白也就当他默认了,开心地抱住光裸着的某人,脸上是说不出的满足。
邢烟其实一直待在门外,听着燕枢不停发出的□□声和那暧昧的水声,心里想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空落落的全是黑暗,他独自一人从日光正好站到了月色已浓,身上落满了层层露水,十指都冻得冰凉。
直到深夜,那干扰他心神的声音才安静下去,他才动了下僵硬的手臂,轻手轻脚地推开紧闭的房门,走进昏暗的寝殿。
步白办事的时候身边向来不爱留人,他一直是那个例外,可这个例外如今也变得和别人一样了。
一场□□过后,步白的脸上不可避免地染上了妍丽的色泽,嘴唇微肿,对着邢烟发出无声的邀请。
床上有两人,而邢烟的眼里就只装下了一人,他粗鲁地将燕枢从步白的怀抱里剥离,有如宣誓主权一般地抱住了昏睡着的某人,朝着如樱花似的唇瓣就是一个深吻。
力道不算轻,怀中的人不听话地挣扎着像是要醒来,邢烟却不会这么容易让他如愿,他觉得还不够,他想要的还不只这些。
如同步白曾对燕枢做的那样,邢烟也对步白做了相同的事,不一样的是,步白所喂的是媚药,而邢烟的,只是迷药罢了。
怀中人总算是停止了抵抗,邢烟看着那人满身暧昧的痕迹,冷笑一声,脱下自己绯红的衣袍,露出里面滑腻的肌肤。既然忍不住,为什么要忍耐,为什么我不可以,明明先看上你的是我,先待在你身边的也是我,他有什么资格和我抢。
仿佛发泄一般地将自己的痕迹覆盖在原来的红痕之上,狠狠地吻住那诱人的唇瓣,不时发出暧昧的水声,身下的人无法给他一点回应,邢烟听不见那人娇媚的□□声,也感受不到那人的欲望,心里的暴戾怎么也无法压下。总有一天,我会折断你的翅膀,让你心甘情愿躺在我的身下,任我施为。
邢烟在步白醒来之前就离开了,他需要一些时间去处理自己的身体,还有心里喷薄而出的情感。
而步白光顾着照顾刚□□完的燕枢,也没察觉自己身体的异样,等他察觉到的时候,第一反应是,难道是药性太烈,解药也不能完全消除药性,自己在睡着后又把主角小可爱给办了,那自己真是罪孽深重。
他看着还沉浸在绝望中无法自拔的主角,露出慈父般的目光:“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在我有生之年。忽然想起他还要陪主角一条命,步白的心情更加惆怅了。
身上这么多痕迹也没法马上将自己收拾好,步白犹豫了一会儿,决定先给自己穿好衣服,往原来放衣服的地方一看,本该躺尸在那边床上的衣服不见了。
正疑惑着,身体就被一双温暖的手触碰上了,回头就看见还冒着热气的邢烟,明显是刚刚沐浴过,不自觉地就冒出邢烟小天使真爱干净的想法。
“主人,我来帮你穿衣。”邢烟的表情很正经,但步白生生从里面听出了我来帮你脱衣的暧昧感,果然有些睡糊涂了。
这衣服也不知道邢烟是从哪里找到的,步白再一次肯定了邢烟的办事能力,邢烟的手指长得极美,被这样的人服侍的步白觉得很满意。当他享受完这一切的时候,他才慢悠悠地将目光投向燕枢,步白觉得他的眼中明晃晃地写着两个大字“骗子”,回忆了一下他和邢烟的姿势,似乎他刚刚就像是变态教主在享受男色一样。
步白不动声色地让自己和邢烟拉开距离,现在他是有心上人的男子,不能和以前一样不知道洁身自好。
察觉到步白的疏远,邢烟的脸色更加暗沉起来,这个人总是爱挑战他的极限。步白温柔地看向燕枢,半是强迫,半是调情地拉开了燕枢身前盖着的被子,纤细的手指拂过燕枢的肌肤,一件一件地为他穿衣,说不出的细致温柔。
“你今后就是我的人了,由我来照顾你。”步白拉过燕枢的手指放在自己嘴里含着,那张未张开的小脸上全是妍丽的色彩,“若是以后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可以随便惩罚我。”
“不敢。”燕枢是不信这个人会有什么真正的感情,他永远是这副撩人的模样,不知有多少人被他的容貌所惑,却没有人确确实实地被他放在心上过,那种人的下场他见过太多,所以不会步他们的后尘。
小教主好像是有些失望,那双水眸里满是落寞,他注视着燕枢的双眸,那份哀伤几乎将燕枢吞没了。
“别这样。”燕枢说道,尽量将视线从小教主身上移开,看向其他地方。
“枢枢是在关心我吗?”步白灿然一笑,如三月春光。
燕枢说不出,他可以对残忍的小教主冷面相对,却唯独不知怎么应付这个像孩子般纯粹的存在,这份爱恋太过纯粹而耀眼让他无所适从。
这在步白看来,就是动心了却死不承认的傲娇模样,他感动地吻着燕枢,嘴里不停嘟囔着:“枢枢,我的枢枢。”燕枢将指尖陷进肉里,才忍住了推开身上人的冲动,他还不能拒绝这个人,至少现在还不行。
步白以前没宠过任何人,谁也没想到他一旦宠爱起一个人来竟是这样的疯狂。教众们看到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教主就为了那一个人,学会了伺候人的一切,整天忙里忙外的只为那人的一个笑脸,一句夸赞。甚至连自己的寝殿也不住了,独自一人搬到离得最近的客房,将那奢华的一切都留给了那人,理由仅仅因为那人可能不太喜欢他。
教众觉得这样不大对,可连教主最亲近的邢烟大人都没多说什么,他们也不好太过议论。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几个月,终是有人忍不住,拦住了正要为燕枢取茶的步白:“教主,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燕枢只不过是一个娈童,不值得您如此对待。”
步白停下了脚步,冷冷地看着进言的男子,说:“他不是娈童,是我的爱人,这点希望你们记住。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提醒你们这一点。”在属下面前,他还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变态,只有在面对心尖那人时,才会收起爪牙,露出温暖无害的模样。
那个下属在步白走后总算是支持不住,跪倒在地,而他的手腕上不知何时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只要再深入一分,便性命不保。
自那之后,再无人敢到步白面前说燕枢的不是。
燕枢也显得格外乖顺,只要不触及到房事,他还是能做好一个娈童的本分,忍受步白时不时的上下其手。可是,一个不吃肉的教主他注定不是一个好教主,在这些日子里,步白也多次乘燕枢不备,对他下药物,然后□□他的身体。每次醒来,他都能清晰感受到来自枕边人的一股恨意,却还是装作不知,一如既往地对燕枢好。燕枢的恨意对他来说就像□□,不停地侵蚀着他的理智,搅得他痛苦不堪。这般和平的假象,他也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
这些日子以来,邢烟一直在筹划逃跑的事宜,再待在那人身边他不知还能忍受多久。自从有了燕枢以来,那人便不再需要他的陪伴了,满心满眼的全是另一个男子。唯有忙碌可以使他冷静下来,冷静下来算计他们的未来,不然他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同归于尽的荒唐事。
扒一扒那个恋童的教主
夜黑风高夜,最是一日伤心时。步白独自一人挑了一个僻静处饮酒,他不是傻子,燕枢爱不爱他,他还是能够感觉得到的只是不甘心,也放不下。他虽喜欢他,却还不至于脱下自己骄傲的外壳,将仅剩的那一点尊严放在他面前任他践踏。只有在无人的时候,他才会放心显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一坛酒被喝掉了大半,步白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了,恍惚间,看见一抹红衣妖娆,向他走来。
那人的怀抱如此熟悉,步白也就没有推开,他看向那人,问道:“他为什么不喜欢我?”唇齿之间泛着酒香,让抱住他的人僵硬了身体。紧闭的牙齿被那人柔软的舌头撬开,步白想抗拒,却被缠得更紧,桃花的香气在他的口中回荡,引起一阵□□的冲动,他拼命地想向这一片冰凉靠近。
邢烟原本暗黑的眸色在这般的热情下变成了炫目的红,看着因药物而深陷其中的男子,露出残忍的微笑,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也就怪不得我了。
在此之前,他从未如此想要过一个男子,在此之后,他也不会想要其他的任何人,那个艳丽的少年不知何时变成了心口的一颗朱砂痣,就算是剖开心脏也取不走他在他心上留下的痕迹。
他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生动的他,没忍住索要了许多,随后静静地待在床上等着他醒来。宿醉醒来的滋味并不好受,步白一睡醒就看见了身旁的少年,瞬间明白了一切,这个姿势,这个时间,还有萦绕在身边的酒香无不在提醒着他昨晚的过错。步白的眼睛由一开始的惊异变得愤怒,最后染上浓浓的痛色,他抽出被丢弃在地上的配剑,剑尖对准了邢烟的胸口,质问道:“你怎么敢?”不知是在问邢烟,还是在问自己。
邢烟却半点没有退却,反而向前一步,让锋利的剑尖划破他娇嫩的肌肤:“主人,昨晚你喝醉了。”
的确是醉了,剑从步白的手中滑落,想来这件事也不能全怪邢烟:“是我强迫你的吗?”
“是属下自己愿意的。”邢烟回道,眼神平静无波,而他的人却不如表面那么冷静,“我心悦主人。”
步白目光呆滞,好久都没反应过来这一事实,这个他最信任的人也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他一时有些不能接受:“今后别让我看见你。”不愿杀,便不见吧。
弯下身子寻找昨夜不知被遗落在何处的衣服,步白此时脑子里是一团乱麻:“老大,我真的是那种会酒后乱性的人吗?”
“你不是。”老大语气悠长,这份平静一定程度上安抚了步白躁动的心。
“谁是?”被那严厉的小眼神一瞥,步白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原来他还有禽兽这个属性。
昨晚的一切老大其实都看在眼里,也知道自家宿主是被邢烟坑了,但借此机会让他长点教训也未尝不好,防止以后他再因为贪杯把自己作到别人手里。
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刺目的阳光照射进来,在步白心里结了一层寒霜,来人是燕枢。
扫视了一圈屋子里的情况,燕枢也就大致懂了,他早就不是未经□□的少年,何况面前的人也没有遮掩的意思。他看着满身红痕的步白,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打扰两位了,你们继续。”
“枢枢,你听我解释。”步白见状就要跑出去,却被邢烟一把拉住了,耳边是那人隐含着怒气的话语:“把衣服穿好再出去。”
步白这才注意到身上的状况,忽然就不想追了,软倒在原地,不发一语。
追上去又能怎样,做了就是做了,有什么理由去辩解。
况且,那人也不会在意,他从未在意过自己。就算自己在干活时故意弄伤了手指表现给他看,他的视线也从来不多停留一分,不流露出一点心疼。
终归是不爱。
所以放他一人,独自折腾得狼狈不堪。
邢烟为他披上一件外衣,站在他的身后默默看着他,尽了全部的努力才遏制住了自己留下他的冲动。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多想将那人的目光夺过来,让他只看得见他一人。
此地终归是不能久待,容易让他回忆起之前的狂乱与不堪,何况,他还要解释给燕枢听。看上一个人本就如此,先陷进去的便失了尊严。
步白从没觉得穿衣是如此困难的一件事,他的双手仿佛生了锈一般,总是找不到合适的位置,但好歹是穿好了,虽然松松垮垮的,不像个样子。
他艰难地向燕枢所在的地方寻去,每走一步都是撕裂一般的痛楚,他却没有心思顾及这些,执着地向自己毕生的信仰走去。
“枢枢。”
燕枢走得不远,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停下,胸中似有一股郁结,不得发解。
“那是个误会,昨日我喝多了些,没想到会这样。”步白笨拙地解释着,眼睛里含着水光。
“与我何干。教主不一直是这样一个人吗,在我之前不知玩弄了多少少年,如今不过是露出了本来面目而已。”燕枢讽刺道。
“不是的,枢枢。”步白从来没有向人解释过什么,他也从来不需要解释,所以,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反而不知道如何去澄清自己。
“说到底,燕枢不过是一介娈童,教主不必过于在意,想玩弄哪个少年就去玩弄哪个,燕枢也不会过问半句。” 燕枢本不是刻薄的人,今天就像换了个人一样,言语如刀,字字伤人。
步白也不争辩了,他定定地看着燕枢,露出一个疯狂的笑容:“枢枢,我说过,我做错了事,你可以随便惩罚我。如果你不动手,我来,可好?”话落,随身的长剑已穿透了腰腹,只余下一寸血红的剑尖露在外面,彰显着主人刺得有多狠。
嘴角溢出鲜血,步白看向燕枢,问道:“可够?”
“够了。”燕枢向步白怒吼出声,奔上前将长剑拔出,溅出的鲜血染红了他淡青色的衣袖,连带着飘飞而下的血红花瓣一起染红了他的整个世界。
花瓣纷飞中,淡青色衣袍的少年抱着怀里被血色浸染的少年,神情是极度的焦急,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站着一名红衣的少年,眸子早已被血色侵占。
步白这次受伤不轻,燕枢只好整日地待在他身边照顾他,看着他每次像个傻子一样的笑容,都忍不住地烦躁起来。步白只让他来喂药,任性得像个没成年的孩子。
时光匆匆过了几天,不久就是燕枢的生辰了,步白为他特制了一个香囊,里面的香料是他精心找人配置的,和他身上的味道很像。除此之外,里面还有一个小秘密,这是他不准备告诉燕枢的隐秘的心思。
时间一到,燕枢像往常一样来给他喂药,今天的燕枢显得尤为心不在焉,几次都将药汤洒出,步白看他这副样子,有些担心,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燕枢不耐地回道,眉眼间的厌恶让步白一惊,他已经好久没见到这样的燕枢了。
“枢枢,给你。”步白从枕头下面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香囊交到燕枢手里,脸上写满了期待。
“嗯。”燕枢回道。
没有想像中的喜悦,步白有些失望,继续乖顺地喝下燕枢喂的每一口汤药。
汤药喝完,燕枢也就自顾自地离开了,留下步白一人对着他远去的身影发呆。
此时樱花也到了飘落的时候,点点粉红散落,如雪似霞,奈何总有人不懂欣赏,燕枢就是一个。他还在想昨晚的事,在他快要睡下的时候,那个救过他一命的少年身着黑衣闯了进来,问他愿不愿意和他合作,一起逃走。他自是愿意的,没有一个男子甘愿在别人身下求欢,他也是如此,他恨透了将他害到如今这般田地的步白。所以在那人提出需要他下药迷晕步白,以争取他们逃走时间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来到厨房时,燕枢乘着所有人不备将一整包白色粉末下到即将送给步白的汤药之中,搅拌着混浊的药水,他眼中全是快要重获自由的喜悦。
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最难的竟是自己这一关,被少年用信任的眼神盯着,燕枢的手莫名颤抖,他在心里告诉自己,眼前这人,曾碾碎他所有的尊严,还差点致他于死地,他没必要对他心存任何的怜悯。
温热的药汤入喉,虽是苦的,步白却硬生生从里面品出了一丝甜味,他满心欢喜地看着给自己喂药的少年,周围弥漫的都是幸福的气息。
突然,�